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幽此時正站在床邊,由于屏風(fēng)的格擋,使楚茗薌并不能十分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但是此時的她已經(jīng)認定了楚夜幽偷男人的事實,便理直氣壯的帶著人準備將里面的楚夜幽抓出來:“茗薌,等等,這件事還是等你爹來處理的好?!币慌缘臐i然傾抓住心急的楚茗薌,對著她搖了搖頭,楚茗薌也不笨,立即看出了母親的用意,便叫周圍的人將屏風(fēng)的周圍包圍起來。
這時楚夜幽才慢悠悠的從里面走出來,不是她不想出來,而是千界優(yōu)這貨居然壓住了她的衣角,還一臉裝純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雖說臉上還有這面具,但是光憑著這千界優(yōu)這一身妖嬈的氣息,足以迷死幾個正值妙齡的大好女孩。還好楚夜幽的免疫能力十分強悍,盡管相處時間很短,但是對于這一套,已經(jīng)莫名的有了一些抵抗力,還不至于在這個騷包的家伙面前失態(tài),拔出腰間的匕首,“刺啦”一聲割下了這一片衣角,在千界優(yōu)不滿的目光中走了出去,出去之前,還聽到了千界優(yōu)的一句嘟囔:“不帶割袍斷義的啊,為師就你一個徒弟…”那委屈的聲色又讓楚夜幽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哆嗦。
“楚夜幽,你還好意思出來,楚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看著楚夜幽衣衫完整的出來,楚茗薌雖說有點奇怪,但是想到可能是剛剛磨蹭的這段時間給了楚夜幽足夠的時間穿衣服,也就沒有多想,好像找回了往日的高傲,一臉鄙夷的看著楚夜幽,楚夜幽依舊面無表情,看得楚茗薌一陣氣急,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根本使不出力來,氣的臉漲得通紅:“楚夜幽,不用你在這里假裝淡定,看一會爹來了,你怎么淡定下去。
”楚茗薌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楚凌飛來的之后楚夜幽的下場,臉色猙獰,沒有了一絲貌美的意味。漣然傾再一次拽了拽楚茗薌:“茗薌,注意形象,是你大家大戶的小姐,要有禮儀,不要跟卑賤的人一般見識?!比缓笥衷诔G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楚茗薌聽后,臉上的猙獰漸漸的收斂起來,又掛上平常用來裝柔弱的面相,叫來一旁的一個小廝,對其吩咐了幾句,小廝應(yīng)了后就要向屏風(fēng)里面走去,想來是聽了漣然傾的話想要先證實一下。、
下一刻,楚夜幽鬼魅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在了那小廝的面前,嚇得小廝猛的坐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像是瀑布一樣的流了下來,好像依舊不可置信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楚茗薌也是一臉見鬼了的表情,剛要大聲喊出來,門開就出現(xiàn)一個雄渾的聲音:“是誰說的幽兒光天化日之下偷偷與男子幽會,本將軍一向奉承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如果要不是真的,就小心我手下不留情了!”楚凌飛倒是說到做到,當初在楚夜幽與楚凌飛的談話中,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自己以后會加倍的保護楚夜幽,如果這個時候其他人在聽不出來楚凌飛的話是什么的意思的話,那她們也不配繼續(xù)在楚府呆下去了,能在楚府呆下去的人,哪個不是沒有個心眼的人?
楚凌飛看著衣衫完整的楚夜幽,眼神閃過一絲滿意:“幽兒,可真有此事?要是是誰冤枉你的話,你就大膽的說出來,爹爹為你做主,我看誰敢欺負我楚凌飛女兒!”楚凌飛的聲音響徹在了這間并不大的屋子里。
“爹爹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楚夜幽側(cè)身,讓楚凌飛進去,不一會,楚凌飛就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目光中還有這幾絲驚艷
“爹爹,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看著楚凌飛的臉色,楚茗薌就知道自己的猜測一定是對的,倒是漣然傾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茗薌,跪下!”楚凌飛的話語明顯了楚茗薌一跳,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倒是漣然傾拿得起放得下,按著楚茗薌就跪了下來:“老爺,孩子不懂事,茗薌也是想要保住楚家的聲譽,不想讓楚家蒙羞,才說出了這件事,求老爺贖罪啊?!睗i然傾拿出了管用的裝柔弱的手段,這個時候,楚茗薌已經(jīng)反映過來了,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楚凌飛的話堵了回去:“楚茗薌,你誣陷你大姐,你可知錯?”
