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現(xiàn)在負(fù)責(zé)交易的只有上官南,明月今天才是第一次出來交易。
而上官南除了負(fù)責(zé)日常軍校的教官職責(zé)之外,還要管理上官家和政府那邊的武器采購,一天之內(nèi)能剩下的時間也真是沒多少。
各個地方的地頭蛇那么多,他自然不可能沒一個都當(dāng)做自己的生意伙伴,所以只能從中挑選一些實力和人品拔尖的交易。
這就形成了一種社會畸形,武器只掌握在少數(shù)人的手中,那些無法和上官南直接做交易的,自然就兩手空空。
想要在道上混,這武器又是非常必要的,以至于低層和中層的地頭蛇就會向高層的地頭蛇高價購買武器。
沈江安突然要這么大的量,明月自然會懷疑到這個層面上。
只不過,她似乎是猜錯了。因為看沈江安的表情,貌似對她說的話,很是不屑。
“倒賣能賺幾個錢?明月啊,你畢竟還是年輕。知道我為什么舍棄莫君豪選擇和你合作嗎?我背后的老板已經(jīng)下了命令,棄車保帥。”
“棄車保帥?”明月若有所思的呢喃著沈江安所用的詞語,明眸流轉(zhuǎn)之間,流淌著一抹精光。
也就是說,沈江安背后的K先生為了自保,準(zhǔn)備放棄莫君豪的這顆棋子了?
難怪啊,難怪沈江安當(dāng)初會那么爽快的誘導(dǎo)莫君豪說出買兇殺人的話。
原來……是K先生早就打算好了讓莫君豪做替罪羔羊?
沈江安對明月的戒心好像真的降低了,連這樣算得上是機(jī)密的話,也毫不設(shè)防的說了出來。
“其實我和君豪這么多年來,兄弟情義還是在的,但他太不厚道,竟然克扣該給我的錢?他這么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沈江安說著,又喝了一杯酒,眼神變的兇殘狠辣起來。
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
誰能給他更多的好處,能讓他生存的更好,誰自然就是他的朋友了。
明月聽到這里,已然有了些頭緒了。
她原是不敢這么直接打探沈江安和K先生的事情,這一次既然是他先提起來的,那她不就正好可以順藤摸瓜?
主動給沈江安再續(xù)了一杯酒,明月主動問道,“所以,這八千萬的貨,是你的老板要的?”
“是啊?!鄙蚪惨娒髟轮鲃咏o自己倒酒,心里多了一分喜悅,答道,“不止是這八千萬,以后可能還會更多!反正你只要和我合作,錢一定少不了你的!”
“要這么多貨?什么來頭?”明月繼續(xù)發(fā)問。
直到這時,沈江安的才微微皺眉,狐疑的看向明月,“你好奇這些做什么?我買你的東西,給你錢不就行了?”
明月頓了頓,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沈江安的注意力,“你以為這是買大白菜?隨便誰買都可以?沈老大,你可別忘了,我們上官家做生意,可是要挑合作伙伴的。你既然是幫你老板買的,那就回去告訴你老板,別說八千萬的貨,就是八個億,我們上官家也能幫他準(zhǔn)備!而且,有且只有我們上官家才有這個能力!但,條件只有一個,讓他親自來和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