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平不服!
“九王既使你是北部的掌權(quán)者又如何,下官并沒有違犯任何南朝法律。難道就憑你一句話,下官的官位就沒有了嗎?”方松平極力壓著心中的怒火斟字酌句的對著鳳夷說道。
如今爛泥都扶不上墻的鳳夷早己經(jīng)不能和當(dāng)初那個戰(zhàn)功赫赫的鳳夷相提并論了。
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空有一副官架子而己,就和納蘭拾玉一樣無用。
“是嗎?”鳳夷眼中帶著一抹戲謔的看著方松平回道。
風(fēng)起云動,佛珠一顆又一顆的在鳳夷指尖流動,丹眸之間流轉(zhuǎn)白遺玉特別熟悉的殺氣。
他動怒了!
前世白遺玉都極少見過鳳夷動怒,今生卻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了,看來方松平真的踩到了鳳夷的底線了。
“看看這個吧!”站在鳳夷身邊的了明立即從衣袖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丟給方松平。
雖然這些年鳳夷喜愛酗酒,可是對于北站的管理卻依舊沒有松懈一絲。
大抵在外人眼中鳳夷可能成了圖有虛名的王爺,可是鳳凌休從來不敢從鳳夷手中奪權(quán),因為怕犯眾怒。
了明也不知這個方松平是傻缺,還是傻缺。
竟然敢這樣對鳳夷說話,畢竟連他的主子鳳凌休都必須尊重鳳夷三分。
當(dāng)剛剛還理直氣狀的方松平看見小冊之上的內(nèi)容后,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雙手打顫直接撲在地上硊著:“假的,假的……。”
鳳夷冷哼了一下:“方松平,本王既不傻也不瞎,真假可分得很明白。所以本王覺得可能瞎的那一個人是你自己?!?br/>
對呀!如一個人心瞎了還有什么救呢?
鳳夷對隨從使了一個眼色淡淡說道:“拉下去,關(guān)壓大牢!”
“我這次就將你這個說我沒有資格撤你官的人,好好帶去京城讓鳳凌帝來給你一個公平如何!”鳳夷本來打算要方松平一命,可是如今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聽見鳳夷要帶自己去京城方松平一下就慌了,趕緊朝鳳夷磕頭求饒:“九王饒命,我愿意辭官回鄉(xiāng)?!?br/>
“砰!”
“砰!”
“砰!”
極其響亮三個響頭讓白遺玉看得都覺得自己的磕頭有些微痛,她趕緊伸了將林明儒拉在自己身邊。
鳳夷淡淡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而是轉(zhuǎn)身看白遺玉問道:“如今本王已將方松平替拾玉收拾了,那么本王可否可以走了?!?br/>
鳳夷早已經(jīng)聽過關(guān)于納蘭拾玉的事,可是這些事對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傻與不傻,只要納蘭拾玉不糾纏著他便可。他是真的受不了納蘭拾玉的糾纏,簡直是……。
白遺玉搖了搖頭:“九王可能還不能現(xiàn)在走,因為拾玉才好不久。方松平雖然己不其位,可是其同黨依舊還在?!?br/>
“還望九王替拾玉一并處理了?!?br/>
俗話說大鬼可防,小鬼難弄。方松平這個大隱患確實解決了,可是他的那些走狗們卻依舊還在,光靠她一人可能還不夠。
“而且拾玉還希望九王殿下能派一人留在百煞城?!卑走z玉毫不客氣的將目光停在了,了明身上。如果能從鳳夷身邊將了明弄到手,那自然好極的。
了明被白遺玉一看心底暗叫不好,果然不出三秒便聽見鳳夷的聲音。
“那本王派了明先生給你?!?br/>
白遺玉聽見鳳夷這樣說自然高興,她又帶著微笑回道:“如此拾玉就恭送九王?!?br/>
鳳夷這才回過味,原來他被白遺玉擺了一道。然后冷冷看了一眼白遺玉,拂袖而去。
望著鳳夷遠(yuǎn)去的背影,白遺玉瞬間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然后又回頭摸了摸了林明儒的小腦袋說:“我們?nèi)グ衙妹媒踊貋??!?br/>
既然有了下手,那些瑣事便留給了明吧!
畢竟現(xiàn)在她也是當(dāng)娘的人了,還是娃兒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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