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姑子突然掏錢出來,葉檀連忙讓她收起來:“桂芳,你這是干嘛呀?這錢是你自己賺的,趕緊收回去?!?br/>
陸桂芳從過年到擺攤分紅,加上之前也沒有怎么用過錢,因此手上竟然能拿出四千塊錢出來。
“大哥、嫂子,我仔細想過了。既然王大哥能參個份子錢進來,我也想?yún)⑦M來?!?br/>
陸桂芳倔強地搖了搖頭,看向陸安華還有葉檀。
自從和白凱分開以后,她曾經(jīng)躺在被窩里偷偷哭過。當時,是嫂子安慰自己,也給自己指出了一條路。
只有自己不斷奮進、不斷學習,自己立起來了,就沒有人能再隨意欺負自己。
大哥和大嫂對自己好,她知道。但是她也想明白了,自己要立起來,不能一輩子這么懦弱被人欺負,就得跟著大哥大嫂一起去闖去拼才有可能擺脫這一切。
她將這些錢直接塞進葉檀的手里:“大嫂,這些錢就當是我的份子錢?!?br/>
陸安華也是沒想到妹妹竟然一下子把錢全都拿了出來,雖說是份子錢,何嘗不是怕自己不收下,為了支持自己?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媳婦和妹妹,覺得自己冰封的心似乎被滾燙的開水沖刷融化了一般。
“好,這些錢就當你的入股份子錢!”陸安華點了點頭。
傍晚,太陽緩緩落下,紅霞滿天。
夫妻二人來到了陸根叔這邊,葉檀讓陸安華先過去陸根叔門口,等等自己。
葉檀則特意跑到廚房和陸根嫂去打個招呼。
通過這幾個月的了解,她也大致看透了陸根叔夫妻二人的性格。就算陸根叔不肯賣機器給自家,但是陸根嫂可是個愛財如命的性子。
若是知道,自家男人有錢不收,寧愿把東西賣到廢鐵站...
“嫂子,在忙活呢?”葉檀詳裝經(jīng)過廚房,順便和陸根嫂打招呼的樣子。
正在做飯的陸根嫂看到這稀客,頓時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葉檀這會兒露出緊張掩飾的樣子道:“沒事沒事,我們就過來看看叔?!?br/>
我信你個鬼哦!
陸根嫂瞪著小眼睛狐疑地掃了一眼葉檀,繼續(xù)炒菜。
過了一會兒,菜出鍋了,關火。陸根嫂眼珠子一轉,還是跟著跑去了辦公室。
陸根叔正坐在辦公桌上一個人帶著眼鏡埋頭整理訂單。
看著陸根叔手中厚厚的訂單,葉檀不禁想到,遲早,他們夫妻也能擁有這么厚的訂單!
叩叩叩!
陸根叔聽到敲門聲,抬頭看到陸安華夫妻二人站在了門口。
他連忙放下手里的單子,招呼二人過來坐下“華仔,你們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嗎?”
說完,讓二人做到茶幾旁,開始沖茶。
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眼前的兩人可不再是自己的工仔。應該有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
葉檀笑著對陸根叔道:“叔,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煩你的?!?br/>
陸根叔驚訝的抬起了頭,看向兩人:“你們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聽到兩人有事相求,陸根叔反倒開始打起了太極。
笑話,兩人都辭職了,自己可沒有義務幫他們。
陸安華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
葉檀倒是面色不變,繼續(xù)道:“之前我們一直在籌備,今天才上門也是我們怠慢了?!?br/>
她覷著陸根叔臉上不以為然的神色繼續(xù)道:“不瞞您說,我們夫妻二人呢,打算創(chuàng)業(yè)做些家居來賣。所以向您取取經(jīng),順便問一下...”
陸根叔這時,給二人倒上茶水。聽到這里,沒說什么,倒是給陸安華遞了一根煙。
“謝謝叔?!?br/>
陸安華接過了香煙,點頭致謝。
“哦?你們竟然想做家具?怎么說我們也是同一個村里的,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先提出來。”
聽到二人打算做家具,而不是跟自己在同一個飯碗里搶飯,陸根叔倒是來了些興致。
葉檀聽到陸根叔話里的機鋒,不禁暗道:這個老狐貍!
