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楚楚這話完全起不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作用,南宮亦然反而把他摟的更緊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渣?!?br/>
羽楚楚瞪了他一眼,“你不回去了?我跟你說,你的手被瘋狗咬了,不會去上藥會死的。”說完羽楚楚呲了呲牙,“除非你還想被咬一口?!?br/>
“你咬吧。”南宮亦然把另一只手伸了過去,“只要能消失,把我的手吃了,都無所謂?!?br/>
羽楚楚推開他的手,“洗沒洗,吃了中毒了怎么辦?”
“你今天要在這里過夜?”羽楚楚抬頭看了他一眼,“我這床不舒服,你能睡的慣嗎?!?br/>
“我都當(dāng)小白臉了,還在乎那些干嘛,有我挑的份嗎?”南宮亦然親了親羽楚楚的額頭,“要我伺候你嗎?”
“你想干嘛?”羽楚楚縮了縮身體,“我都說我包養(yǎng)不起小白臉了,你想干嘛,還想訛住我啊?”
南宮亦然很不要臉的承認了,“做人要有責(zé)任感,你別想逃避責(zé)任?!?br/>
“我有什么責(zé)任!”羽楚楚真的很后悔,為什么要跟他說什么全皇城的女人都想早睡他的話,“你再不走我就……”
“跳樓還是上吊,我都陪你?!蹦蠈m亦然是鐵了心的要留下來,誰說什么都不好使。
“上什么吊!我先用三尺白綾勒死你!然后再從窗戶扔出去?!庇鸪隽藗€兇狠的表情。
“行,你去找繩子吧?!蹦蠈m亦然一點都不怕的樣子,淡定的說了句,“嚇?biāo)牢伊?,我好害怕啊?!?br/>
羽楚楚簡直要被他氣死了,真是軟硬不吃,“你要不來找我,現(xiàn)在又過來干什么,咱們都分手了!你要認清現(xiàn)實?!?br/>
“那現(xiàn)在復(fù)合了。”南宮亦然用力的抱了抱羽楚楚,“你在宮外太危險,我不放心?!?br/>
“早不放心,現(xiàn)在開始擔(dān)心了?”羽楚楚撇了撇嘴,“你不用擔(dān)心了,你看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也沒病也沒災(zāi),更沒有仇人追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br/>
南宮亦然心想,如果不是他晝夜的保護,羽楚楚都不知道被殺了多少回了。
“你覺得南風(fēng)館的人的死是偶然?”南宮亦然問。
羽楚楚心里一驚,這件事她一直都懷疑南宮亦然,但是一直都沒有說破,怎么他自己倒先說出來了。果然這里頭有事。
“今天衙門里頭不是找到了兇手,人我也埋了,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羽楚楚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其實心里頭比誰都在意這件事。
“你之前說,你在南風(fēng)館住著的時候有人想要殺你,后來他們又都死了,我覺得這件事不正常,就去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天吃餛飩遇到的那兩個男人是故意要引你去南風(fēng)館的,他們知道事情敗露后,紛紛吞毒自盡了?!蹦巷L(fēng)亦然皺著眉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我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于是就派人去調(diào)查,結(jié)果就查到了今天的那個兇手,但是這犯人像是有人故意找好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那犯人并不是真兇?!?br/>
“那真兇是誰?”羽楚楚終究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心,問了出來。
“不知道,沒有線索了,再怎么查都查不出頭緒了,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更不簡單了?!蹦蠈m亦然表情沉重,“所以說我才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宮,這宮外實在是太危險了?!?br/>
“真的假的?!庇鸪辉敢庀嘈牛澳阋粝聛砭土粝聛戆??!闭f要往那邊挪了挪,但是又被南宮亦然撈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嘛?”羽楚楚總覺得真的啥也不穿躺在一個床上還貼這么近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南宮亦然還忍得住,估計真的是那啥冷淡吧。
南宮亦然親了親她的耳朵,“快睡吧,明天你不是要開店?!?br/>
“你不逼我回宮了?”羽楚楚有些詫異,還以為明天早上一起來,就會被南宮亦然抓回宮,從此瑣起來,關(guān)起來,讓人看著,從此不讓她離開他半步,誰知南宮亦然卻同意讓他留下來了,“你明天就走?死心了?”
南宮亦然揚了揚嘴角,“想的美,你不跟我走,那我就留下來陪你,把你吃窮吃空,窮的你走投無路,只能跟我回去?!?br/>
羽楚楚惡狠狠的說了句,“不要臉?!?br/>
“都是跟你學(xué)的,快睡吧,不然我不敢肯定自己會做出點什么來?!?br/>
聽他這么說,羽楚楚身體一僵,“你如果真的想做什么,我睡不睡著有區(qū)別嗎?”
