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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的逼的小說 拓科夫斯基不

    拓科夫斯基不是什么普通人,這是蘇年早就肯定的事情。

    只是他沒想到,詹某某他們對拓科夫斯基居然會這么執(zhí)著,而且如此的迫不及待,甚至不惜讓戚鐵軍幫忙。

    封鎖整個東北的秘密運輸渠道這種事情,戚鐵軍來做再合適不過了。

    詹某某他們自己當然也有這個能力,但是肯定是不想引起對方的注意,也不想要得罪太多的“潛在合作對象”。

    戚先生這樣的大佬肯定也會有辦法,只不過他這樣的人,不適合接觸這次方面的事情。

    一是明面上他仍然是國內(nèi)軍工行業(yè)的巨頭,表現(xiàn)得不知道什么黑幕比較好。

    二是他這種層次的人,稍微動一下就是驚天動地,很容易讓有心人揣測,然后高出什么大亂子。

    而戚鐵軍就不一樣了。

    他是戚先生培養(yǎng)出來的繼承人,本身又并不是戚先生的親兒子,沒有繼承戚家的產(chǎn)業(yè),還是個年輕人,本身又有這個能力。

    顯然,這個時候選擇戚鐵軍,也是詹某某他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精挑細選的。

    只不過蘇年有點疑惑,難道拓科夫斯基干完這一票之后,就要退出國內(nèi)市場了不成?才讓詹某某他們這么著急。

    蘇年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反正他覺得這件事情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詹某某他們顯然不想讓自己深入到拓科夫斯基的事情里面去,而戚鐵軍的行動,自己也參與不進去。

    現(xiàn)在單繆已經(jīng)是困獸之斗,他只要等著這只老狐貍倒霉就足夠了。

    他現(xiàn)在要操心的,是婁書尹的事情。

    今天王紫嬋約了蘇年見面,說是有婁書尹的相關(guān)線索要說,聽語氣,王紫嬋的性侵好像并不是非常美妙,應(yīng)該是調(diào)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兩個人約在了瀾醫(yī)附近的一處點心房,在里面定了個包間。

    今天是周末,蘇曉肯定是要跟著的,總歸都是朋友,他們兩個提前到了點心房,嘗試了一下里面的各色點心,然后讓送到了包間里面一些。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王紫嬋帶著一身的寒氣到來。

    蘇年給她倒了一杯熱茶,說道:“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王紫嬋脫掉了外套,摘下帽子。然后蘇曉的眼睛就亮了,蘇年知道,這丫頭肯定又在覺得王紫嬋好漂亮好漂亮。

    有一說一,王紫嬋長得確實漂亮。

    身材高挑,估計能有一米七出頭的樣子,一頭長發(fā)長年在腦后梳著,也是為了做實驗考慮,顯得十分干練。

    身材雖然是中規(guī)中矩,但是該有的地方都有,配合上這個身高,十分的吸引人眼球。

    不過這些都不是蘇年關(guān)注的重點,他問道:“怎么來晚了?還有別的事?”

    王紫嬋翻了個白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要知道的事,這幾天我多去找了他幾趟,婁書尹就非常開心地纏上來?!?br/>
    蘇年笑了:“你還知道他對你有意思???”

    “我平常是很少關(guān)注這種事情,但是不代表我沒有情商?!?br/>
    蘇年把裝著點心的碟子推過去,說道:“吃點甜的,能夠緩解不良情緒,歇口氣兒,然后再說,順便也好好休息休息,你是不是最近又熬夜了?”

    “最近有個項目要加緊。”王紫嬋說著,也沒跟他們客氣。

    過了一會兒之后,王紫嬋才說起了有關(guān)許璞友的事情。

    “許璞友好像是我們學校里面很早之前就招過來的一批年輕學者,當時瀾醫(yī)青黃不接,用各種手段從其他地方搶了不少的人?!?br/>
    “各種手段?”蘇曉不解。

    蘇年解釋說:“就是由于人才匱乏,可以許諾來校的老師更多的便利。比如說在其他學校沒有資格評教授的,可以提前評教授,或者提供什么研究環(huán)境的便利啊,權(quán)利上的放寬,還有評獎評優(yōu)之類的?!?br/>
    王紫嬋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挺懂的?!?br/>
    “瀾大其實也有不少這樣的老師,怎么說,良莠不齊吧?我也是聽說過一些傳聞?!?br/>
    王紫嬋點頭繼續(xù)說道:“許璞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當初是作為年輕學者來,所以學校給出的優(yōu)質(zhì)條件很多,為了留下他們這一批人?!?br/>
    “最后留在瀾醫(yī)的,連一半都不到,許璞友就是其中之一。”

