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人長得很漂亮,但是家務活不行!愛情就是死循環(huán),一旦執(zhí)行就陷進去了!愛上一個人,就是內(nèi)存泄露,你永遠釋放不了!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是常量限定,永遠不會改變!
跟郝建聊了一會兒,“紅袖添香”給我連發(fā)了三個震動窗口!
我宅在家里這些天,沒少跟“紅袖添香”聊天,而且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這真是個打發(fā)時間的好方式。
當然,我也喜歡跟“紅袖添香”聊天,如果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那聊天也會變得很難熬的。
正在我和“紅袖添香”聊得風生水起之時,曦兒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我的臥室,且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身后,偷看我和“紅袖添香”的聊天內(nèi)容……
直到我感覺背后有呼吸聲,我才猛地回過頭去……
驀地見曦兒豎在我身后,我嚇得差點從椅子里滑到地上去!
我忙伸手拍掉跟“紅袖添香”的對話框,皺眉盯著曦兒道:“喂!有沒有搞錯?”
曦兒一臉嬉笑,看著我明知故問地說:“怎么了?”
我怒道:“你走路能不能有點聲音?還有你怎么能偷看我的聊天內(nèi)容呢?”
曦兒雙手抱臂,揚臉看著我說:“你那么激動做什么?”
我道:“我有激動么?”
“你沒有么?”曦兒反問,看著我嬉笑。
我擺手打斷她道:“你有事?”
“‘紅袖添香’是誰?”曦兒看著我,答非所問。
我道:“一個網(wǎng)友……”
“是女的吧?”曦兒說。
我道:“是女的又怎么樣?”
曦兒審視般地看著我的眼睛說:“看你們聊得挺火熱的!”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什么叫火熱?說話注意用詞!”
曦兒伸手朝我一點,笑看著我說:“顧陽!你又激動了?”
她笑得饒有意味。
我道:“什么叫激動?真的是!”
曦兒笑看著我說:“看吧!你還是很激動!”
我摸出一支煙點上,瞟了她一眼道:“我干嗎要激動?”
“問得好!”曦兒說,“我也在想一提到紅袖添香你干嗎這么激動呢?”
我噴出一口煙霧道:“無理取鬧!”
曦兒審視般地看著我的眼睛說:“我說你怎么老在電腦面前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呢!原來……”她笑得有點詭異。
我皺眉盯著她道:“原來什么?你別亂想好吧?我和紅袖添香……”
“怎么?”曦兒朝我挑挑眉說。
我道:“我和紅袖添香只是普通的網(wǎng)友……”
“真地么?”曦兒笑看著我說,她顯然不信,“你不覺得你這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我低頭摸鼻子,笑笑道:“我們比較聊得來而已!”
“如果我視力沒問題的話,”曦兒把目光投向電腦屏幕說,“我發(fā)現(xiàn)你們聊天的內(nèi)容是不是過于親熱了?”
我窘了一下,大聲道:“哪有?”
“還沒有?人家都叫你親愛的陽陽了,你還對人家說什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曦兒看著我,撇撇嘴說,“你們還真夠肉麻的!”
我大聲道:“你別斷章取義!我們那是開玩笑好吧?”
“是么?看!人家的qq頭像一直在那閃呢!你趕緊回訊息給人家呀!別不好意思嘛!顧陽!”曦兒看著我的眼睛說。
她的語氣告訴我,她一點都不相信!
我道:“信不信由你!”
曦兒轉(zhuǎn)臉看別處,語氣幽幽地說:“唉!不知道我把這事兒告訴我姐,我姐會不會難過?”
我怒了,從椅子蹦起來,沖她道:“你是不是很無聊???”
“嘿!你怎么知道的?”曦兒轉(zhuǎn)臉看著我說,一臉嬉笑,“我都快悶死在家了!”
我道:“你可以找點事情干??!”
“像你一樣找人網(wǎng)戀么?”曦兒笑看著我說。
我道:“你!”
“帶我出去玩兒吧?”曦兒看著我嬉笑說。
我道:“不行!沒有你家老頭子的解封令,你就得一直封印在房子里!”
曦兒看著我,聳聳肩說:“好吧!我這就給我姐打電話,說你最近太忙了!”
說著她轉(zhuǎn)身朝臥室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回頭沖我笑嘻嘻地說:“忙著網(wǎng)戀!”說著她就跑開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門口,好半天才恨恨地道:“欺師滅祖??!枉我把絕世武功傳授給你!”
沒想下午林嘯天突然來到西西里莊園!
林嘯天說他來看看曦兒,因為他晚上要飛三亞。
馬上就是新年了,這個月林嘯天和歐陽澤是輪換著飛往三亞,歐陽澤昨天從三亞回到濱海的,今天晚上林嘯天就要從濱海飛往三亞。
林嘯天這次要在三亞那邊待一個禮拜,回來正好趕上過春節(jié)!
