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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媽媽睡著干她 近日眾人活躍之

    ?近日,眾人活躍之心暴漲,究其原因莫過于處處盯著大家的東廠錦衣衛(wèi)城主轉(zhuǎn)去把妹子了。

    恭喜你猜對了,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行事滴水不露一旦出場即可秒掉全場的林城主拜倒在石榴裙下。城主對于這種高貴冷艷御姐范十足的美人完全沒有抵抗力,每日巴巴地候在劍冢特派員易輕舞姑娘院門前,鞍前馬后那是相當勤快。

    終于不用擔心城主那雙黑手,眾人不覺長出一口氣,對及時雨般的15oo姑娘感激涕零,就差握著她雙手聲淚俱下,“15oo姑娘,你真是我們的大救星啊?!?br/>
    紫蘇故態(tài)復萌,這日,扛著板斧一腳踹開我房門,大聲嚷嚷道:“蒔蘿,有時間一起逛個勾欄院嗎?勞紙最近愈發(fā)把持不住?!?br/>
    我以最快的速度自房內(nèi)躍出,一把捂住紫蘇的嘴連忙四顧望去,恨恨道:“臥槽,你小點聲好不好?這種事情也是能嚷嚷的么?”

    紫蘇翻眼看我,不屑道:“有什么不能嚷嚷的,勞紙還沒直接招小倌過來呢。蒔蘿,你這般小心翼翼活得太憋屈了吧?!?br/>
    我同樣翻眼看她,不茍同道:“人各有志,我不來議你閑話,你也別詆毀我的生活方式。”

    紫蘇不耐煩道:“好啦,我懂得。”隨即她將板斧一放,好奇道,“哎,你有什么志向?”

    談起志向,哎呀呀,還真有點小羞澀,我微微垂眼放輕聲音,“能不能先不告訴你?”

    紫蘇見我如此,鄙夷之意更甚:“不就是想嫁給宮盟主嗎?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

    我長大了嘴巴,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的?”而且還是如此篤定的語氣說出,我對六師兄的垂涎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紫蘇伸出食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諄諄道:“蒔蘿,我們是情敵。情敵你懂嗎?你對宮盟主的心思沒有人比我更清楚?!?br/>
    我雙臂抱胸,側(cè)目而視:“別一副你很懂我不懂的樣子,我當然知道我們是情敵。不過對于六師兄我勢在必得,看在往日情分上,紫蘇你就此放手我既往不咎,咱倆還是好姐妹成不?”

    紫蘇哼出一聲:“不成。要我放手絕不可能,雖然勞紙不比你與宮盟主有師兄妹基礎(chǔ),但勞紙對宮盟主也是勢在必得。有句話說得好,只要下得功夫深,鐵杵磨成繡花針?!?br/>
    我鄙視之:“臥槽,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好不好。就這點文化水準也來跟我搶男人,笑死人了?!?br/>
    紫蘇橫眉冷對:“我擦,你懂個鳥,勞紙那句話大有內(nèi)涵?!闭f著她將板斧一撂,指了指下面,斜睨我道,“鐵杵磨成繡花針。”

    我回過味來,一口老血:“你丫腦袋里就不能有點純潔東西?”

    紫蘇過來勾肩搭背,邪邪笑道:“男人嘛,本質(zhì)上而言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宮盟主或許定力好上一些,不過只要稍稍用些手段,我就不信摁不倒他?!?br/>
    臥槽,紫蘇你這霸王硬上弓的節(jié)奏是怎樣啊。我警鈴大作,扳過她的臉:“紫蘇你要做什么?咱們要公平競爭,非正常手段禁止使用。”

    紫蘇推開我的手,誠懇道:“這種手段已經(jīng)是看在我們往日情分上了,若放在以往,對于情敵勞紙早就一板斧放倒她,誰會來磨磨唧唧,哼。”

    我脖頸一寒,瞠目結(jié)舌:“……劍冢那旮旯出來的人果然兇殘?!毖杆儆谀X中比對兩人武功值,我欲哭無淚,苦著臉道,“那,你之前放倒過幾個?”

    紫蘇眉毛一揚:“嗯哈,沒有?!?br/>
    我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紫蘇齜牙一笑:“我的情敵有且只有一個。哎呀,勞紙雖然摁倒過很多男人,但感情方面還是很專一的?!闭f著她兩頰飛紅,羞澀抿唇,柔聲低語,“人家只喜歡宮盟主一個啦。”

    臥槽,敢情你在信口開河漫天胡扯。這種人命關(guān)天的事也是能開玩笑的么,本姑娘都信了準備提著腦袋跟你搶呢。我不覺大怒,一腳踹過去:“你丫還能再不靠譜點嗎?滾,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br/>
    紫蘇依舊嘻哈模樣:“莫生氣嘛,不是還有我?guī)熜謫??”接著她湊過來神秘兮兮道,“蒔蘿,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關(guān)于蘇沐的,你一定感興趣。”

    我一把推開她:“我對蘇沐不感興趣。”

    紫蘇唇角輕扯,愈發(fā)神秘:“真的不想知道?”

