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萬?一貫折合三百塊,三百五十萬貫可就是……是……紙筆給我,我口算不好!”
宋安從王靈兒手里搶過紙筆,在賬本上寫下3500000×300的方程式。
=1050000000元。
“整整十億五千萬!老子他媽發(fā)了!”
“小安,你寫的什么?”王靈兒望著賬本上宋安寫下的方程式不解地問他。
“Money!”
“媽餒是什么東西?”
“是一輩子的幸福!”
宋安情不自禁地抱起了王靈兒。
“疼!你放開我!”
宋安趕忙放下了她,這才想起前幾天岳飛和韓世忠來行刺時,王靈兒為了保護自己身上受了劍傷,而且在扛著他往屋外扔的時候因為用力過大,還閃了腰。
王靈兒雙手掐著腰,表情有點痛苦。
“來我給你揉揉!”
王靈兒伸手打開宋安伸向自己腰間的手:“去你小子,又想占姑奶奶便宜!”
宋安嘿嘿一笑指著面前一個錢箱子:“小為了表示前幾日你對小老爺我的救命之恩,小老爺決定把這箱子里的錢都給你!”
“這箱子里可是整整兩萬貫錢,你舍得?”
“兩萬貫在小老爺我這兒還算錢?賞你了!”宋安嘴角上揚,得意忘形。
在他這是小錢,可在王靈兒眼里完全是天文數(shù)字了。
她的酒樓和妓院一年的總收入至多不過六七百貫,兩萬貫……夠她干一輩子了!
因此她很是感動。
“但是小老爺我有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可以叫你干娘,你叫我小安。但是沒人的時候,你要叫我小老爺?!?br/>
“是,奴家遵從便是了,小老爺……”王靈兒眼眉低垂很乖巧、溫柔地說道。
她的御姐音很迷人,宋安聽完只感覺渾身燥熱。
“小姐姐,小老爺我想問你點私事兒。”
“小老爺問吧。”
“你們醉臥蘭陵的姑娘都是明碼標價的,小老爺我想問一問,你Sell不sell?”
“同問!”早躲在錢庫外的花逢春推開窗子跳了進來,“小姐姐,你看我跟安子兩個大小伙兒長的那么標志那么好看,你就不心動嘛……”
“心動啊,你們過來……”王靈兒沖二人勾了勾手。
宋安頓時熱血沖臉!
啊……這也行?
怎么不行?
又不是沒跟花逢春這個小浪蹄子一起過!
二人屁顛屁顛壞笑著向王靈兒湊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王靈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一手一個揪住了宋安和花逢春的耳朵。
“你倆小子可真是有膽,還敢對姑奶奶有非分之想!”
“疼啊干娘!”
“干娘放手!”
……
暗夜。
距離蘭陵縣正南兩千里的淮西南豐城。
一座和汴京延福宮近乎一模一樣的宮殿屹立在南豐城的中軸線上。
這是淮西王慶自立“楚王”后在此建立的王宮。
自數(shù)年前起兵反宋,而今王慶已坐擁八座州府八十六縣,兵力烏七八糟近五十萬人。
王宮大殿傳來一陣獰笑。
“明年的明日便是道君狗皇帝的祭日!”
“楚王萬歲!”
……
昨天接待來客,今天是正式開業(yè)的日子。
縣衙的側門樓下站著揭幕嘉賓老趙陛下和他的皇后鄭氏。
面前站著、宋安和老爹及梁山泊眾人和王公貴族及一眾文武百官。
隨著老趙陛下和鄭氏扯下門樓上“水泊梁山集團”木匾上的紅布,四下里鞭炮聲四起,天空中禮花轟鳴。
一旁劃出的空地上,舞獅的舞龍的兩支隊伍敲鑼打鼓中開始耍了起來。
人們紛紛駐足觀看,鼓掌叫好聲和鑼鼓聲連成一片,好不熱鬧。
宋安不經(jīng)意間向天空瞄了一眼,赫然呆住了。
遙遠的南方天空飄來一坨坨烏云似的東西。
他定了定睛,發(fā)現(xiàn)這些竟然都是滑翔傘!