陸安華其實是被媳婦一路拉過來的,以他的性格,真的不想去求別人。
這會兒,也是品味出自家媳婦似乎在和陸根叔在繞著彎子,話里有話。
他起身掏出打火機,先給陸根叔點上煙,直接問道:“叔,聽說你們之前打算換新設備,我們想著,如果你的舊設備若是淘汰下來,能不能優(yōu)先考慮賣給我們?”
陸根叔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沒有說話。
半響,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打趣道:“你們倒是消息靈通呦?!?br/>
葉檀微笑著,把鍋甩給了李珊珊:“我們也是偶然聽到縫紉車間的人說的。
縫紉車間里現(xiàn)在不就是自家那大侄女在嗎?
“雖然我這些設備也用了好多年,不過還是不錯的。不瞞你們說,我們是想賣到舊貨市場去回收的。雖然這些設備老了點,可也不愁賣的。”
“舊貨市場?”葉檀連忙坐直了身子,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這時,陸根嫂正好在門外聽了一耳朵,趕緊走了就進來。
她笑著說:“哎呀,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的,賣誰不是賣?這個價錢方面,至于價錢方面我按照兩...”
陸根嫂聽到自家老頭子似乎還在拿喬,再看葉檀竟然對舊貨市場感興趣,生怕到手的買家跑了。
舊貨市場哪里有這么好收這些東西,價格壓得太低了!
她正準備伸出兩根胖胖的手指,接著被陸根叔瞪了一眼不敢說話了。
“兩折嗎?那可是太好了!葉檀趕緊接著陸根嫂還沒說出口的話茬。
陸安華這時候倒是無師自通,趕緊給老婆助攻:“叔,真是太謝謝你了,沒想到你這么關照我!”
陸根叔被自家婆娘打岔,又被夫妻兩人上趕著竿子往上爬。
只能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無奈道:“那就這樣吧,你們要是覺得合適,那我就按照原價的兩折賣給你們吧?!?br/>
這個該死的婆娘又來搗亂,剛才本來自己想坐地起價,賣高一點。
兩折,這個價格可是比之前二人去二手市場問的價格還要低。
之前,還真是李珊珊炫耀過,這個縫紉機可是九千塊買的,將近上萬元的工業(yè)三段式縫紉機,如今才花了一千八拿下。
陸根嫂原本想開價兩千七跟著二手市場的行價。結果,這才賣了不到兩千元頓時心疼得不行。
可是,自家男人拍板做主了,還能說什么呢?
啪!她只能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手賤!
“陸根叔,我們現(xiàn)在能過去驗一下機子嗎?”保險起見,葉檀決定還是檢查一下縫紉機。
陸根叔點了點頭,便帶著二人來到了車間,買賣嘛,尤其是生產設備肯定要小心仔細。反正賣掉的也是自家淘汰的工具,剛才那個都怪自家婆娘!
陸根神也跟著三人來到了車間,李珊珊這會兒早就踩著新機子噠噠噠地縫制呢。
舊的機子就擺在角落里,外表看著也是干凈。葉檀熟練的上了機子,試了試腳踏、抬壓腳轉軸,同時查看了封閉油盤。
工業(yè)縫紉機才能縫制皮子,這玩意在九零年代也是大件貴重物品了。
這臺縫紉機兩折買回來不虧!
陸根嫂揚起頭得意道:“小葉,不是我說,這機器你也用過,沒問題的話你交錢帶走。”
葉檀爽快地交了一千八百元。
就連李珊珊都停了下來,眼神復雜的瞧著葉檀掏錢。沒想到她們竟然真賺到些錢了。
一千八等于自己三個月的工資了。
沒過多久,陸根叔就派了周叔的徒弟幫著陸安華把縫紉機搬到了自家工作間。
隨后,陸安華又買了一個切割機,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待王大頭過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