“我不信,我不信,我親眼看著她帶著一個男子進了院門,我不能看錯,爹你要相信我!”楚茗薌像是瘋了一樣的大喊大叫,但是這并沒有引來楚凌飛的反應(yīng),只是臉色越來越陰沉,倒是漣然傾覺得事情越來越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了,楚凌飛一向喜歡溫柔似水的女子,所以也十分討厭自己的兒女大喊大叫,沒有一絲名媛的樣子。
“大喊大叫成什么體統(tǒng),既然你說你沒看錯,那么就看看里面床上到底是誰吧!”說罷,吩咐幾個小斯將屏風(fēng)撤了去,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個女人!”的確,此時床上坐著的就是個女人,雖說大半張臉都被頭發(fā)遮住了,但是憑那一身妖嬈的氣息,男子是不可能有的,還有那光潔的肩膀和雪白的大腿,連楚茗薌自己的都自愧不如。床上的人好似聽見了外面的聲音,看著屏風(fēng)已經(jīng)被撤去,好像害怕了一般,將身體有往床里面縮了縮,瑟瑟發(fā)抖起來,楚茗薌的腦子已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了,任由著漣然傾拉著自己不斷向楚凌飛磕頭。
“老爺,你就饒了茗薌,茗薌也是為了幽兒好啊!”
“她是為了幽兒好?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子被傳出不守婦道是多么嚴重的影響嗎?你平常是怎么管教女兒的?先不用替你女兒求情,就連你也逃不過懲罰!”楚凌飛氣的呼吸都有些沉重,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床上的人兒的嘴角已經(jīng)悄悄的勾起,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不過,這一絲微笑卻被一直觀察著此人的楚夜幽察覺到了,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幽兒,你放心,爹一定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交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楚凌飛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楚夜幽并不想自己是怎么懲罰者母子倆的,就帶著漣然傾和楚茗薌幾人離開了,屋子一下子變了空蕩了許多,楚茗薌臨走前怨毒的眼神楚夜幽也沒錯過,她知道這丫頭不可能死心,不過見招拆招,她就不信一個還沒長成的黃毛丫頭,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浪。
千界優(yōu)看著楚凌飛幾人已走,才慢悠悠的深處蔥白的手指拉開紗帳:“小幽兒,你居然讓為師裝女人,你說,你怎么補償我?”千界優(yōu)委屈的嘟著嘴,不滿的晃了晃手指。楚夜幽拿起千界優(yōu)那件紫色的長袍仍在他身上。
“把衣服穿上?!?br/>
“小幽兒,剛剛讓為師的可是你,現(xiàn)在又讓為師穿上,我可不干~還有,我一件從來不穿倆次呀~”看著千界優(yōu)那單薄的褻衣,楚夜幽想了想,還是從身上解下了身上那件織錦鑲毛斗篷,扔在了千界優(yōu)身上。
“我穿過的不算你穿過的,我只有這一件斗篷,穿你就穿,不穿你就穿著褻衣出去吧?!彪m然經(jīng)過剛才那一陣折騰,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了正午,而且今天的天氣也很不錯,外面還灑滿了懶懶的陽光,但是畢竟是冬天,光憑著一件單薄的褻衣,絕對是會冷的受不了。千界優(yōu)拿起斗篷,三下倆下的穿到了身上,斗篷還有這淡淡的冷香,想來是楚夜幽身上的味道,千界優(yōu)滿意的吸了吸鼻子。
“小幽兒,為師還有點事情,就先撤退了,過幾天為師回來指點你修習(xí)的,這段時間可不要偷懶哦~”說完,千界優(yōu)就消失在了屋子內(nèi),看得楚夜幽搖了搖頭,回身收拾起了床鋪。
后山上。
“主子,剛剛那個女人可是看到了主子沒有經(jīng)過掩飾的身形,如果要是她透露出去那就麻煩了,而且主子你怎么能隨便穿別人送的衣服呢,太危險了,主子,你的身份…”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千界優(yōu)伸手制止了。
“莫語,你管的有點多了。”
“屬下知錯?!蹦Z唰的一下跪了下來,黑色面巾遮掩住的臉看不出表情?!跋氯グ?,按我命令,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再看見暗影樓的人?!?br/>
“是。屬下告退?!蹦Z身形一晃,消失了。
千界優(yōu)滿意的摸了摸斗篷上的絨毛,上面那一股子冷香依舊存在著,好像刻印上去了一般,不管千界優(yōu)身上的桃花香多么濃郁,都沖不散。今天他感覺到這座山上好像有什么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到了他的這個境界,對一些事情自然有一些微弱的感應(yīng),不知道誰走漏了風(fēng)聲,被人知道了他的位置,而且他也不著急處死那幾個人,只是用了迷決讓那幾個殺手一直困在后山上一直沒有出去而已,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嚇死了吧。沒想到了遇到了一個那么有趣的小家伙,千界優(yōu)想到這,不由得笑了出聲,楚夜幽那張面目表情的臉,真的是讓人很想打破它,而且楚夜幽身上和他有著一種同類的氣息,所以他才沒有殺她,只是收了做徒弟,這個徒弟天賦也很好,他要將她綁在她身邊,他看中的東西,還有沒有能逃走的!
第二天,殺手界大亂,一直被譽為殺手圣地的暗影樓被人一把火燒了,暗影樓所屬所有的殺手全部慘死,無一幸免。當然,這些,楚夜幽并不知道,這個世界,要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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