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的一腳踢開門,屋里人毛沒有半個,四下巡視了一圈,只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形窩在書架底下,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走到跟前,用腳踢了踢他,“在干嘛呢,人都上哪了?!?br/>
“哦,今天下雨,師傅放假一天?!毙“椎椭^悶聲說著。
“切,下雨就放假,他道會偷懶?!蔽覒袘械目吭跁苌?,不屑的撇了撇嘴,對小書的這種摸魚的方式挺鄙視的。
“師傅說昨天元巧節(jié),大家一定玩的很累,所以今天特地放假。”小白輕笑著,不甚在意的解釋,繼續(xù)專心的看著手里的書。
“哼,我看累的是他吧?!毕肫鹱蛱焖歉鼻纷岬哪?,就來氣。不過想起昨晚,那個什么,順手從架子上拿了本書,嘩啦啦的翻著,“喂,昨晚,昨晚,你~~我~~”
“昨晚怎么了?”鑒于我的聲音越說越小,小白終于舍得從書里抬起頭來,奇怪的看著我。
看著他眼神晶亮的,唇色豐潤的,心中一陣慌亂,忙的移開眼神,四下里亂張著,“沒,沒什么?!被⒒⑸L(fēng)的翻著手里的書,那風(fēng)吹得發(fā)梢像要飛上天去。
“哦。”小白繼續(xù)埋頭苦讀。
見他沒在意,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雙唇,牛翠花啊牛翠花,你也真是太無恥了,難道你要問人家,先生,請問你昨天是不是吻了我呀。暗自的磨機了一會,n次的哀悼自己的初吻不清不楚的沒了。
“喂,看什么哪,這么認(rèn)真?!蔽茵堄信d致的問道,在我的印像里還從來沒有看到小白如此認(rèn)真的看一本書。我一直很奇怪,小白一直叫小書師傅,可從來沒有看到小書教過他什么東西。有時我們上課,他就歪在一邊睡覺,當(dāng)然大多數(shù)時候我也是在那睡覺,可是小書總是只敲我一個人的腦袋,想想都覺得可恨,難道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那,自己看。”小白舉著書把封面給我看。
“《黃帝內(nèi)經(jīng)》,切,干嘛轉(zhuǎn)性啦,還是想改行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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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隨便看看”小白說。
“絲~~”我突然抽氣,一臉的驚悚,結(jié)巴道:“你,你,不會是你得了什么病吧,還是你那死鬼師傅得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病?!?br/>
“去,少在那胡思亂想?!毙“奏列χ?,繼續(xù)看著他的書。
看他看的那么認(rèn)真,我也低頭看了看,喃喃的讀出聲:“流鼻血分為肺經(jīng)熱盛、胃熱熾盛、肝火上逆、肝腎陰虛、脾不統(tǒng)血五個證型~~~~~”唉,不懂,直起身,翻看了看手里的書封《道德經(jīng)》。唔,這個有深度。
無聊的隨手翻看著,咦,沒想到古代的書里就流行畫插畫了,畫的不錯,兩個人,應(yīng)該是男人和女人吧,挺抽象的,在~~在~~我突然發(fā)出一陣咕咕的怪笑聲,哇哈哈,這竟然是~~~~~~“你在流鼻血。”小白說。
“干嘛,學(xué)人家現(xiàn)抄現(xiàn)賣嗎?!蔽倚辈[了眼小白,繼續(xù)看書。
“你在看什么?”小白疑惑的追問道。
“那,你自己看。”得意的舉起書封給他看。
“拿來。”小白站起身來,伸手對我說。
“干嘛?”我不解的看著他。
“拿來我看看?!毙“椎难劾镟咧?,手依舊伸在我的面前。
我一手捧著書,一手拍開他伸過來的手,本想用一只一眼瞄著書,一只眼瞄著他,鑒于難度太大,于是放棄的盯著他,無辜的笑著,“道德經(jīng)有什么好看的?!?br/>
“能讓你看的流鼻血,看來這書一定很好看?!毙“椎囊庵竞軋远?,又伸手過來,不過這次直接搶書。
“不就是《春宮圖》嘛。這么急干嘛,等我看完了,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