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婆點頭,“狩獵進行三天,若是三天沒有收獲,就會被淘汰。這三天里總要吃飯,有口鍋方便,也算得上寶貝了?!?br/>
“婆婆您……還要吃飯?”肖玥問完就發(fā)現(xiàn)問了個蠢問題。
在豐收村的時候,王婆婆還有鐵柱可是頓頓都給她準備飯菜的,只是她擔心有問題,從來沒有碰過。
能做飯,當然就要吃飯了,不然他們折騰個什么勁兒??!
“狩獵場內,儲物法器都無法打開?!蓖跗牌庞挠恼f道。
肖玥傻眼,“什么?”
她搓了搓耳朵,“我是不是幻聽了?”
“你沒有幻聽?!蹦皆谒叺溃八齽傉f進入狩獵場之后,儲物類的法器都會失靈?!?br/>
看著手里的瞬移卷軸,肖玥咽了下口水,“讓我們進入藏器樓選法器,是不是我們隨身帶的法器在進入狩獵場后,都沒法使用?”
“那倒不是。”
沒等肖玥松口氣,就聽王婆婆又道:“用還是可以用,就是威力有變化?!?br/>
“咱能把話一次說完嗎?”肖玥盡量笑得得體。
王婆婆佝僂著腰,“年紀大了,記性差,說話也就慢,我得慢慢想?!?br/>
“您想!您想!”肖玥伸出雙手,欲哭無淚。
她可憐巴巴地靠到凌霄腿上,慢慢滑坐到他的鞋面上,捧著小臉愁得喲,那叫一個可憐。
凌霄垂下眼眸。
慕容肆連忙道:“那個……小師妹年紀小,可能是累了, 凌師兄見諒、見諒!”
凌霄淡淡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慕容肆覺得脖子后面冷風嗖嗖,下意識轉頭看了看,又摸了摸脖子,一臉莫名。
“師兄!”偷聽道王婆婆說話的畢方立刻去找吳知敬和林休他們。
林休皺眉,“不是讓你盯著小鳳凰?”
“我盯著了啊!她身邊的那個老婆婆說,儲物類的法器到了狩獵場都無法打開,我們的法器在狩獵場也無法發(fā)揮原有的威力?!碑叿节s快把聽到的事情告訴師兄們,就是想著讓師兄們選擇法器的時候,注意一些。
可太晚了。
先一步進入藏器樓的修士貪心的都死了,不那么貪心的,手里都有了不上不下的法器,后來知道規(guī)則的修飾選擇法器倒是謹慎起來,可因為一下子人多,他們看順眼的也咬立刻滴血認主,免得同人起爭執(zhí)。
誰也不知道藏器樓內是不是可以殺人奪寶不是嗎?
甚至為了離開藏器樓之后的安全,勢單力薄的修士都會選擇看得順眼的人結盟。
吳知敬看著手里的匕首,又看向林休手里的古琴,目光掃向其他人,這個時候沒選擇法器的人已經不多了。
畢方因為要盯著肖玥,還沒有選法器,他是讓師兄們幫他看著,有合適的就先拿了,到時候他離開之前滴血認主也就是了。
畢方雖然用神識傳音,可丁橋本來就同他們是合作關系,自然也時刻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這邊一有動靜,木婉云就已經走過來詢問了,“可是玄靈劍宗那里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畢方眼睛一吊,“你們不是也安排人盯著他們了?我跟著上樓的時候,可看到你們那個總披著斗篷的人也上去了的!”
木婉云柔柔一笑,“是這樣。我們是盟友,你既然離開他們,我們的人自然得在原處盯著,不然那只小鳳凰又搞陰謀詭計,我們豈不是要吃虧?”
林休一眼瞥過,讓畢方閉嘴。
他把畢方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木婉云。
木婉云頓時皺眉,“如此……我們怕是要吃虧。真不知道為什么豐收村的婆婆就認準了肖玥?!?br/>
提起這事,她就有些憤憤不平。
“事已至此,多想無用。我們還是先看看都有誰還沒有選法器?!眳侵吹馈?br/>
這是準備短期結盟了。
因為他們手里有法器,在藏器樓選的時候,都是選品級高的,至于能不能發(fā)揮其威力,不在他們考慮范圍之內。
只要能活著從這里出去,自己用不上還可以送人情或者拿去拍賣靈石。
可誰能想到……
散修盟和昊天宗行動的時候,肖玥已經催促王婆婆趕緊想離開的方向了。
“為什么要想?”王婆婆每條皺紋里都是疑惑,“大門進來的,當然從大門出去?!?br/>
“勇往直前,您忘了?”肖玥提醒。
王婆婆道:“那是沒選擇法器之前?!?br/>
肖玥:“……行吧!”
婆婆說得太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都怪林休解釋那么多,一套一套的,原來都是屁話。
“那我們是要等著所有人一起,還是先離開?”肖玥問。
“各有利弊。”
“說說?”
凌霄拉著她的領子把她提溜到眼前,“出去再說?!?br/>
肖玥捂住嘴巴,警醒地左右看看,“嗯嗯嗯?!?br/>
杜敏如和陳鑫商量過之后,就踏踏實實上學去了。
杜薇薇不見了,聽說杜剛也辭職了,這對父女離開烏木鎮(zhèn)之后,杜敏如的日子平靜起來,除了小陶然偶爾弄些小風波出來,可以說學校生活毫無波瀾。
這天,高文耀來了電話,有關老鐵匠一家的調查已經有了眉目。
電話里說不清,陳鑫讓金叔立刻開車去省城一趟,路過杜敏如學校的時候,還同老師請假把人接了出來。
杜敏如把書包朝車里一扔,“出了什么事情這么急?”
“高文耀那里有發(fā)現(xiàn)?!?br/>
杜敏如眉梢微動,立刻就想到了老鐵匠,她點點頭,“和媽說沒?”
“說了。我們到省城天都黑了,今天肯定不能回來?!?br/>
“也是?!倍琶羧绲?,“賓館訂了?”
“訂了?!?br/>
上次他們住高文耀家,是因為剛好他父母都不在,現(xiàn)在過去就有些拘束了。
高文耀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和法醫(yī)說話,“我朋友到了,我先出去接個人?!?br/>
“行,你先忙。”法醫(yī)整理資料也準備下班了。
金叔的車開過來的時候,就見高文耀在門外站著呢!
他按了下喇叭,高文耀的立刻注意到進來的車。
“可算來了!”高文耀上前道,“看資料隨時都可以,如果想看尸體的話,就得盡快了,不然等人都下班了,我可沒法帶你們進去。”
杜敏如腳步一頓,啥?還要看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