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是一掌過去,這一擊正好擊中了于正峰心口,于正峰便覺一股氣血上涌,“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待平復(fù)了下才面目陰狠地對著蕭裴揚道:
“你果然是蕭元天的兒子!”
說著抽出身上的佩劍,一個凌云踏步便刺向蕭裴揚。只是他這點速度在蕭裴揚這里卻完全不夠看,蕭裴揚一個移形便輕易的躲過了這劍勢。
然后他又是不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如你這樣的,仇家還會少么?”
這時一旁看得饒有興趣的紅面具卻是開口了:“蕭元天,是當(dāng)年被殺的那個大俠嗎?”
蕭裴揚一聽眼神也是一暗,然后冷聲冷氣的對著紅面具道:“這與你無干,你便好生坐著先,待我收拾了于正峰,下一個便是你!”
說罷從腰間拉出腰帶,運起內(nèi)力便向于正峰那方向甩去。于正峰躲不及,被套住了脖子,正想用劍切斷這腰帶,誰知這腰帶質(zhì)量上乘,他的劍根本無法切斷哪怕半厘。蕭裴揚卻是趁勝一把將于正峰拽了過來,然后起手落下,奪過于正峰手中劍,再一個推送,將劍送入于正峰心間。
于正峰只覺劍入自己身體后心口疼痛難分,呼吸間也是進的少出的多,全身力氣更是逐漸消退,然而他仍不甘心,手握成爪凌厲的扣向蕭裴揚頸脖想要最后一拼。結(jié)果這時蕭裴揚卻又將劍直插到底,再利落拔出,人也干脆的往后一跳,躲過了于正峰這一手,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這下于正峰真是窮途末路了,心口噗噗噴出大量鮮血,浸濕了自己衣裳。不知是蕭裴揚有意還是無意的,這情形竟跟他刺殺他師兄時的情形一模一樣!于正峰最后想道,他那煩人的師兄果然是陰魂不散。緊接著他卻是身子一倒,再也不知人事了。
蕭裴揚看著倒在地上的于正峰一時間心里也不知作何感受,一邊優(yōu)雅的系著腰帶,一邊卻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于正峰的場景,那場景他這輩子也無法忘懷:外出游歷的父母慌慌忙忙的趕回湖邊小屋,又匆匆的收拾細軟帶著他想要搬家,誰知還未出門卻又聽見踢踏紛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父母聞聲便趕緊將通往閣樓密室的樓梯放下,讓他獨自一人上去躲著,兩人卻在下面應(yīng)敵。蕭裴揚自是照做,他相信以父母的本事,這些人自是不在話下。
然而那一日的最后,年少的蕭裴揚通過木板空隙間看見的,卻是蕭元天夫婦雙雙慘死在一群黑衣人手下,而那之后便瞧見于正峰從門外走入,竟還對著躺在地上的蕭元天夫婦狠踹了幾腳,口中話語粗鄙放蕩,一轉(zhuǎn)身卻是對著那伙黑衣人諂媚至極,令人惡心。那時他便趴在上面想著,那伙黑衣人他要殺,而這于正峰更是不能放過!
只是如今原先計劃要利用于正峰來找到南疆密教的計劃卻是無法實現(xiàn)了,但蕭裴揚卻不擔(dān)心,眼前這紅面具便應(yīng)是那南疆密教的一員,只要挾持了他,要找到那密教還是可行的。于是便轉(zhuǎn)眼看向紅面具,正想開口,卻被紅面具打斷了:
“哎~停!停停停!我知道你想要我干嘛,我先說了,我可以幫你,更可以幫你找到我教的具體位置,只是我有一個要求?!?br/>
蕭裴揚皺眉,他有不好的預(yù)感:“你想說什么?”
紅面具嘿嘿笑了聲,道:“條件很簡單,就是把你外面那個男寵送給我。”
蕭裴揚一聽也是不假思索:“不行!十二絕對不能給你!”然后看了眼外面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十二,又是陰沉道:
“再說你認為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十二這番樣子便是你害的,若不是看你還有用處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夠站在這里和我說話?便是等你沒了價值后,你這條命也得商榷著是否能留!”
“哇哦!這么狠啊,那你要是知道我剛剛在里面對著你的小十二踢了半天的肚子,那我豈不是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說著這般話,紅面具話語中卻仍是跳脫歡快。
而蕭裴揚聽了這話卻是心中被深沉一擊,頓時眥目欲裂。當(dāng)下便身隨心動,舉起手中佩劍刺向紅面具,這人竟敢如此對待他的十二!然而這凌厲迅速的一擊卻被紅面具輕巧的翻了個側(cè)跟斗后躲過,然后又是笑嘻嘻道:
“你看果真如此吧,說來蕭莊主你也真是神勇無敵,連個男的都能被你播種懷孕,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啊~”
蕭裴揚被他躲過這擊先是惱火,只是聽了這話卻是愣住了,這人竟知道十二懷孕的事?是看了十二的肚子才這么認為的嗎?這也不對,普通男子即是大著肚子也定不會被認為是懷孕,那么此人便是知道十二能夠懷孕生子的內(nèi)情才會知曉。且不論這些,更可惡的是,他既知道了卻還要對十二作出這番禽獸行為!蕭裴揚頓時覺得自己實在留不下此人的性命,現(xiàn)下只想抓了他問個清楚后再給他一劍!
