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之光也敢于皓月爭輝”,刀疤男子不顧凌天、劉海二人的攻擊,依舊橫沖直撞的一拳轟向龍堅。
“念力凝聚:無痕皇吟”,凌天見勢不妙,連忙發(fā)動精神攻擊。
“嗯?”,刀疤男子腦中吃痛,攻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轟”
此時,凌天的降魔杵正好趕到,狠狠的轟擊在了刀疤男子的身上。
“砰”,刀疤男子被降魔杵一杵掃飛。
“啊,我要殺了你們”,刀疤男子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仰天怒吼。
“飆風(fēng)巨虎”,刀疤男子被打出了火氣,發(fā)出了半步通玄的全力一擊。
“天雷棍法:神雷震魔神”,凌天沒有防御,因為,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
“魔龍堅石”,龍堅青筋暴起,不肯示弱。
“幻心迷離第二重:神變”,劉海亦在全力的釋放威壓,試圖可以遏制一下刀疤男子的攻擊力度。
“轟”
首先,劉海的威壓率先籠罩住了刀疤男子,可是,造化境雖然強大,但僅僅憑借著威壓,卻還是對半步通玄的刀疤男子來說,構(gòu)不成多大的威脅。
但是,卻也成功的遏制了一下刀疤男的攻擊力度。
隨后,掙脫劉海威壓的刀疤男子又狠狠的撞上了龍堅與凌天的雙重夾擊。
“念力凝聚:無痕皇吟”,凌天沉聲低喝,故技重施。
“哼,雕蟲小技”,早有準備的刀疤男子冷哼一聲,絲毫不懼。
“砰”,無聲的爆炸使得凌天與刀疤男子的腦中同時吃痛,攻擊的威力都隨之降低。
“可惡”,回過神來的刀疤男子恨聲說道。
顯然,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開元四重修士,精神力竟然可以與他半步通玄相抗衡。
說時遲那時快,不一會兒,刀疤男子便與凌天、龍堅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咚”
刀疤男子應(yīng)聲后退八步,身體微晃,堪堪站住。
反觀另一邊,龍堅在幾十米遠處半跪在地,十分狼狽。
但,最為悲慘的顯然便是凌天了,此時的凌天,整個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受傷頗重。
畢竟,凌天在與刀疤男子硬憾前,還進行了一場肉眼看不到的精神力戰(zhàn)斗。
所以,此次碰撞,凌天受傷最為嚴重。
“哼,一群螻蟻,今日,你們都要永遠的留在此地”,刀疤男子看到雙雙受創(chuàng)的龍堅與凌天,哈哈大笑。
“霹靂鐮刀”,刀疤男子在經(jīng)過短暫調(diào)整后,又向著龍堅、凌天沖了過來。
凌天與龍堅相視一笑,十分冷靜的留在原地,不掙扎也不反抗。
事出反常必有妖,刀疤男子有些猶豫,琢磨不透凌天二人的想法。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還有什么手段,見招拆招便是”,刀疤男子強行使自己不要多想,但,在他沖向二人的途中,卻總感覺有些心虛。
突然,在刀疤男子的攻擊即將擊中凌天二人時,卻只見凌天與龍堅同時跳起抵擋,并且,一同對刀疤男子扔出了一顆光滑小珠。
雖然,刀疤男子一直便對二人有所防范,可是,凌天與龍堅也同樣在尋找一個最佳時機和角度,使得刀疤男子防不勝防。
“金身護體”,刀疤男子十分無奈,只能夠匆忙施展出他的最強防御武技。
“砰”,“砰”
兩顆土靈珠的相繼爆炸,使得凌天三人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噗”,爆炸過后,刀疤男子十分狼狽,口吐鮮血,單膝跪地。
“今天,我就算搭上我這條小命,也一定要將你們?nèi)?,全部斬殺于此?!?br/>
刀疤男子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凌天與龍堅相攙而起,異口同聲道。
“幻心迷離第二重:神變”,在一旁觀戰(zhàn)許久的劉??礈蕰r機,直襲刀疤男子。
“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受創(chuàng)嚴重的刀疤男子竟然已經(jīng)無力反抗劉海釋放的威壓,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摩擦。
“粉身碎骨”,刀疤男子猛的從劉海釋放的威壓中掙脫,仰天怒吼道。
“這一擊,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真正通玄境強者全力發(fā)出的一擊”,凌天臉色鐵青,對龍堅低聲喝道。
“轟”
刀疤男子的拼命一擊很快便籠罩住了龍堅與凌天,而劉海,則是幸運的躲過了此次攻擊。
“金盾”,龍堅怒聲大喝,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他又掀出了他的又一個保命底牌:一次性防御法器。
而反觀凌天,面對刀疤男子的超強一擊,他只能選擇硬抗。
“星辰體第三重:星辰體”,凌天瘋狂的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紅色神秘能量,支撐著他能夠正常的釋放出星辰體的第三重。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在三人的碰撞之地,緩緩的升起了一朵黑色的蘑菇云。
要知道,可以施展出星辰體第三重的人,其修為大多都在通玄境左右。
所以,凌天在施展出此功法的第三重:星辰體后,即便面對的是偽通玄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但是,他也絕不會因此而喪命。
“咳,咳咳”,此時的刀疤男子痛苦的捂著胸口,不斷咳嗽,顯得十分的狼狽。
并且,刀疤男子此時竟有種想哭的沖動,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管他動用了怎樣的手段和底牌,站在他對面的二人,總能找到相對應(yīng)的辦法,并且,底牌和手段都多的令人恐怖。
“你們兩個是打不死的小強嗎?”,刀疤男子欲哭無淚的看著二人,眼神中的色彩也逐漸的由彩色變成了灰色。
“哼,你不是要拿我們的命嗎?來啊”,龍堅掙扎著站了起來,慢慢的靠近著刀疤男子,一邊走一邊對其大聲的怒吼。
“龍兄,切勿沖動”,凌天盤坐在原地,對著不斷向刀疤男子靠近的龍堅,提醒道。
“龍兄,您先恢復(fù)一下傷勢,他,交給我吧”,劉海攔住了傷勢頗重的龍堅,迅速的一掌拍向了刀疤男子。
“土遁術(shù)”,刀疤男子見形勢不妙,心生退意。
可是,對他沖來的劉海又豈會輕易的饒了他?
