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無邊,云雨巫山,倒鳳顛鸞。
只見一精壯男子馳騁于一具雪白胴體上,女人已經(jīng)迷亂,纖纖十指緊緊抓住男人肩頭,仰著脖子高呼:“快,哦——快點(diǎn),再快點(diǎn)——哦,嗯——啊——”
男將挑了那雪白長(zhǎng)腿,架在脖子上,狠狠的撞擊,女人愉悅之聲越來越高昂,男人低吼之聲越來越急促。
看來,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shí)刻。
正當(dāng)二人忘乎所以,奮力沖刺時(shí),門被一腳踹開。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正興奮的二人,蔫了。
男人那活兒,瞬間,軟了……
女人呆若木雞,竟連自已玉體橫陣于人前也不自覺。
陳媽媽見狀,慌忙抽了一旁的錦袍,覆身于飛燕之身。
海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狠狠的吞了一口,今兒算是見了這飛燕真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個(gè)透透。
當(dāng)真是誘人的緊,瞧那兩條白晃晃的大腿,迷人眼,迷人眼吶。
赤身男子怒了,真的怒了。
他低吼一聲,接過陳媽媽遞來的衣袍披上,回身狠狠瞪向來人。
這一瞪,卻是一愣,來人也是一愣。
“大哥?”雪莫聞心頭一緊,竟然是老大雪莫白。
雪莫白臉色瞬變,紅里透黑,黑里透紫……
他這二弟,不是只愛錢么,怎的也來逛窯子,還壞了他的好事。
雪莫聞見大哥臉色不好,趕忙陪罪道:“原來是大哥,小弟得罪了,大哥繼續(xù),繼續(xù)……”說著,他偷偷抹了一把汗,正欲開溜。
這老大可不是好惹的主,又得父皇喜歡,他此時(shí)得罪他,那是萬萬不可,不合大計(jì)。
一直在外頭偷聽的玉靈暗笑,兄弟見面,果然是分外眼紅。
玉靈朝立于門口的陳媽媽使了個(gè)眼色,陳媽媽會(huì)意,扭頭便遞了個(gè)眼色給飛燕。
飛燕瞧了,那美麗的小臉立即由剛剛那驚呆的表情,轉(zhuǎn)換成委屈,她緊緊了身上的布巾,將頭鉆進(jìn)了雪莫白懷間,輕輕抽噎著。
啥話也不用說,雪莫白明白飛燕此時(shí)的心情,在干活的時(shí)候,遭人打斷不要緊,壞了興致不要緊,要緊的是,還將他們看光光,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透透啊!
此時(shí)做為他大皇子的女人,受這等屈辱,這同樣也是他大皇子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