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白未晞的心仿佛有千萬只小鹿在亂撞,弄得自己心口有些疼。
剛才自己明明那么他,剛才他明明有機會逃走,為什么
他這么傻,還愛裝逼,現(xiàn)在到死了,都不忘裝逼
可是,有點小幸福。
嘻嘻。
如果在場有其他熟識白未晞的鬼差,此時肯定會下巴掉在地上,我們羅浮地府的萬年冰山,萬年“圣女”,今日怎么在一個凡人懷中如同小女兒一般的嬌羞模樣?
肯定是我們眼花了!
或者是這個世界崩塌了。
陳默只覺得,就算是死,怎么也要讓自己先死,讓一個女孩子死在自己面前算什么英雄。
咳咳,貌似我也不是英雄。
黑火骷髏頭呼嘯而來,口中冒起陣陣黑炎,似乎先要將陳默二人燒的一干二凈,鬼修老兒站在窗臺桀桀大笑,全然忘了先前被戲弄所丟的臉了。
沒有尖叫,沒有哀嚎,老人兒本是非常不開心,突然從門邊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年聲音。
“咦,這不是恩人么?嚯嚯嚯,白也在,這是個什么東西,好丑??!”
陳默一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抖了個激靈。
這尼瑪不是欠了我二百塊的小子么,群里那個劃船不靠槳!
只見校服少年閑庭信步的朝著陳默他們走來,原本朝著陳默他們攻去的骷髏頭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瞳孔中的黑火不停地搖晃,僅在一瞬間便化為了粉末。
“上上仙!”
鬼老兒一口黑血噴出,發(fā)出陣陣惡臭,他正想要化為一團霧氣逃逸,哪想到少年僅僅是一聲冷哼,砰的一聲,真的化作了一團霧氣,煙消云散。
陳默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我去,這才是大神??!
“咳咳,你們兩個還要抱到什么時候?”槳說道。
陳默本還意猶未盡,那傲視貼在自己胸前的那陣充實感可不是晚上抱枕頭能代替的。
而白未晞一聲驚叫,猛地一把推開陳默,后還不忘補了一耳光。
“變態(tài),,,人渣!”
陳默心里那個苦啊,我怎么了我。
“你就是群里的白露未晞吧,我是劃船不靠槳?!鄙倌晷ξ恼f道,白未晞紅著臉嗯了一聲,輕聲說道謝謝。
“恩人,你怎么會在這里?”少年看向陳默,此時陳默一臉癡迷的看著白未晞,剛才事情緊急,他只隱約看到白未晞是個漂亮妹子,此時仔細一看,沒想到竟然這么美麗。
不洗了,挨耳光的那一側臉,老子這輩子都不洗了!
“咳咳,這是我家,你說我怎么在這里,等等,不應該我說你們?yōu)槭裁磿谶@里嗎?”陳默看著自己亂糟糟的房間,心想自己不被老媽罵的半死就不是親兒子。
“這不是你一個凡人應該知道的,總之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若是被我知曉了,汽車闖紅燈,天降花盆,下水道缺井蓋這些你都懂的吧。”白未晞冷冷的說道。
陳默一個哆嗦,小娘們,你這是在紅果果裸的威脅??!
老子堂堂七尺男兒怕了你還不成?
陳默的腦袋點的跟撥浪鼓一樣。
“白,我先前感受那鬼氣頗久,為何這么長時間無人支援”說著少年還朝著四周看去,白未晞的臉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是啊,自己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傳音地府請求支援,為何過了這么久,連一只鬼差都沒看到。
“此時我會去查明,槳不必多慮,在下先行告退,你!切記我跟你說的話!”
白未晞說完,便化作一道白煙,瞬間消失在陳默的面前。
我的個乖乖,今天真的是開了眼了。
陳默望著白未晞消失的地方,有些發(fā)神。
“恩人,想什么呢?難不成,喜歡上白了?”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嗯你瞎說什么大實話?!标惸е嵛?,語無倫次。
“按照地府的規(guī)矩本來今天的事情應該抹去你的記憶的,但不知為何白沒有出手,只是叮囑你,這其中的關系,你自己慢慢琢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少年說著,踏上窗臺跳了下去。
陳默坐在,腦子有些懵逼。
槳說的是什么意思,沒有抹去我的記憶,豈不是我和白還會有故事?
