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往死里整
“我想干嘛?你的眼睛不會看嗎?看這里,你就知道我想干嘛呢!”王露露嬌聲說道。
她那細(xì)小的指尖,從自己裸-露出來的胸部劃過,她本以為李飛的視線會跟著自己的指尖走,可是她失算了,李飛依舊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李飛的眼神給王露露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他的視線好像欲將王露露看穿似的。難道他發(fā)現(xiàn)呢?不會呀!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他不會這么聰明的。王露露心里想到,此刻她還是相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
“打住,算我求你了,別再脫了,成不?”李飛央求道。
看到王露露的手伸到背后,李飛知道她想做什么,當(dāng)即央求制止。聽到李飛的話,王露露倍感震驚,自己這樣的動作還不夠誘-惑?李飛應(yīng)該如餓虎撲食才對呀?王露露發(fā)現(xiàn)她太小看眼前這個男人了,他居然真的能坐懷不亂。
其實,并不是李飛定力好,相反,他比較容易沖動,王露露的舉動深深地刺激了李飛,刺激到他內(nèi)心深處的**,一種征服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拋開對東方情不忠這一條,他還是不愿對眼前這個尤-物下手。理智可戰(zhàn)勝沖動?答案是可以,李飛固然想做些活塞運動,可是他知道這是個圈套,天下有免費的午餐?萬一她想借此來要挾自己,那自己如若就犯,豈不中了她的計?
李飛的央求起了一點效果,王露露放在背后的手拿了回來。王露露看著李飛,沉默不語,沒有要脫的意思,更沒有要穿的意思。兩人四目相對,看樣子好像誰都沒有要開口說話,兩人沉默了大約三十秒的時間,李飛實在受不了如此尷尬的氣氛,率先開口了。
“大姐,咱有事說事,先把衣服穿上,再一次求你,求你不要玩我了,我害怕。”李飛哭喪著臉說,內(nèi)心恐懼無比。李飛沒有撒謊,他的確感到害怕。你肯定會懷疑,難道王露露有艾滋?要不然他為何如此膽怯?
非也,王露露有沒有艾滋,這個李飛不知道。他不是害怕王露露生理上有什么問題,而是害怕王露露此舉背后的陰謀,李飛已經(jīng)感覺到了有一只黑手正向自己靠近,令他毛骨悚然。王露露為什么要這么做?是愛?還是另有隱情?
王露露聽到李飛的話,微微有些錯愕,但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伤酉聛淼囊痪湓?,差點沒將李飛給噎死。
“喂,請你搞清楚狀況,我這哪是玩你呀!我是來送給你玩的好不好?你難道是性-無能?”王露露故意激李飛,她當(dāng)然知道李飛生理沒有問題,如果有的話,也不會和東方情走的那么近,難不成東方情甘愿為他守活寡?說出去誰信?
王露露這話可把李飛噎的不輕,他見過直接的女人,卻沒有見過如此直接的。拜托,你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哥們成不?哥們生理很正常,要不我把自己的小兄弟拿出來給你瞅瞅?李飛心里想到,被王露露那奇怪的眼神看著,李飛還真想將褲子退下,讓她驗明正身。
但李飛卻沒有這么做,眼前這個女人瘋了,難道李飛也要陪她一起發(fā)瘋?王露露的話讓李飛感到很不爽,好端端被扣上一頂帽子,這帽子上還寫著“性-無能”三個字,依照這樣的情況看來,李飛的確有不爽的理由。
理智后的李飛,并不想證明什么,而是想知道王露露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此一時彼一時,今日的李飛和以往大有不同,現(xiàn)在的他,正處于危險的邊緣。凡事都要理智對待,要不然,一不小心他可能跌入萬丈深淵,一下子摔得粉身碎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正中趙德宏兄弟倆的下懷?
“沒功夫和你玩這些無聊的游戲,實話說了吧!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李飛轉(zhuǎn)過身去,不愿再看那誘人的畫面。
“是你說不玩的,你可不要后悔?!蓖趼堵蹲旖巧蠐P(yáng),微笑地看著李飛的背影道。
“后悔?后悔什么?沒有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李飛豪不客氣地說道。
“呵呵,或許不是的。”王露露開心地笑出了聲。
李飛雖然沒有看到王露露臉上的微笑,但是他聽到了后者的笑聲,這笑聲隱含著太多的秘密。李飛可以想象,想象王露露的笑容,她的笑容不是失落,也不是傷心。她的笑聲中透著一股凄涼,想到這里,李飛心里不祥的預(yù)感愈來愈強(qiáng)烈,肯定有事要發(fā)生,而且即將發(fā)生的事,可能很壞。
李飛心里猜測王露露笑聲里的涵義,還沒待他想明白,身后傳來一聲尖叫,這叫聲真的很凄涼,冥冥之中還帶著一絲掙扎。
“救命??!快來人,這個畜生要非禮我,救命……”王露露賣力地叫喊,聲音里透著一絲無奈,可嘴角卻掛著微笑,貌似笑的很開心。
李飛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會來這招,不該發(fā)生的事發(fā)生了,李飛撲過去想捂住她的嘴,這么叫下去還得了?李飛用最快的速度沖向王露露,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就在李飛要靠近王露露的同時,房間的門被人無情地踹開了,至于來人用什么踹的,李飛不知,但震耳的聲音讓李飛片刻呆滯。
王露露看到門被人踹開了,立馬將剛才脫下的衣物拿起來,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王露露感到自己身上的春光已經(jīng)被遮住的時候,這才整個人圈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意思好像是故意告訴來人,我被李飛這個禽獸給xxoo了。
李飛此刻離王露露不到半米,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他看到王露露臉上兩行淚水滑落,暗道這丫頭真是天生演戲的料,瞧她那樣兒,就像真被自己給非禮一般。李飛正想著補(bǔ)救的辦法,身體不自覺地向前飛了出去。等到李飛平安著陸的時候,屁股感覺有些火辣辣的生疼。
哪個孫子踹我?哎喲!我的屁股呀!李飛心里暗罵,屁股傳來的疼痛,讓他那清秀的臉蛋變得扭曲起來。這誰呀?下“手”這么狠,這不存心把我往死里整嗎?
突如其來的一腳,將李飛嚴(yán)嚴(yán)實實踹到了大理石地板上,好在上面有地毯,要不然李飛可能摔的更慘。李飛趴在地上,久久不愿起來,哪個孫子?難不成想把我殺了不成?李飛心里罵道。更多的是委屈,自己做錯什么了?
可憐的李飛,什么事都沒干,就讓人給打了,能不委屈?
別人說偷雞不成蝕把米,李飛連雞都還沒偷,咋就也蝕了把米呢?非禮?無中生有的事,完完全全是亂蓋。明明是王露露想非禮李飛來著,她怎么就說反了???李飛很想解釋,可他知道自己即使解釋了,也是徒勞無功。別人是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這個道理李飛明白,所以他連解釋也省略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沒做,干嘛要在乎別人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