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喬和自己的母親通完電話之后,心里的情緒稍稍有些平復,看著手機通話記錄上的還有一個人的未接電話。
十分猶豫要不要給他回電話,想了好一會兒,還是選擇回復了一個電話,起碼不要讓那個人那么擔心。
接到秦喬的電話,蘇行文自然是興奮不已。
“喂,秦喬,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我一直打你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接通?”
“額……我……我昨天去一個朋友家了……”她自然也是不會跟蘇行說自己的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的。
“哦,這樣啊?!碧K行文大概猜的出秦喬是沒有對自己說實話的,因為就是在昨天晚上,他聯(lián)系不上秦喬,幾乎聯(lián)系了她所有的朋友,都說沒有在他們那里。
但是他并不繼續(xù)追問,他知道秦喬由于朱朱失去孩子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雖然她表面上說是沒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秦喬心里不是那么輕易的放下的。
“恩恩,你有什么事情么?昨天找我?!?br/>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要問一下你回家了沒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呢?!?br/>
“哦,那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先這樣了吧。”
“等等……”蘇行文突然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你忙吧,沒有什么事情了?!?br/>
掛掉電話后。
“老板,監(jiān)控視頻找到了么?”蘇行文的表情是十分的嚴肅,剛剛他就是想要和秦喬說起這個事情,他正在朱朱流產(chǎn)的咖啡店店里,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
他不想看到秦喬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是十分了解秦喬的,覺得她是絕對不會傷害朱朱,這背后一定是有些不為人知的隱情,他一定是要調(diào)查清楚的。
“找到了,找到了蘇總,你過來這邊看吧?!笨Х鹊昀习瀹吂М吘吹恼f著,這位蘇氏集團的總裁,他自然是得罪不起的,而且那個孕婦又是在自己的店里流的產(chǎn),所以當蘇行文來到店里提出要看當天的監(jiān)控視頻的時候,他也是沒有說多話的。
蘇行文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電腦邊上走去。
視頻的畫面定格在秦喬和朱朱進店的時候。
蘇行文對著那段視頻看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看出什么異樣,都只是看到秦喬突然倒向朱朱,緊接著,她站起來跟秦薇說了些什么,再然后朱朱就開始流血……整個畫面幾乎是沒有一點漏洞。
但是這個畫面上出現(xiàn)的一個人,秦薇。這個讓蘇行文覺得十分的可疑。
不由的又把秦喬跌倒的那一幕反復倒回去看了幾遍。
突然他好像看到的在秦喬朝朱朱撲過去的時候,秦薇后面推了一下,因為角度原因,不是那么的明顯,但是反復的看了幾次,并且,還是慢鏡頭回放,所以,還是可以看到親薇確實像秦喬伸出了手,而且從前面的來看。
秦薇也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蘇行文頓時感到十分的輕松下來,他必須要馬上跟秦喬說一下這個事情,讓她不要再這么自責。
接到蘇行文的電弧,秦喬還是有些意外的,本來是沒有想過蘇行文又會給自己打電話,因為就在幾個小時前,才打過的電話。
“喂,有什么事情么?”語氣淡淡的,幾乎是不帶一絲情緒。
“喬,我要跟你說一件大事情?!闭Z氣中是掩飾不了的喜悅。
“哦?是什么大事情???”
“我找到不是你將朱朱推到的證據(jù)了,我在咖啡店看了那天的監(jiān)控視頻,可以看到的秦薇從背后推了你,你才將朱朱撞到的,這件事情,和你是沒有關(guān)系的,你不要那么自責了,現(xiàn)在證據(jù)都已經(jīng)有了?!薄?br/>
“哦?是么?”秦喬心中是有些喜悅的,畢竟是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朱朱依然是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失去的孩子是不可能回來了。
在朱朱心中造成的傷害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再彌補的,找到真正的兇手,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她知道秦薇一直以來想要攻擊的對象,從來都不是朱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
朱朱是無辜的。
讓秦喬感到特別內(nèi)疚的是,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朱朱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了,上一次的傷害已經(jīng)給朱朱造成了很大的痛快,這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更是心理上的痛和身體上的痛。
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滿滿的都是朱朱在美國做康復訓練時候的滿臉的痛苦,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至今都是無法忘懷的。
這一次,失去孩子后的歇斯底里,秦喬是十分可疑理解的,所以她對朱朱一直以來的,都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對她有深深的愧疚。
“是的啊,喬,那些都是秦薇做的,和你是沒有關(guān)系的,你不要那么自責了?!?br/>