    “許璞友在學校里面好像并沒有什么惡名,反正以前我是沒有聽說過。不過這次調(diào)查之后,我才知道不是沒有,而是全都被藏起來?!?br/>
    “因為許璞友的惡行,全都藏在了他的周圍,別人根本不知道?!薄?br/>
    蘇年眉梢微動,這個許璞友果然有問題。

    王紫嬋說:“就這么幾天的時間,我也不是跟他一個領(lǐng)域的,所以只能借著私人的關(guān)系打探?!?br/>
    “可就是這么幾天,我就發(fā)現(xiàn),他們整個實驗室里面的氣氛都特別詭異?!?br/>
    “一般來說,實驗室里的風格要么就是嚴謹治學十分沉默,要么就是略帶些歡快,要么就是更輕松,這都是導(dǎo)師風格跟工作強度導(dǎo)致的?!?br/>
    “比如我們的實驗室里,基本上就是十分沉默的,平常只進行必要的技術(shù)交流?!?br/>
    “每個人的工作都很重,需要全神貫注進行操作,導(dǎo)師要求也很高。”

    “有些工作不是那么重的,平常可以多休息休息的,氣氛就活躍很多?!?br/>
    “但是我去了他們那邊之后,就發(fā)現(xiàn)情況絕對不屬于任何一種,氣氛特別的詭異,就好像所有人都憋著不敢說話一樣。”

    “說實話,剛開始我只是想去跟婁書尹套話的,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騙他,所以就拖了一兩次?!?br/>
    “然后才發(fā)現(xiàn)實驗室里面的這種氣氛。”

    “我就有意地觀察了辦公室里面的其他人,這些人發(fā)現(xiàn)我在看他們的時候,經(jīng)常躲躲閃閃,要么就是有些警惕和不耐煩?!?br/>
    “我以前不是沒去過他們實驗室,也認識幾個人,他們以前都不是這樣的?!?br/>
    “而且還有不少新面孔,估計是許璞友帶過來的學生,這些人就更加詭異了,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隨地在演戲一樣?!?br/>
    “明明這次看的時候,他們的工作都比以前輕松了許多,許璞友也不經(jīng)常在辦公室里面看著,習慣在辦公室里。”

    “可他們就是不喜歡說話。”

    “婁書尹跟我說話的時候,也不喜歡在大辦公室里面,總是下意識地把我堵在外面?!?br/>
    “確實,我不是他們這個領(lǐng)域的人,去別人的辦公室也很冒昧,但是他們對別人進實驗室這種事情也太過緊張排斥了。”

    “所以,我感覺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而這個問題,絕對就是在許璞友的身上?!?br/>
    “所以后來我就找了幾個朋友稍微打聽了一下,結(jié)果就聽到了一些傳聞,說是許璞友的治學態(tài)度,似乎有些問題?!?br/>
    “我同事說,許璞友每年都要出國一次,一出去就是好幾個月,還經(jīng)常帶著自己的學生,尤其喜歡帶著年輕的學生?!?br/>
    “但是他出國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去參加過什么峰會啊,也沒有取得什么交流結(jié)果,說是交流學習,但其實就是出去旅游?!?br/>
    “還有的說,許璞友的學生畢業(yè)之后,經(jīng)常很難辦?!?br/>
    “這個老師手下的學生,似乎水平不是特別高的樣子,明明他們每年的成績都很高,在學校甚至業(yè)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很多研究所和企業(yè)對此都并不談及,這些學生也從來都沒有透露過什么?!?br/>
    “我有一個同事,以前和他們實驗室的人談過戀愛,說是當時在一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女朋友經(jīng)常焦慮,而且經(jīng)常擔心什么?!?br/>
    “問就是說實驗室的事情,但是又不說是什么事情?!?br/>
    王紫嬋說道:“按照我估計,要么就是許璞友在背地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對學生做了什么不見光的行徑?!?br/>
    蘇年聞言,也是點點頭,這樣的詭異氣氛,實在是讓人有些懷疑。

    蘇曉聽了之后,也是有些震驚,她以前是學習好,但是也沒好到費要讀研的程度,所以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居然還可以有這樣的操作嗎?那為什么學生不舉報他?”蘇曉問道。

    王紫嬋搖頭:“舉報的話,你還想畢業(yè)?”

