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發(fā)現(xiàn)事情的發(fā)展已經慢慢地脫離了眾人的預料,此刻的李妍還在看著韓雨封那手中的首飾盒神色痛苦,畢竟,與其他人不同,韓雨封奇怪的珠寶癖好,讓受過前車之鑒的李妍心里有著難以磨滅的陰影的,不過在韓雨封打開后,李妍看清楚了其中的東西,卻是真的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首飾盒里的是一條銀色的細膩鏈子,韓雨封拿起它,也沒過問李妍的意愿,就徑自蹲下身子將它戴在了李妍的腳腕處,那閃著光芒的鏈子配上李妍今日絳紅色的禮服,顯得十分的相得益彰,讓李妍更添幾分艷麗。
“……李妍。”對于周圍眾男或是有所準備或是機緣巧合都擁有了此時能夠贈送給李妍,彰顯出身份地方的禮物后,完全沒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等待著自己的魏廣博,此刻倒是出奇的有些微不可查的窘迫表現(xiàn)出來。
“魏先生,之前的禮物已經送過了,如今不必過分執(zhí)著與此?!辈煊X出魏廣博心中的尷尬,李妍隨便找了個借口適時地開口給魏廣博解圍道。
不過,魏廣博顯然并沒有與產生李妍心有靈犀的感應,故而行事認真的他聽了李妍的話果真立刻思考了片刻后,在發(fā)現(xiàn)自己與李妍的接觸中還真沒有給出過什么貴重的禮物后,也只能猜測李妍是認為當初兩人的那次救場的婚禮,那顆送與李妍的戒指是給予過李妍的唯一禮物了。
“……你放心,不管怎樣,我說到做到?!彼伎剂肆季脜s是說出了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李妍糾結了良久,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就那么一句解圍的話,怎么就能讓魏廣博得出如此的回應呢。
不過不管怎樣,面對眾人在這種場合下或直接,或間接地表示心思,李妍還是心中有些感動和甜蜜的,她就算再理智其實也是個感性的生物,更何況,其實在大多數時候,她的理智都不經常拿出來使用。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溫馨感人的氣氛此時卻被突兀的笑聲打斷了,本就因李妍幾人在場而不再有其他賓客言語的會場,如今使得這笑聲聽起來分外清晰滲人。
“一直有傳言周小姐患了重病,天晴本是不相信的,現(xiàn)在看來,周小姐不僅是病了,而且這病恐怕還不是太好醫(yī)治,不過周小姐放心,就算周伯父因為犯了些事情不能再保護周小姐周全,天晴也一定會顧念舊情,將周小姐妥善的治療的?!睔夥照?,卻被個不相干的女人打擾,在自己字典中從沒有憐香惜玉這種詞匯的肖天晴先生,心中不爽的同時此時都已經想好要找家相熟的醫(yī)院,把這瘋女人丟進精神科照看到死了。
“重???肖先生說的沒錯,我是病了。”周穎極不淑女的雙手抱胸向肖天晴幾人走來,那臉上扭曲的笑容讓肖天晴也不知不覺的心中警惕起來。
“別過來!”似乎察覺到本是“照看”著周父的徐永明有向自己靠攏的趨勢,周穎停在了距離李妍兩米左右的距離處,舉起藏在胸間的手槍,對準了李妍向周圍的男人威懾道。
“周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看到周穎將手槍對準了李妍,因為李妍和周穎的距離太近,在沒有萬全的準備前,肖天晴也只能采取與周穎不斷說話試圖分散周穎注意力的法子了。
“我什么意思?肖天晴,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呢!找我們合作的人是你!中途變卦的人也是你!這中間要說沒有變數我可是絕對不信的!就算是肖天晴你發(fā)現(xiàn)了我父親對你那種利用的心思,可若是天晴你的話,一般也只會采取將計就計的法子而不會是這種大公無私的與他人分享你手上權利這種看起來十分荒誕的架勢!”周穎看起來對肖天晴還是有些了解的,是的,若是沒有發(fā)現(xiàn)李妍和陛下是同一個人,早就知道周父包藏禍心的肖天晴,一定會先與周父合力鏟除了天海四家后再將周父扳倒,接管周父和天海的勢力,可如今,只是為了一個李妍,或者也許至今肖天晴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真的就是為了一個李妍,他就放棄了他本來的計劃不說,甚至還嘗試著和別人合作,分享他之前最最著迷的權利。
