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劇組里水純伊聽的最多的八卦就是冷歡歡的,她很慶幸大家終于把話題從她當(dāng)時顫抖的雙腿上轉(zhuǎn)開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是話題聽多了也確實厭煩的很。
比如現(xiàn)在,大家圍在一起吃盒飯,那幾個姑娘就一直沒停下八卦。
“冷歡歡自吹自擂那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市長跟冷歡歡半毛關(guān)系也沒!”某女甲塞了大口的飯進嘴里。
“可是之前來探班的確實是市長顧然!前陣子市長遭襲擊,電視上都放了!”某女乙疑惑地問:“不是說市長跟歡歡姐當(dāng)眾親吻了嗎?”
“我看到了!分明是冷歡歡主動貼上去的!原來市長有未婚妻的,那冷歡歡不是成第三者了嗎!”某女丙好奇。
“這不廢話!市長也許一時失足著了她的道,像市長這么完美的男人!你們說他深愛的未婚妻該是什么模樣的呀!”
聽到這里,水純伊挪動了一下位置,離八卦點的距離近了些,豎起耳朵準(zhǔn)備聽一聽。
“狐貍精嘍!歡歡那樣的市長都看不上,那他未婚妻得多妖嬈嫵媚!迷惑男人,絕對有一手!”某女甲猜測。
眾八卦女們互相看了對方,深深贊同。
水純伊扒了一口飯,望了會兒天,這……是贊美嗎?
她還想再聽的,可是八卦姐們都不說話了,低頭很一致地扒飯,有個女的還站了起來,抓著盒飯匆匆出去了。
水純伊去看她,結(jié)果在門口看到了臉色陰郁的冷歡歡。
冷歡歡先是狠狠瞪了里面那群八卦姐,然后對她喊:“水純伊!”
于是順理成章大家都看了過來,這么個大明星突然來喊她這個替身演員,還是她最大對手唐云朵的助手,大家自然是奇怪的。
“冷小姐!”水純伊放下盒飯站了起來。
聽到水純伊的稱呼,冷歡歡幾乎譏誚地哼出聲來。
其實水純伊也知道此時此刻,冷歡歡會很想沖進來一巴掌拍死她,然后把她的臉皮撕下來踩上一踩,因為她也覺得在廣大群眾面前,她對冷歡歡的態(tài)度,偽裝得太讓冷歡歡這貨抓狂了。
“有人找你!”冷歡歡說。
果然,群眾們又刷刷把目光盯死在她身上,有人找就找了,至于她這個大明星過來報信!
水純伊微微皺眉,莫非顧然知道她在這上班?
“冷小姐,知道是誰嗎?”水純伊試探性地問。
果然又換來冷歡歡鼻孔朝天的冷哼,“我跟你很熟嗎?我怎么知道找你的人是誰!大概在這劇組他也只認(rèn)識我,才讓我通知你?!闭f著冷歡歡整了整自己的戲服,又冷冷剜了那群八卦姐,甩了袖子離開了。
其實冷歡歡的意思大家都聽懂了,她是在說自己的名氣最大。
冷歡歡一走,八卦姐都圍到水純伊面前,“小水!快去看看誰來找你的呀!能讓歡歡姐傳話的,可太不容易了!你不會認(rèn)識冷歡歡?”
“怎么可能!我不認(rèn)識她?!彼円翐u頭。
“我想也是!你是云朵姐的助手怎么可能認(rèn)識冷歡歡那樣的大牌?!闭f話的是化妝組的小盧。
水純伊呵呵笑了笑,就直接走了出去,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剛好一個女的從她身邊走過,她記得這個女的,叫丁小涵,這部戲里她有比較重的戲份。
丁小涵沖她點點頭,水純伊也微笑,她不是第一次碰見她,但是每次丁小涵都很有禮貌,吃飯的時候也總是和劇組的員工一起,有好吃的都會分給大家。
水純伊對她的印象不差。
才出了帳篷,水純伊的手腕就被人拉住,連帶她的嘴巴也被捂住,她腦子里一陣亮光閃過,直接抬腿踢向身后的人,但是后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動作,他側(cè)身避開到了她面前。
她還要打,可是面前的人突然低沉得說:“別打!是我?!?br/>
水純伊睜大眼睛,手上沒停,“那更應(yīng)該打!”
她是一拳揍在他俊朗的臉上,看著他慘叫一聲然后捂住鼻子,等他的手放下來,他鼻子上的血也出來了。
“都叫你別打!”他怒吼。
她冷笑,又一拳過去,這一次他避開,抓住她的手,“我道歉!”
“你的道歉有我身體值錢嗎?一次五萬塊!這次出多少?”她被他抓著手,盯著他冷笑。
他皺眉,鼻子里的血不斷出來,“我愿意出,看你愿不愿給?!?br/>
她看著他的鼻血流的歡快,她也跟著歡快,“你葉大少爺想要什么就直接搶,還用的著問人家同不同意!你還真當(dāng)我是小姐啊,出多少我就給多少!”
他抬手抹了一下鼻子,紅色的血跡在他臉上劃過一道血痕,看著更加滑稽。
“前兩次的事,本少已經(jīng)道歉!現(xiàn)在還挨了你一拳,水純伊,你氣也出了,現(xiàn)在聽我說話?!彼悄氖堑狼赴?!
水純伊真是怒了,“我上-你一次,跟你道歉附帶挨你一拳,行不行!”
“行!”他是毫無疑問地點頭,湊近她,語氣輕佻,“如果你點頭,本少會很樂意配合?!?br/>
“……”水純伊眼角狠狠跳了一拍,她剛才的比喻好像很不恰當(dāng),“葉君措!你別跟我油嘴滑舌!我不吃你這一套!有本事放開我,讓我好好揍一頓!”
“你打一頓就氣消,少爺我給你打!不過你消不了!我何必受罪?!比~君措哪里會放開她,“今天本少來找你,是……”
“是想上-我!別告訴我,吃了一兩次就戀上我的滋味了!行啊,這次開多少!”不等他說完,她嘲諷般地接話。
“跟我好好說話。”她輕佻的話語像上次一樣惹怒了他,他掐住她的臉,明顯的怒意,卻控制得當(dāng),“你要真心甘情愿讓我上,要多少我都給,怎么,嫌上次給的太少,在我眼里,已經(jīng)足夠?!?br/>
她也冷笑,“你那么大能耐,這么有錢,隨便強-奸-良家婦女五萬塊就打發(fā)了,這真是太侮辱你的錢了吧!”
“良-家?你是嗎?”葉君措嘲諷。
“葉君措!你今天來如果是特意挖苦我的!那么你已經(jīng)做到!現(xiàn)在請你離開!”她下逐客令。
葉君措漬漬搖頭,“除了挖苦還有更重要的事,你不想聽?”
“我為什么想?”她反問,冷冷望著他,“葉君措,你對我做的,我這輩子不會忘記,你想說什么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
“我負(fù)責(zé)?!彼苯咏涌凇?br/>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