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就大葬經,雖說沒有立刻成就通天至尊,但他的實力卻已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當他走出迷霧之林,秦風的眉頭皺的更深。
鬼州靈氣稀薄的程度比以前更加嚴重。
“難道這些年,發(fā)生了什么變故。”秦風低聲喃語。
時隔五百年,雖然對修煉者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卻等于過了十幾代人。
“哼,三皇子,南宮道人,還有長河至尊,今日我秦風歸來,是該上門問罪了!”雖說已過了五百年,但對秦風來說卻仿佛昨日重現(xiàn)。
三人面對外域的金角至尊,活活逼的他自爆打神棍,差點讓他魂飛魄散,現(xiàn)在大難不死,當然要報這個仇。
“這里是鬼州,那就先前去長河派?!?br/>
秦風辨別方向,化作一道長虹,向著長河派趕去。
“咦,這附近有修士?”
秦風忽然皺眉停了下來。
只見在前方處,幾個修士見到秦風降落,臉上露出異色,要知道鬼州貧瘠,修士的數量跟其他地方相比,要稀少的多。
他們幾個只是一些散修,修為低下,甚至還無法御空,看到秦風御空而來,還以為秦風是哪個門派的強者。
“見過前輩?!?br/>
秦風點點頭,道:“你們誰是領頭,我有事要問。”
一位中年貴婦走出來,向秦風施禮,道:“晚輩宮云,見過前輩?!?br/>
秦風道:“我閉關多年,此次出關,發(fā)現(xiàn)鬼州的靈氣驟減,可知道原因?”
宮云聞言,心里微微一驚,要知道鬼州靈氣減少那可是幾百年前發(fā)生的事情,而這位前輩卻一無所知,難不成他是閉關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想到這里,她的神色變的更加的恭敬,道:“啟稟前輩,三百年前,洪荒發(fā)生巨變,外域強者向邊關發(fā)動大規(guī)模攻擊,洪荒生靈反擊,雖然將外域擊退,但洪荒星域強者損失慘重,而潛伏在鬼州的外域強者與外域的強者里應外合,鬼州遭劫,從此靈氣驟減。”
“里應外合,莫不是那金角至尊!”
秦風自言自語,眼里出現(xiàn)幾分怒火。
當日三皇子三位至尊若是聯(lián)手,將金角至尊鏟除,也不會出現(xiàn)里應外合的局面。
“真是金角至尊!”宮云道,心里卻不禁奇怪,眼前看上去不過是少年,竟知道金角至尊的存在,難道眼前這人也是通天至尊不成?
“長河至尊你們三人該死!”秦風慍怒道。
宮云道:“前輩,你所說的長河至尊已在五百年前隕落?!?br/>
“哦?”
秦風帶著幾分疑惑的看著她。
“長河至尊被萬族學院的守門人前輩當場斬殺,罪名是逼死一位叫秦風的天才少年。”宮云將消息告訴秦風。
“那就便宜他了?!鼻仫L又道:“那三皇子跟南宮道人也死了嗎?”
當日他們三人是一伙的,既然長河至尊已死,這筆帳自然要落到這兩人身上。
宮云心里微微一驚,眼前這少年知道的事情還不少。
雖然這件事已被洪荒眾多修士知道,不是什么秘密,但眼前這人剛說自己閉關多年,對外界一無是處,但是對五百年迷霧之林一戰(zhàn)的元兇卻如數家珍。
“此二人并未被殺,具體下落,不是我們這些晚輩能掌握的?!睂m云道。
秦風隨后拋出一個玉瓶,“這是你們的酬勞。”
說完后,不顧在場之人驚愕的目光,化作流光而去。
“這是破禁丹!”
宮云打開玉瓶,忽然發(fā)出驚呼聲音,這丹藥極為珍貴,能夠助修士在突破天仙。
“這位前輩出手真是不凡?!庇腥说驼Z。
“宮師姐,我們當中就屬你見多識廣,你可認識這位前輩?”有人問道。
宮云猶豫了一會兒,隨后搖頭:“這位前輩高深莫測,豈能是我們能夠知曉的?!?br/>
不過在她心里卻不以為然,能夠如此清晰的知道迷霧之林那場大戰(zhàn)的經過,但又對近幾百年來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怕這人也見證過那場大戰(zhàn)。
“難道是……他?”
“誰?”旁邊的人追問。
宮云澀笑一聲道:“不會是他,那人已經隕落。”
旁邊的人聽到宮云這句話后,也知道她嘴里說的是他是誰,不過他們也不相信,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又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以守門人前輩的態(tài)度,既然殺了長河至尊,而又放過了三皇子和南宮道人,看來是皇族背后的人在給守門人前輩施展壓力?!鼻仫L猜測。
“我現(xiàn)在還不合適暴露身份,而我的身體內剛種下法則種子,就算遇見三皇子兩人,我現(xiàn)在也還不是兩人的對手,只怕要蟄伏一段時間?!?br/>
秦風心里打定主意,就在鬼州暫時安定下來。
不知不覺,他已來到一個城池,這是個凡人的城池。
趙國都城。
秦風走進城池里面,臉上有些怪異,一個凡人國度的都城應該繁花似錦才對,但他發(fā)現(xiàn)都城里,人心惶惶,守衛(wèi)戒備森嚴。
“又放皇榜了!”
有人高呼,只見一對禁軍和一個宮裝女子走來,在城門口貼下皇榜。
“唉,這一個月已經是六次皇榜了,難道天要滅我趙國不成?”
秦風的眼里極好,看清楚皇榜上的內容,竟是招募修煉者。
“據說一位來頭很大的神仙看中了公主殿下,要納殿下為妾,殿下不情愿,這位神仙直闖皇宮,結果在皇宮被陛下?lián)魵?,現(xiàn)在那位神仙背后的實力要滅趙國上下,陛下發(fā)皇榜,懇請修煉者相助。”
“唉,陛下雖富有四海,但是那些修煉者哪個不是眼高于頂的人,怎會看的上陛下的東西,只怕咱們趙國這次要滅國了。”
“陛下仁慈,奈何得罪了仙人。”
秦風聽到這里,對他們嘴里的修煉者一陣鄙夷。
堂堂修煉者,被凡人殺死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要大張旗鼓的刁難一個凡人國度,還真是丟人至極。
過了許久,依然沒人揭皇榜,那宮裝少女臉上不由一陣失落。
“丟人!”秦風不屑的道。
這話被旁邊的人聽到,而那位宮裝少女聞言后,轉過頭,還以為有人在說自己放皇榜丟人,當她回過頭看清秦風的容貌之后,臉上忽然定格,驚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