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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軒吧手打吧 老朋友酒吧檔次

    ?老朋友酒吧,檔次不算太高,白天的時候自然沒有夜晚那樣熱鬧和頹糜,偌大的酒吧,只有零零落落的十多個人,顯得有些非同尋常的安靜。

    “薛蕓?!卑棕S酒興上頭,臉紅脖子粗,他動了動沉重的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

    在林凡對面,一個一身濃郁脂粉氣的白臉男子如眾星拱月一般被十多個人簇擁著過來,林凡眉毛一挑,在這群人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薛凱。

    薛蕓,三十二歲,眾所周知的薛家大少爺,他在薛家的存在如同白豐在白家的地位,用第一順位繼承人來形容也不為過,不過和白豐不同的是,薛蕓軍政兩部都沒能進去,在政治上,他優(yōu)柔寡斷,在軍隊里,他是公認的娘娘腔,而且薛蕓似乎對女人并不感興趣,有人傳言,他是個男同,基友遍布京都。

    林凡正想和薛凱打招呼,在京都這個陌生的地方,能碰到曾經(jīng)的熟人,林凡自然欣喜不已,但薛凱朝他搖了搖頭,極力躲在這群人的最后面。

    林凡愣了愣,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薛凱在薛家的位置看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尷尬,作為薛家旁系,他不像白巖有個自力更生的父親,他的父親不過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他現(xiàn)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這一點也是林凡最佩服他的地方。

    “看來我們白大少也有寂寞的時候啊。”薛蕓的聲音有一股女扮男裝的魅。

    林凡不得不承認,這薛蕓長得是有幾分姿色,男人中這是娘娘腔,女人中,是颯爽英姿的巾幗,但不男不女的話,林凡覺得如果看到了薛蕓的臉,他會對這個世界絕望的。

    “你個死人妖死一邊去,媽的,看你那不男不女的德性,看著都讓我倒胃口?!卑棕S酒意上了八分,身體開始打著翩翩,抬頭就是一嗓子。

    薛蕓白凈的臉微微扭曲,白豐的話無異點到了他心中的痛,他并不喜歡自己小白臉的外形,薛蕓在京都同圈子里的人是個當之無愧的變態(tài)狂,這個人不近女色,但這并不阻礙他對美麗女人的欣賞,但他的這種發(fā)自肺腑的欣賞讓很多女人花容失色。

    在薛蕓很小的時候,他就戀上了一種凋零的白玫瑰,他似乎獨獨喜歡這樣殘缺的美,這種藏在他骨子里的想法隨著他年紀的增長越來越明顯,京都一些會所的頭牌只要一聽到薛蕓的名字就噩夢連連,薛蕓折磨人的手段太過惡毒,他喜歡看著不同的男人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做著活塞運動,而他則在一旁指點,如果他興趣來了,自然少不得用上一些他自備的手段,比如狼牙棒,每每這個時候遭殃的不僅是女人,還有男人。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無論是政壇還是軍隊都對他敬而遠之,他從過政,當過兵,但是十年前,他以一種非人的手段將中央某大員的獨生女蹂躪致死,雖然薛家都難以頂著各方的壓力保住了他,但是他再難進入政壇和軍隊中,轉(zhuǎn)而經(jīng)商。

    事實證明,雖然薛蕓的風評不佳,但是他確實有著一顆獨特的商業(yè)頭腦,在薛家的支持下,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漸漸成型,去年,薛家突然得到一大筆資金,大手筆地將商業(yè)版圖擴大至國際,據(jù)稱,這筆資金和劉玉錄的復出不無關(guān)系,林凡隱隱猜到劉志平在私底下應該和薛家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薛家、李家,林凡搖了搖頭,劉志平與薛家純粹是利益關(guān)系,而他和李家卻有著那么一絲裙帶關(guān)系,難怪白老爺子嘆息最近白家頂著來自這兩家的壓力,劉志平在其間起了一絲紐帶作用。

    “白豐,小心禍從口出?!毖κ|的目光像是一條毒蛇,怨毒地看著白豐,這個人不是他能應付得了的,他把目光撒向林凡,正所謂柿子要撿軟的捏,磚頭也要朝頭皮脆的人砸,“這位小兄弟很面生啊?!?br/>
    “林凡,無名小輩,哪能進得了薛大少的法眼,白大哥他喝多了,說話也口齒不清的,請薛大少見諒?!绷址沧⒁獾桨棕S精湛的目光,他如何不知道這人在借酒發(fā)瘋,有人唱黑臉,自然得有人起來唱白臉,林凡不得不擔起了這個責任。

    “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跳出來,指著林凡就是一通破口大罵,“林凡是個什么東西,你們知道嗎?反正我是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白少,你得小心別被這不知是什么東西的給感染了。”