“不管怎么說,事情起因都在我,周穎你要是想報復就報復我好了。”肖天晴嘗試讓周穎放棄對李妍報復的想法,可周穎此刻早已被嫉妒憤怒沖昏了頭腦,她這腦子里都是干掉李妍,使得所有傷害她的賤人們傷心難過的念頭,哪里又會聽從肖天晴的意見。
“哈哈,肖天晴,我告訴你,你的愛我突然又不稀罕了,是,我以前喜歡你還以為你也是對我有些好感的,可如今這情況,恐怕是恨比愛得來更容易些了,我倒要看看,為了這女人放棄了那么多的你,若是見到這女人在眼前死了,你是會悲傷還是會憤怒,亦或是會殉情,想想這事情我就覺得十分期待!”瘋了,周穎完全瘋了,說著狀似瘋狂的話,周穎的眼中隱隱還露出了興奮地情緒,而說完這話后,周穎竟是就準備向李妍扣動扳機。
“都準備散開?!贝饲耙驗閯偛诺亩Y物插曲,幾個男人與李妍的距離太過密切,若不是這樣,槍法了得的溫大老爺也不至于被這幾人此刻站立的位置束縛了能力顯得有些窩囊的任憑眼前的瘋子拿槍指著自己的女人。
而就在剛剛肖天晴試圖分散周穎注意力的時候,溫大老爺也是暗暗示意周圍的幾個男人慢慢散開,這樣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有空間將李妍推開。
可周穎顯然沒給溫大老爺這種時間,眼見得周穎就要扣動扳機,無奈之下,就算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溫大老爺也不可能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周穎傷害李妍。
“死……”帶著快意的吼叫著,周穎的話剛說了一個字,就見門口突然沖出一人向自己快速的丟來一個移動的黑點不說,那人嘴里還帶著比自己還洪亮的音量,如此喊道。
“去吧,皮卡丘!”好吧,如此脫線的家伙除了某個人外顯然不做第二人選考慮,這人不是軒轅子杰那又能是誰呢!
“??!那!那是什么!”本就因軒轅子杰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驚嚇了一下,待周穎看清這丟過來的東西,渾身五顏六色還長的猶如老鼠摸樣的時候,終是對老鼠本能的恐懼戰(zhàn)勝了怒火,開始胡亂的像那東西飛來的方向連續(xù)射擊起來。
“動手!”看周穎的槍口調轉了方向,早就等待時機的溫大老爺說話的同時一槍就向周穎手腕打去,而早就蓄勢待發(fā)的徐永明也是終于體現(xiàn)了一回雙子的默契,在溫大老爺動手的瞬間,也是配合的將中槍的女人踢倒在地。
“?。“。≡趺磿?!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哪里想到一個本能的舉動會使場上本是對自己有利的形式一下子顛倒了過來,倒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腕,周穎的話中猶帶著濃濃的不甘。
“這件事告訴你一個深刻的道理?!边@次倒不是肖天晴發(fā)話了,排除了危險的溫大老爺無視一臉花貓樣的軒轅子杰,躲著步子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周穎面前說道。
“什……什么?”手腕疼的牙齒打顫,可周穎依然仰著頭想明白為什么拿著槍的自己會變成這種下場,明明這些男人的弱點,射擊的距離,甚至,一系列她都設想好了,本是可以成功報復這些男人的,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永遠不要和一個白癡較勁,因為他會將你拉到和他同樣的層次后,然后用它豐富的經驗擊敗你,不明白吧?”語氣溫和的問向一臉茫然狀的周穎,溫大老爺此刻的樣子十分柔和,好像剛剛把周穎射傷的人不是他似的。
好在此刻勝敗已定周穎也不再執(zhí)著于其他,身邊的槍已經被徐永明早就撿了起來以防與先前一樣相似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而手腕被打穿,也失去了傷害他人能力的周穎,此刻也只是撐著一口氣想要堅持著討要個原因罷了。
