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床找衣服。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就讓他們等著吧,我留在這里陪你,說說今天想去哪里?”花雨銘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把春曉拽過來。
“我可不想做褒姒?!贝簳酝崎_花雨銘,怎么可以把自己比作褒姒,那,我這腦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啊。用手捂住臉,扣扣對不住,你介紹的《后宮傳》我實在不敢再接著看,不然又該胡思亂想,又是一陣尷尬的臉紅。
“如果能博美人一笑,我倒寧愿自己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被ㄓ赉懩瞄_春曉的手,眼波流轉,梨渦蔓延:“你關心我?!?br/>
“你少自戀。沒有衣服我們怎么出門?”春曉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不能理解花雨銘的思維,給點兒陽光就開染坊。找了半天怎么都看不見兩個人的衣服。
“麗莎,你來LOVE酒店一趟,順便買兩件衣服?!被ㄓ赉懙拖骂^一邊查閱郵件,一邊蹙眉,“昨天那件衣服不太適合你,所以被我扔掉了”
“什么,扔掉?”那個牌子的衣服一件就好幾十萬。春曉的眼前出現(xiàn)一座希望小學,瞬間成了殘垣斷壁。
“那以后全用你的名字捐給希望工程好不好?”花雨銘看著春曉奇怪的表情忍不住坐在一邊偷樂:“你也希望失學兒童重返校園對吧?”
“好?!贝簳钥吹侥亲南MW在她眼前跳起了芭蕾舞。什么?我的名字?為什么每次總被他算計,在他身邊她的智商就會變成負數(shù)。
“總裁,您要的衣服?!倍厒鱽硪魂噽偠鹈赖穆曇?,花雨銘穿著睡衣準備往外走。
“你就這么出去開門?”春曉瞪大眼睛。白皙的皮膚,微微敞開的領口,外加一張俊美絕色的面孔,怎么看怎么誘惑。
“吃醋了,要不你去?!被ㄓ赉戨p手插在口袋里,轉過身,眉眼盈盈,唇角似笑非笑,“或者直接讓麗莎進來?”
“我的意思是……那個……反正吃虧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被人當面拆穿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鬼才會吃醋呢,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變成了哼哼唧唧。
花雨銘溫柔一笑,嘴角揚起一個很好看的淺弧,纖細的玉手打開門,拿著衣服走過來,看著傻傻坐在床邊的春曉,“穿上吧,小心感冒?!?br/>
這是春曉第一次來花氏集團,環(huán)形的建筑,黑白金三色的簡約設計,時尚典雅中透露出別具一格的威嚴。
春曉穿著紫羅蘭色的妮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燈籠袖毛衫,下面搭配一件格子短裙,踩著一雙高跟鞋,花雨銘拉著春曉的手走了進來。
“總裁早,夫人早?!崩锩娴娜思娂姀澭c頭微笑。
春曉微紅著臉,莞爾一笑,“大家早。”揮揮手,跟著花雨銘乘電梯來到他的辦公室。
“你先坐會兒,我讓麗莎給你準備了水果和甜點。如果無聊的話,這里有書和時尚雜志;如果困了,可以在沙發(fā)上休息。我得先去開會,一會兒過來陪你?!奔氈氯胛⒌捏w貼,心中早已繁花似錦?;ㄓ赉懨撓峦馓?,握了一下春曉的手臂,推門走了出去。
這里就是花雨銘工作的地方,到處都有他的氣息。
桌子上擺了一張照片,春曉挽著花雨銘的胳膊笑顏似花,花雨銘目光灼灼,溫柔寵溺的看著她。原來她們的關系也可以這么甜蜜,甜蜜到沒有任何負擔。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相框,卻把他們倆牢牢鎖在那個方格里,說不出的美好,萬物復蘇,一派勃勃生機。這是什么時候拍的照片?
