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商裂等人連忙跪了下去,膽戰(zhàn)心驚,不知軒臻燁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起來吧?!避幷闊畹牡?。
“怎么,一個虛像也想阻我?”宮靈雪看著軒臻燁冷笑道。
“想不到你們這么快就出來了?!避幷闊顓s顧而言他,嘴角依舊掛著儒雅的笑意,眼神溫和的看著宮靈雪,好似一對正在敘舊的老朋友一般。
宮靈雪看了他一眼,隨即將頭偏了過去,她不想看著軒那副好似人畜無害卻實則心狠手辣的假模樣。
“軒,我和靈兒在古域碰上了正在打通異界和神界通道的域外生物,現(xiàn)在不是我們彼此相針對的時候,如果你能放下私欲——”
軒臻燁突然打斷了凌千羽的話,只見他挑眉笑道:“你從來都是如此大義凜然的樣子。域外生物——呵,你們既然如此有仁義感,那為何不自己拯救神界于危機(jī)之中,何況,時空梭可是在你們的手里,跟我說這些又有何用處?”
“軒,你——” 星空師83
“羽,不要跟他多費唇舌了?!睂m靈雪望了凌千羽一眼,隨即抬眸看著軒臻燁,“救與不救,全憑你心,如果想通了,你可以再來找我,但是我絕不希望再有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否則——”宮靈雪的眼神冷了下來,“血的代價就必須用血來償還!”
“我們走?!睂m靈雪說著,便和凌千羽等人往一個方向掠去,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遠(yuǎn)處。
原地只有商裂一干人還靜靜的立著,軒臻燁一臉沉思的看著宮靈雪等人離去的方向,半晌不語。剛剛他看到墨行之和辰風(fēng)站在一塊,這么說來。云尊樓是徹底歸順靈兒了嗎?翡翠當(dāng)年和自己交換條件,她將宮靈雪曾無意中說出的由通神殿進(jìn)入洪荒宇宙的方法告訴自己,而自己在云尊樓認(rèn)宮靈雪為主之前,不得對其剿滅打壓殆盡,也就是他必須在一定程度上放任對手勢力自行發(fā)展,但是當(dāng)時尋求鴻蒙之氣心切,他也就應(yīng)允了。
只是,他沒想到,他雖然用此法順利進(jìn)入了洪荒宇宙,卻無奈同時從此身體行動受限。不能踏出通神殿千里之外,這也是他為何明白自己手下之人不是宮靈雪等人的對手卻始終沒發(fā)自己參與的原因。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抓住其他人。然后以此來要挾宮靈雪,『逼』她就范。只是可惜,目前除了一個陽頤,其他人都依舊在外,就連中毒的木幽茗現(xiàn)在亦不受他掌控了。而單單一個陽頤,又如何能換回時空梭?
軒臻燁一時默然無語,神『色』間似出現(xiàn)了一絲倦怠之意。
而商裂等人看著半空中軒臻燁巨大的虛影,均是臉『色』恭謹(jǐn),雖然對于他放任宮靈雪一行人離去心里充滿了不解,但是卻無人敢出言質(zhì)問守護(hù)?;ㄎ渚?。一時,天地間竟是一片寂靜,只有清風(fēng)撩動衣袂的聲響。
軒臻燁徐徐的收回了落在遠(yuǎn)處的視線。他淡淡的看了地面上的眾人一眼,神『色』隨即變的淡漠如水,一雙濯亮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他目光所及之處,被掃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身子僵硬。眼眉低垂,不敢與之對視。
似是心有所感。軒臻燁輕嘆了一聲,巨大的虛影竟好是淡了幾分。
“你們可是想問我為何要放他們離去?”飄渺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清晰的回『蕩』在眾人的耳中。
“是——”片刻后,商裂沉聲應(yīng)了一句,其余之人均未出言。
“不放他們離開,又能奈他們?nèi)绾??”軒臻燁抬眸看了商裂一眼,“你們根本就沒法攔下他們,我現(xiàn)在暫時不能離開通神殿,只能虛像投影至此,一樣也對他們無能為力,能保下你們已是不易?!?br/>
“殿主,她剛所說的域外生物可是真的?”頓了一頓,商裂鼓起勇氣問道,“神界真的將會被這些域外生物入侵嗎?”
“域外生物確實存在?!避幷闊铧c了點頭,“神界浩劫也是據(jù)此而來,你們一直都在挽救神界而努力,難道不是嗎?”
對上軒臻燁冷淡的眼眸,商裂渾身一顫,急忙道:“是——”
“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近期內(nèi)暫時不要有什么動作了,過后夜兒自會傳我命令讓你們怎么做,聽明白了沒有?” 星空師83
“明白?!北娙她R聲應(yīng)了一聲。
軒臻燁的身形隨即虛化淡去,消失在了天空之中。而商裂等人卻靜立在原地片刻后才敢抬首四處張望。
不僅商裂,其他人的心中也都充滿了疑『惑』,既然他們抓捕宮靈雪一干人奪取時空梭是為了拯救神界,而剛聽宮靈雪所言,她明明是想和殿主主動示好,化干戈為玉帛,先一致攘外,那即是如此,殿主為何又不同意?
