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夜叼著一根煙,他深深地抽了一口,旁邊的助理有些看不下去了,勸道:“總裁,別這樣了,這已經是你今天抽的第5根煙了?!?br/>
他從來不在短時間內抽那么多,司霖夜也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體的。
可這一次,他聽了助理的勸告,一言不發(fā)。
助理看著他郁悶的模樣,也別無不辦法,只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還是沒有找到染染的下落嗎?”司霖夜一開口還是只有這個問題。
助理聽了他的話低下了頭:“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的人手了,私底下也聯(lián)系了這里的勢力幫助我們,目前為止還是沒發(fā)現什么……”
助理話音剛落,司霖夜一腳踹翻了茶幾,助理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他:“總裁?!?br/>
司霖夜重新重重地坐回了沙發(fā)上,扶住了額頭,淡淡道:“我沒事?!?br/>
助理怎么可能會相信他所說的沒事。
“總裁,你不要著急,下面的人手已經加快勢力了。”助理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只能這么勸他。
誰知,司霖夜聽了,冷笑一聲,既是嘲諷,又有說不出的悲傷:“都已經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他的一點下落,就算加大了人手又怎么用?”
“不會的。”助理想要反駁,卻不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都已經這么多天了,說不定很有可能……
助理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把那個猜想說出來,總裁為了夫人的事情已經心力交瘁,精神緊繃,隨時處于爆發(fā)的邊緣。
如果真的讓他得知噩耗,助理想象不出總裁會怎么做。
司霖夜也是憑借著一股毅力還有僥幸心理才沒有讓自己情緒失控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情緒就越來越焦急。
那么久了,一點染染的消息都沒有,司霖夜怎么可能不急?
助理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些什么,這時候有手下人傳來了一封郵件,助理看到以后眼前一亮:“總裁你看,找到夫人父親的下落了,這個老匹夫可真夠他藏的?!?br/>
他們剛開始過來的時候他就藏起來了,找到他也確實費了他們不少功夫。
“他一定知道夫人在哪兒。”助理又道。
司霖夜何嘗不是這么想的,他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
助理連忙跟在他后面,沒過一會兒,他們就見到了被綁起來的許父。
看樣子他最近東躲西藏也受了不少的苦,現在身上還穿著一件破舊的麻衣服,也就是憑著這件衣服躲過了他們不少的暗線。
“染染在哪兒?”司霖夜看到他根本沒有半點的耐心,開門見山直接問了這么一句。
許父撇過頭,明擺著不想回答。
司霖夜怒了,這時候他剛好憋著一肚子火沒地發(fā),許父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激怒了他,他一拳打在了許父肚子上,半點沒留情。
就這么一下,許父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睛也瞪得老大,顯然是被嚇得夠嗆。
“我再問你一次,染染在哪兒?”司霖夜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看著司霖夜漆黑甚至帶著殺意的雙眸,許父這下嚇得再也不敢拿喬了,他連忙求饒:“我說,我說……”
另一邊,許慕染被抓到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外面一直有人看著她,她也出不去,也接觸不到其他的人。
她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但是實在沒有辦法,這里銅墻鐵壁的,她怎么能逃得出去?
許慕染郁悶地嘆了一口氣,此時又不禁想到司霖夜。
她失蹤了那么久,司霖夜一定很著急吧,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夠見到他。
突然,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囆鷩痰穆曇?,打斷了她的思路?br/>
許慕染連忙朝外面看去,是一個高壯的男人在打一個瘦弱的女人,艾立德也在,他在一邊冷冷看著
“我讓你逃跑讓你逃跑,反正你了竟然敢逃跑!”那個男人一邊打一邊還罵罵咧咧著。
“求求你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女人不斷地求饒躲藏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傷痕。
不對,這個聲音怎么那么熟悉?
許慕染立馬湊了過去,終于從那個女人蓬頭垢面的頭發(fā)下隱約看清了臉,還有那聲音,這不就是她的妹妹嗎?
“妹妹,妹妹我在這里!”許慕染著急得不行,連忙大喊大叫。
妹妹聽到了她的聲音,立馬朝著她的方向跑了過去。
“嘿,你個臭婊子,你還敢跑!”那個男人跟著一起追了過來。
許慕染連忙抱住了妹妹,把她護在了后面:“住手,誰允許你打她的?”
