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
秋氏大廈,會議室。
言兮一襲白色的職業(yè)套裝優(yōu)雅的坐到了大班椅上。
曾經(jīng),這個大班椅是屬于秋里鶴的。
如今,已經(jīng)屬于了她。
當(dāng)她拿著秋里鶴的股份贈讓協(xié)議拍在公司會議桌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噤聲了。
秋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言兮是秋氏的第一大股東。
這些,都是秋里鶴親手簽下的協(xié)議。
秋里鶴的字,秋氏的高管沒有一個不認(rèn)識的。
“言小姐,我們總裁在哪?”
“鬼才知道,也許,此時正在某個地方風(fēng)流快活吧。”言兮淡淡的,對于秋里鶴,她一個字也不想多談。
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秋里鶴。
“言小姐,我們秋總從來都不近女色,辦公室的秘書也都是男秘書,這幾年,從來沒有傳過他與女人的任何緋聞,倒是聽說他……他那方面不行,他真的還能風(fēng)流快活?”有一個高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到。
言兮一怔,眸色微凜,這個高管說的話她也聽說了,可是秋里鶴能不能風(fēng)流快活,還有誰比她更知道嗎?
她可是生下了曉涵的。
收起了疑惑,她淡淡道:“我保證,他此刻正在某一處風(fēng)流快活?!彼H自送了他幾個女人侍候他,她這樣以德報怨算是天下最仁慈的女人了。
手機(jī)突兀的響了起來,言兮瞄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接起,溫柔的道:“涵涵,怎么了?”
“媽咪,爹地在澆冷水,還有,他身上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媽咪,能不能放了爹地?”
言兮眉頭微擰,抬手示意會議暫停,起步就走出了會議室,不相信的道:“什么情況?”
她又沒有謀殺秋里鶴,她做不到那么狠,就是送幾個女人過去而已,他至于到流血的程度嗎?
視頻里頓時出現(xiàn)另一段視頻,是曉涵正在播放的,然后,還有小家伙的解說,“媽咪,爹地把那些女人全都攆了出去了不說,他好象還是很難受的樣子,然后,一直在戮自己的身上,就流了好多血,流血了好象還是不舒服的樣子,就帶著傷去沖冷水了,媽咪,我心疼?!?br/>
都說母子連心,此時的曉函是父子連心。
雖然言兮嘴上不承認(rèn),可是小家伙已經(jīng)明白了,秋里鶴真的是他爹地。
因為,媽咪清醒的第二天一早雖然帶他離開了小島離開了秋里鶴,可是每一晚摟著他睡的時候,媽咪嘴里呢喃輕喚的都是‘里鶴里鶴’,叫得他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言兮定定的看著眼前曉涵傳過來的視頻,直到再也沒有了,這才掛斷了電話,隨即撥給了她找的人,“怎么回事?”
“看來姓秋的是真的不喜歡女人,這果然不是空穴來風(fēng),下了那么重的藥他都沒碰那些女人一下,不過,現(xiàn)在有他受的了。”
言兮怔怔的掛斷了電話,許久之后撥給了律師,“滿一個月后,就撤訴吧?!?br/>
至于其它的,秋里鶴再與她無關(guān)。
他是死是活,她都不會過問的。
她讓他嘗過了看守所的滋味,她拿走了秋氏,他們,是真的徹底的兩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