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時景等五十名飛升修士一起到了飛靈城的一座偏殿。
木道長對眾人說:“你們享受飛靈城百年來的大陣洗滌,城主府卻要花費巨額的靈石才能維持大陣的運轉(zhuǎn),因此自愿留在飛靈城的道友,都有義務(wù)付出同等的價值。飛靈城每個月都會頒布不同等級的任務(wù)出來,眾道友可以接任務(wù)換取飛靈點,再用飛靈點換取你們需要的修煉資源和在飛靈城洗滌異界氣息的時間點?!?br/>
“修仙界的殘酷相信你們在下界已經(jīng)體會到了,靈界雖然地域廣闊,但是資源也畢竟是有限的,我們?nèi)俗宓牡亟缟腺Y源更是匱乏,多勞多得相信你們也知道這個道理?!蹦镜篱L淡笑著掃了眾人一眼,問道:“如果有道友不愿留下的,飛靈城也絕不勉強,愿意留下的道友就要遵守城主府的規(guī)矩。”
見五十人中沒有人想要離開,木道長又對眾人說了關(guān)于飛靈點和城中資源怎樣獲得的事情,時景離開的時候面色有些凝重。
回到住處后,躺在床上的冥炎笑著問道:“怎么了?”
“看來在這飛靈城不止要呆百年了,原來那個去息大陣只針對有飛靈點的修士使用,而飛靈點則要我們在城中自己接任務(wù)獲得?!睍r景回道。
“下界的排斥法則確實只能使用這城中的去息大陣,我們妖族對于下界飛升的妖修也有專門的方法驅(qū)除異界氣息,只是不適合人類修士使用。”冥炎無所謂的笑笑,“你不用為我考慮,我曾經(jīng)一閉關(guān)有時就是百年,一兩百年而已,我陪著你就是了?!?br/>
“恩,過兩天我們就去接任務(wù)?!?br/>
時景從飛靈閣出來后,就離開了飛靈城,驅(qū)使著自己煉制的飛行法器上就朝著北方飛去。
飛靈城的任務(wù)有五個級別,一級最低,五級最高,前三級都是針對化神期修為的,后面兩級是針對煉虛期修為的,他這次接的是兩個二級任務(wù)。
北地冰原離人界地域內(nèi)的幽州城不遠(yuǎn),那里沒有其他季節(jié),終年冰寒,冰原中有許多珍貴的靈草和妖獸,他這次的任務(wù)就是尋找冰苔蓮和收集一百枚冰麟果。
從飛靈城到北地冰原需要二十天,時景并沒有荒廢飛行的時間,他在飛行法器上修煉,拼命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這次冥炎和幾只靈寵也坐在飛行法器上,以人形同行。
經(jīng)過冥修的□□,飛戟進(jìn)入到了凝魄境界,烈火和白染也都相繼化形,白染的修為甚至還超過了烈火。
二十天后,他們到達(dá)北地冰原的入口,而此時入口處正有幾人站在那里,看樣子也是要進(jìn)入冰原的。
看清從飛行法寶上下來的幾人,慕容清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驚艷之色。
待人走近后,慕容清笑著說:“幾位道友也是要進(jìn)入北地冰原的?”
“是的?!睍r景淡笑著回道,五人中就這人是化神后期的修為,應(yīng)該也是領(lǐng)頭之人。
“我們是幽州城慕容家的弟子,在下慕容清?!?br/>
時景笑著回道:“我們是飛靈城的修士,我叫時景?!?br/>
“時道友你們先請,我們還要等人?!蹦饺萸蹇蜌獾馈?br/>
時景點點頭:“后會有期?!?br/>
等他們離開之后,慕容清有些出神的看著冥炎的背影,旁邊一名清秀的年輕男子問道:“大哥,飛靈城的修士怎么跑到幽州城附近來了。”
“應(yīng)該是來北地冰原做任務(wù)的,我聽說飛靈城修士使用的資源,都是靠做任務(wù)用飛靈點換取的,剛才說話的時景應(yīng)該是他們的領(lǐng)頭之人?!蹦饺萸宓氐馈?br/>
“可我總感覺他旁邊那名俊美不凡的紅衣男子更加危險,雖然他們都是化神初期的修為?!绷硪幻裰衅诘牡茏影欀颊f。
慕容清收回目光,點頭說:“那是一只凝魄期的妖獸,我感覺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妖氣,而且除了那個叫時景的男子,其他幾人都是妖修化形而成的?!?br/>
“他們會不會也是為了萬年冰焰果的吧?”
