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案會所雖然不是江城最有名的會所,但是那邊的設置服務都是別具匠心的,特別是那邊的超豪華套房,我建議葉小姐去那邊散下心,你一定會很快高興起來的?!?br/>
葉思寒有些納罕的看著顧以琛,她可不相信顧以琛只是單純的讓她去迪案散心,想不出顧以琛這樣做的理由,她盡量的讓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多謝顧先生推薦,我有時間一定會去!”
“不謝?!?br/>
葉思寒告別急匆匆的出了茶室,回到車上她腦子還有些暈,顧以琛絕不會只是為了讓她去散心,一定是想暗示什么。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他特別提到的是迪案的超豪華房間,葉思寒皺眉,迪案的超豪華房間她之前有點印象,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難道這兩年她沒有回來發(fā)生了什么改變,心里想著她問關宇航:“迪案會所的超豪華套房和過去有什么改變?”
“我沒有去過,應該沒有什么改變吧?沒有看見有重新裝修???”關宇航回答。
葉思寒皺眉在腦子里回憶迪案會所的超豪華房間布局,進門是客廳,一個主臥,一個副臥,保姆室,保鏢室,還有餐廳廚房,超大的陽臺,和正??偨y(tǒng)套房沒有什么不同啊?
可是顧以琛為什么要提到這個呢?葉思寒皺眉,突然想起一件事,迪案會所的超豪華房間里面有內置電梯一直到停車場。
“內置電梯!內置電梯!”
葉思寒喃喃的念了幾句,前面開車的關宇航不解,“小姐,你提內置電梯干什么?”
“顧以琛剛剛招我提到了迪案,讓我去散心,還特別指明讓我住超豪華套房,迪案在江城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你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關宇航想了一下,“小姐,林總和那個明珠就是在迪案。”
葉思寒一愣,她真是魔怔了,竟然忘記了這件,“他們是不是住的超豪華房間?”
“應該是,以林總的身份,他是不會去住普通房間的?!?br/>
“是啊,林文森是一個不肯將就的人,怎么可能會去住普通房間。”葉思寒嘆息一聲。
突然想起那天早上她去找林文森交公糧時候林文森對她說的曖昧的話。
他說隔壁房間吵得他睡不著,當時她還在想酒店隔音怎么會這么差。
現在看來他說這話應該是有別的意思。
難道?
不可能!他既然沒有和她有關系,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為什么要刺激自己?
而且陸戰(zhàn)北也說了,林文森不忍心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人玷污,親自上陣。
心愛的人!葉思寒心里一陣刺痛,她在林文森心里到底是比不過顧明珠的。
她重重的嘆口氣,靠在椅背上,前面開車的關宇航的電話響了,他接通,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后,馬上告訴葉思寒:“小姐,張香蘭要開始動了!”
“是嗎?”葉思寒一下子坐直身子,比起對林文森的情傷,報仇才是一等大事。
“是,剛剛盯她的人匯報,她在偷偷的接觸劉紫凝的醫(yī)生?!?br/>
“呵呵!太好了!”
葉思寒難得的興奮起來,“你讓人盯緊那個醫(yī)生,只要劉紫凝流產的消息一出來,馬上把張香蘭和張志平在賓館的錄像寄給蘇振宇?!?br/>
“好!”看她一展愁眉,興高采烈的樣子,關宇航試探著問:“小姐,顧總和你說了什么?”
“就是讓我去迪案會所休閑,別的什么也沒有說。”
“他應該是意有所指吧?”
“是,我也認為他不會這么無聊。”葉思寒皺眉,“我們去醫(yī)院?!?br/>
“小姐,現在是非常時期,你還是不要去激怒他的好。”
“我知道,我去找荷姐問點事情?!?br/>
關宇航和葉思寒又回了醫(yī)院,葉思寒在車上給白荷打了電話,“荷姐,你下來我有事情要問你?!?br/>
幾分鐘后白荷到了停車場,疑惑的看著葉思寒,“思寒,你怎么不上去?”
“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問完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比~思寒拉著白荷找了一個疲倦的地方。
“什么事情?”
“就是關于銷魂散的事情?!?br/>
“好好的怎么想起問這個?”白荷訝然。
“我記得你從前和我提起過銷魂散,說皇廷有姐妹被人下過,是不是?”
“對?!?br/>
“中了銷魂散的人是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只是想要做那種事情?”
“是這樣的?!卑缀牲c頭,“而且那種藥非常的霸道,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糾纏不休,反正非常的恐怖?!?br/>
“具體恐怖到什么地步?”葉思寒反問。
“我只記得當時那個姐妹被下了非常多的分量,然后為了救她,楊總找了好幾個人滿足她,她下面都裂開了,流血了,人還在瘋狂的要。”
“好幾個男人?”葉思寒愕然,“一個男人沒有辦法滿足?”
“有那么強悍的男人嗎?一次兩次也就罷了,男人也是人,總不能一個晚上不停的做吧?”
