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讓我去偷盛揚的機密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人這樣對待”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直接扔到了安如懿的臉上,“還給你這是你的二十萬,留著給你自己用吧”
嚴曉曉來是想著若是她這一次立了功,盛揚就可以既往不咎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偷竊商業(yè)機密的罪行有多大,只是想著自己不是主謀,那罪名應該不算大,可是剛剛趙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窖梅。
嚴重的話,她可能要坐三年的牢,就算減刑,也只是減少一點時間而已,并不影響她整體的懲罰。
她一生要強,家里雖然不富足,但家人都疼愛有加,她努力學習,考上好的大學,又進了盛揚,來都以為前途是一片光明了的,可是遇到安如懿后,她燦爛的人生軌跡就被人改變了。
牢獄之災,讓她已經(jīng)年邁的父母怎么受得了家人怎么看待她鄰居會怎么指點以后就算出來,人生也有了污點,讓她怎么承受得了
嚴曉曉一時激動和憤慨,忍不住的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安如懿來慘白的臉色更加的沒有一絲血色。
手機已經(jīng)不能再用,她包里其實還有一個手機,可是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她卻不敢掏出那個手機打電話。
爺爺聯(lián)系不上,母親的電話通了又被掛掉了,裴彥臣的話,更是讓她清楚的認識到,爺爺帶著母親回去了,決定放棄她了。
她安如懿是個天之驕子,可是這一刻,卻突然覺得自己連嚴曉曉都不如。她在家里,一直都被爺爺嚴格要求著,爺爺支持她追裴彥臣,不過也是看上了裴家的勢力。換做是別人,就算是丑得掉渣,她再不喜歡,他也會讓她得到那人。在安家,權(quán)利和地位就是一切,為了更加發(fā)展安家,壯大她哥哥的事業(yè),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犧牲品怪不得爺爺這一次根不參與進來,原來侃
安如懿的心涼到冰寒。
“裴總,按照您的吩咐,你要的地段的監(jiān)控,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錄像,關(guān)于安姐下藥蓄意傷害蔣姐的事情,隨時都可以配合警察進行調(diào)查?!毙炜诉@時走了上來,清楚的道。
安如懿的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彥臣,而后短促的笑了一聲,笑容里帶了一絲的絕望“裴彥臣,你可真夠狠的你原來,早就知道何新涼要去動盛揚的監(jiān)控,他他成功了,其實都在你的計策之下吧”
裴彥臣面上一直沒有表情,聽到安如懿的話微微瞇了瞇眸子,卻并沒有看向安如懿,只是又看向趙。
趙連忙道“裴總,您安排在上島進行監(jiān)視和錄音的東西我們都帶來了,有關(guān)安姐所的話一句都不漏,也已經(jīng)交給了樓下的警方?!?br/>
一件一件的事都在慢慢的交代出來,安如懿心里卻十分清楚兩邊進行的事情都暴露了,不僅暴露,這根就是一場有預謀的陷阱
她傻傻的跳進去了,現(xiàn)在,是他們收的時候了
她的呼吸有些窒息,腦袋眩暈著退后了兩步,身后卻被攝像機和一干記者抵得牢牢的。
不僅是她懂了這一切,記者們都是人精,聽到裴彥臣身邊的人的話,差不多都明白了整個過程。
一群人彼此顧看,而后有一個人試探的向安如懿問道“安姐,請問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嗎你不僅想要害蔣姐的清白,甚至還雇人去偷盛揚的商業(yè)機密”
他雖然問著安如懿,可是眼神卻是看向裴彥臣,見裴彥臣絲毫沒有要打斷他們工作的打算,一干人都狂熱的開始舉著話筒向安如懿問各種問題。
“請問你這樣倒貼裴總多少年了在裴總明確拒絕你而又有了蔣姐后,你還要設計這樣對待他們,是想報復還是覺得自己可以將裴總搶過去”
問題越來越刁鉆而不顧她的臉面,安如懿的眸色已經(jīng)布滿了絕望和害怕。
甚至她突然知道了裴彥臣為什么要將蔣蓉叫回屋里去。因為她懷了孕,這里人多,怕傷著了她,更甚,他還怕自己再想要對她怎么樣吧
他為蔣蓉想得好好的,一切都考慮得周周到到的。
