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英浩知道劉子軒還是愛著他老妹的,聽到他能說剛才的那番話,他真的很感動。如果沒有發(fā)生這些事情,他真的很愿意他們倆能在一起。
不過現(xiàn)在老妹這個樣子,他怎么能讓她嫁給他,不是他不同意,只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配不上軒了。
別看事情發(fā)生在司徒櫻雪的身上,畢竟骨血相連,司徒英浩也是難受的,他的痛也不比她少。
“軒,你還是另找他人吧!櫻雪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她了?!彼就接⒑频椭^,不敢看著劉子軒。
踞劉子軒明白司徒英浩的意思,如果他在意這些,就不會說剛才那些話。
“浩,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愛屋及烏嗎?我對雪兒的愛,你應該最清楚,所以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想給她幸福。”
別看平時劉子軒是個油嘴滑舌的人,但是他卻是一個很認真的人,說到就能做到。
鈔他知道軒不是在開玩笑,他也希望老妹幸福,如果櫻雪同意跟軒在一起,他會同意,畢竟交給軒他放心。
他放在劉子軒肩上的手,捏了捏他的肩,“軒,如果櫻雪同意,你就帶她走吧!不過,一定要讓她幸福,不管你是不是誰,只要讓我老妹受委屈,我都不會放過他的?!?br/>
劉子軒笑笑,“好像老是欺負她的是你吧!”
司徒英浩也笑了笑,“我那是愛她好不?!?br/>
就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司徒櫻雪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她沒想到真正愛她的人,只有他們倆,也始終只有他們倆。
司徒英浩和劉子軒正在逗笑,突然想到司徒櫻雪還在睡覺,趕緊停了下來,一起看了司徒櫻雪一眼,正好看到了她的眼淚。
他們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不過,他們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醒的,他們剛才的話,她到底聽到了多少。
司徒英浩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壞壞一笑,握著司徒櫻雪的手,使勁捏著她的手。
司徒櫻雪吃痛的坐了起來,一邊用另一手捶打司徒英浩,一邊大罵:“老哥,你要死??!干嘛捏人家的手!”
司徒英浩滿不在乎,“誰讓你裝睡,偷聽我們倆說話?!?br/>
“人家沒有裝睡好不,只是恰好醒了,也恰好聽到了?!?br/>
然后看向劉子軒,“是不是軒哥?”
司徒英浩趕緊看向劉子軒,示意他不要回答。
每次他們倆吵嘴的時候,劉子軒總是夾在他們之間左右為難。
“我取消發(fā)言權,你們倆可以繼續(xù)了?!彼戳丝此就接⒑朴挚戳丝此就綑蜒?。
司徒櫻雪和司徒英浩看到這樣的劉子軒,一起“切”了一聲,“每次都是這句話,你就不會換個新名詞?!?br/>
劉子軒很無奈,就是換新名詞,他們倆也會有話等著他,所以他還是保持老樣子吧!
“既然醒了就說說你的事情吧!”司徒英浩突然嚴肅了下來。
司徒櫻雪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低下了頭。
劉子軒趕緊摟著她的肩,安慰她,“沒事的,雪兒,說吧!這件事宜快不宜遲。我和浩會幫你解決的?!?br/>
司徒櫻雪靠在劉子軒的肩上,還是不敢抬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怎么著?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還有什么不敢說的?!彼就接⒑朴悬c著急,口吻有點重了。
司徒櫻雪現(xiàn)在本來就很郁悶,聽到司徒英浩這么說有點承受不了,突然哭了起來。
劉子軒看到她哭了,有點著急,訓斥司徒英浩,“事情都這樣了,你說她干什么?。俊?br/>
司徒英浩很是納悶,我說她什么了,就哭了。
“好了,別哭了,算大哥不對?!彼就接⒑埔贿吔o她擦眼淚一邊道歉。
劉子軒也在旁邊哄她,“好了,別哭了,浩也是著急,口氣重了點。”
劉子軒在旁邊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給司徒櫻雪邊擦眼淚邊說:“別哭了,給我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司徒櫻雪拿過紙巾,自己擦了擦,“在回來的前一天,我看到聞人昭賢跟他的前女友很親密的摟在一起,在商場逛街,而他卻騙我說是去德國出差了?!?br/>
司徒英浩和劉子軒互相看看,第三者,這是很俗的故事。
“所以你就決定跟人家退婚了。”這次司徒英浩趕緊溫柔的起來,怕她再哭。
她點了點頭,“是我私自跟他退婚的,他可能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司徒英浩真想笑,她這個老妹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還真是按劇本走。
“那你都沒跟人家說,怎么就退婚了呢!”