當(dāng)造化境強者的威壓再次籠罩在刀疤男子的身上時,刀疤男子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之力。
只不過,刀疤男子還算聰明,看到形勢不妙,立刻施展了土遁術(shù),試圖逃脫此地。
“哼,念力凝聚:無痕皇吟”,凌天見狀,立刻對刀疤男子再度施展精神攻擊,企圖留下此人。
“可惡,可惡”,刀疤男子憤怒的大喊大叫著。
畢竟,剛才刀疤男子都以為自己此次肯定可以逃離出去,可是,就在他一條腿都已經(jīng)邁出去的時候,竟然又被凌天的精神攻擊一下子拉了回來,所以,也難怪他會變得如此的暴躁憤怒。
“留下吧”,劉海亦有些憤怒,畢竟,剛才若不是凌天及時的發(fā)動了精神攻擊,恐怕,現(xiàn)在刀疤男子早就逃的無影無蹤了。
“啊”
毫無反抗之力的刀疤男子被劉海虐的滿地打滾,并不停的痛苦大叫。
“死吧”,劉海不再捉弄刀疤男子,一劍刺向了他的心臟。
“終于,結(jié)束了”,龍堅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道。
“龍兄,現(xiàn)在還不是我們應(yīng)該放松的時候,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可是死神之鎮(zhèn)啊”,凌天看著放松下來的龍堅,忍不住潑了把冷水。
隨后,三人便十分小心的尋找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以便于龍堅與凌天二人恢復(fù)傷勢。
凌天盤坐下來后,絲毫不敢輕易的運功療傷,畢竟,此次他受傷的嚴重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想象。
此時,凌天體內(nèi)的各種器官,都有了或大或小的損害,甚至移位,只不過,這對于凌天來說,并不是什么特別大的問題。
但是,經(jīng)過此戰(zhàn)后,凌天體內(nèi)的紅色能量卻變的十分暴躁,這一點,還是讓凌天感受到了此事的棘手程度。
“轟”,“轟”,“轟”
紅色能量在凌天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壓迫的元氣和已經(jīng)十分微弱的魔氣“頭”都不敢抬一下。
當(dāng)然,此戰(zhàn)凌天不僅肉體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就連其深厚的精神力也被波動到了根本。
隨著時光的飛速流逝,很快,凌天三人便迎來了抵達死神之鎮(zhèn)的第三天。
相比于凌天,龍堅在經(jīng)過了一下午和夜晚的時間,本身的狀態(tài)已然恢復(fù)了個大差不多。
但是,比龍堅受創(chuàng)更加嚴重的凌天,卻顯然沒有他恢復(fù)的這么順利。
凌天體內(nèi)的紅色能量,被凌天經(jīng)過長時間不斷的努力壓制,終于使得元氣,恢復(fù)了一些氣色。
只不過,要想完全的恢復(fù)到之前的巔峰狀態(tài),卻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的。
但,凌天此行的時間卻極為的有限,所以,他不可能將時間大部分都浪費在了恢復(fù)傷勢上面。
“龍兄、劉海,我恢復(fù)的也差不多了,我們繼續(xù)行動吧”,凌天強忍不適,故作輕松的對二人說道。
龍堅、劉海二人聞言,也并未多想,又繼續(xù)開始了他們的“狩獵”之行。
在經(jīng)過了血的教訓(xùn)后,凌天三人在選擇目標時,變的更為小心謹慎。
“劉?!保杼鞂⒆约菏种醒傺僖幌⒌男奘浚唤o了劉海,讓其給予他最后一擊。
傍晚。
“龍兄,多謝”,凌天與劉海對著龍堅抱拳感謝。
因為,龍堅將他手中的全部“金幣”都交于了凌天和劉海,使他們迅速的攢夠了“出城費”。
“二位兄弟客氣了,在此地,我們還是互相幫助的好”,龍堅爽朗一笑,真誠說道。
“那是自然,今后,我們便可以將這些“金幣”全部兌換成資源了”,凌天此時對龍堅也頗有好感,只不過,在沒有弄清楚龍堅到底是屬于哪個宗門的情況下,凌天還是不敢輕易地與其結(jié)交。
就這樣,第三天便如平常一般,毫無波瀾的度過,而凌天又多出了一晚的休息時間。
第四日,凌天終于穩(wěn)定住了體內(nèi)的紅色能量,狀態(tài)也慢慢的好轉(zhuǎn)起來。
凌天一掃之前的頹勢,看著這死神之鎮(zhèn),眼中的戰(zhàn)意如火山爆發(fā)一般,炙熱而又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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