    我重重點頭:“對?!?br/>
    紫蘇挽唇一笑:“就算我說蘇少主可以一夜七次一次七夜你都不感興趣?”

    我:“……”

    良久,深吸一口氣,我調(diào)整好八卦的表情,笑瞇瞇地湊上去:“紫蘇,來說說當時情況,請具體到每一個動作每一種神情?!?br/>
    紫蘇笑容僵在臉上:“……我、只是打個比方。”

    我相當不悅:“哼,就知道你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可信?!闭Z畢,轉(zhuǎn)身就欲關(guān)門,實在不想再跟這種坑貨羅嗦。

    紫蘇伸出胳膊卡在門間:“喂喂,蒔蘿你別急啊,話說你胸口掛的那柄木劍是不是很重要,我在蘇沐身上也見到過?!?br/>
    關(guān)門的動作僵住,我腦中轟得一聲頓成一團漿糊,睜大眼睛望紫蘇,一時竟怔住。

    紫蘇頗得意地搖了搖腦袋:“驚呆了吧,我就說你一定感興趣,你還不信我。”

    我回過神,緩緩打開門,瞇眼一笑:“原來紫蘇你也能說句人話?!?br/>
    紫蘇抽回胳膊揉著:“我擦,勞紙說的句句都是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guān)上房門,“砰”得一聲響動震得人發(fā)暈。我背倚住門,迅速落鎖。

    紫蘇氣得嗷嗷叫:“你竟然騙我,勞紙跟你沒完。蒔蘿,有種你開門?!?br/>
    我懶洋洋道:“沒種?!?br/>
    紫蘇一腳踹上來,房門一陣咣當作響?!吧P蘿你不厚道,我都把信息告訴你了,你就這么對我?我擦,太黑了吧?!?br/>
    我毫不在意:“擦,信你才怪好不好?!?br/>
    紫蘇直撓門,氣急敗壞道:“蒔蘿,我說的是真的,蘇沐確實有那樣一把木劍,我親眼見過的,和你的一般精致,劍柄中心刻著一個小小的‘劍’字。他還寶貝得不成樣子,鎖在匣子里誰都不讓看,我和楚江費很大勁才偷到,事后還被他提劍追得躲在魔教不敢回去。我擦,勞紙好容易說句實話你還不信。”

    我敲敲門,示意她安靜?!鞍ィ咸K你莫激動嘛,這種一兩銀子能買十把的木劍滿大街都是。不是我不信你,而是這劍根本就不稀罕,我隨身帶著它不過是因為我樂意,桃木劍辟邪的你懂不懂,蘇沐有沒有壓根不重要,所以你這消息本姑娘一丁點兒都不感興趣?!?br/>
    紫蘇氣呼呼又踹了兩腳:“不感興趣拉倒。不過你開開門吶,剛才說好一起逛勾欄院的,你得陪我,我一個人多寂寞空虛?!?br/>
    我相當不耐:“誰跟你說好了,我不記得有答應你。自個找男人去,有空也可多劈點柴,啰哩啰嗦老煩了?!?br/>
    紫蘇怒氣沖沖:“蒔蘿,有種別讓我見到你,就算蘇沐護著你,勞紙也要揍你這不講義氣的?!?br/>
    我拍拍房門,誘哄道:“下次下次,今天有點情況,萬一擾了你興致多不好。對了,紫蘇你這明顯是肝火旺盛,快去敗敗火,不然可是容易老哦?!?br/>
    紫蘇有一瞬安靜,頓了頓猶疑道:“真的么?”

    我誠懇地忽悠:“當然是真的,我可是神醫(yī)圣手宮千行的師妹,這點醫(yī)理自是透徹?!?br/>
    紫蘇這才拖著板斧猶猶豫豫地離開,嘴里嘀咕不清。

    待門外再無聲響,我精神一松,慢慢倚著門滑下,癱坐在地上。閉了眼,雙手遮住面目,良久,才稍稍清醒,暗暗對自己道,蒔蘿,這只是巧合。你想想啊,即使紫蘇見過蘇沐那把劍,但她又沒仔細看過你這把,紫蘇神經(jīng)大條,或許只是瞅著相似,天下之大相似的木劍何其之多,一定是這樣的。至于劍柄中心的小字,也是巧合,劍冢當然要刻“劍”字,很正常。當初爹爹說的好像是三個字,不是兩個字,對,一定是三個字,所以絕不會是劍冢。另外,最重要的是蘇沐不會醫(yī)術(shù),所以他絕不可能是那個人。我要找的那個人一定是六師兄,六師兄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一定是這樣,不會有錯。

    我拍上腦門,再次用力告訴自己,六師兄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一定是這樣,不會有錯。

    轉(zhuǎn)念又想起紫蘇,眼下有這等實力強悍的情敵,我應該提高警惕,若被她先下手為強,我就只能坐等遭殃。

    好多天沒見過六師兄,看來要多過去獻獻殷勤,鞏固一下感情,絕不能讓紫蘇這等第三者有機可乘。對了,上次表白中途被打斷,這次要繼續(xù)下去才好。

    該選個什么時間點過去好呢?六師兄這幾日忙活武林大會之事,很辛苦吧,要不要燉個人參粥送去慰勞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