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聲的房間里顯得異常壓抑。戈墨坐在床沿,淡淡月光從窗戶投射而下與燭光結合為一體,使得原本就寒冷的側臉配上泛寒的光線變得更加冷峻。金色的眼眸閃著淡淡神秘的光芒,緊抿著雙唇似乎不打算做先開口的那個……
“那個…墨,你剛才好像燙傷了對不對?!……”冰淚受不了太壓抑的氛圍,率先開口道。淡藍色的眸里滿是擔憂,細致白嫩的手指在身前胡亂攪動著,站在床沿附近不敢靠近。
“沒什么大不了的!”瞥了眼略顯膽怯的冰淚,戈墨冰冷得僵硬的答道。哼!還知道會怕嘛……
怎么可能沒事?!她都聽到灼燒的聲音了,好像很嚴重,臉碰觸都會痛的樣子……可她不敢再問下去…“那個…你為什么…要吻我呢?…魔物都會這樣嗎?…”這是她最疑惑的地方,他總是莫名其妙的吻她……
什么?!這笨蛋怎么會遲鈍到這種程度?!“難不成…你以為我剛才只是單純的一時興起?…”聲音還是冷冷的,只是比之前多了一抹怒氣。她最好不要回答是!……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魔物是不是都這樣?!就是…親吻什么的對于你們來說并不算什么……”冰淚見戈墨好像在生氣,連忙解釋道。
金色盛滿怒氣的眸子突然恢復平靜,原本有些氣憤的戈墨突然愣了愣。難道…是自己讓她有這樣的誤解的?!…難道剛才當著那個人類男人面前我說的話她都沒有聽進去嗎?!這個笨蛋!……
輕聲一嘆,戈墨有些別扭的撇撇嘴,不甘不愿的道:“魔物才不會隨便接吻……”臉頰微微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紅色,戈墨咬了咬牙:“是喜歡你才吻你的……”話落,只見原本淡紅的臉頰變得更加妖艷,戈墨微微將頭撇開,在燭光的陰影下躲過了冰淚的視線。該死!他活那么久,還從來沒對人類說過這種話……
嗯?!喜…喜歡?!…冰淚呆愣了好一會,直到消化了剛才的話語才反應過來…“咦…咦?!…”不敢相信的驚叫道。
“你【咦?!】什么???不然你以為是為什么?!”戈墨沒好氣的哼道。淡金色的眸子里滿是寵溺,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真是服了這丫頭……
“所以…你才會說不要做我的朋友的嗎?!原來是這樣啊…害我擔心死了……”冰淚一臉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美麗的臉龐掛上甜甜傻笑。她還以為他要拋下她了呢……
“我說你啊…怎、么、會、那、么、遲、鈍?!…”戈墨伸出左手重重扶了下青筋直跳的額頭,一字一句從齒縫里迸射出來。
呃!……冰淚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對面怒意橫生的某只魔物,那雙眼睛好像在說:對不起哦!我很笨很遲鈍……
不能放她一個人……“明天一起去溟涯!現(xiàn)在,給我去睡覺!”……意識到將冰淚一個人留下也許會會比帶著更危險,于是戈墨無奈道。
……。
第二天一早,天邊魚肚還泛著白光,兩人便拿著行李準備出發(fā)。路過村口時,冰淚眼尖的看到了一個人……
“應凱?…你這是……”看到守在村口的應凱,冰淚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著冰淚展開一個溫柔的笑容,應凱看著戈墨堅定道:“昨晚的事,抱歉!…你們要離開了吧?……”
“沒事!去溟涯…”戈墨淡淡應道。他對應凱雖然一開始沒有什么好印象,但是知道他對淚兒是出自真心的關心,于是勉為其難還能跟對方說上幾句話。
“溟涯嗎?…。保重!…蝶菲,照顧好自己。我先回去了……”應凱道完別便向村里走去,他只是來送行的而已。溟涯嗎?!聽說那里有很多的魔物出沒…蝶菲有那只魔物在身邊,應該會沒事吧?!……
目送應凱離開,冰淚突然意識到,自己要不要把名字換過來呢?于是對著戈墨說道:“墨,你也可以…嗯…叫我蝶菲……”雖然這個名字她有點不習慣,不夠總該習慣的,她現(xiàn)在正在代替這具身體活下去……
“你是淚兒……”戈墨想也沒想的冷冷回道,說完便率先向目的地的方向走。嘖!他才不要跟那個人類叫一樣的稱呼。
身后的冰淚,不,現(xiàn)在應該叫蝶菲…扯開一抹甜美的輕笑后踏開愉悅的腳步跟了上去。不否認,她的心在聽到那句話時小小的激動了一下。墨說她是淚兒……
想著想著,蝶菲突然做了決定……今晚,找個合適的機會,要替墨把灼燒的傷口治好……只是……嬌俏的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當腦容量牽扯到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時,粉頰開始慢慢染上更艷麗的血色,嬌艷欲滴,勾人心魄……
“淚兒…你在干嘛?!”不難聽出聲音中含著輕微可見的沙啞…因許久未見身后的人兒身影,戈墨疑惑的轉身問道。卻見女孩染血似的紅顏嬌嫩可口…戈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線條完美的頸項處有些輕微的抖動……
“呃…沒……沒干嘛…嘿嘿……”尷尬的吞吞口水,蝶菲反應不及的傻笑道……。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