他有點吃驚,身為梁山泊飛傘營的指揮,他并未讓飛傘營在今天采取任何行動。
“小清叔,這什么情況?”宋安問身旁的沒羽箭張清。離開梁山泊南下蘭陵就職縣令前,宋安委托張清幫自己打理飛傘營新兵訓練事務。
張清也是給力,到如今三個月的工夫,他便把飛傘營的兵力擴充到了八百人。而且還和瓊英姑娘有喜了。
張清指了指人群中看熱鬧的梁山泊弟兄:“我這回帶來的咱飛傘營三百弟兄,都在那看熱鬧呢?!?br/>
“那會是什么人?除了咱們梁山泊,整個大宋可沒有會玩飛傘的……”宋安望著向這邊飛來的飛傘陣營,數(shù)量足足有一二百。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折身便沖進了縣衙。
宋安箭步?jīng)_進臥房,從炕前的床頭柜里取出一個包袱。
這是他穿越而來時帶來的行軍包。
他從包里掏出巴掌大的高倍小型望遠鏡便沖出房去,忙把鏡筒對準南天。
這些飛傘離宋安的直線距離大約還有三千米,不過宋安的望遠鏡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飛傘下的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身后背著一個籮筐,筐里放著什么不知道,但這幫人黑衣胸前繡著的字卻讓宋安駭然失色。
“楚”字!
自正南方而來!
淮西王慶造反自立后自立為“楚王”,他的軍隊服裝便是黑色……而且淮西就位于蘭陵縣的正南方!
“散開!散開!快散開!”
宋安扯著嗓子嚎叫著沖出縣衙。
“散開!王慶來偷襲了!快散開!”
眾人聞言都望向天空。
黑壓壓的一二百只飛傘離他們只有兩千米了!
“王慶?!”老趙陛下等眾人皆是駭然失色,卻都望著逐漸靠近的飛傘群不知所措。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他們都沒有躲避空中襲擊的經(jīng)驗。
震天雷直接從天而降無死角轟炸,往哪躲?
尤其是經(jīng)歷了被轟炸的蔡京和高俅兩個,那神情簡直都要崩潰了。
“全都往北門跑!跑出去!能跑多遠跑多遠!別扎堆!分開跑!”
聽完宋安這聲厲吼,眾人不約而同簇擁著老趙陛下向北門倉皇而去。
蘭陵縣城雖有南北兩個大門和東西兩個小城門,可東南西三面都是一馬平川,跑出去無異于當了活靶子,北門外是一大片延綿不絕的山林,里面樹木長的遮天蔽日,多少可以遮擋些天上人的視線。
“飛傘營的所有弟兄每人帶個弓弩手跟我上天迎敵!”
原本分散在各處的四百個飛傘營的弟兄迅速分成四隊向城墻跑去。
城中風小,他們需要到六七米高的城墻上才能起飛。
宋安正要跟上去,老爹宋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梁山泊一般零八將無一人隨著老趙陛下的逃跑大軍逃走,都在原地等候老大宋江的命令。
“小安,一定要多加小心!”
“父親放心,敵軍飛傘兵不過一二百人,咱們有四百,穩(wěn)操勝券!”
“花榮、燕青、張清、史進等二十五位曾隨小安習練過飛傘的賢弟,你們隨小安一道飛上天去迎敵!”
“是!”
花逢春二十五人和花逢春、徐晟、呼延鈺三個后生接過將士們遞來的弓弩,跟著宋安向城墻飛奔而去。
宋平見狀也要跟上去,被他老爹鐵扇子宋清一把扯了回來。
“平兒你上哪去?”
“上天幫我哥他們一把!”宋平血氣縈懷地說。
“你是會耍飛傘還是會耍弓弩?
“……”宋平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這兩樣他一個都不會。
他和自己的老爹一樣是個純書生,除了寫寫畫畫算算賬,拳腳功夫是一毛不通。不過他的爺爺宋太公卻表示很滿意,因為倆孫子一文一武全乎了!
……
“來個弓弩手坐我后面!”
城墻上,飛傘營的弟兄陸陸續(xù)續(xù)飛上了天,宋安沖著還沒上傘的弓弩手喊道。
“干娘我來了!”
王靈兒一直拎著一個弓弩沖過來跳到了宋安飛傘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