“我把他的求婚戒指給他留下了,只要是他送我的東西,我都給他留下了?!?br/>
說完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就是這個訂婚戒指,我怎么摘也摘不下來,就帶回來了?!?br/>
劉子軒趕緊打斷,“浩,你別這么問了,都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雪兒你從頭講一遍,哪我們不明白,等你說完了,我們再問?!?br/>
其實,司徒英浩也沒聽明白是怎么回事。
“行,就按你軒哥說的辦?!?br/>
“故事太復雜,我就不跟你們說了,我說的簡單點,就是聞人昭賢不愛我了,就是他愛我,我也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了,所以我給他寫了一封信,就說跟他退婚了,只是這件事聞人家的長輩還不知道?!?br/>
“你確定你看到的就是聞人昭賢嗎?”劉子軒雖然很不想問,但是老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司徒櫻雪很肯定的點點頭,“就是看錯了他前女友,我也不會看錯他?!?br/>
“既然這樣,事情就很好辦了,不就是跟他們家退婚嗎?大哥幫你辦了?!?br/>
“可是大哥還有一件事。”司徒櫻雪欲言又止。
不用說,司徒英浩也知道是孩子的是,“你說的是你懷孕的是吧!”
司徒櫻雪并不驚訝,軒哥都知道了,她老哥不可能不會知道,她老實的點點頭。
“孩子的事,不能跟他們說,先把婚退了。要是讓聞人家知道了,肯定會把你接回去,如果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樣,就是和好也不會幸福的?!?br/>
司徒櫻雪也這么認為。
“那要是聞人家不同意退婚怎么辦?”劉子軒突然發(fā)問。
司徒櫻雪和司徒英浩一同看向他,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及時,如果他們不同意怎么辦。
雖然司徒櫻雪回了大陸,但是她身邊有一個聞人昭賢的眼線就是她那個半貼身的的保鏢。
他們剛回到司徒家,保鏢收拾好行李后,就給聞人昭賢打了電話匯報情況。
“大少爺,大少奶娘安全到家了?!?br/>
聞人昭賢放下手中的金筆,“恩”了一聲,“她怎么樣?”
踞“情緒挺好的,就是上飛機的時候有點暈機,現(xiàn)在沒事了?!?br/>
“那就好,好好地照顧她。”
“估計現(xiàn)在用不到我了?!?br/>
鈔“怎么回事?”聞人昭賢有點不明白。
“就是您說的那兩個人,都在,所以根本就輪不到我?!?br/>
他最怕她回大陸就是跟他們倆個在一起,司徒英浩倒是無所謂,最讓他擔心的是那個劉子軒。
“盡量讓他們不在一起,明白嗎?”
