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美人,隨我到那邊會一會故人”
兩位姑娘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呀好呀,爺您要干嘛,我們都聽您的…”
哎喲這叫一個騷呀,曲飄云起身一身雞皮疙瘩。
曲飄云拿起桌上的酒壺,搖搖晃晃的走到那位女伴男裝的客人桌前。
那位客人看到曲飄云走了過來,原本呵呵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而此時曲飄云與她四目相對,卻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難怪自己覺得眼熟,你不就是之前那個大半夜出現(xiàn)在森林里差點斷氣的冷漠姑娘么。
對面這家伙看著曲飄云,笑著說道:
“喲~這位爺您過來我這桌,難不成是瞧上我這里的姑娘了?”
曲飄云,搖了搖手中酒壺,笑著說道:
“誒~老弟你喜歡的,老哥我怎么會跟你爭呢,我只是過來和你一同喝喝酒,聊聊天嘛~難不成你不歡迎么?這可有點不夠意思了呀”
女扮男裝的客人立刻堆起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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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不歡迎呢,在下可記得大哥對我的救命恩情呀,哈哈哈…”
話到此處,曲飄云轉(zhuǎn)過身朝正在發(fā)愣的子崖招收,示意他過來這邊。
子崖看到師父在召喚自己,也不管身旁那兩位有些半醉的姑娘了,他如兔子一般快步走了過來,然后問道:
“師父,您認識這位公子?”
曲飄云拉過子崖,一屁股坐在桌旁,然后笑道:
“認識,怎么會不認識呢,這可是你師父我的故交,就是這小子不夠意思,到現(xiàn)在都沒告訴我他的名字”
女扮男裝的客人聽到這話,哼笑一聲說道:
“大哥不也沒有告訴我,你的名號么”
曲飄云說道:
“你當時沒問我呀,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曲飄云,這小子叫子崖,是我的徒弟”
圍在他們身旁的姑娘聽到子崖的名字,還以為他是皇親國戚,立刻圍了過去獻殷勤,這讓子崖好生尷尬。
曲飄云看到這場面,立刻說道:
“幾位小美人,我與這位小哥要敘敘舊,你們先去找別的大爺玩耍去”
說話同時,曲飄云從衣兜里抓出一把銅貝扔在桌上,里頭還有兩顆銀子,這些姑娘瞧見錢,立刻撲到桌前伸手搶奪錢財,隨后乖乖的離開了。
桌前剩下曲飄云和子崖,還有這位女扮男裝的客人。
對方看到姑娘離開了,松了一口氣后向曲飄云拱手并且說道:
“在下凌蘭,多謝曲大哥慷慨相助”
曲飄云微微一愣,問道:
“你該不會是沒帶錢吧?你沒帶錢還好意思打扮成這模樣跑來這種地方,你是在搞笑的吧?”
凌蘭頭一回碰到曲飄云的時候就覺得這人不太正常,現(xiàn)在聽他說話語無倫次的,更加覺得這家伙真的腦子有問題。
不過凌蘭還是臉帶微笑的說:
“這怎么可能,在下來此也是有要事要辦,不然怎么會來這種地方投宿,只是我本想在這安靜的吃些美食,這些姑娘過于熱情,見我在此獨自一人,纏著我不放,給錢也不肯走,方才還想拉我上樓,你也知道,我不能上樓的…”
曲飄云意會,點了點頭,然后端起酒杯和凌蘭碰杯,暢飲起來。
而子崖則在一旁聽著自己師父和這位凌蘭公子說著讓自己不太明白的話,心想難道這位凌蘭公子也是方士,他也是來自己練心呢?
曲飄云和凌蘭的對話子崖是聽不太明白,可是曲飄云明白,這位凌蘭姑娘神神秘秘的,之前大半夜出現(xiàn)在森林里那個要死不活的模樣,現(xiàn)在又一身男子打扮出現(xiàn)在紅樓之中,管她要干嘛,反正也不能對自己怎樣。
只不過,曲飄云沒有打什么主要,對面那位凌蘭姑娘可是在不停的套著曲飄云的話;凌蘭從中得知曲飄云是茅山景玉派的一位長老,他來到朝歌城是為了參加三大世家的商盟會談的。
然而曲飄云覺得這些事情說了就說了唄,這位忽然變得不冷漠的姑娘還能對自己干嘛,打劫自己的法器不成么。
曲飄云在紅樓里碰到凌蘭,和她說著那互相設(shè)套的套話,連時辰都忘記了。
入夜后的紅樓,客人多了很多,而且這里還搞起來什么競拍美人的活動,只要客人能出最高價,就能把心儀的姑娘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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