    “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沒教養(yǎng)的?”白豐直起了身體,這時他哪有半點醉意,白豐冷冷地看了那賤嘴男,“薛家真是越來越墮落了,這狗鏈都拴不住自家的看門狗,人吶,別總是越活越回去?!?br/>
    “在薛大少面前,我自然是小人物?!绷址舶淹嬷种械木票?,忽而一笑道,“不過你在我面前嘛,應該還算不上東西,還有,請收起你噴口水的嘴,總有人大蒜吃多了,老想著放屁。”

    “嘴還挺硬氣,就是不知道你骨頭怎么樣?我李家還容不得有人放肆。大少,我想廢了這個不知從哪兒爬出來的東西,你沒意見吧?”尖嘴猴腮男直接表示了自己的身份,他一進來,目光就落在林凡身上。

    薛蕓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既不贊成,也沒反對,似乎是默認了自稱是李家的尖嘴男。

    “好久都沒打架了,我這把骨頭也想運動運動,諸位,誰有興趣陪我練一練啊?!卑棕S捏了捏拳頭,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他戰(zhàn)意凜然地看著這一群人,那股子氣勢讓這群人側(cè)目。

    “你白瘋子想打架,沒有我作陪那可不成,我今天就來陪你走一遭,掂一掂你的斤兩?!币粋€和白豐年齡相仿,身型相近的男子排開眾人,哈哈大笑道。

    “看來這一趟水有些渾了,沒想到你也要過來插一腳?!卑棕S看到這人出現(xiàn),臉色微微一變,嘆息了一聲,低聲向林凡說道,“事兒有些大條了,情況不對,這些人是有備而來,我纏著李毅,你瞅準機會就跑?!?br/>
    “殘了扔大街,死了沉水庫,都給我去稱一稱這個外來人的斤兩?!奔庾旌锶谐谅暤溃徽惺?,四個墨鏡男站了出來。

    林凡瞳孔縮了縮,這四個人每一個拉出來都能和白豐單打獨斗不落下風,林凡自信一個人他勉強能搞定,兩個人留不住他,三個人他自愿認輸,至于四個人,林凡腳步輕輕移動,他智商還不至于為負,果真如白豐所言,他趁這幾個人凝氣的時間里,扭身就跑。

    “有意思。”李毅掃了林凡一眼,他冷笑了一聲,未戰(zhàn)先怯,林凡已然犯了大忌,李毅正是李昕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曾經(jīng)揚言到成華會一會林凡,可惜時不等人,沒等他啟程去成華,李昕就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已經(jīng)一年未曾回家,他暗暗猜測是因為林凡的關(guān)系。

    “晦氣?!绷址泊诡^喪氣地退了回來,酒吧早已被清場,門口是十多個保鏢模樣的男子,正守株待兔。

    “戰(zhàn)就戰(zhàn)吧?!绷址裁摰袅送馓祝簧砹骶€型的肌肉讓人側(cè)目,從外表看,林凡確實要歸于正常人一類,但這衣服一脫,極具爆發(fā)力的肌肉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這家伙,瘦是瘦,但有肌肉啊?!焙桶棕S那身浮腫的肌肉不同的是,林凡的肌肉更具有一種張力,白豐摸了摸下巴,苦笑道,之前他莫名其妙地和林凡打了一架,欺的就是林凡瘦弱的身材,哪知道衣服里面卻藏了這么一身的肉。

    眼前這四個人是中央高層的秘密保鏢,這次出來得到了某個高層的授意,四人都不是庸手,保持著攻擊的姿勢錯開站著,將林凡的退路全部截斷。

    “喝!”

    林凡虎吼一聲,被動挨打不是他的習慣,三個人都能讓他直接認輸,面對四個人,只有先發(fā)制人,廢掉一個,減輕壓力,林凡瞅準了最左邊的那人,原因是他比自己瘦。

    林凡的一記直拳又快又準,那人來不及躲閃,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林凡一下,那人本以為能接得住林凡這一拳,但林凡這一拳的力道何其之大,剛一接觸,那人頓時面色大變,牙關(guān)緊咬著,步伐一錯,和林凡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他的左手耷拉了下來,看樣子已經(jīng)廢了。

    “林凡,別大意,他們有合擊之術(shù),靠,你丫被坑了?!卑棕S的話還沒說完,李毅的拳頭就讓他閉嘴了。

    還沒等林凡反應過來,拳頭如雨點般向他身上招呼著,林凡只來得及護住頭,雙腿微微曲著,接著,他一記掃堂腿,*退了那幾人,但這只有短短幾秒鐘,他身上至少挨了不下二十拳,他的胳膊肘已經(jīng)在那幾人的拳頭下裂開,正往外冒著血珠。

    林凡只是喘口氣的功夫,那幾人包括被林凡廢掉胳膊的男子又合圍了上來,林凡頓時眼睛都綠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誰敢動我的男人。”一記尖利的嗓音差點掀翻了整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