“夫人,總裁讓給您準備的水果和甜點?!鼻瞄T聲響起,春曉放下相框。
一個穿著黃色套裙的長發(fā)曼妙女郎走進來,放下果盤,踩著高跟鞋走出去。
春曉剛坐下,又聽到一陣敲門聲,“夫人,總裁讓給您準備的書籍和雜志”。
這下是個嫵媚妖艷的短發(fā)美女,紅色的指甲,把書和雜志遞給春曉。
“只要這些就可以,不用再準備什么?!贝簳杂行?,過一會兒又是哪個美女來送東西,萬一再送來個沙發(fā)床,想想都有些太。
整個房間全是晶瑩剔透的玻璃,懸浮在正中央的位置,剛好可以看清楚下面人的一舉一動。剛剛,春曉有些懊惱,臉不自覺微微發(fā)紅。那下面的人大概也可以看到里面吧?應該不會的,根據(jù)物理學中的常識推理應該不可以,這才稍稍放心。我怎么可以跟著花雨銘來公司,不免有些的后悔,一邊吃水果一邊沮喪,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記得。
“如果困了,里面有臥室,可以進去睡覺?!被ㄓ赉懺诖簳远呡p輕低語幾句,看她沒有反應,抱著春曉走進去,一路上心跳個不停。
春曉還在做著美夢,突然感覺自己掉進棉花堆里,睜開眼花雨銘斜躺在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我怎么跑到床上的,明明沒有讓她們搬床進來,早上在床上,上午也是在床上,下午,晚上……”春曉眼前飛過一群蝴蝶,還有一只大灰狼。
“要是困了,咱們一起睡覺。”花雨銘拉過被角,微閉雙眼。
“我才不困呢,主要是我……那個實在是有點兒太餓,所以……”春曉嗖一下子坐起來,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安心睡覺。
花雨銘無奈的睜開眼,抬起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腦海中浮現(xiàn)出茶幾上空空的果盤,又看了一眼身邊餓得七葷八素的春曉:“這附近有家法國餐廳還不錯?!?br/>
兩個人一起來到“仲夏夜之星”餐廳,花雨銘叫了一桌子法國菜,春曉拿起刀叉,完全一幅沒有食欲的樣子。
“飯菜不合胃口,要不咱們再換一家?”花雨銘把費南雪放到春曉碟子里,記得有一次他們一起出去吃飯,春曉還主動叫了一盤。
“都挺可口的。”眼睛里泛著光,食欲滿滿,肚子一直在抗議。哎,真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吃了那么多水果和甜點,如果還吃得下這些,那就真奇怪了,依依不舍的說:“我吃飽了”。
“我下午還得開個會,現(xiàn)在還早,中午陪你休息一會兒。”花雨銘放下刀叉。
“我……”春曉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透明玻璃的辦公室還有那張潔白的大床。
“愛妃,在哪里?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想不想知道?我在舊時光咖啡廳等你。”春曉第一次感覺扣扣的電話仿佛扇動翅膀的小天使帶她脫離這場尷尬的對白。
“我……下午跟扣扣約好……要一起去舊時光喝咖啡,所以……”為什么每次關鍵時刻跟他說話總會結結巴巴,為什么他的話我總會條件反射性的順從,想要改過來,慢慢變得不容易。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很叛逆的孩子卻唯獨對花雨銘越來越言聽計從。我一片一片的拔掉身上所有的鱗片,雙腳踩在刀刃上,嘗試著努力練習在你的世界里游刃有余,哪怕是強顏歡笑。
“我送你過去吧?!弊咦咄M?,我們之間的距離始終隔著若隱若現(xiàn)的玻璃紗。
“你們倆還真是高頻秀恩愛,婦唱夫隨,形影不離,愛得水深火熱。完了,春曉以后肯定離不開你,所以為了紀念這一重要的時刻,是不是……”扣扣繼續(xù)神化浪漫的場景,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啼笑皆非的插曲發(fā)生。
“你就先放過他吧,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弊骷乙话愣际莾认蚬缕У?,眼前這個還真是個異類,為什么不改行去當主持人或者演員?
花雨銘一臉歡快,依依不舍的轉身。春曉攔下一輛出租車準備跟扣扣會合。
“大姐,你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們,不會是你有了吧?”剛好有個小朋友從眼前走過,悠悠從洗手間里走出來。
“真的?”春曉大笑起來,看你以后還敢調侃我。
“你們倆怎么可以這么邪惡。”扣扣嘴里的咖啡全噴了一地:“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奉子成婚?”
這下輪到春曉和悠悠大跌眼鏡:“真的假的?”
“你們倆也太惡毒了吧,我現(xiàn)在還是妙齡少女一枚花,你們忍心咒我挺著個大肚子,滿臉斑點,身材走形?”孕育小生命明明是最美麗的人生體驗,扣扣一針見血的三言兩語簡直要把無數(shù)個寶媽直接推進抑郁癥醫(yī)院?!把詺w正傳,老娘我千里迢迢,穿越重重阻礙,殺遍各路小妖,跋山涉水終于來到這里不是聽你們在這費話的?!庇朴朴趾攘藘煽诳Х?。
“少在這里裝,老板娘,不要讓我拆穿你?!笨劭圯p挑眉梢。
“我可以把這當成是畫餅充饑的安慰嗎?實不相瞞,我們真沒進行的那么快。春曉你哥哥每天都很忙,我最近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電話不好意思打給他,所以從那天后我們的關系就開始懸空?!痹瓉砑壹叶加幸槐倦y念的經,看著悠悠一往情深的眼神,春曉有些于心不忍。
“春曉,你這個哥哥怎么可以這么不給力,快快把他叫出來讓我們教育一番,你應該不會當叛徒吧,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女人”差點以為扣扣要說螞蚱呢,還好她記得自己是人類而不是蟲類。
扣扣下手就是快,春曉還在想要怎么說,電話已經被扣扣撥通:“單藍哥,春曉找你有點兒事,你可不可以來舊時光咖啡廳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