“我?!卑⒌伦吡顺鰜恚骸罢l讓她不聽話,竟然想偷偷跑出去,不聽話的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一頓!”
說著,又吩咐旁邊的男人:“繼續(xù)打?!?br/>
許慕染既然看到了妹妹,當然不會讓這個男人傷害她半分。
“住手,現在你打已經打了,如果你繼續(xù)打下去出人命的話,你的實驗可就落空了”許慕染定定地看著他,直接威脅他。
“你!”艾立德愣了一下,突然冷笑一聲:“好啊,她不能再打人了,你還可以打,我打不了她,我還不能打你嗎?”
“你可以試試,我的身體一向很弱,經不起風吹雨打,連下雨都能讓我發(fā)病,要是被你這么一打出了點什么事情,后果也要你自己承擔?!痹S慕染完全不受他威脅,反而反威脅了回去。
艾立德一聽,一時間啞口無言,她說的沒錯,要是真的影響了試驗,一切得不償失。
艾立德沒辦法,最后只能狠狠地一甩手:“哼,你們兩個給我安分待著,不要讓人再發(fā)現有人逃跑,要不然的話下次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艾立德撂下了一句狠話離開了。
許慕染看到他離開才松了一口氣,松開手心上面已經全是冷汗。
“妹妹,沒事吧。”她看著妹妹。
妹妹撲到她懷里哭了起來:“姐姐,嗚嗚……”
許慕染又是好生一番安慰:“不管怎么樣,我們兩姐妹好歹是見上面了,現在我見到你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妹妹在她的懷里不斷地哽咽著點頭。
兩姐妹在一起,許慕染心里好歹安心了很多。
這天,有幾個人把他們帶到了實驗室,一打開門她就看到了陳云深。
她心里微微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好了,人已經帶到了你們先出去,我做實驗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标愒粕畈]有對她們兩姐妹露出多么熱情的態(tài)度,冰冷地對著其他人道。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門出去了。
許慕染想要上前問他,他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
陳云深忽然道:“噓,有監(jiān)控?!?br/>
這聲音很小許慕染還是聽到了,她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
等到后面陳云深帶她來到了一個脫離監(jiān)控的地方,嘆了口氣::總算是見到你們了,還是借著實驗的名義,他才肯把你們送過來,不然的話我還見不到你們,你們沒事就好。”
陳云深一直擔心她們出事,現在看到人安然無恙也放心一點。
“你怎么會在這兒?”許慕染問他。
“我后面也被抓過來了,我被控制住了?!标愒粕顭o奈地道。
許慕染嘆了一口氣,也沒辦法說什么。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們總不可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吧?”妹妹看了兩人,問了一句。
“當然不可能,如果讓你們留在這里做實驗的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們一定要逃出去才行?!标愒粕钪苯右豢诜駴Q了。
“可是外面被人把守著,我們怎么逃的出去,我偷偷逃過,沒有走多久就被人發(fā)現了,他們看的實在是太嚴了。”妹妹說著,低下了頭,神色滿是黯淡。
許慕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的,一定會有辦法的?!?br/>
雖然這么說著,可是她心里也沒底。
“我找你們過來也是過來商量辦法的,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得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聯(lián)系到司霖夜,艾立德在這里還是有點勢力的,只有司霖夜能夠對抗他?!标愒粕钫f著,下一秒,眉頭卻皺得更深了:“可是我們怎么聯(lián)系到他就是一個大問題了?!?br/>
幾個人煩惱著,商量著謀劃著該怎么跟司霖夜接觸?
外面,司霖夜也在想辦法跟他們接觸。
終于,司霖夜在這里找到了一個秘密的組織,是一個偵探組織,花上了一大筆錢,去尋找他們的基地。
也是因為艾立德他們太自大了,以為在自己的地盤,所以放松了警惕,也就是這樣給了那些偵探可乘之機。
沒過多久,司霖夜馬上就收到了地址,艾立德后來發(fā)現了不對勁,知道地址泄露以后二話不說散播了一些消息混淆視聽。
司霖夜最終還是找錯了方向,找到了其他的地方。
艾立德這邊安排著,或許要再換一個地方了,就差那么一點他們的實驗基地差點就要被發(fā)現了,艾立德這下也豎起了防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