“好的,我盡量?!泵骺船F(xiàn)在的情況,他們是很難不在一起的。
“好了,就先這樣,有什么事,隨時向我匯報?!?br/>
“好,大少爺再見?!闭f完聞人昭賢就先掛了電話。
雖然知道她已經(jīng)安全到達了,可是他的心里為什么還是那么不安。
不過,只要有明在身邊,她的安全就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當當?!彼麆傄闷鸸P,繼續(xù)工作,就聽到了敲門聲。
“請進?!彼麤]有抬頭,拿起筆開始工作。
“老大,美國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送軒轅靜回去?”楊益謙一進門,一邊走一邊說。
聞人昭賢又放下了金筆,看著楊益謙,“越快越好,我不想讓她在香港多停留一分鐘,也不想讓軒轅家和約翰家再地球上多停留一分鐘?!?br/>
“那你打算這次親自去美國,扮演自己的角色?!睏钜嬷t坐到他的對面。
“有這個打算。”
“行動是年前還是年后開始。”
聞人昭賢沉思了一會,“年后,這樣軒轅靜就會更相信?!?br/>
這些天,聞人昭賢已經(jīng)派人去美國調查清楚了,軒轅靜這次來香港找他的目的。
這一切的源泉都歸咎于他的那個好媽咪。
“益謙,這次一定要封鎖好消息,不能讓我媽咪知道?!?br/>
楊益謙點點頭,“放心吧!我都做好部署了?!?br/>
“那好,現(xiàn)在咱們就等過完年就開始行動。”
現(xiàn)在對于聞人昭賢來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大陸司徒家。
劉子軒沒有敲門就直接打開門走進了司徒櫻雪的臥室,“雪兒,準備好了嗎?可以出發(fā)了嗎?”
司徒櫻雪早就準備好了,等劉子軒等的無聊,她只好坐到床上等他。
“早就準備好了,等你等的頭發(fā)都要白了。”司徒櫻雪雙手托著下巴,撅著嘴,很不滿的說。
劉子軒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好了,為了不讓我美麗的公主頭發(fā)變白,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司徒櫻雪站起身和劉子軒手拉著手,就向門口走去。
這些天,任憑司徒櫻雪怎么勸說讓明回香港陪家人過年,他都不走,就是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邊。
司徒英浩和劉子軒看到明這么執(zhí)著,就讓她把他留下了,主要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需要有人在旁邊照顧,他和軒要上班,不能老在她的身邊的陪著,正好需要這么一個人,就這么留下了他。
明看到劉子軒和司徒櫻雪下來了,而且兩個人還是那么親密,雖然大少爺總是告訴他,讓他想方設法分開兩人,他試過,可是分不開,所以他就當看不見,也不跟大少爺匯報。
明跟在他們倆的后面,也走出了別墅。
因為有明的存在,劉子軒就不自己開車了,讓司徒家的司機送他們去目的地。
走到車地跟前,明趕緊上前幫司徒櫻雪打開了車門,讓她上了車,然后自己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司徒英浩和劉子軒一起找明單獨的深談過,問了問司徒櫻雪在香港和聞人昭賢發(fā)生的事。
起初,明跟司徒櫻雪說的是一樣的,只是劉子軒是何等人,能瞞過司徒英浩,但是瞞不過做了三年外交大使的他。
在他的誘導下,明終于說出了,他被派到司徒櫻雪身邊的目的,他只是負責她的安全,其他的他還真是不知道。
劉子軒看明的表情不像是說謊,暫且相信了他,只是讓他和司徒英浩不明白的是,聞人昭賢為什么給櫻雪找個這么好的保鏢。
“明,一會也給你買件新衣服吧!馬上就過年了,也應應節(jié)氣?!彼就綑蜒┳谲嚨睾笞?,對前面的明說。
明回過頭,笑著看著司徒櫻雪,“謝謝大小姐,不用給我買了,您都給我買這么多衣服了,我還有很多都沒有穿呢?!?br/>
因為他是從香港來的,沒有厚衣服,所以司徒櫻雪特意帶他去逛商場,給他買了很多厚衣服。
“明,你就不要拒絕了,大陸都講究過年穿新衣,你就聽雪兒的,買一件吧!反正也是你的老板給你買?!眲⒆榆幰苍谂赃厔裾f。
“那好!我先謝謝大小姐了?!?br/>
一到過年,不管是哪,大街小巷都是人。
