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樓的納入,讓嚴世番如虎添翼,更加的揮灑自如。而且外人根本不知道的是,東來樓已經(jīng)易主了,因為明面上,看到的主事者為柴冬的養(yǎng)子柴良博。
鎮(zhèn)上再無像樣的對手,嚴世番勢如破竹,一路橫掃,半年內(nèi)皓月樓就成為了十八鎮(zhèn)落最知名的酒樓,東來樓屈居第二,甚至在城里,也有不少人慕名前來。
縱觀這一切,正在向著美好的未來前進,嚴世番決定再下一層,在主城泰城最繁華的街市,花重金購置土地打造皓月樓的分店。
經(jīng)過一番精心的策劃和布置,城里關(guān)系打通了,貨源人員分派也一一到位,分店順利開張,且一炮走紅,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雖然事業(yè)蒸蒸日上,財源滾滾而來,但嚴世番并不滿足于此,作為一位曾經(jīng)叱咤風云、玩轉(zhuǎn)權(quán)謀的高手,怎么可能就此停止前進的腳步呢?不過他也沒有很著急,畢竟飯要一口一口吃,覺要一天一天睡。
這一日天有點陰,空氣潮濕,讓人感到一絲絲的沉悶和壓抑,一陣涼風吹來,在泰城主街閑逛的嚴世番不禁打了個冷顫。
前方分店的門口圍著不少的人,吵吵嚷嚷的,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嚴世番見狀,不由地加快腳步趕過去。
只見一位穿著像胡服,背著木劍的年輕人,正與迎賓的仆人推來推去,好像是起了爭執(zhí)。
“快點滾,沒銀子還想過來酒樓騙吃騙喝,打秋風啊?!?br/>
“你,凡夫俗子焉知深淺,貧道與你家主子有舊,快快讓我進去,好酒好菜招待上桌,否則定不輕饒于你?!?br/>
“臭乞丐,讓你滾,不滾還喘上了喲,我們老爺什么身份,能認識你?!”仆人沖上去就給一下嘴巴子。
看似形如乞兒的年輕人一個不經(jīng)意的晃身,卻是非常靈巧地避了過去,道:“哎,愚昧無知,除了長有一雙狗眼外,還有狗爪子?!?br/>
這道似曾相識的身影讓嚴世番塵封已久的記憶驀地涌現(xiàn)出來,原來是他,之前的一段時間里,自己還拼命找他卻是不見人影,如今那人自個跑來了,心里想了很多,動作卻不美影響到,快步上前道:“不得無禮,還不快請仙客入內(nèi)。道長,里面請?!?br/>
“嗯,”年輕道士昂首闊步邁進皓月樓,還有意發(fā)泄下不滿情緒一般,向剛才的仆人瞥了一眼。
豐盛的美食,配上純良的佳釀,讓年輕道士大飽口福,完全不顧及一旁觀看的嚴世番,自個兒自導(dǎo)自演,風卷殘云大快朵頤,不一會兒工夫,滿桌的酒菜就空了一大半。
嚴世番不由的咋舌,這還是個人嘛,飯量實在太大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一直等年輕道士吃到意盡闌珊時,才開口發(fā)問,因為他很清楚此人不是一般人,遠非表面所見到的那么簡單,他或許還能幫助自己解開心中的謎團,獲悉如煙留下來的東西。
“道長,良久未見,風采更甚往昔,不知這次前來,是否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妖物?”
年輕道士臉色微微一滯,雖然很快就掩蓋過去,但還是被嚴世番清晰地捕捉到了,說起來,那是他自出道以來外出歷練碰到過最丟臉的一件事了,要多痛有多痛,到了此時都不好意思回見師尊。
“貧道云游四海,縱觀古今,見識非凡,諸般妖邪都無所遁形,此間再無妖物出現(xiàn),它們都已被貧道一一鏟除?!?br/>
“無量天尊,貧道夜觀星象,東南方向瑞氣呈祥,虹光突顯,疑有異寶出世,然掐指一算才知,原來另有玄機?!?br/>
“愿聞其詳?!眹朗婪堄信d致地盯著他看。
“呵呵,此乃天機術(shù),請恕在下不能泄露,唯一可道來者也,這異象與施主有關(guān)?!蹦贻p道士歪過頭靠近嚴世番,很是神秘地說道,聲音越來越低,好像不想落入第三者的耳朵里。
嚴世番自是不信這道士的滿口胡謅,故意說得神秘,只怕是有另外的緣由,越看越像這年輕道士有向那些騙吃騙喝騙錢的假道士轉(zhuǎn)變的趨勢,于是左右而言他,“不知道道長法號?還未請教?!?br/>
“本名柳益州,天璇居士是也,留下芬芳,益氣回環(huán),福澤大州?!?br/>
聞言,嚴世番一愣,不由暗自嗤笑,道士的詩不成詩,文不成文,什么柳益州,分明就是留一手,但還是順驢下坡,接著奉承道:“柳道長,法力高強,更兼文采斐然,在下有幾個疑問請教。”
“這個嘛。”柳益州擺出一副高人模樣,沉吟而不繼續(xù)說下去。
嚴世番瞬間明白了,從懷中掏出兩定金錢寶遞過去,道“上次如煙姑娘似乎在我頭上留了個東西,那東西……”
未等他話講完,柳益州就徑直扔掉酒瓶,撲了過來,上下摸索嚴世番的腦袋,嘴里還說著:“什么,沒有?。≡谀膬??”
嚴世番心里頭一萬過x你媽飄過,可力氣又比不過,連忙大喊道:“快停下,快停下,我說的是她傳給的是一幅畫面,一段影像?!?br/>
“原來如此,”柳益州發(fā)現(xiàn)自己正壓在嚴世番身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了兩下嚴世番的腦袋,起身回到座位上。
然而轉(zhuǎn)瞬,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驚呼道:“神念印記,傳說中的禁術(shù),怪不得啊,那妖女如此厲害?!?br/>
待嚴世番詳細說明神念印記的內(nèi)容后,柳益州一語不發(fā),眉頭緊鎖,瞳孔張縮不定,好像是陷入了回憶和沉思,直到過去了很久,才道:“或許真如師尊所推測的那樣,還有上界之說。”
這道士一驚一乍的表現(xiàn),讓嚴世番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但雙耳還是清楚地聽到了內(nèi)容“上界”,難道還有另外高級的天地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包廂內(nèi)落針可聞,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足足過去了一刻鐘,兩人才打破沉默,對望了一眼,紛紛苦笑。
這“上界”給兩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上界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天地,那里的人真如如煙所說的那樣,飛天遁地,如仙人一般嗎?那么自己現(xiàn)在的天地就是一個凡界了,難道真有六界神界、魔界、仙界、妖界、鬼界、人界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