安如懿從來都知道,裴彥臣不愛一個人時,從來不會對那個人手下留情,可是一旦他愛上誰,那個人就會是他的劫,成為他躲避不了的愛情。
可是她清楚是一回事,卻總是服不了自己。
她比蔣蓉優(yōu)秀,比蔣蓉果斷,比家世她絲毫不遜色,比能力她過尤無不及,甚至外貌上,她從來都不乏追求的人而且她沒有結(jié)過,也沒有婚離過婚,她沒有喜歡過別的男人,只一心一意的喜歡他可是他卻統(tǒng)統(tǒng)視而不見
這一刻,安如懿知道自己敗了,敗在事業(yè)上,敗在愛情上,連親情也一敗涂地
她突然吼叫著轉(zhuǎn)著推開周圍圍過來的記者們。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你們憑什么來拍我我要告你們侵權(quán)滾”
好幾個記者的攝像機和話筒都被她打落在地,大家怕她發(fā)瘋
tang,不由得都后退了一步。
安如懿目光憎恨的看向裴彥臣,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心境來看待她曾經(jīng)喜歡得要死的男人“裴彥臣,你的手段高,我是不如你是我是在蔣蓉的豆腐羹里下了藥可是你敢你就有多清高,蔣蓉有多清高嗎在蔣蓉還沒有跟何新涼離婚時,你們就已經(jīng)搞到了一起,還有過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時候,你敢,你們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或者你愛蔣蓉愛得要死,三十幾歲的男人卻能絲毫都不碰她嗎”
她的眸子帶了一股火光和不顧一切。
她真是太天真了,從前何新涼、顧長遠和澄盈盈三人想要害蔣蓉,都被裴彥臣給輕輕松松解決了,她怎么會覺得憑自己就能讓裴彥臣后悔呢
她又哭又笑,始終不變的是霍霍逼人的眸子。
一群記者有些猶疑的看向裴彥臣,但礙于裴彥臣的威嚴,并沒有人敢提問,但或多或少心里也都對安如懿的話有產(chǎn)生了懷疑。
梁晉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現(xiàn)在落了,還想拉著別人不放全盛揚的人都知道,嫂子離婚后就離開了盛揚,回了蔣氏。”
安如懿冷笑了一聲“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心里有鬼,畢竟才剛離婚就又巴上裴氏的三少,在淮遠市可是一則不的新聞蔣家,可丟不起這個臉裴家,又怎么可能會要一個下堂婦”
旁邊的門突然“卡擦”一聲被打開了,蔣蓉的面容靜靜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裴彥臣看到了,眉頭蹙了蹙,蔣蓉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神色,就神色淡淡的看向安如懿“裴家不是只看表面而不問人心的家,而蔣家,你們安家我不敢,但我爺爺,從來不會覺得我給他丟臉了,只會關(guān)心我的幸福。我承認自己對裴彥臣很早就產(chǎn)生了依賴,但是我在沒有離婚前,一直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人,沒有踏出婚姻界限的一步”
“離婚的男女大多因為情變,可我自問自己從來沒有背叛過誰,也沒有傷害過安姐。如果是因為裴彥臣和我在一起讓你不舒服,那我沒有辦法,他不喜歡你,我就不能讓給你。他如果喜歡的是你,我一定祝你們幸福。”
裴彥臣的眉頭已經(jīng)緊緊的蹙了起來,朝著蔣蓉走過去。
邊上的記者們都紛紛讓開路線。
等到裴彥臣走到蔣蓉跟前,蔣蓉才朝著他笑了笑,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在記者們面前笑得很幸福“我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一些垂死掙扎的話而誤會什么,裴彥臣,是一個好男人,也是一個公司的好領(lǐng)袖?!?br/>
裴彥臣為人怎么樣,這些見慣了酒色迷離的記者們哪里會不知道。三十幾歲還潔身自好的男人,好得都讓一些媒體報道過他的性取向有問題?;催h市的新秀,從來不親近女色,后來才報道他跟蔣氏的繼承人走在了一起,那時還讓一群人都驚訝了好久。
就算他跟蔣姐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不會覺得怎么樣,因為畢竟何新涼的事跡都擺在了那里,蔣蓉和何新涼,誰才是值得同情的那一方,所有的人都一目了然,更何況今天,還多出了一件事,何新涼竟想聯(lián)合安姐對蔣姐下藥,以圖傷害她,更讓人對比出了誰才是好男人,誰才是值得被珍惜的女人
