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陰葫蘆不過是一件下品仙寶,竟然能鎮(zhèn)壓先天道寶”,許問嘆道,這先天道寶可是掌控大道的道君親手布置,鎮(zhèn)壓青陽仙君萬年脫不得困的上品道寶,竟然被純陰葫蘆一擊而潰散,這純陰葫蘆到底是什么來歷。
青陽仙君眼珠一瞪,“你還胡思亂想什么,純陰葫蘆的主要功用不是御敵,那先天道寶還沒有完全蘇醒,威力只發(fā)揮了三成,才被純陰葫蘆出其不意鎮(zhèn)住,等到三件先天道寶同時蘇醒,一齊發(fā)動,純陰葫蘆就擋不住了,還不快走?!?br/>
青陽仙君還沒有說完,斑竹洞天又是一陣劇烈震動,三股驚人的威壓同時出現(xiàn),眼看三件先天道寶即將蘇醒。
“老師保重,弟子先走了”,情勢危機,許問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抱拳一禮,轉(zhuǎn)身便離開斑竹洞天,跳上通向外面的木橋。
許問的身影剛剛消失,青陽仙君回身冷哼,“先避避風頭,用不了多久,老夫還會回來的”,揮手之間,整個斑竹洞天和青陽仙君的身影漸漸消失。
那鎮(zhèn)壓妖魔戰(zhàn)場地圖的山洞外百里,一座山峰上,七八個年輕煉氣士圍在一起,其中一個煉氣士,雙目兇光閃閃,一團陰煞之氣化作一頭惡虎時隱時現(xiàn)。
“陳濤師兄,這么說,洞窟之中的確鎮(zhèn)壓著一件魔門法器,由某個魔宗大能的本命魔氣鎮(zhèn)守”,章平角壓抑著情緒問道,兩眼流露出的貪婪沒有逃過陳濤的陰煞兇光。
“不錯,可惜章師弟來晚一步,那本命魔氣自爆,不然我們聯(lián)手,定可奪得魔器,為宗門立下大功”,陳濤遺憾的道,語氣中又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師兄,我們搜遍了整個洞窟,也沒有發(fā)現(xiàn)許問師弟的遺骸,他會不會已經(jīng)逃出生天”,章平角不確定的問道。
陳濤搖搖頭,“不可能,那一絲本命魔氣何等厲害,現(xiàn)在想來,許問定然是逃不出來的,他的肉身也許毀在魔宗道法下,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br/>
章平角暗松了口氣,“許問這冤孽死了,我們也可以安心返回窮州分院。”
“陳濤師兄,既然厲魂作亂已經(jīng)平息,我們就先回窮州分院了”,章平角只想盡快回到分院,遠離原州分院這潭深水。
陳濤兇光閃爍,正要說話,忽然生出感應(yīng),雙目立刻爆出兩團陰煞之氣,向遠處一座小丘看去。
章平角嚇了一跳,生恐陳濤翻臉,飛劍迅速催動,護在身前,劍光吞吐不定。其余窮州分院弟子同樣催動法寶,警惕的盯著原州分院的弟子。
陳濤本無意翻臉,見章平角和窮州分院弟子這般模樣,顯然對他毫無信任,心中暗怒,若不是剛才發(fā)現(xiàn)異常,陳濤早就動手殺掉幾個窮州分院的弟子立威。
不過,現(xiàn)在陳濤只能若無其事的道,“師弟,你看那是什么”。
章平角謹慎的轉(zhuǎn)頭看去,幾百里外,一座山谷里寶光陣陣,氣象萬千,“那是什么”。
“可能是什么法寶出世,不,說不定是件靈寶”,陳濤興奮的道,在那洞窟失了手,沒想到這里又有奇遇,毫不猶豫催動寒虬劍,當先沖向那座山谷,
章平角立刻跟了上來,平常宗門弟子,得到一件上品法寶就足夠在分院橫行,靈寶級法器是想都不敢想,但是,看那山谷寶光,很可能是一件靈寶,說不得,不惜跟陳濤翻臉,也要分一杯羹。
一座荒僻的山谷里,一卷道離地半尺,悄無聲息的懸浮,忽然一道青光沖出,化作一座木橋,一個少年站在木橋上,鉆了出來。
“可惜,剛剛得到純陰葫蘆,偏偏去不了斑竹洞天,不能向老師請教祭煉操控之法,只能自己研究”,木橋上許問無奈道,先天道寶不是他能對抗的,連青陽仙君都被鎮(zhèn)壓的沒有脾氣,許問不過五重納氣境界,能有什么辦法。
許問跳下木橋,收起道,腳踏大武法鞭,心神內(nèi)視雷劫秘境,一株葫蘆藤依附在一根雷電巨柱上,兩枚葫蘆高掛枝頭,一枚雷光閃閃,內(nèi)蘊一絲雷劫毀滅萬物之氣,另一枚金光燦燦,一股殺伐之氣透體而出,表面刻滿大刀長戟各種沙場武器和類似飛劍之形的文字。
“不知這兩枚葫蘆如何使用”,許問皺眉道,雖說這些葫蘆妙用無窮,煉丹,煉器,修煉道法無所不能,青陽仙君又傳授了一卷祭煉操控之法的道,但是許問修為太低,純陰葫蘆的器靈器靈根本不屑理他,沒有器靈發(fā)動,這葫蘆是采摘不下來的。
“咦,怎么回事”,許問正想的出神,一道青光出現(xiàn),化作一件展開的道。
“這不是萬雷仙君敕令,怎么自動打開了”,許問奇怪的想到。
只聽到一陣弘大遠古聲音響起,雷劫秘境的大門大開,純陰葫蘆的枝條猛然沖出大門,游走許問全身,然后伸出枝條分別鉆進天龍符?和青果。
瞬間,風云之氣翻滾,草木靈氣綠色,紛紛涌進純陰葫蘆的枝條,幾息的時間,許問存養(yǎng)的靈氣就少了三成。
許問大驚,瞬息間,靈氣少了這么多,萬一遭遇不測怎么辦,而且這純陰葫蘆似乎意猶未盡,不停吸收靈氣,大有不榨干許問不罷休的架勢。
許問立刻運轉(zhuǎn)功訣,全力收斂靈氣,天龍符?,青果,光華陣陣,劇烈收縮,震開葫蘆藤。
一時間,山谷內(nèi)靈氣翻騰,光芒閃動。
“陳濤師兄,就在那里”,章平角緊跟陳濤,飛向山谷,靈氣越來越濃郁,閃動的寶光勾起了所有煉氣士的興趣。
陳濤仗著上品寒虬劍,一馬當先,飛入山谷,驚訝的看到山谷內(nèi),懸浮著一個少年,腳下踏著一根藤鞭,閃耀的光華就出自他的身體。
“是許問”,緊隨陳濤的章平角驚呼道,緊接著閃過一絲嫉妒,不知許問又遇到什么仙緣,竟然在山谷內(nèi)弄出這么大動靜,看這光華的品質(zhì),極可能是祭煉某種靈寶級法器。
數(shù)道劍光紛紛飛進山谷,御劍之人無不是掩口驚呼,陳濤口中早已尸骨無存的少年,竟然出現(xiàn)的這里,而且全身寶光閃耀,不問可知,必定遇的什么仙緣奇遇,才會有這般神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