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染出門的時候,厲成珩的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擺在那里,簡簡單單一個包,和他來時沒有什么區(qū)別。
還有些厲成珩住到這里后,言染新添置的東西,厲成珩并沒有收起,言染也沒有說起。
言染這次開了自己的車,在路上等紅燈的時候才恍然想起,厲成珩去的基地跟她工作的地方完全是兩個地方,往常他送她,都是繞了一個大圈嗎?
她驀地心中暖暖。
……
厲成珩一待言染離開,便撥了個電話。
“都準備好了嗎?”
……
言染到了辦公樓,走了一段路后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勁,她往后看了眼,身后的人又調(diào)開了視線。
是她的錯覺嗎?
可她分明覺得有人在看她。
這種感覺自進了電梯后越發(fā)明顯,言染立在一角,能清楚的感覺到周遭的視線不停在她身上徘徊,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不覺得是善意。
言染神情沒有變化,只是心中有幾分疑惑,待出了電梯,那種視線仿佛還黏在她的背上,讓人怪不太舒服。
進了辦公室,言染首先找上了袁萌,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呃?”這還是言染首次找上袁萌打聽消息,袁萌愣了愣,疑惑道,“什么事?怎么了嗎?”
“你也不知道嗎?”言染奇怪了,袁萌號稱是他們辦公室的包打聽,什么八卦信息都手到擒來,信息靈通沒人可以比擬,這也是為什么她第一時間找上的是袁萌。
袁萌依然是一副疑惑的樣子,“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毖匀緭u搖頭,但是實際上,她又覺得自己的這種感覺不像是空穴來風(fēng),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小言姐,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袁萌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br/>
夏進走了過來,看了看她們兩個,“怎么了?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神神叨叨的,小言,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言染想了想,決定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感受,“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我的錯覺,一走進辦公樓,我覺得身邊的人都在看我。”
夏進“撲哧”一聲,“看你怎么了?說明你長得漂亮唄!”
“不是這種意思……”言染蹙著眉,“我也說不太清楚?!?br/>
“哎,這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我出去問問就是了!”袁萌拍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可是掌握第一手消息的百事通,現(xiàn)在居然還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我這就出去問問!小言姐你等著我,我很快回來!”
“嗯?!?br/>
夏進站在她身邊安撫道,“肯定沒什么事,你別想多了。”
“但愿如此?!?br/>
……
不一會兒,袁萌回來了,只是面上分明帶著氣憤道,“太過分了!太可氣了!”
先出聲問的是夏進,“萌萌,怎么了?”
“小言姐,你的感覺真沒有錯!”袁萌氣道,“我剛才出去問了,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隔壁辦公室的那個寧嬌,居然說上次小言姐出差的工作不盡職,大部分的功勞都是她的!說小言姐在整個過程中就知道溜須拍馬,和幾個局長套好關(guān)系,諂媚的她都看不下去!還說什么小言姐本來就是靠關(guān)系進來的,沒有真才實學(xué),她在后面收拾爛攤子都收拾得夠嗆,最后還是給小言姐記了個表彰,實在太不公平!”
“不公平個屁!”袁萌怒道,連粗口都爆出來了,“我還沒說不公平呢!進哥,你來說說看,你是跟著小言姐一起出去的,小言姐做了什么你都知道,那個寧嬌做了什么你也清楚,難道不是那個寧嬌左右逢迎溜須拍馬嗎?她做的事,她倒好,全部推到小言姐身上,以為這就能撇干凈了嗎?小言姐還沒找她的麻煩,她就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了,真是個賤人!”
袁萌一連唾棄道,“太賤了太賤了!”
袁萌的話一出,辦公室的人也氣憤不平了。
“那個寧嬌,什么東西,成日里趾高氣揚,鼻孔都快朝到天上去了,現(xiàn)在居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怎么好意思說這樣的話,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呵,有些人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又不是第一次見識了,他們那整個辦公室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怎么會把事情傳得整個公司都知道?不就是想看到我們丟臉嗎?”
兩個辦公室雖然屬于同一個部門,但是彼此間也有競爭,而且關(guān)系并不怎么融洽,幾乎沒有往來。
言染倒是平淡的很,“萌萌,你沒跟他們吵起來吧?”
袁萌撇了撇嘴,“那倒沒有,雖然我性子急了點,當(dāng)時也氣憤的很,不過我忍著一路直到回了辦公室才撒出氣來。畢竟我是找那人問消息的,她知道我跟你認識,也沒把話說得太清楚,我是后來進了茶水間,聽見有人在議論,才弄明白了整件事情??偛荒軐ψ约河H近的人發(fā)火,這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做得不錯,萌萌?!毖匀驹S可道,“這件事情先放在一邊,你們都先別管了?!?br/>
袁萌睜大眼睛,“小言姐你都不生氣嗎?”
