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能量柱光芒黯淡下來,但教皇依舊在若有所思。
晏嘉澤出于對教皇的尊敬,不好意思打擾,但一向直來直去的賈晨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教皇大人,從你剛剛提起我就很在意,那個‘覺醒’究竟是什么?”
教皇回過神來:“那個啊,那個就是光暗圣者之心重新活化的標志。在每次光暗圣戰(zhàn)之后,消耗大量能量光暗圣者之心都會暫時休眠,在此期間補充能量,等待下次蘇醒?!?br/>
“等一下!”晏嘉澤忽然意識到什么重大問題:“那也就是說我們藏起來的光明圣者之心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嗎?”
教皇淡淡地點了點頭。
“不要表現(xiàn)得那么無所謂啊,一旦讓光明教廷先喚醒光明圣者,我們就完蛋了,何況我們現(xiàn)在連暗黑圣者之心在哪都不知道,只知道個大概方向?!睂@個脫線的教皇,晏嘉澤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再走一趟,絕不能讓光明圣者之心落到光明教廷手里。這里的事情就暫時交給教皇大人你了?!?br/>
說著,晏嘉澤便消失在眾人眼前,因為靠近光明教廷邊境的,所以這次他直接徒步過去。
教皇從晏嘉澤消失的方向收回了視線,忽然注意到一個白甲少女在這:“你是林瑟嗎?被暗黑圣者雕像暴走帶了過來?”
“是的,教皇大人,多謝掛念?!绷稚鹛鹨恍?,禮貌地鞠了一躬。
“說起來,你穿的是光明教廷的防護服吧?怎么?你潛入過光明教廷嗎?”教皇隨口一問,卻讓賈晨和宋澤吃了一驚。
“與其說是潛入,不如說是被光明教廷的人當(dāng)做友軍救了,不過也真虧教皇大人認得出來,嘉澤哥哥和左衛(wèi)右位大人都完全沒看出來呢?!?br/>
“雖然因為都是才去最優(yōu)能量流動設(shè)計而導(dǎo)致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的防護服制式都是一樣的,但我記得你之前那件防護服能量流暢度沒有這件那么高。”教皇頓了一下,說道:“你還在喜歡著晏嘉澤嗎?”
“??!教皇大人,你……你在說什么呢?”林瑟被教皇思維的跳躍性嚇了一跳,然后,害羞地點了點頭。
“啊,如果他本人在這里,你打算告訴他嗎?”教皇一臉看破人間的表情。
“這種事情……我覺得……不能急吧?”林瑟滿臉通紅,小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林瑟,正好你在,這家伙是你朋友吧?先交給你了?!标碳螡珊鋈缓翢o征兆的出現(xiàn),把林瑟嚇得一跳。林瑟回過頭,就看見晏嘉澤正將肩頭的木悅放下,后者正一臉歉意地看著林瑟。
“那家伙是誰?”教皇問道。
“林瑟說是他的朋友,剛剛正要被光明教廷處決,罪名是‘通敵’來著。”晏嘉澤有意將“通敵”兩個字加重了語氣,還看了林瑟一眼:“不過我剛剛問了一下,沒什么太大問題,而且身為暗元素戰(zhàn)紋持有者的他,或許能在我們這有一番作為?!?br/>
教皇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晏嘉澤的說法,然后說道:“說起來,異族派來使者詢問你什么時候可以完成婚約,貌似你的未婚妻有些等不及了?!?br/>
“這個啊,隨時都可以?!标碳螡烧Z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不過這種契約相對而言還是越早建立越好吧?還是讓他們盡快準備一下?!?br/>
“等……等下,嘉澤哥……不,裁決長大人有個……未婚妻?”林瑟語氣有些顫抖。
晏嘉澤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復(fù):“對方是異族的公主,總體實力在光明教廷的七大附屬國中也算得上中上水平,我們暗黑教廷的締結(jié)契約的領(lǐng)主雖多,但是約束力太弱,而且總體實力良莠不齊,如果能拉攏到這樣一位強大的盟友,對于在光暗競爭中處于絕對劣勢地位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強大的助理?!?br/>
聽完,林瑟臉上少了幾分血色:“是……是嗎?那個,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先去休息了,‘通敵’的事,我之后會解釋的?!闭f完,林瑟便匆匆離開了。
晏嘉澤看向木悅:“麻煩你先照顧一下我這個失落的‘妹妹’。”
“好的?!苯忾_了束縛的木悅立刻追了出去。
教皇看著木悅的背影說道:“這樣好嗎?其實你也可以為你自己考慮考慮的?!?br/>
“我一定要撕破光明教廷虛偽的正義,無論是付出何種代價?!标碳螡烧Z氣平淡,其中卻透露著堅毅和辛酸。
“為了復(fù)仇?”
“報恩,復(fù)仇各一半吧?!?br/>
“報恩?是對我嗎?”
晏嘉澤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回答會讓教皇自責(zé)。
……
數(shù)天前。
耿浩一行人離開了精靈族的領(lǐng)地,趕往花精族的地盤。
“師父,好累啊,我們歇歇腳吧?!崩顔套乖诘匾荒樋煲赖臉幼雍暗?。
耿浩一臉不耐煩:“這才過了多久啊,剛剛不是才休息過嗎?怎么又累了?你是不是虛啊?再不走我們就把你丟下了?!?br/>
索求無果,李喬也只能站起來繼續(xù)走,嘴里小聲嘀咕著:“我本來就是虛嘛?!?br/>
耿浩快速走到李喬身邊,拍了他頭一下,說道:“記住,男人說自己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說自己虛和腰不好。這是為師教你的第一課。”
李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喂,你們在女孩子面前說什么呢!”一道女聲傳來,把耿浩嚇了一個激靈,陳琬鑰和她手里的火球可著實給耿浩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不要隨意發(fā)火,要是一不小心耿浩躲開了火球,把森林燒了就不好了?!崩铑=軘r住了陳琬鑰,讓她把手中的火球漸漸熄滅。
什么叫我一不小心躲開?我還不如幾棵樹重要嗎?好歹我還幫你走了出來,心里對我多點感激啊喂。耿浩心里不禁腹誹。
“好累啊,我們休息會吧?”陳琬鑰看向李睿杰,后者則說道:“這種事情,還是聽耿浩的吧?!?br/>
陳琬鑰一眼朝耿浩瞪了過去。
什么?這算威脅嗎?我堂堂耿浩當(dāng)然……
“當(dāng)然應(yīng)該休息了,說起來我也有點累了,大家還是趕緊休息會吧?”
當(dāng)然最吃這一套。
“喂喂,師父,這和剛剛說的不太一樣啊,話說她還坐著熊貓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崩顔滩唤г?br/>
耿浩一臉殺人的表情夾住李喬的脖子:“閉嘴,正因如此,才更應(yīng)該讓熊貓休息,師父我的良苦用心你明白嗎?”
“明……明白……”李喬表面上回答“明白”,心里卻在暗暗腹誹耿浩太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