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游能有什么絕招?
這些年他都是獨自一人闖蕩,要說他最大的底牌則是那一步一個腳印撐起來的實力!
可如今他僅是魄將巔峰而已,這一點陸天游從來都沒有透露給別人知道,外界之人都認為他僅是魄將五級。他覺得這是自己的秘密,沒必要讓太多的人知道??蛇@些也沒用了,獨自面對一個魄宗二級強者黑甲,如臨重重大山之壓!壓得他無法喘氣,可是江南鶴是一個好人,愿意帶自己,且在危難之時一人對抗兩個自己遙不可及的大人物!
剩下的這黑甲自己若是不能獨扛,那他就不配叫做陸天游了!
“嘎嘎!我要殺!殺死你!”
黑甲看到陸天游面如死色,心里暢快無比!
他們黑家三雄無一不是嗜血殺弱之人,現(xiàn)今看到這個如蟻螻的小子就要死在自己的面前,他豈能不開心!臉露殘忍的猙獰之像,一切都要落幕!
只要殺了陸天游,剩下的江南鶴也不必害怕!
畢竟江南鶴是怪人,他的大哥黑神也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大人物!
江南鶴!
黑神!
都是內(nèi)院了不得的人物,誰強誰弱還說不清楚呢!
若是江南鶴的大哥江南龍尚存,恐怕沒人敢動江南鶴一個手指。因為那是一個極其逆天的人物,一進內(nèi)院就能與長老比擬的怪物!可惜啊,天才總是死得早,難得幾個達到輝煌的一天!
現(xiàn)在黑甲認為自己就算得罪了江南鶴也無所謂,因為自己有這個實力,有這個權利!
嗡!嗡!
魄力在飛轉,人在忍受著這殘忍的聲波。
此時此刻,陸天游感覺很安靜。
是的,很安靜。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很安靜,風在肆意的吹拂,人在瘋狂的搖動。仿佛這一切落在其目中都顯得那般的慢!
一動!一頓!
慢吞吞的,一點都不正常!
“這!是怎么了?”
陸天游駭然,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一頓永恒的真跡,隨著歲月流逝也不給予變化!他剛想抬抬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剛才的位置,置身與外!
而那藍色的恐怖光芒依舊慢吞吞的向著自己剛才所處的位置沖去!那速度比蝸牛還蝸牛!
他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為何突然之間一切都變了?變得不可思議!
“尼瑪!痛不痛?”
陸天游真想找一個人來捏一把,看他痛不痛??墒侵苓厸]人,他只能捏自己。可這么一試,痛得直咬牙!
真的!這一切是真的!
陸天游真切的明白自己所感所知的這一切是真的,并非虛幻的。
突然!
嘭的一聲,陸天游感覺眼前一切模糊了起來,耳邊驟然響起一陣驚叫!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再次逃脫!不可能!二哥你不是定住他了嗎?怎么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完全不是事啊,我恨??!”
黑甲悲痛而不敢相信的聲音在陸天游耳邊響起。他抬頭望去。自己剛才所站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可想而知剛才那一擊威力之大,即便是魄宗二級強者被擊打到也要重傷!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定位攻擊,還有上空至強者黑煞的協(xié)助下,依舊不能擊中陸天游!
這不單是陸天游感覺到奇怪,就連黑煞等人也感覺到不可置信!
這絕對的一擊之下,陸天游竟然絲發(fā)無傷的離開,難以讓人相信?。?br/>
即便如此,事實便是事實,在奇異的狀態(tài)之下,陸天游躲過了要命的一擊且活了下來!
“二哥!幫我!”
黑甲終于知道害怕了,剛才再次使出青蟒舞水這一絕招,他身上的魄力早已消耗一盡,體力也耗盡一空。完全不能維持體表防御與自我的行動。此刻他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揮起一把刀都能將其宰殺!
“三弟放心,二哥就來!”
黑煞回聲,現(xiàn)在他完全沒心思去對付江南鶴,躍身而出,想要去支援黑甲。
三弟不能受到傷害,這是他心里最焦慮的想法!對面的那個藍衣小子不知道還有沒有體力,就怕他剛才進入那怪異的狀態(tài)尚存實力來揮刀!
江南鶴就在半空阻擊,如今陸天游一人獨扛那黑甲,不知為何取得了上風,他自然開心。自己的對手黑煞想要回援,自然不會讓其得逞!
“黑煞,你的對手是我!小孩子的事情你插手不了!”
“江南鶴!你若阻我,咱倆今后勢必你死我活!”黑煞滿臉焦慮,狠聲道。身上氣勢全部爆發(fā),就算陳耀在那邊都臉色大變!
江南鶴面對威脅卻是淡淡一笑,而后眼光厲然!
“你我早已是死敵!只不過內(nèi)院長老看你等天賦不錯,才是屢次避開你我,現(xiàn)在就來決一勝負吧!哼!”