劉子軒看了看人山人海的商場,要是知道人這么多,就不答應帶她出來逛街了,她現(xiàn)在的身體跟以前不一樣,不能太累,也不能被擠到。
劉子軒回頭對跟在后面的明,“明,你還是走到雪兒的旁邊吧!咱倆一頭一邊保護著她,人太多了,我怕擠到她?!?br/>
為了不讓聞人家知道她懷孕的消息,所以司徒櫻雪讓他們不僅瞞了父母,也瞞了明,因為他是聞人家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了,聞人家也就知道了。
就是劉子軒不說,明也會自動上前,因為人真是太多了,他要是離得她太遠,就會被人群分開,到時候保護她就會很困難。
司徒櫻雪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要知道就不吵著讓軒哥帶她來上街了,現(xiàn)在不僅不能逛,還被別人當成怪物看,主要是她身邊的這兩大帥哥保鏢。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推了推劉子軒又推了推明,“你們倆都別離我這么近,你們倆看我都成了商場的焦點了?!?br/>
劉子軒和明互相看看,他們倆也不是瞎子,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看他們三,看就看吧!他們倆都不在乎,她在乎什么啊!她應該很得意的才對,有兩個這么又高又俊的帥哥保護她。
劉子軒摟過她的肩,“哪那么多廢話,不想逛就回去?!?br/>
司徒櫻雪只好妥協(xié)了,因為司徒英浩知道她懷孕了,說實話他這個當哥哥的,比她這個當媽的還要虛驚,不讓她干這干那,一說上街,那是更不允許了。
要不是上次軒哥欠她一個承諾,這次還出不來呢!所以不管怎么樣她都得珍惜這次機會。
“好了,好了,你們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劉子軒笑笑,“明,繼續(xù)。”
明又站在了她的身旁,緊貼著她。
司徒櫻雪雖然很不喜歡,劉子軒和明的近距離接觸,但是為了好好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防風機會,她也就不計較了。
這會,司徒櫻雪放開了,誰愛看誰就看,她就當自己是空氣。
他們先去逛了女裝,這次輪到劉子軒和明不好意思了,因為都是女人的衣服。
過年就立春了,天就暖和了,司徒櫻雪先選了一兔毛的羊絨的半大大衣。
“怎么樣?”她從換衣間出來,走到劉子軒和明的跟前給他們倆展示,征求他們倆的意見。
就看兩個男人,同時朝她搖了搖頭。
她覺得挺好的,可是看到他們倆都說不好只好放棄了。
她選了很多衣服,讓他們倆幫她參考好不好,可是她看中的,他們倆總是搖頭說不好,她看不中的,他們倆卻說好看。
氣的司徒櫻雪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商場的休息區(qū)的椅子上。
劉子軒以為她累了,也走過去,摟著她的肩,“是不是累了?喝點什么不?”
司徒櫻雪轉過頭背對著他,撅著嘴不理他。
明怕有陌生人坐到她的另一側,趕緊走過去,挨著她做坐了下來。
司徒櫻雪看到明也過來了,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轉過身,看著前面。
明很是不明白所以然,他沒有得罪她??!她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劉子軒在后面碰了碰他,用口語跟他說:“她生氣了?!?br/>
他點了點頭。
在外面,為了不暴露司徒櫻雪的身份,所以他改口叫她櫻雪。
“櫻雪,想喝點什么,我去買?!?br/>
司徒櫻雪雙手托著下巴,側過頭看了看他,“我覺得口渴應該是你們倆。”
劉子軒知道司徒櫻雪很頑皮,當你不明白她說什么的時候,她肯定是又要耍你。
“為什么是我們倆口渴?。俊泵骱芤苫?。
劉子軒本想告訴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能說話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說什么都晚了。
“你們倆不口干才怪,我買衣服,你們倆比我說的話,還要多呢!你沒看到那些售貨員直朝你們倆翻白眼嗎?”
明搖了搖頭,“沒有,我看她們挺歡迎咱們的?!?br/>
司徒櫻雪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