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礦島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希望一家人為了礦島而相互算計。
只是她心里也很清楚,這個島只要一直存在,人們的私欲就不會停止。她改變不了什么,只能管好自己!
但是對于沈行司,說不在乎是假的,她最不可能不在乎的就是他!
慕家最寶貴的大小姐回來了,誰都不敢怠慢。不一會兒外面的仆人都紛紛忙碌起來,為今晚的夜宴做準備。
慕青槐收到消息,也高興的連忙從總部趕了回來。聽聞慕蔓蔓在房內(nèi)休息,雖是很想快點見到女兒,卻也沒忍心打攪她休息。
“她真的好幸福,這么多愛她的人”,于夢坐在外面的噴泉旁,有些黯然傷神。
“想家了?”慕寒溫柔的問道。
“嗯!”
“那我?guī)慊厝ィ俊?br/>
“回不去了,我找不到家了”
慕寒看著她,隨著她的悲傷,自己也有些心疼。
他一直派阿正查著于夢的身世,可是久久沒有消息。她就仿佛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一個人,他害怕她會像突然出現(xiàn)一樣突然消失掉。
“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于夢沒有說話,一只手托著著下巴,眼睛盯著噴泉。它們時高時低,嘩嘩的流水聲圍繞著他們倆。
就這樣她看著噴泉,而他看著她。
夜晚悄然而至,慕青槐一家三口坐在客廳正開心嘮著家常,熱鬧無比。
慕寒從樓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于夢身上,“夜里涼,你才大病初愈不久,別感冒了”
“嗯”
這時沈行司開著車到達了莊園,慕蔓蔓連忙跑到了門口。對比見到家人的樣子,在見著沈行司時臉上多了一份害羞,只是喏喏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倒是沈行司大大方方的說回道:“蔓蔓又漂亮了不少,這是給你買的禮物”,他對她就像親妹妹一般。只是說著無意聽者有心,這句話使的慕蔓蔓更加臉紅了些,低著頭道:“謝謝~”
走進屋內(nèi)正巧看著于夢正看著他,只是當(dāng)他看向她時,她卻收回了目光。
“老爺、夫人飯菜準備好了”
“行,那一家人今天就好好聚聚,去吃飯吧”,慕青槐站起身來,白晴挽著他的胳膊,朝著餐廳走去。
慕蔓蔓走在沈行司身旁,兩人挨得很近,在所有人眼里他們就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慕寒側(cè)過頭看了一眼于夢,見她緊鎖著眉頭,便拉著她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知道她的心里始終是有沈行司的位置的,他不能控制她的思想。
只是心有些隱隱作痛,因為他知道在她心里,他始終不如他!
走到餐廳,滿滿一大桌子菜。慕蔓蔓高興的坐在了沈行司旁邊,“你愛吃什么菜呀?”
“我愛吃甜食”,沈行司淡淡的說道,眼睛卻一直看著于夢。
他哪里愛吃什么甜食,是于夢愛吃甜食,這才自己也吃起了甜食。
“寒哥哥,你怎么不給嫂嫂夾菜啊”
慕寒笑了笑,“你看她碗里多少菜了,我哪敢不給她夾菜呀”,說著又夾了一個大雞腿放進了于夢的碗里。
“夠了、夠了,夾這么多,我哪里吃的完”,于夢低著頭朝慕寒小聲說道,她不敢抬頭,她知道沈行司正看著自己。
“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過年好賣個好價錢”
“我又不是豬”,慕寒一句話,逗的于夢有些無奈又有些臉紅起來。
白晴撇了一眼慕寒他們又看向沈行司,見他捏緊拳頭,雖面無表情,但白晴看出了他的憤怒。
他果然也愛著于夢那臭丫頭!
“行司~”
見白晴叫道他,沈行司這才放松了拳頭,看向白晴道:“夫人~”
“你和蔓蔓這么久不見了,今晚就留下來吧。你們也好敘敘舊,蔓蔓可是一直想念你呢”
“媽~這么多人在呢”,慕蔓蔓有些不好意思的撒嬌道,但并未打斷白晴的話。
“難道你不想他?”
慕蔓蔓頓了頓低下頭道:“想~”,隨后抬起頭:“我想家里的每一個人”
“我們大家也很想你”,沈行司淡淡的回應(yīng)道。
于夢埋頭吃著碗里的飯菜,此時她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場尷尬的晚宴。
只是突然一個男仆走了進來,在白晴耳旁低聲說了幾句話,表情略顯嚴肅,說完便走了出去。
“什么事?”慕青槐側(cè)過頭問道。
餐廳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
“沒什么,沒什么……大家繼續(xù)吃飯”,白晴露出一絲牽強的微笑,拿著筷子的手卻有些微微發(fā)抖起來。
慕青槐從未多管過白晴的事,一直以來都是她要什么就給什么。但這次白晴的反應(yīng),他卻能猜到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大事,不然她不會如此慌張。但顧及她的面子,在飯桌上也沒再多問。
如果只是平日里責(zé)罰責(zé)罰仆人,他也便由了她。只是她一直對慕寒不滿,著實擔(dān)心她亂來。
“行司哥哥,這么多年你還沒有女朋友嗎?”慕蔓蔓的一句話打破了餐廳的肅靜。
“沒有呢!”