“好!這是你說的,往后我們黑家三雄正式與你不死不休!”
黑煞不再說話,氣勢暴漲,半空之中的空間都要被其氣勢所漲,裂開一道道的裂縫!實力強悍如廝,不達魄帝,也差不多了!
地面之上,陸天游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近黑甲,樸實大刀被其拖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刮痕的終點很明確,是為黑甲!
黑甲不再囂張,他看向實力比自己低的陸天游,心生怯意。要一步步的退縮,卻退不了!
“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是魄宗,你是魄將,你!你打不過我的!”
其嘴唇發(fā)白,臉色發(fā)青!
什么時候自己會被一個小小的魄將所懾,受到生命威脅!
陸天游抬頭,望著第三大隊隊長黑甲,其臉色一樣慘白!可卻掛著少有的堅毅,淡淡開口:
“你我本來可以當朋友的!可是我一進內(nèi)院你就苦苦相逼,讓得我難以在內(nèi)院生存!如今又要帶著一群人來滅我,你說你若是我,你會怎么做!”
“我!我!”
黑甲呢喃得不止如何開口,答案是肯定的!
若是如此,他肯定第一時間將對手殺死!可是他不敢說,因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血濺于此!可是不說服陸天游,自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噗!
從來都沒有在別人面前跪過的黑甲噗的一聲跪下,他對著陸天游使勁磕頭,道:
“天哥!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有眼無珠,我不該因為馬長老說的話而來為難你!我不該錯誤的想殺你立威!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黑甲跪在地上哭哭凄凄的,一付極度懊悔的樣子!
不管是真是假,黑甲確實很懊悔!
當初不該因嗜土金鼠的事情而和這批新人鬧翻,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是想殺陸天游,可是后者太變態(tài)了!自己二哥一個魄帝之下無敵的高手將其身體定住,自己魄宗二級的瘋狂一擊鎖定,這都讓他逃脫了!雖然這里面多少有江南鶴的作用,可是一個新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在不容易的!
陸天游看著黑甲跪在地上哭哭泣的,心內(nèi)卻翻起了大浪!
原來!原來自己所面臨的一切都與馬長老有關,那若如此,又是誰吩咐馬長老的呢?
他想了又想自己在外院算是敵人的人,除了幾個小家族之外,最大的敵人則是牤牛與外院院長古勒!若說有能力伸進內(nèi)院的,必是古勒副院長無疑!
該死的挨千刀的副院長古勒!
陸天游現(xiàn)在的心里是一千個一萬個懊悔,當初為什么沒有叫自己的老師魄爺將這該死的家伙打殘打廢!
尼瑪這呀的哪根筋不對了,就是喜歡和自己作對!
陸天游想要回去找古勒副院長的麻煩,可這是以后的事情了?,F(xiàn)在有一件極其緊要的事情擺在面前!
“天哥!這真的不管我的事,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就饒了我吧,我!我敢擔保我們黑家三雄以后一定不會找你麻煩的!”黑甲哭哭啼啼的,低著頭卻有厲然從眼中閃現(xiàn)!他發(fā)誓,若是能逃過這一劫,一定將陸天游挫骨揚灰,以報今日之仇!
但其低著頭,淚水朦朧,料是陸天游也看不到他的殺意!
可是,陸天游會放過這樣一個大仇敵嗎?
答案是確定的,不會!
在此之前,陸天游還有問題要問。
之前他看過黑甲兩頭獸魄結合在一起,實力強大無比!這必定是一門強悍的秘笈,若是能夠得到手,那對于以后的修煉可是一步千里!
“你剛才那結合獸魄的招式是如何得來的,告訴我!”
陸天游也不做隱瞞,噗的一聲將大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刀重達幾百斤,愣是在黑甲脖子上留下幾道白色的刮痕!嚇得對方臉色慘白如紙!
“我!你先把刀放下,我!我!”
黑甲有種狂哭的**,性命就在別人手上,情何以堪啊!
“你沒有權利和我談條件!快說,不然我將你生刮了!”
陸天游不愿意浪費時間,江南鶴那邊的戰(zhàn)斗越顯得激烈,慢一息則會生出一個變故!他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威脅黑甲,讓其盡早的交出那秘笈!
自己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秘笈與武器,能從敵人手里得來的,他絕對不手軟!
黑甲被嚇得屁滾尿流,哭哭啼啼的。想要蒙混過關,卻敵不過脖子上大刀的威脅!可是他卻不想如此輕易的說出,這是他們兄弟最大的秘密,若說出去,不被陸天游殺死,也會被兄弟殺死!
“你先把刀放下,我現(xiàn)在說不了話,說不清楚?。 焙诩妆M可能的拖長時間,他在緩慢的恢復魄力,一旦恢復魄力其自信能夠掙脫開來!
不料陸天游卻是舉起大刀,刀起立落,噗的一聲,黑甲一只手臂便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