葉思寒咬咬嘴唇,那是白荷沒有見到過,林文森就很不要臉,他有時候一個晚上要她好幾次。
“思寒,你還沒有告訴我問這個干什么呢?”
“沒有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這種藥到底有多厲害。”葉思寒頓了一下,“有沒有可能男人在和中了銷魂散的女人做過一夜后還會馬上又和別的女人做。”
“你瘋了嗎?”白荷一下子笑起來?!澳沁@個男人一定不是人,或者他也吃了藥,不然我想不出別的理由他會這樣?!?br/>
這話讓葉思寒愣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需要好幾次的話,林文森應該沒有那么猛吧?
她記得當時林文森好像折騰了她四五十分鐘的,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好像和她做過四次的。
不過最后一次時間好像沒有那么長,不過那天晚上林文森滿臉的倦色。
如果沒有和明珠做,他臉色怎么會那么難看呢?
一定是做過了,林文森不是普通男人,反正他和自己時候一直很猛,說不定為了救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也這樣猛呢?
葉思寒心里思忖著,臉上也不表露,“荷姐,我沒有別的問題了,你回去照顧陸先生吧。”
白荷答應著轉身回了病房樓,葉思寒站了一下,也抬步去了停車場,走了沒有多遠,迎面看見明珠在兩個人的陪同下過來了。
不同于之前的低眉順目,明珠今天看起來是意氣風發(fā),看見葉思寒也不躲避,直直的像她走過來。
“喲,這不是葉小姐嗎?”
她的聲音帶了一絲諷刺,葉思寒自然是聽得明明白白,看樣子明珠今天是想找她炫耀的。
她淡定的停下腳步看著明珠,明珠笑得那個美:“葉小姐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吧?”
“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喲,我只是關心關心你而已,干嘛像吃了火藥一樣?”明珠嬌笑著,故意理了理衣領,“今天天氣真悶熱!”
她其實是想像葉思寒展示她脖子上的吻痕,葉思寒一清二楚,她既然想刺激自己,她當然也得迎合她一下。
于是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脖子上面,似笑非笑的:“明小姐脖子是怎么回事?蚊子咬的?”
“不是!”明珠扭捏的笑了一下,伸手拉起衣領,“讓葉小姐見笑了?!?br/>
“見笑?這有什么好笑的?我說明小姐,你脖子上看起來怪怪的,紅紅的一片,如果不是蚊子咬的,該不會是什么傳染病吧?”
“你才傳染?。 泵髦橐幌伦幼兞四樕?。
“怎么了?我不是關心你嗎?你那個痕跡有點像紅斑狼瘡,對了,你該不會來醫(yī)院就是為了看脖子上的紅斑狼瘡吧?”
明珠一聽臉色大變:“怎么說話的?誰看紅斑狼瘡了?這是我家那個和我親熱時候留下的痕跡。”
“我明白了,原來這個紅斑是你家狗和你親熱時候留下的呀?明小姐你可真大膽,竟然讓狗這樣和你親熱,我說這狗有狂犬病,被它咬過要死人的?!?br/>
葉思寒笑嘻嘻的,明珠臉上掛不住了,她都這樣暗示了,葉思寒這個小賤人怎么半點也不生氣,還笑得這樣開心?
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管了,反正是來刺激她的,不如挑明了說。
“不是狗,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明小姐有男朋友了呀?哎呀,你這男朋友可真是重口味?。 ?br/>
“不是重口味,是他太愛我了,你不知道,每天他都喜歡和我做,我這身體還真是有些吃不消?!?br/>
“是嗎?明小姐真性福?!比~思寒還是笑吟吟的,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明珠見她紋絲不動,心里有些急了,不應該啊,葉思寒怎么會這么沉得住氣?
上次看見自己和林文森吃飯她都動上手了,現在她把和林文森的床照都發(fā)給她了,還這樣挑釁她怎么會無動于衷?
難道她沒有收到視頻?又或者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
想想這種可能也是有的,畢竟她剛從外地回來,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吧?
也只有這樣了,既然這樣不防挑明了說,她嬌笑一聲:“是啊,我男朋友一直都很勇猛,我們在一起沒有幾天就懷孕了?,F在馬上就兩個月了?!?br/>
“是嗎?恭喜?。∶髦樾〗憧傻眯⌒牧?,兩個月的孩子容易滑胎,你得保護好自己的肚子。”葉思寒笑吟吟的。
明珠有些吃不準了,這葉思寒怎么還是笑嘻嘻的,不對,她說兩個月的孩子容易滑胎,這是在警告自己嗎?
她冷笑一聲?!拔疑眢w好,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br/>
說著話眼珠一轉,指指身后不遠處站著的傭人,“看見沒有,那兩個女人就是他安排了照顧我的傭人,是特意從美國帶回來的,有她們二十四小時保護我,怎么也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的。”
葉思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黑一白兩個外國女人,林文森竟然把國外的傭人帶回來照顧明珠?
看樣子對明珠是真愛?。?br/>
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盯著那兩個傭人多看了兩眼,突然發(fā)現這兩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