    蘇年沉思了片刻,說道:“謝謝,這件事情你就暫時不要調(diào)查了。”

    “為什么?”王紫嬋說道:“既然知道了他們的事情,那我就一定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不敢舉報,我來!”

    “你倒是正義感爆棚,但是你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估計婁書尹就知道了你想做什么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br/>
    王紫嬋還想說什么。

    蘇年又補充道:“而且你演技不好,工作又多。你剛才也說了,最近還有個項目要加緊。我可告訴你,周公枕不是萬能的,你自己不注意,到最后誰也救不了你。”

    王紫嬋這才糾結(jié)了一下,點點頭。

    “這樣吧,既然今天都出來了,不如出來放松放松,我們?nèi)ス涔浣稚⑸⒉?,吃頓飯,晚上再去看個電影,算是我給你的謝禮,你也正好趁機休息半天。然后,晚上回去你就好好睡一覺,周一開始好好工作,不用管這件事情了?!?br/>
    聞言,王紫嬋只能點點頭說道:“好吧!”

    于是三個人就愉快地定下了下午的計劃,在點心房里面休息了一會兒,蘇曉定了三張電影票,就離開來點心房。

    電影院離這里也不遠,蘇年要開車,但是王紫嬋要走走,估計是心里面還惦記著之前的事兒散不開。

    蘇年也只好點了點頭,和兩個女生一起往前走。

    沒有了特別的事情,王紫嬋又重新恢復(fù)了平常的冷淡,蘇曉倒是覺得,王紫嬋的樣子,和以前的蘇年有些像。

    不過這樣的王紫嬋,讓蘇曉也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蘇年現(xiàn)在絕對是不會喜歡這種性格的女生。

    要是被蘇年知道了她的想法,說不得還得“懲罰”她一番。怎么?你就整天擔心我花心?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過這個時候,蘇年突然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來的時候有人跟著嗎?”

    王紫嬋愣了一下:“沒……有人在后面?”

    蘇年說道:“不要回頭,回頭就被發(fā)現(xiàn)了?!?br/>
    “哦?!蓖踝蠇葎傁朕D(zhuǎn)頭,只好假裝做了一個捋頭發(fā)的動作,實際上她的頭發(fā)都在絨線帽里面藏著了。

    蘇年無語,這姑娘是真的不會演戲。

    三個人繼續(xù)往前走,蘇年一直若有若無關(guān)注著身后,發(fā)現(xiàn)后面跟著的人技術(shù)并不高,而且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搖了搖頭,蘇年知道這肯定不是有人專門針對他們了。

    王紫嬋有些緊張,問道:“還有嗎?”

    蘇年說道:“沒有了,估計是我看錯了?!?br/>
    “哦,那就好?!蓖踝蠇冗@才松了一口氣,但是蘇曉卻看了一眼蘇年,知道絕不是這樣。

    一直到他們進了電影院,背后的視線才徹底消失。

    蘇曉定的票是最新的定檔的喜劇片,現(xiàn)場還算是火爆,這個時間,又是周末,自然是座無虛席。

    找到了自己的作為之后,沒過多久電影便開始了。

    蘇年還以為王紫嬋這樣的人,實際上可能沒什么幽默細胞,畢竟很多幽默來源于日常生活的體驗,王紫嬋平時過的日子好像也沒什么人際交往的樣子。

    但是沒想到,王紫嬋居然看得很認真,非常投入,而且也會笑。

    他偷看著王紫嬋,結(jié)果就感覺到自己的懷里重重地靠進了一個軟軟的身子,小聲說道:“看什么呀!”

    蘇年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沒想到,王紫嬋也會笑?!?br/>
    “哼!好看嗎?”蘇曉噘著嘴問道。

    蘇年低頭吻住了她,蘇曉還想掙扎,但是一想到越掙扎周圍的人就越是注意到,便慢慢地沉浸在了里面。

    過了好一會兒,分開之后,蘇曉偷偷看了一眼王紫嬋,發(fā)現(xiàn)她沒注意,才松了一口氣。

    蘇年說道:“沒你好看?!?br/>
    蘇曉心滿意足地笑了,繼續(xù)轉(zhuǎn)向了屏幕。

    一場電影看完,王紫嬋居然還意猶未盡,蘇年說道:“這么喜歡,你平常自己不來看嗎?”

    “一個人來太尷尬了?!?br/>
    “呃……”你也知道尷尬?

    三個人走出了電影院,蘇年一扭頭,便看到了那個一直跟著他們的人。

    那人也看到了蘇年,兩個人的雙眼對上,對方有些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