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歌原本就是因為一個人無趣所以才跑來找蕭哲若,現(xiàn)在可好,到最后還是自己一個人瞎晃悠赤瞳預(yù)言。其實也不賴。若是要他真的和白宇墨兩個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的人呆在一起,恐怕這個晚上就更難熬過了。
白宇墨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溫文爾雅。只是有句話說的好,不,該說說的真好。果然是“見面不如聞名”。白宇墨看著上官行歌只冷冷道:“銀,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最好早點離開這里?!?br/>
對此,上官行歌自然不以為意。只是,白宇墨忽的靠了過來,湊到上官行歌耳邊,笑:“其實我沒有想過今天晚上會在這里遇上你?!?br/>
“我也不曾想過會遇上白前輩?!?br/>
白宇墨只笑笑,長嘆口氣:“《晴雪》的拍攝雖然推遲了,但是我手上現(xiàn)在還有幾部片子。銀若是最近閑來無事,不如由我推薦,我們一起合作。”
上官行歌連連謝絕對方的好意天價情人:總裁的契約孽寵。白宇墨不愧是白宇墨,但凡要離開前還是要損上官行歌一頓。上官行歌只笑:“我出道時間尚早,卻常常忙的焦頭爛額,現(xiàn)在有機會休息一下,自然也想偷偷懶?!?br/>
白宇墨聽后遂笑:“是嗎。整整差不多好幾個禮拜了。我也不曾在電視上看見關(guān)于你的報道,還想著你現(xiàn)在可能正無聊的發(fā)霉呢?!?br/>
上官行歌在心頭暗暗笑了笑。不曾想自己方才才用在蕭哲若身上的話很快就有人回敬給了自己。只是,這些他本就不在意。白宇墨看著上官行歌略略皺起的眉頭卻是高興的很。只是,忽的靠了過來,目光凜冽的落在上官行歌身上,輕聲道:“請你離我哥遠點,因為我啊,非常不喜歡你?!?br/>
白宇墨說罷,人已經(jīng)朝著別的地方揚長而去,連頭也不再回一次。
上官行歌看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由冷聲笑了笑。只是,白宇墨如此直白的作風(fēng)反倒讓上官行歌覺平添了幾分好感。其實說是好感也算不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這樣微妙的維持下去。一句話“井水不犯河水”。卻也比上官行歌和出凌之間那樣麻煩的關(guān)系要好的多。
那么現(xiàn)在該去那里呢?上官行歌幾乎已經(jīng)做決定,就等著打電話給助理接開車回家,然后蒙頭倒睡。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卻出乎意料的接到了陌生人的邀請。
“抱歉,我沒有興趣?!鄙瞎傩懈枥淅淇粗鴣砣?,單單這么一看不過是酒吧里一名很普通的服務(wù)生裝束。但是仔細一看便會發(fā)現(xiàn)對方渾身上下所透著的氣息又怎么會只是一名服務(wù)生那么簡單?
只是,聽了他的話以后那人也不再為難,只誠懇道:“很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既然如此。那么,您請隨便?!?br/>
上官行歌下場的眼眸細細掃過對方,暗暗打量,忽的改變主意。問道道:“請問,是什么人…”
后者,對方一派紳士風(fēng)度望著自己,只道:“上官先生大可放心,絕對沒有任何安全問題。但是,想要見到我家主人的話,那么就請上官先生獻上一絲誠意。隨我來?!?br/>
真是神神秘秘的。上官行歌這么想,心底不由暗暗冷笑。什么安全問題,這一點向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卻還是笑著問道:“我又要如何相信你的話?!?br/>
對方聽后不由嗤笑一聲:“上官先生實在太過警惕,這不過是一個游戲罷了?!蹦腥祟H為紳士的對著上官行歌行了個禮,隨即一手朝著二樓指了指。只笑:“那就是我家‘主人’?!?br/>
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又有幾個呢?上官行歌抬頭看向二樓的時候不由微微一怔。一旁的服務(wù)生只對著他禮貌一笑:“我的工作就是前來傳話,上官先生要不要過去就要看您自己的意愿了?!?br/>
居然是他嗎?