“怎么可能?不生氣那還是正常人嗎?”言染給了個白眼,“只不過我現(xiàn)在澄清能證明些什么?她空口說白話,難不成我還緊張兮兮的一一解釋清楚?那不是讓人看了我的笑話嗎?莫須有的事,我看她怎么繼續(xù)說下去?!?br/>
言染環(huán)視一圈,“各位同事,如果近期給你們添了煩惱我很抱歉,不過這件事我一定會給解決掉,如果有人為我打抱不平的,也千萬不要出去和人爭執(zhí),幫我說一兩句話我就感激不盡了,千萬不要把麻煩惹到自己的身上,我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受了委屈?!?br/>
“小言,你放心,我們知道該怎么做,扯著嗓子和人理論那是潑婦做的事,我們不會失了分寸,給我們辦公室丟臉!”
“那是,我們都是文化人,有素質(zhì),才不跟那些小人一般見識,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小言,你也別為這種事情傷心,真相總會大白,我們相信你能解決掉,順便再把寧嬌那個女人給收拾了,早就看不慣她了!”
“……”
自從席宓的事情過后,再加上那次黃琦的事,言染在他們心中早就成了一個女斗士,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倒她。
言染微微一笑,“那我就謝過各位了。”
不知怎么,她總覺得寧嬌現(xiàn)在就敢跟她撕破臉皮,還拉高了兩個辦公室的仇恨值的話,一定不會只有這么點招數(shù)。一些話而已,很快就過去了,她應(yīng)該還會有別的手段,她就等等看了。
寧嬌,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袁萌還是有些忿忿,扁扁嘴不高興道,“那我就先忍著了。小言姐你要收拾寧嬌那個臭女人的時候,可一定要帶上我,讓我看看她吃癟的衰樣?!?br/>
夏進拍了拍,“你就先別攪和了,先把你百事通的工作做好,看這次你就沒有及時向組織匯報消息吧?”
對于遲了一步的事情,袁萌也深感懊惱,這回她怎么就沒有收到信息呢?
“我以后一定勤勤懇懇做好為組織偵查信息的任務(wù)!”袁萌保證道,“再也不會出現(xiàn)信息延遲的差錯了?!?br/>
言染好笑,“你還把這當(dāng)成一份工作了?”
“那是當(dāng)然了!”袁萌義正嚴詞道,“再過一會我就繼續(xù)去問問,小言姐你就放心吧!”
……
言染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壞了心情,下班時雖然還有些指指點點的目光,不過言染根本沒放在心上,她一路開車回家,離家越近,反而有了些低落。
今天回家……厲成珩就已經(jīng)不在了吧?
一想到這,就有了淡淡的失落,習(xí)慣了兩個人的生活,重新再回歸到一個人的屋子,反而有些不習(xí)慣了。
不過兩個人再住在一起,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已經(jīng)過了約定的時限,以前住在這里的理由不復(fù)存在,放在誰身上,都可能會遇到麻煩。
厲成珩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會主動要求搬出去的吧,他既然這么做了,她又怎么會不明白?
言染到停車場的時候,看見了什么,詫異地抬了抬眼,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厲成珩的車……怎么還在這里?
她驚訝的差點想下車去繞個圈了。
是不是,還有些東西沒帶回去,所以回來了?
言染疑惑,隨之回家的腳步也有些加快了。出了電梯,她將鑰匙插進鑰匙孔,卻發(fā)現(xiàn)門是反鎖的?
他沒有回來?
言染不知不覺含了些失落,進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厲成珩的拖鞋擺在門口,他果然是走了的??赡苁菦]將車開走吧。
言染嘆了口氣,正準備走進去了,忽然門鈴一響。
她一轉(zhuǎn)身,對著貓眼一看,厲成珩!
他怎么在這里!
言染趕緊打開門,眼角眉梢?guī)Я诉B自己都不知道的雀躍,剛打開便問道,“你沒走?”
厲成珩卻伸出手來,“你好,我是新搬來的住戶,請多多關(guān)照。”
呃?
言染愣了愣,這才注意到隔壁打開的大門,再思索著厲成珩的話,他的意思是……
而不用她多想,從那邊大門口冒出一二三四個人頭,齊聲道,“嫂子好!”
言染:“……”
她默了默,狠狠拍了一記厲成珩的手掌,“好啊,你作弄我!”
原來他搬到了她的隔壁,她還以為他真的要走了呢!
等等……他走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這么糾結(jié)做什么??!
言染微蹙了眉,但面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問道,“你什么時候做的打算?都沒告訴我一聲!”
“也不久,幾天前?!眳柍社竦?,他知道自己終將是要搬出來的,當(dāng)然在前幾天就早作打算,買了隔壁的房子,再讓冷聶他們幾個幫他添置了一些東西,到今天正好能住進去。
讓他就這么離開言染,他可舍不得。
“給你個驚喜,高興嗎?”
“我高興什么?”言染撇撇嘴。
面對言染明顯的心口不一,厲成珩也沒在意。她面上的表情就說明一切了,因此,他唇角微微翹起,同樣很是高興。
剛才失落的心情一掃而空,那邊四個人頭問道,“嫂子,要不要參觀下?”
