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霆差點忘記了呼吸,迅速的向下瞟一眼,看見自己的那個地方正在他手里握著,還來回的撫摸,臉蹭蹭的冒火,趕緊抬起眼扭過頭望向墻壁,腰卻不自覺得一下一下的往前聳!
跟隨著蕭亦的節(jié)奏,沈良思把持著周煜霆,分出心來調(diào)整自己手上的力度,目的是想要兩個人一起迸發(fā),沈良思雖對周小藥有些垂涎,但是一晚上承接倆還是有些困難的,還有,小藥是黑道頭子,他不能不忌憚啊,他本人應(yīng)該是直的,不知道有多少彎,要是他是純直,或者反感彎,然后再賴上自己誘騙他,不可想象。
反正現(xiàn)在有蕭亦解決問題了,能不惹盡量不惹!
沈良思覺得自己簡直是太苦逼了,做個愛還要考慮這么多。
但后面滿足了,還有前面也很難過,能利用一下還是要利用,沈良思捉住小藥的手,“來,你也幫幫我!”
小藥不明所以任由擺布的握住沈良思的前端,一摸上熱火非常的……一下子就縮了回去,沈良思心里微嘆,算了,還是不勉強了。
卻怎料,片刻,小藥卻試探性的自己又摸了上來……
這可是你自己來的,不怪我?。?br/>
三個人都找到了自己正確的位置,互相賜予,互相汲取,房間再無他聲,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
伴隨著摩擦力度的增強,蕭亦一聲一聲重重的喘息,腦海中的片段感越來越強烈,那些過往如老電影一般斷斷續(xù)續(xù)的在混亂回放,閉上了雙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身體在逐漸用力,伴隨著一聲低吼,他眼前便浮現(xiàn)出身下人少年時放大了的燦爛笑容。
“啊……!”一股**的液體竄入自己的身體,沈良思終于跟隨他攀登到了頂峰,手指也隨之加快了力道速度,尤聽周小藥也是一聲重喘……
這個結(jié)果沈良思很滿意,長吁一口氣,雖余溫還在,但身體終于徹底釋放,他得救了。
立刻放開周煜霆,離開蕭亦,沈良思板著一張紅暈的臉,很正經(jīng)的說道:“你們兩個都可以走了。”
沒有沈良思想象中蕭亦該有的表情,也沒有不屑的穿衣離去,蕭亦緩慢的睜開眼睛,眼神有些飄虛帶著一絲探究,定在沈良思的身上,似是要找出什么。
這個眼神……沈良思一怔,驚問:“你怎么了?”
“沒什么?!笔捯嗍栈啬抗?,換了一絲笑意,“我沒想走?!?br/>
“……”沈良思倆眼撐成了球,“都……完事兒了。”
蕭亦開始打量沈良思破爛的房間,自顧問道:“有洗澡的地方么?”
“水管子接出來可以沖沖!”不對,“我說,你可以回家去洗?!?br/>
蕭亦直接回道:“我說了,我沒想走?!?br/>
沈良思剛要繼續(xù)質(zhì)問,蕭亦直接截道:“五萬塊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yīng)該是帝王府包夜的價格,更何況我給了你五十萬?!?br/>
“……”
“如果讓我走,那就退回我一半的錢?!?br/>
“……”沈良思趕緊趴到床邊捂緊支票,順帶給周小藥使個眼色,意思是你這時候就應(yīng)該幫我一起把他趕走了?。?br/>
眨了半天眼,卻怎想,周小藥完全沒有理會,目光定格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不是吧……沈良思心里又一驚,不會是這時候變回黑道頭子了吧。忐忑的喚道:“小藥?周煜霆?”
“?。俊敝莒霄@才緩緩得將目光對準(zhǔn)沈良思,羞澀一笑,又傻回去了,目光也重回定位。
幸好,還是小藥,沈良思順著他的目光,待看清位置,惡寒,這小藥還真是純情。
蕭亦真是接了水管子簡單的清理一下,然后又很貼心的揉濕了一條毛巾遞給沈良思,邊道:“這周煜霆到底是怎么了?”冷靜下來的蕭亦也終于看出來他的尋常不是裝出來的。
“他好像腦子出了點問題?!鄙蛄妓家仓坏脤嵲拰嵳f,他這樣,就算說假話也騙不了人。
“難怪!”不過具體步驟蕭亦也不想知道,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種抓人把柄落井下石的人,“看得出來你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所以如果方便,你該讓他走了?!?br/>
“我才不走?!币宦犣s他走,周煜霆立馬調(diào)回了神經(jīng)。
蕭亦歪歪腦袋,對沈良思道:“那你跟我走吧?!?br/>
“我干嘛要跟你走?”