林嘯天在客廳里坐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起身就要走,說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情。
我和曦兒將林嘯天送到門外的電梯間。
林嘯天再三叮囑我好好保護曦兒!
“不出預料,我會在下個禮拜五趕回來!”林嘯天拍著我的肩膀道,“在此之前,我就把曦兒完全托付給你了!你要好好保護她!”
說到這里,他還對我笑了笑,“如果曦兒不聽話,你可以采取強制措施!我會理解的!你知道的,二丫從小被我慣壞了!”
“爸!”曦兒撲過來,撒嬌似地拉住林嘯天的手掌,“您怎么老說人家壞話呀?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乖呢!真是!”
林嘯天抬手摸了摸林欣兒的腦袋,笑道:“乖就好!如果等我回來,顧陽說你不乖的話,你就別想要禮物了!”
“爸!您放心啦!我一向都很配合陽陽的工作呢!”曦兒對林嘯天露出一個乖巧的笑臉,“可是,你也知道,我在屋子里已經(jīng)悶了整整一個禮拜了!即使我是一條寵物狗,也該被主人牽出去遛遛呀!爸!這樣悶在家里,我會生病的您知不知道?”
林嘯天拿起曦兒的手擱在他的大手里,用另一只輕輕拍了拍,看著曦兒道:“委屈你了!二丫!”
“不委屈,不委屈!我知道爸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曦兒朝林嘯天呡唇乖巧一笑說,“如果偶爾能出去放放風,我會很開心很開心的!”
林嘯天呡緊嘴唇想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著我道:“這樣吧!顧陽!在安全的前提下,你可以帶曦兒出去走走,但是不能走太遠!記住,一定要以安全為前提!那個混賬東西還沒抓住!我仍然不放心!”
“爸!你對那些警察太有信心了!您就別指望那些警察馬上就能抓住黑鴨子了!”曦兒說。
林嘯天嘆口氣道:“我們納稅人出錢養(yǎng)警察局,養(yǎng)了一群無法保證我們?nèi)松碡敭a(chǎn)的飯桶!”
我道:“邪不勝正!壞人總會被抓住的!”
“好了!我走了!下個禮拜見!”林嘯天朝我點點頭道。
曦兒笑看著林嘯天說:“那么說,我可以讓陽陽陪我出去玩兒了?!?br/>
林嘯天伸手撫了撫曦兒的頭發(fā)道:“第一不要太遠,第二要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我相信顧陽會把握好的!”
曦兒開心地笑了,她朝林嘯天揮揮手說:“走吧!老爸!別誤了正事!”
老天!戲演到這個份上,我只能為北大表示遺憾,這么有天賦的演員竟然就這么埋沒了!
只是我現(xiàn)在并不知道,一切變數(shù)盡在這次外出過程中!
次日一大早,我臥室的房門就被推開了,煥然一新的曦兒赫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已經(jīng)醒來了,還沒起床。
我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她道:“拜托!大清早的你干嗎?”
“怎樣?本小姐今天走得是性感路線!”曦兒對我擺出了一個性感的pse!
果然夠性感的,上身是件白底輟著鱗片的外衫,下著一條黑色皮褲,腳蹬一雙黑靴,因為加重了眼影,使得她的眼神看起來分外銳利!頭戴一只漂亮的白色棒球帽!
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松鼠為什么比老鼠高貴了?因為松鼠的尾巴有毛!
這身裝束,將她的體形修飾得格外性感,性感的同時,透著一股子時尚高貴的氣息!
我定睛一看,認出她全身上下都是“gi”的牌子!據(jù)說gi現(xiàn)在是最大的時裝品牌,一向以高檔、豪華、性感而聞名于世,以“身份與財富之象征”品牌形象成為富有的上流社會的消費寵兒,一向被商界人士垂青,時尚之余不失高雅!
我道:“大小姐!你干脆在身上貼滿歐元得了!一身都是錢!”
曦兒對我的話不以為然:“喏!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套行頭!”她將手中的一只黑色遮陽帽和一副墨鏡遞給我。
我警覺道:“你要干嗎?”
她朝我嫣然一笑說:“今天天氣如此之好!我們怎么能蝸居在家呢?你說是吧?”
我緊盯著她道:“你要出門?”
“恐怕是這樣的!”她看著我說。
我道:“天才蒙蒙亮呢!你怎么就知道今天天氣會好呢?說不定今天會下冰雹呢!”
“我當然知道了!我昨晚特意關注了天氣預報!”她看著我較真地說。
我道:“好啊你!原來你是早有預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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