言染眼睛一轉(zhuǎn),“好啊。”
……
隔壁屋子的布局和她的屋子差不多,電器的置辦也是相近,只是言染再一看,怎么有些熟悉?
這這這布置……跟她家不是一樣嗎?
不論是沙發(fā)茶幾,還是花瓶盆栽,就連窗簾的花樣都是一樣!
言染抽了抽嘴角,“你這是干嘛,搞山寨?”
厲成珩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嗯,以后你可以常來,都是自己家?!?br/>
言染:“……”
敢情他是故意弄成和她家一樣的啊,她還以為他是想象力缺乏,在這方面一竅不通,干脆拷貝她的呢!
可如此照搬,原來就是讓她經(jīng)常來串門……還是說,厲成珩也住慣了這樣擺設(shè)的屋子?
東翌澤幾個偷偷笑著,反正言染不論怎么弄都是對的,阿珩這是把人家屋子深深映在腦海里了呢!不然怎么一去家居商城,掃了一圈盯中的東西就是言染家里正擺著的呢?
“嫂子啊,”蕭燃干咳兩聲,憋住笑道,“歡迎你常來!”
“嗯。”厲成珩附和道,看了他們兩眼,“你們就不必了。”
眾人:“……”
厲老大,你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
反正厲成珩搬家這事就這么定下了,大家皆大歡喜,當(dāng)即準備……出去吃飯。
本來言染是興致勃勃地說要做一頓給大家吃,冷聶他們幾個也倍感期待,能吃到言染親自做的飯,出去多有面子!
可是厲成珩卻不愿給他們這個機會,在言染提出這個建議時,就一口否認道,“不必了,去外面吃?!?br/>
“???”池帥可憐兮兮地道,“不會吧?”
厲成珩有根有據(jù),“搬家都是在外面吃。”
“好吧?!笔捜紘@一口氣,小眼神瞅著言染,言染剛準備再說些什么,厲成珩就攬住她道,“走吧,時間也不早了?!?br/>
東翌澤怎么會不知道厲成珩懷的是什么心思,不就是怕累著他們家言染嗎?覺得言染要做一大桌菜,不僅辛苦,還便宜了他們,剝奪了屬于自己一個人的福利,怎么會樂意?
男人談了戀愛,還真是小心眼。
冷聶聳聳肩,表示已經(jīng)習(xí)慣厲成珩自認識言染后這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了,哎,身為兄弟,總是被兩肋插刀的,習(xí)慣就好。
蕭燃和池帥兩個抱在一起唉聲嘆氣,厲成珩的眼神往后面一掃,他們就不吭聲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六個人分乘了兩部車,厲成珩和言染是一輛車,其他四個人自覺地擠到了另一輛車,冷聶在前方帶路,厲成珩跟在后面,到了一家法式餐廳。
六個人走進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下,分別點好了單,幾個人聊著聊著,言染一抬頭,眼角余光卻看見了一個人。
她一愣,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杉杉……
她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對面還坐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約莫四十歲,長得不算好看也不算難看,中等模樣,面色黝黑,微胖,仔細看看有點像沙和尚。
此刻沙和尚正和黎杉杉說著話,言染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只是黎杉杉的面上一直掛著笑意,間或抿一口酒,或許是杉杉的朋友吧?
只是杉杉怎么都沒有告訴她?
想著杉杉也不需要每個朋友每次出行都跟她報備,而且也沒看見她,言染想了想,還是不跟她去打招呼了,不然措手不及,反而會讓她尷尬。
厲成珩見著了她的動作,順著看了過去,見到一個熟悉的人,不過見言染將視線轉(zhuǎn)了回來,沒有舉動,他也沒有吭聲。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言染的舉動,不過都沒有說出來,六個人繼續(xù)說著話,其樂融融。
“所以我跟你說,阿珩他……”
池帥話還沒有說完,被厲成珩咳了一聲,他察言觀色地頓時止住了……
其他三個人喝著酒,不插話,心想當(dāng)著言染的面還想說阿珩的壞話?逗比呢?作死呢?
言染撲哧笑了聲,覺得阿珩的這些朋友各有各的特色,并不難相處,好玩得很。
她怎么知道這些人只是當(dāng)著厲成珩和她的面才會這樣,在外面可不會這么說笑,就說東翌澤,D市享譽盛名的名醫(yī)圣手,多少人連一面都見不到呢!
只是言染說歸說著,眼角余光卻不時掃著黎杉杉那邊,忽然見沙和尚伸出手去在黎杉杉手上摸了一把,她愣了愣,怎么回事?
而黎杉杉僵了僵,勉強擠出一個笑來,似乎并不反對?
言染皺了眉,眼見沙和尚因為黎杉杉的默許膽子大了些,這回直接將手覆在黎杉杉的手上了,言染蹭地站了起來,停也不停地往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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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來了大姨媽……真是……抱歉,更晚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