“我怎么能不自責呢?朱朱之所以這個樣子雖然不是我親手造成的,但是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啊?!痹捯徽f完,秦喬就立即將電話掛斷了。
蘇行文心中特別不是滋味,他是十分明白秦喬之所以會這么想的原因,畢竟是已經(jīng)和秦喬認識那么久了,并且也是特別了解她的過去發(fā)生的一切。
但是他更加明白的這一切都不是因秦喬而起,真正的原因,根本就不是秦喬,而是溫炎。
一直以來,秦薇之所以敵對秦喬,都是因為溫炎喜歡的人不是秦薇,而是秦喬。
秦薇是因愛生恨的。
在他看來,秦薇固然是十分可恨的,但是最可恨的應該是溫炎。
一想到那個人,蘇行文的眼里慢慢的都是怒火,拳頭握的緊緊的,關(guān)節(jié)處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起了白色。
“蘇總,你這是怎么了?”咖啡店老板看著蘇行文這樣的表情,心里不由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事,謝謝老板了,我先走了?!碧K行文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仍然十分禮貌的說著。
看著蘇行文離開的背影,咖啡店老板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不由的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蘇大總裁,有些陰晴不定,一會兒孩還是十分喜悅的樣子,但是轉(zhuǎn)眼間又是這樣子。他只是一個小咖啡店的老板,自然是惹不起蘇氏集團的總裁的。
蘇行文離開咖啡店之后,徑直去了溫炎的辦公室。
他門都沒有敲,直接走進了溫炎的辦公室。
“溫大總裁,好久不見啊。”
擋在蘇行文面前的xiǎo mì書,一臉抱歉的看著溫炎。
“總裁,對不起,我說要通報才可以的,但是這位先生硬是不肯,還是直接就進來的?!彼B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繼續(xù)看溫炎的臉色。
今天是她第一天在這里上班,沒有想到就遇到這樣的問題,聽說這個溫總裁,可是出了名的陰晴不定,要是因為這個事情就將自己革職,那就是實在太難過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br/>
那個xiǎo mì書如獲大赦一般,立即就飛快的走出了辦公室。
“蘇總裁,不知道突然造訪有何指教啊?!睖匮椎恼Z氣淡淡的,幾乎是不帶一絲情緒的,深邃的眼眸中,依舊是看不出什么情緒。
“溫總裁,真是好興致啊,還在工作,還有一個這么漂亮的xiǎo mì書?!?br/>
溫炎看了一下蘇行文。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不要再這么拐彎抹角的。大家又不是初次見面,何必呢?”
蘇行文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溫總裁,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我來了這么久連杯茶水都沒有,真是讓人有些不開心呢?!?br/>
溫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走到蘇行文的面前。
“請問咱們的蘇大總裁是想要喝什么茶呢,普洱還會鐵觀音?”
蘇行文擺了擺手:“恩,咱們溫總裁這里的自然應該都是好茶,都可以,溫總裁你覺得好的,我都可以,我蘇某人是不挑剔的。”說完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好的,那就給蘇總裁,泡一杯普洱吧,今年剛到的新茶?!?br/>
雖然他不知道蘇行文這是要鬧哪一出,但是他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自然愿意為他泡上一杯茶的,并且一般蘇行文都是不會來到這里找他的,今天突然來到,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謝謝,溫大總裁呢。”
蘇行文心里正在盤算著要怎么跟溫炎說起一些事情。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溫炎的。
“來,蘇總裁,你的茶泡好額,請你慢慢享用。”溫炎端著一杯茶走到他的面前。
蘇行文雙手接過他手里的茶。
然后鼻子湊近杯子的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愧是溫總裁的茶,果然是好茶啊,哈哈哈?!?br/>
溫炎看著他面前的人,笑了笑。
“說說吧,你是有什么事情的呢?”
蘇行文放下來茶杯,然后對溫炎也笑了。
“溫總裁,真是火眼精金啊,什么都是逃不過你的眼睛的,我來找你的呢,是有些事情,這個你說的是對的?!?br/>
“說吧,我溫某人一定會洗耳恭聽的?!?br/>
“想必,溫總裁是已經(jīng)知道了秦喬和朱朱的事情的吧?”
溫炎皺了一下眉頭,回答道:“是的,我是知道的,你到底是想要說什么呢?”
“溫總裁既然知道,那我想用這件事情跟你談一個條件。”
“哦?不知道,你蘇總裁是想要跟我談什么條件呢?還是用這么一件事情?!?br/>
“我收了已經(jīng)掌握了秦喬不是讓朱朱流產(chǎn)的人的直接證據(jù),朱朱之所以流產(chǎn)是和秦喬沒有關(guān)系的,是有人故意陷害的?!?br/>
溫炎突然來了興趣:“哦?你是說你已經(jīng)了解到了證據(jù),是誰讓朱朱流產(chǎn)的呢?”他是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原由,昨天晚上看秦喬為了這個事情那么的難過,心里不免有些難過。
“看來,溫總是十分感興趣的啊,蘇某人這一趟果然是沒有來錯的呢?!?br/>
“你快說啊,不要跟我拐彎抹角的,剛剛你說條件,你是想要和我談什么條件的呢?”
“哈哈哈,溫總果然是記性特別好。是的,我就是想跟你談一下條件的?!?br/>
溫炎十分不解,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要用這個跟自己談什么條件呢。
“就是我剛也是說了,我手里是有這個直接證據(jù)的,所以如果這視屏公布出來,秦喬就不會繼續(xù)被人誤解,那么就是可以讓朱朱和秦喬之間的矛盾可以得以化解的。而秦喬也是不用那么難過,溫總裁你說這是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