“那行司哥哥有喜歡的女生嗎?”
“有”
“是誰呀?”慕蔓蔓繼續(xù)追問道,或許她正在盼望著他喜歡的那個人是自己。
問到這樣的問題,在場的人都紛紛看向沈行司,誰又不好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沈副總喜歡的女人是誰呢?
唯獨于夢低著頭,趴著碗里的飯,一副極度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的樣子。
慕寒一把拉住她夾菜的手,在他耳邊小聲道:“你不想知道他喜歡的是誰嗎?”
“不想”
“說不定他要當(dāng)眾向你表白了呢”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我們來打賭”
“賭什么?”
“賭他的命!如果他現(xiàn)在敢說他喜歡的是你,我就殺了他!”看似隨口一說的語氣下,卻又無比認真!
“你別發(fā)神經(jīng)了好不好,他不會喜歡我的!”本來就很緊張的她,聽見慕寒這句話,更加有些害怕沈行司會如何回答了。
如果不是在這里,如果是在一群會祝福他們的人面前,他當(dāng)眾表白那將會是多么浪漫的事!可惜事與愿違,這里沒有人會祝福他們。
“那等著看咯”
見沈行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慕蔓蔓繼續(xù)問道:“行司哥哥,你怎么不說話呀?你喜歡的是誰呀?”
“我喜歡……”,沈行司遲疑了幾秒繼續(xù)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看來他還挺聰明,沒有直接說喜歡你”,慕寒側(cè)過頭看著于夢說道。
雖然他沒直接說,可在場的人誰能猜不到呢!他從進屋子開始,他的眼神就一直盯著坐在他對面的于夢!
慕蔓蔓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原來她的母親說的都是真的!她的行司哥哥,她愛了整整五年的行司哥哥,喜歡的是另一個女生。
“我吃飽了,你們慢吃”,于夢放下筷子,走出了餐廳。緊接著慕寒沒多說一句話便跟了出去。
“伯父、伯母,我也吃飽了!”說完也起身走了出去。
“行司哥哥……”
任由慕蔓蔓如何喊他也沒有停住腳步。
“真是沒禮貌的臭丫頭”,白晴冷冷的罵了一句,只是她現(xiàn)在也顧不了于夢的事。之前那個男仆帶來的消息,就足以讓她擔(dān)驚受怕好些天。
“慕寒”,沈行司叫住了他。
慕寒停住了腳步,看著于夢跑回了房間,便回過頭來道:“什么事?”
“出來”
接著兩人走出了莊園,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突然沈行司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子抓住慕寒的肩膀,一拳打在了慕寒臉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每一拳都用了全力,絲毫沒有留情。一時間,慕寒的臉上出現(xiàn)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嘴角邊掛著鮮血。
“呵!”
慕寒怒哼了一聲,卻沒有還手。整個H國的人都知慕寒不僅僅槍法好,近身格斗更是無敵。除非是有意放你,不然三招之內(nèi),必要了那人性命!
隨意的擦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道:“就這點本事?”
“你一早就知道有兩個于夢對不對?”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她?你讓她一直處于危險之中,讓她差點被人活活打死,現(xiàn)在你又把她關(guān)在莊園,讓你的大伯母去調(diào)查她,想盡辦法去對付他!你明明已經(jīng)知道有兩個于夢,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了她?”沈行司捏住慕寒的衣領(lǐng),繼續(xù)憤怒道。
“你在說什么?”慕寒有些不解,于夢差點被人活活打死不假,這件事他也一直很內(nèi)疚。只是他說的白晴在調(diào)查于夢,他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沈行司甩開他的衣領(lǐng),背靠在燈桿上,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伯母已經(jīng)知道另外一個于夢了,我抓了他的線人影子!”
自從江小羽跟他說,于夢是被嚴海安和白晴害的差點死掉后,他便一直派人暗中盯著白晴和嚴海安。后來嚴海安被打斷雙腿后失去了消息,卻發(fā)現(xiàn)了還有一人和白晴接觸最多,那人便是影子。知道那人在調(diào)查于夢,于是直接抓了他。
慕寒立馬想到在飯桌上,白晴聽了男仆的幾句話,表情突然難看起來,原來是因為沈行司抓了他的心腹。
“小夢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找到另一個于夢了?”
“我沒告訴她!”
“你憑什么不告訴她?憑什么讓她一直做別人的替身?”
“她不是替身!”他沒想到沈行司竟為她做了這么多的事,而這些事自己卻全然不知。他對她的愛并不少于自己對于夢的愛,頓時有些心慌意亂。
“她不是替身是什么?她在你身邊真的開心嗎?你什么都沒替她想過。慕寒,你一定會失去她的!因為你根本就不配愛她!”說完便一掌推開他,開車走了。
慕寒被他用力一推,身子朝后退了幾步。一把扶住燈桿,仿佛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