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
“我會跟嚴肇逸在一起,起初不是因為我喜歡他什么的,而是因為我們……有了不可分割的關系?!?br/>
高天明的神色變了又變,目光驚異的看著她那張平平靜靜的小臉。
“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肖白慈淡淡一笑,忽然發(fā)現,原來天明是這么的單純可愛,可是天明,你為什么要這么逼我呢?
如果你不逼我,我是絕對不會做這么殘忍的事情的。
“我剛剛說得可能隱晦了一點,換一種方式吧,就如你腦海中想象的那樣,我和嚴肇逸,做了?!?br/>
……
三天的時間過得極快,對于有些人而言是一瞬即逝,對于有些人而言卻是如隔三秋。
只是幾天天沒有見到肖白慈,嚴肇逸的心就癢得不得了,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周遭是一片安靜,他輕笑著問:“你在圖書館?”
她低著聲音回答,“你以為我說我要回學校準備畢業(yè)答辯是欺騙你的嗎?”
嚴肇逸沉默了一下,然后語調非常的認真,“不,我只是覺得,以你的性格,你絕對不會認認真真的坐在圖書館準備畢業(yè)答辯?!?br/>
“你是什么意思???覺得我不是一個能靜得住的人?”肖白慈有點不悅。
“不,你就是一個不得安分的人?!彼徊贿^是在說事實而已。
肖白慈很激動的哼哼,圖書館周圍在安靜看書的人都不由看了她一眼,她壓低聲音,沒好氣的對著手機道:“我不想跟你說話,我要掛電話了!”
嚴肇逸淡淡的笑,在她掛電話之前,開口,“出來吧,我就在圖書館門口?!?br/>
肖白慈一愣,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了,從座椅上站起,她鬼使神差的跑出了圖書館,在圖書館門口見到他一身西裝筆挺的站在雕塑的旁邊,她欣喜又激動。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小跑到他的面前,因為剛剛跑得太快了,以至于頭發(fā)都被風吹得凌亂了。
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現在見到她,嚴肇逸的心就變得特別特別的軟,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你說呢?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他溫聲細語的反問,那調調,十分的魅惑。
肖白慈耳朵一紅,都開始覺得不好意思,眼巴巴的看著他,有點自戀的問:“想我了?”
喔,這一句“想我了”真是說到了嚴肇逸的心坎上去了,不過腹黑如他,又怎么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搖了搖頭。
“我是來吃飯的,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解決了肚子的問題,興致大好的肖白慈就拉著嚴肇逸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逛起來。
還沒有來讀大學之前,肖白慈就聽說過了,完整的大學生活應該是包括了掛科,戀愛和旅游。
旅游嘛,因為家境的原因,她倒是不在意了,掛科,她覺得補考麻煩,所以也不想,而至于戀愛,她前三年都一心一意的單戀著沈楠堔,根本就分不出心來跟別人談戀愛。
按照那三個準則來判定她的大學生活,那她的大學生活應該是不完整的才對。
然而此時此刻,她與嚴肇逸手牽著手,并肩在學校的白楊樹下,環(huán)境優(yōu)美,氣氛溫馨,真的頗有電影里純愛的感覺。
“白白。”他聲音輕柔的喚了她一聲,肖白慈抬頭看向他。
“我有告訴過你嗎?”他頓住了腳步,拉著她的手,低頭深深的睨著她那張白皙粉嫩的小臉,“我沒有讀過大學?!?br/>
肖白慈怔了怔,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沒有讀過大學?
“你這是在騙誰???”不一會兒,她又淺淺的笑出了聲音。
“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沒有讀過大學?!眹勒匾莸淖旖俏⑽⑾麓?,那張俊臉嚴肅而冷峻。
感覺到他說的話是真的,肖白慈立馬就斂起了笑容,秀眉微微皺起,問:“可你是一個律師啊,沒有讀過大學,你是怎么考的律師證的?”
他現在還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老板,看他的公寓,什么都有了,身家更是深不見底。
嚴肇逸低低一笑,心里不禁嘆息:他的小女孩,怎么就這么單純呢?
他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小傻瓜,就算我不讀大學,我也可以讀夜校?!?br/>
肖白慈一愣一愣的,直到現在都還是不敢相信,“所以,你真的是一個文盲?”
嚴肇逸抬手,掐了她的小臉蛋一把,聲音不慢不緊的開口,“就算我沒有讀過大學,也比你這個讀過大學的人聰明?!?br/>
肖白慈側過臉,張開小嘴想要咬他的手,嚴肇逸倒是一眼就看穿她想要做什么了,另一只手扳過下巴,低頭就堵住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