“我是商人,不求物超所值,也至少要物有所值!你覺得剛才足夠么?”
“……”沈良思反駁道:“那你在帝國只喝杯酒就走,怎么沒見你計較物有所值?!?br/>
“那里的氣氛就足夠值得?!?br/>
意思是五十萬花在他這個破房很不值得,還玩了個三分之二。但蕭亦說得不無道理,如果說是單純以物易價的性-交易,他的確是沒理由趕人走,沈良思沉聲道:“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愛留就留下來吧……”不過他真的不明白,蕭亦為什么不肯走,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那等明天自己去帝國,他不是可以隨心所欲么,何必非要在他這間破房子里還要當(dāng)著周小藥的面,或者是他突然增加了新癖好。
不管了,沈良思整理好了就直接鉆進被窩,愛怎樣怎樣吧,反正大門都壞了,誰愛走愛留隨意。
不想,蕭亦也跟著鉆了進來,突然將他抱在懷里,抱得很緊,頭埋在了他的頸間,額前的碎發(fā)掃著沈良思敏感的皮膚,“放心,我不會再碰你,就讓我抱抱你?!?br/>
……
他是想試試,他想要繼續(xù)剛才腦中的片段,似乎他的決定是對的,只要抱著他那堆碎片又重新組合排列回到腦中,蕭亦仔細(xì)的回味著,探尋著。
固然他從沈良思的口中已得到了部分事實,但那遠(yuǎn)不如自己腦中浮現(xiàn)出來的真實,那些碎片很零散,但蕭亦仍然從中尋到了一絲暖意,那是自己不曾預(yù)料的,他還以為自己是生來無情。所以,他想要繼續(xù)尋找,到底是因為什么打碎了他的愛情。
沈良思只能由得他抱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逞強也掩蓋不住自己的心不由己,不知道蕭亦留下究竟是為什么,但既然拒絕不掉,就壓制住吧,只要自己緊守住防線就好,他跟他在三年前就早已經(jīng)不再有可能了。
周煜霆見兩人一起鉆進了被窩,憤憤難平,推搡著蕭亦,“喂,你干嘛還不走?!?br/>
蕭亦被打擾,半睜著眼睛,一斜,冷冷道:“要走也是你走,不走就老實待著?!鄙盗说闹莒霄膊恍枰俳o半份薄面。
蕭亦豈會不介意與另一人分享,同床共枕?可能心底似乎還是抱有一絲僥幸。不是自己專屬的東西,何須太過介懷。
沈良思也跟著喃喃道:“小藥,別折騰了,睡吧?!崩哿耍谋壬砀?。
周煜霆雖然不愿意,但沈良思發(fā)話了,就也不情不愿的躺下了。手臂一覽,就想搶過沈良思,蕭亦不放手,他就再用力扯扯。
“都睡吧,別扯了。”
終于安靜下來,一張不寬敞的小床擠了三個人,各入己夢。
腦海中還是只有那些零散的片段,再毫無進展,蕭亦用力的去回憶,最后的畫面仍停留在沈良思的笑臉上,難道他們之間只有美好的往事?怎么可能!
想得累了,就停頓了,不知不覺就真的睡著了,直到,半夜他被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吵醒。
“你干嘛……”
“你那會兒答應(yīng)過我的……”
“我答應(yīng)過你什么?”
“就是……”聲音越說越小,“答應(yīng)過我也會讓我那樣……”
“不是幫你那什么了么?”
“那為什么跟他不一樣啊……”
“一樣的,只是位置不同……”
“我也想要那個位置……”唔,“我好想又有那種感覺了……”
“睡覺,睡著了就好了。”
“不要?!?br/>
蕭亦聽得不耐煩,摟住沈良思一翻身,直接把他壓到另一側(cè),然后佯裝呼吸均勻,繼續(xù)熟睡。
周小藥恨死了,想奪回來,可是腦袋一轉(zhuǎn),萬一把他吵醒了,他也想那樣怎么辦?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忍忍,只好睡覺。
天剛漸亮,蕭亦率先睜開了眼睛,晃晃半清明的腦袋,失笑,自己竟然真的就在這睡了一夜,一夜都再沒絲毫進展,再留下來也無用,掀開被子準(zhǔn)備起身離開。
這一下驚動了沈良思,“小藥……”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蕭——亦。
“唔……怎么了?”模模糊糊的回一句。
沈良思一轉(zhuǎn)頭,回答的才是小藥。
睡意一下子全醒了,沈良思左右看看,一拍腦門,才回憶起來昨天晚上都發(fā)生了什么?