“也不是沒那個可能,靜觀其變吧?!蹦饺萸灞砬榈恼f。
北地冰原是不能使用飛行法寶的,一進(jìn)入冰原,只見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一望無垠的森林,每一棵樹上都掛滿了冰晶,銀裝素裹,刺骨的寒風(fēng)一股股的刮來,讓人不禁想打一個寒顫。
“這里真冷??!”烈火將體內(nèi)的妖力調(diào)動,在身子外凝聚了一圈護(hù)盾,這里的寒冷和冬天那種完全不同,這里刮的風(fēng)是能將寒意侵蝕到骨子里的那種,只有用妖力或者靈力護(hù)身才會受干擾。
白染也在體外將妖力溢出護(hù)住全身,而時景有本命靈火,冥炎和飛戟都有本命妖火,所以并不會受這種寒力影響。
“我們從東南方向前行?!睍r景將手中北地冰原的大致地圖收起后,指了指前面說。
他們所到之處都異常的安靜,就連風(fēng)聲都漸漸聽不到了,而北地冰原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只有晝沒有夜,所以不會有黑夜來臨。
“安靜的太詭異了。”時景皺著眉看向前方。
冥炎點點頭:“按理說北地冰原應(yīng)該經(jīng)常都有妖獸出沒,可我們進(jìn)來都三天了,連一只妖獸的氣息都沒有就不正常了?!?br/>
“會不會是冥老大你的王者氣息威懾太強,那些妖獸不敢出來了?”烈火笑嘻嘻的猜測,順便拍了冥炎的馬屁。
飛戟無語的搖了搖頭,鄙視的看了烈火一眼,“馬屁精。”
烈火瞪了瞪飛戟,這只小鳥真是太討厭了,“那你說是什么原因?”
“看著這里也沒有戰(zhàn)斗的痕跡,應(yīng)該是周圍有強大的本地妖獸,所以才沒低階妖獸出沒?!憋w戟回答道。
“那有冥老大實力強悍嗎?”白染笑著問道。
飛戟面對著白染態(tài)度就好上了許多,溫和的笑著說:“這個就說不準(zhǔn)了,不過也不是沒這個可能?!?br/>
烈火翻了一個白眼,這只死鳥是什么時候和小老鼠勾搭上的,他看著兩妖怎么那么曖昧?
“就算修為和冥老大相同,肯定也是打不過冥老大的?!卑兹狙壑辛髀冻鲆唤z純粹的崇拜。
飛戟撇了撇嘴,也不看看冥老大是誰生的,當(dāng)然他是不敢諷刺冥炎的。
他們又走了兩天,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股強烈的法力波動,像是在斗法。
“前面有化神期實力的修士在打斗,我們要過去看看嗎?”冥修對時景問。
時景想了想:“我們過去看看吧?!?,他的實力雖然只是化神初期,但用盡底牌也能和煉虛初期的修士一戰(zhàn)了。
入目的森林已經(jīng)被大戰(zhàn)波及鏟成了平地,空中有五名煉虛期的修士圍攻一名滿身血的年輕男子。
“哈哈,看你這只小妖往哪里逃。”五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名和尚大笑著說。
男子捂著胸口喘息著:“今日落在你們這些卑鄙小人的手里,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就來吧?!?br/>
“哼,那也只能怪你太蠢?!蹦敲I(lǐng)頭的和尚不屑的說完,又對同伴陰笑著喊道:“還不快上。”
幾人發(fā)現(xiàn)了時景他們的存在,不過對于幾名化神期實力的小家伙,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意,等收拾完了這只青鸞,順便一起殺了,自動嫌棄送上門的肥羊,他們可不會放過。
和尚一聲令下之后,從五人的手中各自飛射而出一條靈力化成的金色長鞭,將那名男子捆綁住,男子只要一調(diào)動妖力反抗,額頭處就會顯出一道金色的符文壓制住他。
而飛戟死死地盯住空中的那名男子,是大哥的氣息,見男子被擒住,他一怒沖了上去,站在男子前面試圖想將那些靈力長鞭斬斷。
那名男子看著和他長相有五六分相似的飛戟,眼中突然露出一抹激動,他不禁喊道:“是飛戟嗎?”
“大哥?!憋w戟身子一僵,慢慢的回過頭看著男子喊了一聲。
“哈哈,又送上門來一只青鸞神獸,這次我們發(fā)了。”帶頭的和尚大笑幾聲,眼中精光四射。
“哈哈!”旁邊的四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五人笑完后,又對著那靈力金鞭不停的輸送法力,被束縛的男子面露出痛苦,壓制著體內(nèi)快要自爆的妖丹。
飛戟不斷的使用自己最強的妖術(shù)朝著靈力金鞭斬去,可是妖力卻直接穿透金鞭,像是打在了海綿上一樣。正在他一籌莫展之時,突然一道紅影竄出,瞬間將那五條靈力長鞭斬斷。
“嘩??!”
五人倒退幾步,心中升起一絲驚惑,這可是五子降妖陣,就連合體初期實力的妖獸都不能逃過,怎么可能被輕易的斬斷了。
“你是何人?”領(lǐng)頭的那名和尚站穩(wěn)身形后定定地看著冥炎問道。
冥炎收回手中的彎刀,淡淡地看著幾人說:“你們沒有資格知道?!?br/>
“好大的口氣,別以為你能斬破我們的五子降妖陣,我們就會怕了你,一只凝魄期的妖修而已,正好送上門讓我們宰殺。”和尚左邊一名煉虛中期的老者大言不讒道。
“是嗎?”冥炎不屑的看了幾人一眼,冷著臉道:“那就來試試吧。”
話一說完,從他手中突然飛出五把黑色的彎刀迅速的朝五人斬去。
五人都沒想到這只妖獸竟然那么迫不及待,但那彎刀的威壓卻讓他們都心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紛紛拿出各自的本命法寶抵抗。
不過那些法寶只是一個回合就被彎刀斬碎,隨即將五人的頭顱一并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