任是他們想破了腦袋也弄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更沒有想到軒臻燁其實是為了時空梭內(nèi)的那張秘圖而來。欲取秘圖就得毀掉時空梭。而一旦真的發(fā)生異界和神界的戰(zhàn)爭,那么,時空梭必然將會化成一項法器被封印在一艘巨大的戰(zhàn)船之上,駛往宇宙深處阻擊異界生物的入侵,又豈會讓他私自毀掉時空梭?
盡管心里有千般疑問,也沒有人敢問出口,更沒有人敢堂而皇之的討論,當(dāng)下便各自悶著臉陸續(xù)的散了。
宮靈雪一行人離了原地后,一路上辰風(fēng)簡短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當(dāng)他講完時,正好到了清風(fēng)崗。
“咦,叟山老怪不在這里?”白柔顧目四盼,四周空『蕩』『蕩』的,并沒有叟山老怪的身影。
墨行之眉頭緊鎖,情報上明明說叟山老怪就在這里,就算他們來遲一點,但是依他的『性』格,此時應(yīng)該還會逗留在此處。
“我們再往前追點,他應(yīng)該沒走遠(yuǎn)。”墨行之開口道。
“不用了。”宮靈雪搖了搖頭。
“羽,你將他『逼』出來吧?!睂m靈雪轉(zhuǎn)首看著凌千羽,在這行人中間,只有凌千羽懂得空間之法,遁空印更是達(dá)致臻化之境。
“嗯。”凌千羽飛身騰空而起,雙手在胸前結(jié)出法印,雙手平掌攤開,雙臂伸直分立兩側(cè),眼眸微閉。
“出來!”三息之后,凌千羽雙眸驀然睜開,眼中一道精光閃過,一手朝著一方空間直劈而下,隱隱呈現(xiàn)出一柄近乎實質(zhì)化的長刀,破開了空間蓋世鐵匠全文閱讀。
“倏——”輕微的氣流聲響起,一道人影迅疾的閃現(xiàn)而出。
“叟山老怪——”眾人驚呼一聲。
叟山老怪卻是苦笑一聲,沒想到他特意躲進(jìn)了一處空間隱匿起來竟然還是被人給找出來了,他仔細(xì)的打量著凌千羽,發(fā)現(xiàn)對方異常的年輕,心里的震驚更濃了,同時他也記起了,這人就是當(dāng)初在東荒時碰上的那人,想不到對方也懂空間之術(shù),而且尚在自己之上。
“叟山老怪,云雷紋鼎呢?”辰風(fēng)上前道。
“那傻小子呢?”叟山老怪將看了辰風(fēng)一眼,接著望向了白柔,“你們沒有幫我把傻小子帶來,鼎自然也就不會給你們。”
“傻小子?”宮靈雪覺得這稱呼聽起來好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你要找的那人現(xiàn)在正在通神殿,你若想尋回他,自己去一趟通神殿即可?!卑兹岢谅暤?。
原來是他。宮靈雪心里一悟,這不就是綾鏡夜常叫的那呆小子嗎?眼前這老頭當(dāng)初好像是和那呆小子一起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么想著,她忽然記起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了。
“反正你們沒有帶來呆小子,我就不會將鼎給你們?!臂派嚼瞎盅壑橐晦D(zhuǎn)道。
“是嗎?”宮靈雪話音一落,身子就疾飛了出去,瞬息間就到了叟山老怪的跟前。
見宮靈雪的攻擊到來,叟山老怪沒有多想就迎了上去,他也想看看這女子的實力究竟如何,上次在東荒并沒有正面交過手,此次能有此機(jī)會,他自然也不會放過。
兩人的身子一路直飛升空,留在地面的人只能依稀的望見兩人的身形在不停的閃動,但是究竟情形怎樣卻無法分辨的真切。
“不知道上面的情況怎么樣了?”月曦引頸而望。
“應(yīng)該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绷枨в鸬馈?br/>
眾人不由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會說的如此肯定,而就在這時,兩道人影飄飛了下來,正是宮靈雪和叟山老怪。
“承認(rèn)了?!睂m靈雪抬手笑道。
“后生可畏。老夫嘆服了?!臂派嚼瞎蛛m是一臉的正『色』,眼中卻依舊帶著贊賞的笑意。
“前輩即是太陰門之人,還煩請前輩將晚輩剛才說的話轉(zhuǎn)達(dá)給太陰門,以為拯救神界出一份力?!?br/>
“你說的全都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老夫自當(dāng)義不容辭?!臂派嚼瞎忠荒樴嵵氐目粗鴮m靈雪。
宮靈雪點了點頭:“絕無虛言。我們剛從古域中出來,就是在那里,我們碰上了域外生物。”
“看來神界確實危矣?!臂派嚼瞎珠L嘆了一口氣。
“這事事關(guān)神界安危,老夫必須要盡快趕回門內(nèi)通知掌門做好萬全準(zhǔn)備,就先走一步了?!臂派嚼瞎终x開時,忽然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看著白柔。
“你說那傻小子真在通神殿?”
“嗯,我親眼見到他和綾鏡夜在一起,說他已經(jīng)加入了通神殿。”白柔回道,“你是打算去通神殿找他嗎?可是你一個人——”
叟山老怪搖了搖頭:“暫時就讓他留在通神殿好了。如此,告辭了。”話畢,叟山老怪周身的空間一陣急速扭曲,身形就憑空消失在了眾人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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