“我想要的是你情我愿,我不會逼你的?!蹦蠈m亦然抓過羽楚楚手,用力握了握,“我不想傷害你?!?br/>
羽楚楚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可下不了這決心,你想做就快點,問我干嘛?!庇鸪軣o奈,她覺得自己臉皮很厚,但是讓她主動說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心里還生著我的氣?!蹦蠈m亦然提醒她。
“我沒忘?!庇鸪X得這矛盾她是一時半會化解不了了,她也很詫異自己能這么心平氣和的跟南宮亦然談話,“既然你知道咱們沒和好,還死皮賴臉的呆著不走?”
南宮亦然干脆不說話了,羽楚楚也覺得在糾結(jié)這個話題沒有任何意義了,她就去找系統(tǒng)玩去了。
羽楚楚:“系統(tǒng),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系統(tǒng):“請不要大半夜打擾我睡覺,ok?”
羽楚楚:“不ok!”
羽楚楚心里煩躁,本以為有了一個后援,結(jié)果屁用沒有,還就知道惹她生氣。
心里頭藏著事,所以她也睡不著,后來南宮亦然的呼吸變得逐漸平穩(wěn),像是睡著了一樣,羽楚楚拿手在他的眼前晃悠了晃悠,“喂,你睡著了?”
南宮亦然沒反應(yīng),看樣子是真的睡著了,羽楚楚慢騰騰的從他的懷里出來,看了眼桌上的燭臺,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關(guān)燈也能睡著,睡眠質(zhì)量還真好?!?br/>
說要想要起身去吹了燭臺上的蠟燭,無意間瞥到了南宮亦然慘不忍睹的手,嘆了口氣,說了句,“我真是賤的慌。”然后批了件衣服下床將藥箱拿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給他上了藥。
南宮亦然的嘴角輕微的上揚,像是怕被發(fā)現(xiàn)一樣,又垂了下去。
羽楚楚看著南宮亦然,抬手撫了撫他的眉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發(fā)了一會呆,這才熄了燈,睡到了他身旁。
……
第二天一早,南宮亦然也加入了羽楚楚的嗑瓜子隊伍中。
其他的幾個人看著也不敢說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店里的那幾個人雖然都是太子派來的,但是他們都沒有見過太子的真容,所以不知道老板身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就只知道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
小風(fēng)今天有點事,來得比較晚,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羽楚楚旁邊嗑瓜子的南宮亦然,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看來昨天的話都白說了。
他并沒有上去質(zhì)問南宮亦然,怕羽楚楚知道他的身份就不好了。
不過他不問,羽楚楚更驚訝了,平常店里來個人,小風(fēng)都要問半天,今天怎么看起來像是認識太子一樣,后來轉(zhuǎn)念一想,這個小風(fēng)連四皇子都認識,認識太子也沒有什么稀奇的。
南宮亦然坐在那里,不但嗑瓜子,還用眼神給小風(fēng)示威,再也找不到比他在幼稚的人了。
小風(fēng)懶得搭理他,還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南宮亦然一看不行啊,這一點效果都沒有,恩愛秀的沒有任何殺傷力啊。
想著,他看到了門對面的一個擺攤賣糖葫蘆的。
他趕緊拉了拉羽楚楚的袖子,“我要吃糖葫蘆?!?br/>
羽楚楚撇了他一眼,這又是抽哪門子風(fēng),于是看了看門對面,“對面就有,你去賣唄,給我也來一串。”
“你去?!蹦蠈m亦然也不站起來,反手拿了把瓜子。
“嘿?!闭媸欠戳怂?,平常都是羽楚楚想要什么,南宮亦然跑過去拿來,現(xiàn)在,居然好使喚她了,“不去?!?br/>
“你要搞清楚狀況。”
“什么狀況?”羽楚楚聽不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麻煩別人?!?br/>
南宮亦然揚了揚嘴角,“現(xiàn)在是你包養(yǎng)我,你不去誰去?”
羽楚楚一聽差點死背過氣去,不說那么大聲會死啊!店里的伙計個客人全都一副原來真是這樣的表情,好羨慕她!
羽楚楚一翻白眼,拿了幾文錢給他,“去買吧。”
南宮亦然抓過她手里的幾文錢,裝進了錢袋里,然后笑著對羽楚楚說了句“我要你親手送給我?!?br/>
羽楚楚氣的要吐血,“把錢還我!”
“不還?!蹦蠈m亦然笑著看他,玩的很開心。
“你怎么改行騙人了?”羽楚楚想打死他。
“這錢是昨晚你睡我的錢?!?br/>
南宮亦然說完,其他人都驚了,真想問問羽楚楚到底哪里找來的一個如此實惠的小白臉。
“要點臉行嗎!”羽楚楚吼了一句, 真想把他扔出去才好!
“我有兩層,分你一層?!?br/>
羽楚楚嘆了口氣,真是丟不起這個人!無可奈何的起身準(zhǔn)備給南宮亦然去賣糖葫蘆,一旁的小風(fēng)嘆了口氣,跑出去買了兩串,遞給了他們。
“慢點吃啊,小心噎死!”
“謝謝?!蹦蠈m亦然要的就是這效果,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