“簡而言之就是,二貨的行動是完全不能回應的,你不回應他就算自娛自樂也沒什么危險性,若是回應了,那就一定會卷入麻煩,輕則受氣,重則受傷了?!币娭芊f還真就配合的搖頭表示不明確后,溫大老爺略帶著同情的眼神給周穎簡單的解答了一下,而周穎此刻似有所悟的看了一眼仍舊一臉傻笑的摸著此刻已經又“逃回”無良主人處的倉鼠,終是帶著一臉郁悶昏了過去,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都不是一生總是順風順水的周穎體驗過的,她能撐到現(xiàn)在,其實早就算是一個奇跡了。
而總結了經驗教訓的溫大老爺自是招呼手下將這周家父女綁了個結實等待有關人員的到來,至于軒轅子杰嘛……
“大哥,那個……那女人為什么昏過去前那么看著我啊!”周穎昏過去前看著軒轅子杰的眼神十分復雜,似后悔又似糾結,這看的軒轅子杰忍不住心中發(fā)毛的同時,更是讓他無法控制的向自己大哥出言詢問。
“她在后悔?!逼沉搜圮庌@子杰,雖說軒轅子杰完全就是不請自來,但是溫大老爺考慮到軒轅子杰也許算是這場風波中最大的功臣地位,于是也就勉為其難的給軒轅子杰解釋了一下。
“???后悔,后悔什么?!睖卮罄蠣斦f的話只有短短四個字,軒轅子杰覺得這我國漢語博大精深,還真就沒聽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嗯,她后悔回應了你的拋擲倉鼠行為,使得她一敗涂地,畢竟,二貨的世界不是正常人可以觸碰的……”溫大老爺悠悠的說了句后就向著李妍走去,軒轅子杰拿著自己那雙不甚干凈的雙手撓著腦袋想了半天,怎么想都覺得,自家大哥其實還是在變著花樣罵自己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不過好奇怪,好像最近自己開始有健忘的趨勢了,怎么又有一種忘記什么的感覺出現(xiàn)了呢?
會場外的不遠處……
“汪汪汪!”大狗吉姆還在可憐兮兮的等著軒轅子杰來接自己回去,而顯然,吉姆似乎在這里并不是最可憐的那個……
“該……該死的……軒轅……軒轅子杰先生……您……您太過分了!”在大狗吉姆身下,還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聽那聲音的語調,似乎好像是溫大老爺得力手下之一菲克斯的樣子。
所以說,既金琥事件后,軒轅子杰成功的又黑了菲克斯一次,菲克斯的心中想必現(xiàn)在也是欲哭無淚了。
我說軒轅子杰先生,您找人折騰別總在一個人身上搞定好么,就是鐵人也受不了您軒轅子杰那恐怖的麻煩吸引能力??!
不過若是溫大老爺在場,估計就會告訴菲克斯一個殘酷的事實了。
“二貨的世界不是正常人可以觸碰的?!倍捶瓶怂惯@樣子,很顯然,他在有意無意間,回應了軒轅子杰的問題或是行動了。
于是,菲克斯的悲劇仍在繼續(xù),延續(xù)在他人生的過去、現(xiàn)在和未來中……
菲克斯的悲劇此刻沒人去發(fā)現(xiàn),不過李妍在看到溫大老爺在這種場合開槍了后,卻是有著多多少少的擔憂。
將自己的擔憂向溫大老爺述說了一遍,溫大老爺感謝了李妍的好意卻是并不對此上心。
“開槍?那是一個名叫艾利克斯的意大利人開的槍,和我有什么關系。”溫大老爺說這話的時候說的及其無辜,好像他跟這個艾利克斯真的沒有半毛錢關系一樣。
“……那請問您是?”聽溫大老爺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在這里再使用艾利克斯這個身份了,李妍倒是對溫大老爺如此輕易的就將那身份拋棄的原因感到十分好奇。
“恩,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軒轅子朗,這是我弟弟軒轅子騰,我們是來天海辦事的,沒想到這第一次來天海就給我們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印象!”溫大老爺對李妍如此說道,不過李妍聽了這話立刻就想到了另一層含義。
明明之前那么排斥軒轅家,可如今兩人就那么輕易的認祖歸宗了?
怎么想,這其中,似乎都有些不可明說的東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