安如懿的臉色因為蔣蓉的出現(xiàn)和她的那番話,更加的那看了起來。
所以她現(xiàn)在,是在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在宣告她的身份了嗎
她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蔣姐,那你怎么不你假懷孕想要上位的事情你敢對著媒體們,你現(xiàn)在的孩子有三個多月了嗎”
蔣蓉蹙了蹙眉,她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是最不想暴露在媒體之下的,也是怕孩子出生后總會受到媒體的擾。
她想什么,裴彥臣已經(jīng)摟緊了她的腰,淡淡的先出口打斷了她的話“不是她想靠懷孕上位,而是我想讓她懷孕再也不會離開我?!?br/>
此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啞然。
有個記者開玩笑似的道“都聽裴總疼未婚妻,沒想到這是真的”
梁晉撇了撇嘴“這有什么真的假的的,我三哥不疼我嫂子,難道會去疼無關(guān)緊要的人”
“是是是,梁少的是?!?br/>
一時之間,鎂光燈閃爍又是無數(shù),全是為了那一對幸福的人而去。
安如懿牙都快咬碎了,她死死的掐著手心不讓自己倒下。
蔣蓉蔣蓉這個賤人,只會扮柔弱換取同情將裴彥臣迷得團團轉(zhuǎn),讓他那么個人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問題。
她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那一雙仇恨的眼神,恨不得將蔣蓉給剝皮抽筋。
裴彥臣蹙眉微微側(cè)過了身,眉眼里全是冰冷和漠然“我一早就警告過你的,安如懿,若是你上次回東南亞就乖乖呆著別再過來,后面也就不會出什么事。至于你哥哥你最好祈禱你爺爺能保住他”
安如懿心一驚,她雖然恨自己爺爺絲毫不顧自己??墒且仓溃催h市
不是安氏的地盤,只有回到東南亞,才能有勢力調(diào)配,才能有機會救她。而她哥哥,她就更不想他出事了,他們安家,如果沒有了他哥哥,以后還要怎么繼續(xù)支撐下去
“裴彥臣,你卑鄙居然想動我哥哥”
裴彥臣笑了,笑容里卻不見笑意“若是他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動得了他?!迸釓┏疾幌胧Y蓉得太久,他轉(zhuǎn)頭時神色漠然的對徐克道,“徐經(jīng)理,麻煩你讓警察都上來一趟,我想,安姐可能不會乖乖就范的。還有何先生”
他視線轉(zhuǎn)向還沒有醒過來的何新涼,極快的瞬間,眼睛里都是森冷,而后淡淡的道“何先生這次也脫不了干系,我希望以后這些事情,都不要再在雷霆遇上了。”
徐克擦了擦臉頰的汗水“是的,裴總,您放心?!痹谥琅峒乙诶做獢[婚宴后,徐克就一直覺得自己有些不安,果然還是出事了,幸好這一次,同樣的沒有傷到不該傷到的人。
裴彥臣就不喜跟無關(guān)緊要的人話,此刻更加得不想看到安如懿。他摟著蔣蓉,就要向左而去,那里有雷霆的電梯。
記者們都不敢阻攔,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兩人還沒有出去,背后就傳來安如懿驚恐而又刺耳的尖叫。
“裴彥臣,你不許走”
有驚呼聲在背后傳來,而后是記者們瘋狂的拍照聲。
蔣蓉蹙了蹙眉,想轉(zhuǎn)過身去看怎么了,裴彥臣卻不讓“乖,你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我先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br/>
蔣蓉搖頭“我沒事,你的幾個朋友很早就出來了將何新涼敲暈了?!?br/>
提到何新涼,裴彥臣的臉色登時變得有些緊繃,眉眼間都散發(fā)著一股冰寒的氣息。
他還沒有什么,忽然人群爆發(fā)出一陣尖叫聲。
而后是安如懿凄厲的聲音
“你們要是敢再踏出一步,我就立馬死在這里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蔣蓉,我要讓她心里一直恐懼一輩子不敢再跟你在一起”
蔣蓉的身子一震,還沒有轉(zhuǎn)過身,裴彥臣就將她摟抱住了,看著她想要轉(zhuǎn)過身去看后面的安如懿,干脆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只是抱起來的一瞬間,身后恐懼的驚叫聲更大,裴彥臣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自己和蔣蓉飛快而來。
