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咖啡廳里,天命跟趙靈兒坐在一起,而之前那名老者坐在天命兩人的對面。
“在下言清,因為混的時間比較長,道上的朋友賞臉一聲言老。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老者問道。
天命道:“林天命?!?br/>
老者呵呵一笑,道:“原來是林兄弟啊,下午一直見林兄弟在火車站來來回回,不知道是在尋在什么呢?”
天命一愣,沒想到自己漫無目的的尋找反而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頓了頓道:“昨天早上,火車站發(fā)生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br/>
老者一愣,那件事傳得轟轟烈烈,自己又是負責這片區(qū)域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聽說死去的還是一名副廳級干部。那是自己惹得起的……
“今天我是過來調查這件事情的?!碧烀统隽俗约簢驳淖C件。老者更加驚駭。
天命繼續(xù)說道:“這案件從頭到尾都有一名小偷在作祟。從開始得將毒品放進官員的衣服口袋,到后面毒品從報jing者的口袋消失。這兩起動作聯(lián)合起來,那么線索就出來了?!?br/>
老者猶豫了半響,最后神sè復雜道:“動手的是什么人?!?br/>
老者屈服了,容不得他不屈服。這片區(qū)幾百個弟兄跟著他吃飯,他不能因為某個弟兄而害了其他弟兄。更何況對方掏出來的證件還是國安的證件,要滅了自己的幫派只是一兩句而已。
天命道:“你的選擇很明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對方是女的,留長發(fā),手臂上有蝴蝶刺青?!?br/>
老者面露疑惑的神sè,道:“幫會行動的弟兄很少有女的,而且也沒有誰手臂有刺青啊。”說完,老者獨自沉思了起來。
“昨天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現(xiàn)嗎?”
老者沉思了片刻,突然眼神一亮,表情有點凝重,道:“昨天有兄弟看到幫主新收的小情婦在這片區(qū)出入,她的手臂上就有蝴蝶的刺青。也是留著長發(fā)。”
“她現(xiàn)在在哪?”
“不知道,這估計得找?guī)椭?。”老者搖了搖頭。
三人從咖啡廳出來,便直接前往小狼幫,也就是老者這群小偷所在的幫會。老者卻一路上心事重重,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那個情婦是幫主幾天前認識的,可幾天后便發(fā)生這樣的事,老者覺得背后有人將小狼幫當槍使。這不得不讓老者惶恐,現(xiàn)在出來調查的人就已經(jīng)是國安的人了,完全就是神仙級的打架,一個站錯隊,凡人可就不止遭殃這么簡單。
小狼會館,也就是小狼幫的總部。是一所有點酒吧xing質的私人會所。
當天命三人趕到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有人過來迎接了,顯然是剛剛老者打了個電話。
小狼幫幫主是一名中年男子,體格壯碩,濃眉大眼的漢子,看到天命的時候便哈哈大笑,道:“貴客上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br/>
“李幫主客氣了?!碧烀肮笆?。
李小狼哈哈一笑,朝門口喊了句“上茶。”
“不知官爺上門,有什么事情嗎?”幾人分賓主落坐后,李幫主李小狼出聲詢問道。剛剛言清在電話里說有國安的人要上門,但具體什么事情卻沒有詳說。只知道跟昨天早上的事情有關。
天命呵呵一笑,將諦聽的案件詳細敘述了一遍,后問道:“不知道門主新包養(yǎng)的小情婦在哪里呢?”
李小狼一愣,道:“花露?今天一早就說要去爬山,到現(xiàn)在都沒聯(lián)系我?!闭f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xù)說道:“跟她有關系?”
見天命嚴肅點點頭,李小狼才道:“不像啊,她不像有這手藝的人?!?br/>
“這點李幫主就不需要管了,我們自然會判斷,不知道她去的是那座山?”
“霧靈山……”
霧靈山,號稱“京東第一山”,為清朝皇家風水禁地。當天命跟趙靈兒趕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山腳下已經(jīng)被封鎖了。
周圍都是jing察盯梢,顯然山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圍觀群眾也七嘴八舌討論著。
天命逮著一個年輕男子,道:“大哥,上面發(fā)生什么事呢?怎么有jing察封山呢?”
年輕男子轉過身來,看到一臉和善的天命,一臉可惜道:“聽說上面死了人了,還是一名女子,長得還挺好看的?!?br/>
不過當他說完這句話,看到趙靈兒的時候,突然愣了愣,道:“趙靈兒學姐?”
“你認識我?”趙靈兒愣了愣,疑惑問道。她不記得她認識眼前這名男子啊。
年輕男子撓撓頭,道:“呵呵,趙學姐你好啊,我是學生會紀檢部的干事,今天部門搞活動,過來霧靈山玩,沒想到剛下山就發(fā)現(xiàn)上面封山了。所以就暫時沒有走,停下來看一看?!眲傉f完就看到年輕男子身后上來了幾名青chun洋溢的男男女女,跟趙靈兒招呼一聲學姐好。
天命看著跟人家點頭示意打招呼的趙靈兒感覺有點好笑,笑道:“沒想到靈兒在學校人氣這么高啊?!?br/>
“那是,趙靈兒學姐在學校人氣可高了?!蹦贻p男子一臉必須就得是這樣的表情。
“她可是京華大學有名的?;?。”
“她成立的紅纓會可是受益好多學生呢?!?br/>
“我可佩服她了,我可是她的忠實粉絲?!?br/>
眾多學生七嘴八舌,都夸著趙靈兒好。天命看在眼里,樂在心里。反而趙靈兒有點不好意思。
就在眾人聊得正開心的當兒,旁邊突然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澳銈冞€在這里干嘛,還不滾出去。別妨礙執(zhí)法?!?br/>
眾人看去,迎頭來了一位身穿jing服的青年男子,身后同樣跟著兩名jing察,領頭年輕男子看著天命眾人滿是怒意。
天命皺了皺眉,剛打算退下去息事寧人,之前那位天命詢問的年輕男子已經(jīng)說道:“好好說話讓我們走不行嗎?有必要罵人滾嗎?”
“哈,看來還是刺頭啊?!鼻嗄阩ing察哈哈一笑,臉sè一轉,嚴肅道:“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們跟這起謀殺案有關,全部跟我回jing局受審?!?br/>
年輕男子一臉憤憤不平,怒氣道:“什么我們跟謀殺案有關,你這完全就是以權謀私,我要報jing?!?br/>
青年jing察哈哈大笑,道:“你倒是報jing啊,沒看出我們就是jing察嗎?!?br/>
身后兩名jing察同樣跟著笑了起來,道:“李隊,現(xiàn)在的學生都是這么弱智嗎??!?br/>
另一名jing察笑道:“就跟著謀殺案一樣,兇手真有可能是他們,都一樣弱智。將人捅死后竟然還在旁邊留下一句我是自殺的笑話?!?br/>
天命皺眉,道:“你們說兇手在死者旁邊留了字條?”
青年jing察看向天命,發(fā)現(xiàn)天命旁邊的趙靈兒,頓時眼前一亮,道:“姑娘,你是不是遭受到他們脅迫啊?!?br/>
趙靈兒撇撇嘴,頭也不回道:“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