想到這里,陳默頓時爽歪歪。
猛地站起來載歌載舞,然而剛一起身,便感覺暈頭轉向,渾身無力,一頭栽倒在。
當陳默晃晃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晌午,剛睜開眼,耳邊就傳來了老媽張莉蕓的聲音:“兒子,你總算醒了啊,家里是進了賊還是怎么的,怎么弄得那副慘樣?!?br/>
陳默一聽,老媽沒有罵自己,反而輕聲細語,趕忙點點頭。
然而這一動,疼的陳默險些叫出來,自己這渾身上下沒有哪一個地方不疼的。
“兒子你別亂動,瞧那把你給揍的,臉都打腫了。”張莉蕓心疼的說道,想去自己兒子,卻又怕自己兒子疼,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絕對是昨天被白未晞一頓胖揍揍出來的,陳默心里欲哭無淚。
“兒子你多多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吃的?!?br/>
張莉蕓離間之后,陳默忍著疼痛從爬起來,嘶,這酸爽。
似乎好像被抽筋扒皮一般,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是酸疼無比,照鏡子看了看自己被揍成頭的臉,陳默忍不住苦笑,不過臉上那巴掌印還十分清晰,陳默忍不住摸了摸,放在鼻子下吸起來。
對了,地府紅包群,也不知道白怎么樣了。
陳默趕忙點開群消息,便看到白未晞的身影。
白露未晞:城隍大人在么?
老牛推車:白妹回來了啊,我聽說逃跑的犯人是四層地獄的鬼修,白妹沒遇到危險吧。
叫我莎莎:啊,四層地獄的,豈不是擁有三重鬼境了?白好像才二重吧。
白露未晞:幸好有槳幫忙,不然這次真的遭殃了。
馬踢仙人板板:白妹這次完美的處理了鬼門關危機,大功一件,離升職不遠了吧。
叫我莎莎:啊,白要升官啦,豈不是從七品白無常升到六品判官,白發(fā)紅包!
白露未晞:到時候肯定會發(fā)的,是不是升職為判官,就有權自封一名隨從位列九品鬼差?
老牛推車:好像是這樣的,怎么,白妹子想選誰當鬼差么?不過想要成為判官必須突破三重鬼境,渡過小天劫。
白露未晞:那我修煉去了。
叫我莎莎:白這么努力,那我也去修煉了,爭取和白一通突破三重鬼境。
陳默看著群里的消息,白著急成為判官想任命誰為隨從呢?
不知道我這個凡人可不可以。
心中忽然有些小期待。
像陳默這種小屌絲,即便是在公交車上不小心碰了女孩的手,都能幻想到和人家后半輩子的生活了,還有什么是他不能想的?
吃了老媽送來的東西,本想去上班的陳默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恐怕也拉不到什么客戶,便請了幾天假,上頭也很大度的批準了,這幾天陳默一直在上網(wǎng)查找有關地府的資料,不過查到的都是一些神神鬼鬼,沒有實質(zhì)性的作用。
原本估計要半個多月才能消去臉上的腫,沒想到三兩天就全消失了,陳默穿著制服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咦,我咋這么帥。
這無敵美顏,今天肯定能到幾個有錢大媽!
陳默心里暗喜。
不過不得不說,被白未晞一頓胖揍之后的陳默,確實比以前好看了幾分,雖然達不到帥哥之列,但干干凈凈,看上去不讓人覺得厭惡,反而有點討喜的感覺,不像以前那般畏畏縮縮讓人心生厭惡。
正當陳默想要出門的時候,屋里傳來了老媽張莉蕓的聲音。
“陳默,你啥時候能找個女朋友?咱們錢賺不到就算了,總不能女朋友也沒有啊,我那些同學她們有不少都抱孫子了,你看看你,晚飯要不要我去超市買點狗糧,在打折。”
這幾日陳默傷勢漸好,老媽的態(tài)度也是九十度大轉彎。
“媽,咱們家有養(yǎng)狗么?”
“這不是一條單身狗么?”
當陳默趕到售樓部的時候,只見周圍的同事已經(jīng)早早地坐在了辦公室里,一個二個焦頭爛額,小聲的討論著。
陳默一如既往地低調(diào),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旁邊的位置坐著胖妞。
“陳默,你這幾天請假干啥了,怎么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呢?”胖妞看著陳默,竟然覺得這小屌絲變帥了許多。
“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三天沒見了,隔了九年總要有些變化,怎么是不是帥了?”
“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毙∨宙ね律嗟?,“不過你沒來的這幾天,咱們換了個新的經(jīng)理?!?br/>
據(jù)胖妞所講,這經(jīng)理姓黃,是個二十八九的年輕人,心高氣傲,說是最后幾天一定要,必須贏得這個月的銷售大比,贏得獎金??伤阆聛?,目前他們片區(qū)的銷售加上沈夢那天的大肆購買,和那幾個黃金地段的火爆樓盤的銷售還是有蠻大的差距的。
昨天有幾名銷售一日無成,被黃經(jīng)理劈頭蓋臉的一陣痛罵,甚至還有一名女生被罵哭了,下午開會的時候他查崗發(fā)現(xiàn)陳默沒有來,雖然寫的是請假,但那表情好像要吃人一般。
“你今天自己小心點,他這人可能有病?!?br/>
胖妞話音剛落,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皮鞋用力踏在地板上的聲音,這他媽是多用力才能踏出這么響的聲音。
高高的鼻梁上架著復古眼鏡,那大背頭上的頭油多到可以反光,挺胸,抬頭,趾高氣昂,輕咳三聲。
“陳默今天上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