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干不敢當,小事倒是有一件?!奔t曲水看著云飛揚,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模樣。
云飛揚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不滿道:“小事?如果只是小事怎么能夠勞煩您大駕光臨?找來個下人傳話不就好了嗎?畢竟,您這般優(yōu)雅的人物是最討厭我們這些粗人住著的地方啊?!痹拼髮④姷脑捓?,夾槍帶棒,完全不像是平日的豪爽。云煙聞言后,差點兒笑了出來。隨后也道:“父親大人,您先坐下?!?br/>
被云煙這一說,云飛揚芳才發(fā)現(xiàn),感情自己還站著呢,紅曲水這個小兔崽子坐著,自己卻站著?
越想越覺得過分,云飛揚急忙坐在了他的家主之位上,看著云飛揚,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他恨滿意。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紅曲水看著云煙,淡淡的說道。在和云煙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溫柔了許多,甚至于也多了幾分恭敬。
這讓云飛揚覺得萬分不解也萬分小心,這個家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不準還真是想娶我的女兒呢。
想到這里,云飛揚急忙道:“紅曲水,你來有什么事兒嗎?”
“我是來提親的?!奔t曲水淡定。
“啊?你說什么?我沒聽見。”云大將軍直接無視了那句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紅曲水見他這副樣子,也不惱,看了眼一旁的陌如玉。
陌如玉見紅曲水望向自己,無奈一笑,對著上面的云大將軍開口做起了和事老?!皩④?,紅公子今日前來,是為了提親而來,還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說明?!?br/>
“陌世子,您這話說的,可是心里話?”云大將軍冷冷的看著陌如玉,語氣中多了一絲警告。
陌如玉聽大將軍這似乎是想問罪的態(tài)度,苦笑一聲道:“在下若不是出自心里愿意,又怎么會愿意做這種兩頭都不討好的事呢?”
陌如玉的話,讓云大將軍沉默了。的確,紅曲水那就是一頭狼,根本不會知恩圖報,只會反口咬你一口,所以他不可能是為了拉攏紅曲水,那么,有什么理由能讓陌世子賣臉面?
心中想不明白,云飛揚也只能賣給了陌世子一個面子,不滿道:“你說吧?!?br/>
“我對云煙姑娘一見鐘情,想娶她?!奔t曲水倒是說的直白,這話氣的云飛揚差點兒直接拿火炮轟了他。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娶她。”紅曲水一點兒也不畏懼云大將軍的威脅,直言不諱。話是對著云飛揚說,目光卻已經(jīng)望向了一旁的云煙,對著她溫柔道:“云煙姑娘,我們見面時,你和我之間的約定還記得吧?”
“紅公子你終于決定為了娶我割掉你最骯臟的地方了?”云煙一臉淡定的吐出了讓上位云大將軍也不由得臉紅的話。
看著云煙,心道,這孩子哪里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這話聽起來的確讓人心情不錯,尤其是對著紅曲水這廝說。但是,身為大家閨秀,煙兒不是應(yīng)該稍稍端莊一些嗎?
“咳咳,原來紅公子還和云煙姑娘有過這般生死之約啊?!蹦叭缬駥擂蔚目人粤艘宦?,嗆在嗓子里的茶葉,因為沒下去的關(guān)系,導致聲音有些沙啞。
云煙聞言,點了點頭道:“是的,紅公子見我,便要將我從地獄街上買回來,我不從,他便和我定下了這么個約定?!?br/>
“云煙姑娘,你應(yīng)該也記得我的另一句話吧?我會有辦法讓你不得不同意我的提親。”紅曲水看著云煙,笑容微冷。
云煙聞言,一臉正色道:“抱歉,腦子里的記憶太多,我不記得這句話了?!?br/>
好樣的煙兒!云大將軍心中大快,見云煙這么霸氣的戳著紅曲水,心中多年來的積怨這一刻全都發(fā)泄干凈了。
“云大將軍,今日在下送來的聘禮,您就不好奇嗎?”紅曲水看著云飛揚,淡淡的問道。
一聽這話,云飛揚猶豫了,很好奇紅曲水拿來的是什么東西,要知道,紅曲水的家中珍饈無數(shù),都是旁人家想都不敢想的,雖然說自己是一介武夫,可對待珍寶,也是有著好奇的。
秉著只看不拿的心思,云飛揚道:“是什么?”
見云飛揚好奇,紅曲水笑了,暗道有戲,這般想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紫色檀木盒子。
“這是什么?”木雖然是好木,但是用這么個破盒子就想娶走我的女兒?紅曲水的腦子是被誰砸了?
云大將軍內(nèi)心腹誹。
下一秒,卻聽到紅曲水緩緩開了口道:“傳聞?wù)f,天山雪蓮上千年才開花,開花只有那一刻,雪蓮可包治百病,在下偶然得到了一株。今日來提親,心想著要送什么東西好的時候,忽然想起,將軍你征戰(zhàn)沙場,難免會有些內(nèi)傷,或者是筋骨斷裂之類的,若是用上這東西,必然會讓你恢復當年的威武?!?br/>
紅曲水說話的時候尤為漂亮??粗弥凶雍盟仆其N的樣子,云煙很不厚道的想到了那些推銷各種家居用品的場面。只要什么什么什么,包您怎樣怎樣怎樣,完全就是廣告即視感!
云煙想的出戲,而云飛揚可就震驚不已了,看著他手中的東西,難以置信道:“你說,這東西可以治療身體舊傷?”也就是說,手腕的傷,其實還可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