他下意識的側(cè)了側(cè)身子,將蔣蓉護住,下一刻,右手臂上已經(jīng)傳來一陣刺痛。
梁晉一干人臉色一變就朝著兩人跑過來,可是卻快不過安如懿。
安如懿剛剛是掏出了自己皮包里一直都預防著的刀,想要用自己的死來威脅裴彥臣??墒羌幢闶堑兑呀?jīng)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裴彥臣也沒有轉(zhuǎn)過頭來看自己一眼,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很悲哀。她那么驕傲的一個女人,最后要淪落到以死來威脅男人回頭看自己一眼。那一刻,她也對蔣蓉產(chǎn)生了漫天的恨意和嫉妒,她想,反正牢獄之災是躲不過的了,為什么不讓那個女人消失呢她消失了,才是最令裴彥臣痛苦的事情
腦子里都還在想著這些讓她絕望的事情,手已經(jīng)先思想一步的做出來了反應。
安如懿抬頭,看著裴彥臣微蹙的眉頭,呆了呆。而后在他做出反應之前,動作快如閃電,抽起刀就迅速落下,朝著蔣蓉的肚子方向。
一干人都嚇傻了。
梁晉一直怒吼著咒罵。
裴彥臣這一次毫不遲疑,連忙就轉(zhuǎn)過了身,背上立馬傳來了刺痛。下一刻,安如懿已經(jīng)被他一腳給踢了出去。
他抱著蔣蓉,使不出多大的力,可是只這么一腳,也已經(jīng)讓她脫離了他們兩個的安全范圍。
三個警官也反應了過來,立馬上前將安如懿按住在地上。
蔣蓉也被剛剛安如懿的舉動給嚇著了,反應過來后她連忙掙扎著從裴彥臣的懷里下來,就去拉他的手,想要撩開他的背看看傷口。
性安如懿兩次襲擊時,裴彥臣都下意識的躲避了,傷口算不上深,但血還是很快就滲透了出來了。
蔣蓉哆哆嗦嗦的去捂住他流血的傷口,一邊流著淚讓梁晉連忙打救護車電話。
“裴彥臣,你活該蔣蓉,你這個賤人你們兩個狼狽為奸,這樣傷害我,總有一天會,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我詛咒你們啊”
安如懿的話還沒有罵完,梁晉突然上前給了她心窩一腳。
安如懿被踢得一聲慘叫,臉色頓時就慘白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軍官蹙了蹙眉,拉住了他“梁晉,她現(xiàn)在要交給警察處置才行,你別再對她動手了?!?br/>
梁晉做了個恐嚇安如懿的姿勢,安如懿果然嚇得連忙往后移動身子。
“我不會再打她,打她,臟了我的手”完他就急急忙忙轉(zhuǎn)過身看向裴彥臣,“三哥,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嚴重的shit老爺子會剝了我的皮的”
梁晉臉色難看,事前
就被裴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三哥的,這下可好了,挨了一刀就算了,居然一下挨了兩刀
“沒事?!?br/>
裴彥臣低低的道,去看蔣蓉,卻只見她哆嗦著嘴,眼圈都紅了。他想要去抱她,卻被蔣蓉給很快躲開了,她眼里滿是淚水,一個勁兒的朝他道“你別動了,別再動了,再動血流得更多了”
徐克很快就讓人找來了酒店的急救箱,讓酒店的服務生給他包扎。
但裴彥臣不喜歡別人的觸碰,蔣蓉只好親自來。
很快警察就上來了,聽到了沉著臉的梁晉述的上面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再有一群人做證人,立馬就將安如懿給帶了下去。而何新涼,只是被好幾個警察看守在一間屋子里繼續(xù)昏迷著,先叫了救護車過來。
梁晉和徐克很快就將走廊上的記者都給送走了。
220的房間里,蔣蓉剛剛給嚇慘了,給裴彥臣消毒止血的手一直在顫抖。
眼圈也一直紅紅的。
裴彥臣抿了抿唇,左手去握住她的手,拉著她的手重重的將止血的藥給灑到傷口上,而后握住一排棉簽按壓著傷口。
沒過一會兒,走廊上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后他們包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門沒有關(guān),蔣蓉喊了一聲請進,就從外面涌進來了一大群人。
裴老太太在下面被徐克的話嚇得魂兒都去了大半,連忙跑上來,看到自己孫子手上背上都是傷口,只往裴老爺子身上招呼“老頭子,你這次要是再想看著兩家交情放過安家,我跟你沒完”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