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遙,這個男生怎么……”
“哦,他腦子有點不正常,你別見怪?!?br/>
云山指著面前的一堆食物:“八婆,這些都是狗屎吧?”
面對這樣的男人,怎么才能教的好呢,他的大腦除了驅(qū)邪之外,就只剩下好色了。
夏雪則和她不同,她挺樂意看到云山自我的樣子。
“我的云山就這樣,秦八婆,你不喜歡可以別跟我搶嘛?!?br/>
呀哈,叫板???
秦溪遙真的看她不順眼:“我也喜歡云山這樣,只是我同學(xué)受不了,云山,你隨便說吧,你說什么我都喜歡?!?br/>
“最近城里鬧鬼么?”
“沒有鬼,你放心好了?!?br/>
旁邊的同學(xué)說:“不對哦,我搬了新家,那邊晚上就有奇怪的聲音,鬼哭狼嚎的,吵的我晚上都誰不著覺,溪遙,你看我都瘦了?!?br/>
“你是比以前瘦了?!?br/>
云山看看這個女的:“你過去有三百斤?”
夏雪又該笑了,也是,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樣子足有兩百多斤了,坐在沙發(fā)上,凹陷下去一半。
云山翻翻這個胖妞的眼皮:“唔,是沒睡好,撞邪不撞邪,我要親自過去看看才知道的?!?br/>
這個女孩的家是個古宅,屬于清代建筑,其實是有錢人家的房子,只不過大災(zāi)難之后,這家有錢人都死光了,所以她一家五口人就住進(jìn)去。
像這種沒人的房子,現(xiàn)在滬市比比皆是。
門口的木料一看就是上等木材,里頭的青磚瓦片,像極了帝都的四合院,就這房子,在滬市的市場上,價格至少五千萬起步,冬暖夏涼,環(huán)境宜人。
現(xiàn)在是晚間十點多,房子陰氣沉沉。
云山是有陰陽眼的,可他只感覺到鬼魂,卻看不到,這不奇怪了么。
“兔崽子,你看到鬼魂了么?”
“沒看到,但我能感覺得到,八婆,太不可思議了,我的陰陽眼居然看不到鬼魂?!?br/>
“你退化了?”
云山拿出八卦盤,在宅子里四處轉(zhuǎn)著,他甚至有和鬼魂擦肩而過的觸覺,可就是看不見。
難道是那顆珍珠的冤魂影響到了的人,死后也發(fā)生了某種變異?
呵,真是天方夜譚,這在道家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
云山在桌子上點了三炷香,查看這香的燃燒程度,嗯……總的來說,是存在鬼魂的,香的煙霧不是直線上升的,沒有風(fēng)力,彎彎曲曲、扭扭捏捏。
這個連初學(xué)乍練的秦溪遙都看得懂:“有鬼,對么?”
云山:“是哎,是有鬼,而且還不止一個,但這些鬼是無害的,可能是這家原來的主人,不過鬼住陰曹,再回到家里來的鬼不多見?!?br/>
“你直接滅了它們不就行了?!?br/>
“那怎么可以,滅鬼也是違背自然法則的,鬼是可以投胎繼續(xù)做人的,比如你死了,你可以投胎變成一個男人?!?br/>
秦溪遙:“我還可以變態(tài)?”
“不是變態(tài),是投胎成男人,總體而言,電視上的投胎不可信,一般陰間的法則是,你這輩子是女人,下輩子就應(yīng)該是個男人,然后再下輩子又變成女的?!?br/>
夏雪呵呵:“那你如果死了,下輩子就是個女人了?”
“對啊,根據(jù)冥府的投胎條例,的確是這樣的?!?br/>
秦溪遙色瞇瞇的沖云山挑著眉毛:“下輩子,我要娶你當(dāng)馬子,日日夜夜的折磨你,所以,這輩子你先折磨我吧,咱們互不相欠。”
云山?jīng)]心思跟她聊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怎么解決這些鬼上了。
奈何啊,云山一個人在屋內(nèi)做法,可謂什么花招都用了,還讓胖妞在一旁看著。
夏雪和秦溪遙就在院子里,看星星喝飲料。
“夏窮逼,咱們都老大不小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我考慮過了,我要跟云山結(jié)婚?!?br/>
秦溪遙:“云山不適合你,男的和女的,一個窮日子還能過,兩個都窮,這不是吃灰么,我就不同,我可以讓云山將來坐我爸的位子,集團(tuán)董事長,我能給云山好的前途?!?br/>
“哼,云山可不稀罕,他有的是本事來賺錢,你忘記了?我的云山以前還做過滬市第一土豪呢,所以,他是個富貴命。”
“富貴命?那他的富貴怎么沒有了?還是不能長久啊,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找個知識分子結(jié)婚?!?br/>
沒一會兒,云山從里面出來了,滿頭都是汗。
“兔崽子,怎么樣了,搞定了吧?我就知道你行,你是我的老公,可愛的小天師嘛?!?br/>
云山皺眉,氣呼呼的坐下,大口大口喝可樂:“郁悶,我什么花招都用過了,就是不行?!?br/>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br/>
“問題就是不行啊,想我出道以來,居然還有不能對付的鬼魂,你們說氣不氣?是不是我老了,不行了?!?br/>
夏雪:“你還沒老呢,你永遠(yuǎn)是最棒的。”
胖妞急的很,家里有鬼魂,這讓她怎么安穩(wěn):“求求你們了,一定要幫我搞定,溪遙,咱們可是死黨啊,你不能不管我?!?br/>
天色已晚,暫且回家休息吧。
還沒呢,云山不解決這個事,他就睡不著覺。
夏雪太困,坐在椅子上就睡了,云山提著一把木劍,坐在院子里,頗有當(dāng)年九叔的風(fēng)范,兩只眼睛朝四合院的各個方向轉(zhuǎn)動著,等待鬼魂夜里發(fā)出聲音。
十二點的時候,這院子還真出了聲音了,但方向不明,好像遠(yuǎn)在天邊,也好像近在咫尺。
秦溪遙經(jīng)歷了那么多嚇人的事,現(xiàn)在鬼已經(jīng)不能把她怎么樣了,繼續(xù)吃瓜子、喝啤酒,夏雪也睡,全當(dāng)聽音樂。
“唉?兔崽子,這個聲音好像很多,各個方向都有啊?!?br/>
云山閉上眼睛:“你別吵,讓我仔細(xì)聽一聽?!?br/>
聲音婉轉(zhuǎn)、悠揚,好像美人魚在唱歌。
云山突然睜開雙眼,木劍朝左前方一指:“孽畜!你不是這家的,干嘛跑到這家來,說!不然本天師滅了你?!?br/>
秦溪遙看不到:“兔崽子,那東西顯行了?”
“你可以閉嘴么?”
“不行,我天生就這樣,的唄的唄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