上官行歌對于慕容勝的印象真可謂記憶猶新。即使時隔一年之久,方才那么遠遠一看,卻能一眼認出來。
不遠處,慕容勝從二樓走了下來,嘴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步步朝著上官行歌走了過來。卻分明沒有一點尷尬的感覺,還甚是友好的打起招呼。
說來也是,若是對方會覺得尷尬的話又何必要特意叫住自己。上官行歌站在原地,目光朝著慕容勝淡淡掃了掃,隨即禮貌的笑了笑。后者,慕容勝走了過來,忽的一把拉住上官行歌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又在上官行歌即使錯愕的目光下,很是深情的看著自己。
“你干嘛?”上官行歌一把將手抽了回來,冷冷看著慕容勝想要與對方保持距離。后慕容勝看著他,卻越發(fā)靠了過來,高興笑道:“我終于見到你了?!?br/>
上官行歌聽后連忙朝著遠處好幾步的地方走去,看著慕容勝,半晌只冷冷道:“我認識你嗎。”
“怎么會不認識?”見上官行歌準備直接裝作不認識。慕容勝這才哭喪著臉:“一年而已不算很久的。嫂子…”
昏暗而喧鬧的舞吧內(nèi),自然不會有人在意這么小小的一處。慕容勝一邊解釋一邊朝著上官行歌一步步走進。不想出師未捷,下一刻“啪啪”一聲,人已經(jīng)被上官行歌重重踹到在地上。
“你最好距離我遠點?!辈贿h處,上官行歌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勝,面無表情的冷冷道。他的心情已經(jīng)夠亂了,不是嗎?后者,慕容勝吃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上官行歌下手向來不輕,下腳,就更不會輕了…方才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上官行歌也自覺自己下手重了點。
仔細想了想,再怎么說也是沈云慕的堂弟…上官行歌才不在意眼前的人如何,慕容勝與他有很多交情嗎?要真的說無法忘記那就是一年前第一次遇上時對方把自己當女人調(diào)戲的事情了。但是很抱歉,這實在無法給上官行歌留什么好印象。
不過,最后他還是主動伸手過去一把將慕容勝拉了起來。但是,隨即拍拍袖子,對著對方正色道:“很抱歉,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br/>
話方才說完,慕容勝忽的看著自己。帥氣的面容露出一絲為難,看著上官行歌很久才開口拖長了音節(jié)大聲叫了句:“嫂子…你、你難道不要我哥哥和我了嗎…”
慕容勝早就算準了上官行歌逃不過自己那一句“嫂子”。果不其然,這兩個字一落入上官行歌耳朵里,他整個人分明就渾身一震。殊不知上官行歌心想: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過了一會兒,兩人走到偏僻的一角?!暗降资裁词虑椤!被璋档目臻g傳來上官行歌冰涼涼的聲音。冷笑:“要是不說清楚,我可不會放過你?!?br/>
此時此刻,兩人站在狹窄而昏暗的空間,一個筆直的靠著墻壁面無表情的冷眼看著四周,另一個不停喘著氣,半晌佝僂著背甚至一句話說不出來。上官行歌自然不趕時間,只是看著慕容勝沒好氣道:“原本我該要對你客氣點的。但是,搞清楚狀況…我不做無意義的事情。”
話還未說完,便聽慕容勝喘著氣,哽咽道:“嫂子,你…盡管對我不客氣也沒關(guān)系…”
上官行歌覺得自己瘋了,發(fā)了神經(jīng)一樣跑到這個鬼地方然后還遇上了眼前的人。這時,慕容勝忽的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上官行歌的手,誠惶誠恐道:“親愛的嫂子,幫個忙行嗎?”
你瘋了?上官行歌冷冷道,后者,慕容勝祈求一般看著自己,一遍遍道:“拜托了,嫂子?!?br/>
上官行歌越發(fā)皺緊眉頭,后知后覺,半晌冷聲道:“誰是你嫂子,我和沈云慕是平等的關(guān)系,我…我沒有理由是你嫂子?!毖韵轮狻鋵嵾€是承認了。
“我可是一直待在我哥身邊,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的?!蹦饺輨倜蜃鞙\淺笑了起來。
上官行歌遲疑了一下,目光冷冷看著對方,明明白白兩個字—懷疑。后者,慕容勝連忙道:“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苯器镆恍ΓN上上官行歌的耳朵:“嫂子,拜托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對你而言絕對OK?!?br/>
“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
上官行歌還想再說什么,人已經(jīng)莫名其妙給慕容勝拽到了酒吧的舞臺中央。后者忽的遞給他一個話筒。然后他不記得慕容勝貼著自己耳朵說了什么,只知道下一刻,忽然音樂聲響起,隨即是自己非常熟悉的節(jié)奏…
無論是演戲或是唱歌,身為演員也好歌手也好,這些已經(jīng)被他遺忘了太久。
但是,卻像是一種本能般在心底情不自禁的滋長,像是向日葵的天性,會向著有光的地方朝去。他曾以為一切只是為了所謂的驕傲,知道很久以后恍然大悟。
他比想象中更加深愛自己所有的一切。
伴著節(jié)奏聲。在酒吧舞池中央,音樂聲,燈光璀璨么交相輝映的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舞臺中央,一襲銀色長發(fā)的男人頭發(fā)被染成了各種顏色,微微閉上的眼,伴著款款深情融入音樂之中。一瞬間足以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直至音樂結(jié)束,慕容勝忽的沖了上來有一把將他拉了下去,兩個人來到一處偏僻而昏暗的一角,遠離舞池的嘈雜,四周只隱隱穿透墻壁發(fā)出的陣陣余音。
“你究竟是什么目的?!?br/>
慕容勝抬頭看著上官行歌,方才露出大大一個笑意:“現(xiàn)在覺得心情好點了嗎。”
“你…說什么?!鄙瞎傩懈栌行┎唤獾溃X得自己還未回過神來,但是確確實實覺得安心了不少。那就是舞臺給他的力量,像是生存的本能。
一旁慕容勝的手還拉著上官行歌,掌心傳來一陣熾熱的溫度。他嘆著氣笑道:“上官行歌,這樣好很多對吧。果然,對你而言,唱歌的話就好了對吧。有事情,有工作的話就會好很多對吧?!?br/>
“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特意這么做的嗎?”
“怎么會…我是真心求你幫忙的?!蹦饺輨倏粗瞎傩懈韬苷\懇的模樣,“嫂子,你不會懂得,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慕容勝站直身子,認真笑道:“你的外形絕對是我的最愛!!如果嫂子你是女人的話,我一定和我哥力爭到底。”
上官行歌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慕容勝,實在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最后,慕容勝卻揮揮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上官行歌皺了皺眉頭,看著對方莫名其妙又驟然離開的聲音,對著慕容勝冷冷道:“把話說清楚。”
慕容勝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上官行歌,像是猶豫了很久,最后才很認真的看著他:“上官行歌,我慕容勝把自己最喜歡的哥哥交給你。請?zhí)嫖液煤谜疹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