天啊……昨晚很坦然的就睡了,睡醒才覺得這么心驚肉跳。果然男人發(fā)-情后智商會短路。
很尷尬的笑了笑,“你要走啊?!?br/>
“還想留我?我得去上班!”
蕭亦也感受到了自己昨晚的莫名其妙,稍作整理了衣褲,抬腿就要走。
誰要留他,自己沒記錯的話是他自己主動要留下的吧……沈良思還是又張了嘴,“再等等!”
蕭亦邁出門檻的腳又收了回來,側(cè)身,“還有什么事?”
“那個……”沈良思有些猶豫,“那個,你是認(rèn)識小藥,啊不,是周煜霆,能麻煩你幫我給他送回去么?”
叫住自己竟然是為了他,蕭亦斜睨了一眼周煜霆,“對不起,我跟他不熟。”
其實蕭亦走后就有點后悔了,他似乎是該幫忙把周煜霆送回去……
白天沒了工作,沈良思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以后搬家,周煜霆跟在他屁股后面幫忙,完全沒有恢復(fù)正常和想要走的姿勢,沈良思也知道廢話無用他是趕不走的,就把他當(dāng)做了臨時工指揮他收拾東西順帶把門鎖換好。
沈良思向外探探腦袋,還好左右鄰居都搬走了,要不然昨晚那聲音可就慘絕人寰了。
沈良思家當(dāng)本來就少,再加上還得再住上幾天,沒會兒功夫就整理利索了,隨后就換上衣服準(zhǔn)備出門。
甩不掉的小尾巴,緊跟其后,追問著,“咱們要去哪?。俊?br/>
“去銀行?!钡泌s緊把支票倒過來,萬一蕭亦覺得錢花虧了再把賬戶鎖了,那他就得直接哭死到閻王爺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故事是這樣發(fā)展滴……
蕭大哥重喘一聲,終于發(fā)泄了出來,周小藥一見狀,大喜,立馬把蕭大哥一推,自己提槍入洞,唔,就是比手要舒服。
沈從良猝不及防射到一半身上已然換了人,算了,那就讓他負(fù)責(zé)自己射的另一半吧……
隨著周小藥一顫,終于是完全紓解了,沈從良說,可以集體睡覺了。
怎知,蕭大哥已恢復(fù)過來,再次趴到了沈從良身上,乖,最后一次。
周小藥不高興,不要偏心,人家也還要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_→每次都說是最后一次。
這毫無止境的最后一次,沈從良發(fā)飆了,必須最后一次,再來閹了你們。
蕭大哥大喊,我來。周小藥直接一拳揮過去,去你的,我來。
蕭大哥掙扎要與之對抗武力值,奈何,只留下了兩只熊貓眼。
兩攻累已癱,沈從良悲悲戚戚的爬起來,雙龍來回進洞某部位火燒火燎的痛,下床翻找療傷藥緊急治療,剛翹起來,兩攻齊問,你怎么了?還不夠是么?
沈從良紅著一張老臉,木事,我先去上個廁所,拿著藥躲出去了……
蕭大哥白了一眼周小藥,翻身眼不見為凈。
周小藥剛躺下,腦袋一震,待看四周,揉揉腦袋,我怎么又回來了?
還有,身體怎么這么累,還有一種潮濕黏膩感,特別是那個部位。周毓婷手不覺向下探去,摸到似液體風(fēng)干的一層緊繃繃的薄膜。
在他作為男性的經(jīng)驗中,似乎立刻懂了自己曾做過什么……
身旁有人的呼吸聲,周毓婷趕緊掰過此人,想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哪個女人!
怎料……怎么是你!
蕭亦頂著兩只熊貓眼,為什么不能是我?
為什么會是你?
干嘛啊,現(xiàn)在后悔跟我qiang……
周毓婷一聽大事不好,我是qiang迫你的?還打了你?哦天?。∽タ?,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自己做過什么你不知道?
周毓婷握住蕭大哥的肩膀,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好,你想要什么賠償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對你負(fù)責(zé),我會的……但請給我個時間,讓我緩緩,接受這個現(xiàn)實!
納尼??。∈挻蟾绫┰炅?,艸,直接一拳回給他個熊貓眼!
咳咳,僅供博君一笑,盡快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