說著腳下借力一踏提劍便又是上前攻擊,紅面具眼見劍勢逼身也是身子向右一偏想借機躲過,但是蕭裴揚卻是早有后著,右掌一推便將紅面具整個人送出十米遠,直撞到了身后的墻壁才停下,一路上撞翻的臺臺凳凳更是落了一地。紅面具中了這一掌自是難受萬分,然而心中卻有些疑惑,往旁邊吐了口血沫不由抬眼一看,可卻是一驚,那蕭裴揚竟是左手執(zhí)劍!可他分明記得蕭裴揚在與于正峰打斗之時明明是用右手拿的劍,而就在剛剛,竟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換了手來為自己留了后招。
紅面具內(nèi)心驚嘆,此人劍術(shù)掌法內(nèi)功皆是上等,而實戰(zhàn)中竟還能有如此心思,若剛剛說的佩服是戲謔之言,這下他卻是打從心底的對此人甘拜下風(fēng)。然而縱是如此,他嘴上卻仍不饒人:
“呵呵,蕭莊主好身手,只是蕭莊主這等人物又何必為了你身后一個小小的男寵放棄復(fù)仇的線索呢?更何況,那還是一個會生孩子的怪物,生下來的,嘖嘖,或許也是個小怪物了。蕭莊主你莫不是要讓天下人都恥笑你有個怪物兒子?”
蕭裴揚惱火,這人千刀萬剮也是死不足惜,當(dāng)下便氣惱道:“你先傷我妻兒在先已是罪該萬死,現(xiàn)下竟連嘴皮子也如此骯臟,不斷口出狂言。再說我蕭某人如何還輪不得天下人評價!倒是你,死期已近,自是為自己禱告罷!”說著移形換步下,便打算給這人一個解決。
紅面具哪里肯,且他為著蕭裴揚的話語有些驚訝,連忙以手作勢擋道:“且慢!且慢!蕭莊主,你說這男寵是你妻子?”
“他身懷我蕭某骨肉,不是我妻子又是什么?”蕭裴揚聽了便停下步來,看著這人還想如何。
“可是,他明明是個男人啊!”這人話語中滿是驚訝。
“男人又如何,這又關(guān)你何事?我的妻子,我喜歡便成?!笔捙釗P坦然道。
紅面具訥住了,蕭裴揚這番話似是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他怔了半晌后便開始低下頭悶笑,一邊還喃喃道:“呵呵,你竟不介意……竟不介意……”
蕭裴揚看這人反應(yīng)也是納悶,明明是要趕緊解決此人然后帶著十二去找穆寒情等人的,此時他卻與這面具在這里閑扯……不行,十二還等著!想罷又想上前,只是這次仍被阻攔了……他驚訝的看著面前這人突然起身,然后跪拜在他跟前,并道:
“卓溪對尊夫人作出此等不敬之舉,罪該萬死,請蕭莊主恕罪。只是不知卓溪在死前是否可為自己贖罪,替蕭莊主效勞?!?br/>
蕭裴揚皺眉,這人這么突然的,是想做什么?正想開口,卻被從身后傳來的聲音打斷:
“莊主!你果然已經(jīng)先到這里了!怎么樣你找到十二侍衛(wèi)了沒?”大大咧咧,一聽便知是穆寒情。
原來穆寒情他們在蕭裴揚找路期間也是有些收獲的,雖不能像蕭裴揚那般對著路線過目不忘,但還是憑著大家的智慧一點一點的摸到了出路,只是要比上蕭裴揚晚上許多。這不,蕭裴揚這邊都已發(fā)生這么多事了,他們這才悠悠的到達此處。
待穆寒情等人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早已是狼藉一片,堂內(nèi)于正峰的尸身周圍已是大片大片鮮血,那東倒西歪的家具和莊主跟前跪著的人,還有……倒在地上的十二!穆寒情看著十二躺在地上臉色也是大變,匆忙趕上去看情況。蕭裴揚見狀也是對他說道:
“寒情,你先把十二帶回去,他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我這邊會盡快解決剩下的跟過去?!?br/>
穆寒情小心翼翼摸上十二的肚子,再初步的看了下十二其余地方的狀況,隨即又是慌忙的掏出一個藥瓶子喂了些藥丸給十二,然后喚著身后的十一:
“十一侍衛(wèi)!你過來幫把手,輕些抱著十二,我們先把他帶回去,他現(xiàn)在情況有些危險,必須得趕緊施針治療?!苯又晦D(zhuǎn)頭又對著蕭裴揚說,“既然如此莊主我們便先撤一步,你趕緊忙完了趕過來,或許還需要你的幫忙!”
蕭裴揚見穆寒情這陣勢也是害怕,怎么還需要用上自己?十二現(xiàn)在如何了?想著心里面也是焦急萬分,頓時覺得眼前跪的這人著實該死,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想再陪他耗下去了,便匆匆走出去拉住穆寒情問道:“怎么一回事?十二到底怎樣了?需要我做什么?緊急么?這樣一來,不若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回去好了?!?br/>
說完又走過去輕柔的接過十一懷中的十二。該死!十二的臉色竟比剛剛的還要更差,青白青白的,跟屋里頭的于正峰就快一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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