胡飛和月歌左等右等,不見有什么人出現?!鞍?!你到底帶我來這干什么?”月歌往水里一顆一顆踢著小石子。“再等等。你不要玩了,一會要打架了……哎?有動靜快過來!”胡飛拉著月歌在旁邊高高的蘆葦叢里躲了下來。但胡飛和月歌都沒有意識到,仿佛兩人手拉手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誰也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合適。“公主,快!過了這兒,就到了靠近沙漠的傭兵小鎮(zhèn)了?!币魂嚻娈惖哪芰坎▌?,前方地上突兀的出現了人影?!耙粋€、兩個……”一共有六個宗師,但都受了不少的傷,但并沒有見到那個武靈??催@情況,比胡飛預計的要傷的嚴重。陸家猿爪軍,果然名不虛傳。見這些人突然出現,月歌驚奇道:“這難道就是?”“不錯,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把他們全部咔嚓。”胡飛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即身子象獵豹一樣弓著準備隨時出擊。
胡飛前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軍人,來到異世也只是上次經歷了一些危險。這次主動伏擊這些敵人,胡飛感覺像是又回到了那久違的沙場,渾身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眼中一道嗜血的光芒閃過,“行動?!闭f著便竄了出去。月歌雖然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戰(zhàn)斗,但似乎她天生就是戰(zhàn)士。心中也是一陣興奮,跟著跳了出去。六臂,胡飛向著身上能量波動最強的那個攻去。那些人似乎并沒有想到,這里居然有埋伏,但一看就是老手。除了和胡飛交手的一個外,其余立即圍成一個圈,把那名白衣女子圍在中間?!氨Wo公主?!薄熬蛻{你們?”月歌也是一聲厲喝。刷,軟鞭出手。“流星拳”、“利刃掌”……月歌和那些人當即激戰(zhàn)在一起……再看胡飛這邊。畢竟胡飛出入宗師,而且還不太會用自己領悟的神通。只有血手和敵人周旋。身后幻化出的手臂不斷被打散,慢慢的蒸騰的血霧把兩人包裹起來,就在這時胡飛好像朦朦朧聽見有人告訴他一個名字,胡飛也下意識的喊了出來:“血爆。”一時間,血霧中的那人身上綻開無數血花。竟然是周身血管爆裂。隨即倒在地上。這就完了?胡飛好像有些被這一招嚇住了。就連一旁和月歌激戰(zhàn)的人也停了下來,身后冒出直冒寒氣。
“胡二公子,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么對我們,窮追不舍?”就在這時,那被稱為公主的女人開口了?!澳銈兡四ё逖?,斬殺你們乃我大唐每一個子民的義務?!痹赂杪犚姾w大義凜然的開口,心里早就笑開了。以她對胡飛的了解,胡飛一定是能得到什么好處才這樣做的。她不笨,就連上次喝醉她也隱隱猜到了些什么。但見胡飛舍命保護,也就沒有再提?!澳恪蹦桥吮粴獾貌惠p。胡飛不再廢話,立即沖殺剛過去。有了剛剛領悟的血爆,剩下的人,除了那個公主,被胡飛和月歌象切菜一般幾下就收拾了。但月歌明顯是第一次殺人。一鞭子抽調一個人的腦袋,頓時腦漿四濺,有一坨甚至濺到了月歌臉上,月歌立即吐了起來?!昂昧藛??誰都有第一次,習慣就好了?”胡飛制住那公主,笑著調侃道?!昂w,你個混蛋,閉嘴?!薄肮!薄?br/>
看著笑鬧的兩人,那白衣女子開口了:“胡飛,沒想到。你竟然隱藏的這么深!全洲的人都被你給騙了?!薄罢f說吧?你到底是誰?”問聞見胡飛并不想殺她,當即到:“我是魔族二公主問聞。”“二公主?那你來大唐干什么。沖鋒陷陣這種事,交給男人來做就是了?!焙w也不得不佩服問聞,真是‘女中豪杰’。“憑什么女人不能上戰(zhàn)場,我就是要向你這樣的人證明,女人不比男人差。”“額。”胡飛一時語塞。“現在怎么辦?殺了她嗎?”月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安荒銈儾荒軞⑽?。我知道一個秘密?!眴柭劚辉赂枰粐槨A⒖探械??!懊孛??說來聽聽?!焙w眼睛一亮?!澳悖憧窟^來,我告訴你?!币姾w真的靠了過來,問聞心中暗喜,月歌卻叫了起來“你不能過去?!薄皼]事?!焙w擺了擺手。說著把耳朵靠近了問聞的嘴邊。其實剛剛在領悟了血爆的同時,胡飛也知道了血手的另一種用法,所以現在一點也不擔心問聞耍什么花招。
就在胡飛并耳朵靠近問聞的時候,問聞突然沖破了禁制。一口就把胡飛的耳朵咬了下來。雖然滿嘴是血,但問問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xù)用含糊不清的話念叨著些什么。盡管月歌已經有所防備,但這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的事,月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實戰(zhàn)經驗畢竟太少。直到她看到一團白光從問聞口中向胡飛噴出。才急忙叫著沖了過去。“小心??!”但已經遲了。那白光已經把胡飛團團包裹……“胡飛,啊!”月歌一時間不知所措。問聞見到白光將胡飛包裹立刻狂笑起來?!肮?!就算你再聰明,也馬上要變成我的奴隸了,胡二少爺,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哈哈哈?!痹赂杪牭健`’,心里頓時涼透了,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奴隸,是逐月大陸上的一個特殊群體。他們主要由戰(zhàn)俘和一些被貶的官員或者一些捕奴隊抓來的異族組成。而魔族的奴隸交易尤為興盛。所以魔族有一位符師發(fā)明了一種奴隸契約。一旦契約達成,被契約的對象叫終身受另一個人的控制,生死不能自已。
月歌此時也不敢對問聞做什么,因為她大致知道胡飛受的是一種高級的奴隸契約,這種契約最變態(tài)的就是能把主人受的傷害,憑借主人的意志轉移到奴隸身上去。這種契約是只有魔族王族才有資格學習的,畢竟有了這個契約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見白光緩緩按下去,月歌心里越來越傷心,但同時也暗下決心。只要胡飛一不受能量保護就立刻把他殺了。絕不能讓這魔族控制他。問聞卻慢慢疑惑起來,因為她的腦海中并沒有任何信息傳來。
“你在等什么?”胡飛又有的聲音突然從耳旁傳來。問聞嚇得大叫起來:“你,不可能。你頭上怎么沒有星形標記?”胡飛看了一眼在旁邊呆住的月歌,笑道:“你說的是你頭上的那個吧?”“什么?”問聞大驚失色,立即跑到湖邊低頭一看,失聲道:“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了。對一定是看錯了。”“沒什么不可能的。過來,跪下。”胡飛剛說完,月歌就看見問聞一步步走過來,——真的跪了下去。但她明顯看到了問問眼中的震驚與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