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烽心里此時有點激蕩。
我靠,程詩雙這小妞兒在自己房里的時候,穿得這么……要命呢?
只見此時的她,穿了一身半透明的蕾絲睡衣,除了幾個關(guān)鍵部位之外,其他地方都若隱若現(xiàn)。
這種讓你看見,有朦朦朧朧讓你只看見一半的感覺,最TM讓人受不了了。
杜烽看了一眼,就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嬌軀上挪不開了。
“臭流氓,看夠了沒有?你過來敲門干什么?”
這個時候,一聲嬌斥響了起來。
然后杜烽就感覺自己耳朵一疼,讓程詩雙給狠狠地擰了一圈。
某人臉皮抽搐了幾下,連忙求饒,趕緊移開了目光。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確定沒有鼻血流出來之后,杜烽才舔著臉笑道:“剛才你不是答應(yīng)了,讓我今晚跟你一起睡么?嘿嘿……”
聽見這話,程詩雙輕哼了一聲:“誰答應(yīng)過?”
“你不是沒反對么?那就是默許了。”
杜烽厚著臉皮,一步就邁了進(jìn)來,都沒給程詩雙攔住他的機(jī)會。
而此時,程詩雙見到某人真的進(jìn)來了,一副要賴在這里不走的架勢,芳心一陣小鹿亂撞。
自己剛在那胡思亂想呢,這家伙就真的過來了……
此時的程詩雙,臉蛋兒通紅欲滴,仿佛做了什么羞恥的事情一樣,心里一陣心虛。
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舊冷淡地說道:“我……可以讓你在這睡一晚。但你不準(zhǔn)上床,必須睡在地上?!?br/>
話音落下,杜烽愣了愣,然后一張嘴就咧開了,忙不迭地點了點頭:“沒問題,哈哈……”
他其實本來也就是想過來逗逗程詩雙的,畢竟在他想來,這小妞兒肯定會死命地反對,堅決把自己趕出來。
但沒想到……竟然妥協(xié)了?
雖然只能睡地板,但對杜烽來說也是意外之喜了。
嘴快咧到耳根子的他,趕緊隨便扯了個床單,直接鋪在地上,然后死貼貼地躺下了。
下一秒,還裝模作樣的打起了呼嚕,一副生怕程詩雙會反悔的架勢。
見到這大流氓又在這?;顚?,程詩雙頓時哭笑不得,過去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后,過來伸出小腳踢了踢某人。
“我讓你裝死,我踢死你!”
杜烽這時候張開了一只眼,趁機(jī)從下而上看了一眼,用眼睛狠狠地占了占便宜,卻依舊一動不動。
“哼!”
程詩雙嗔怒地輕哼了一聲,然后回到了床上躺了下去。
此時此刻,她心亂如麻。
想到房間里還躺著一個大男人,此時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既緊張,又羞恥,卻竟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期待……
劈啪!
“??!”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道雷聲,把本來就在胡思亂想地程詩雙給嚇了一跳,頓時尖叫了一聲。
下一秒,聽到動靜的某人,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一臉關(guān)切道:“小雙雙,怎么了?”
“沒……沒什么,讓打雷給嚇了一跳?!?br/>
程詩雙搖了搖頭,臉色不自然地說道。
聽見這話,杜烽頓時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不懷好意地問道:“你還害怕打雷???要不要烽哥哥我上去陪你?”
話音落下,程詩雙美目閃爍了幾下,最后咬著嘴唇,竟是點了點頭,細(xì)弱蚊蠅地“嗯”了一聲。
見對方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杜烽二話不說,直接跳上了床。
看來這小妞兒還真是害怕打雷,哈哈,這還不趕緊把握機(jī)會脫離地板?
躺上來之后,雖然聞著程詩雙嬌軀散發(fā)的幽香,杜烽心里跟貓爪子撓了似的,但也沒敢亂動,跟挺尸一樣。
而程詩雙此時側(cè)過了身子,背對著杜烽躺著,生怕讓某人看到她那通紅的臉蛋兒,心思一陣百轉(zhuǎn)千回。
嘩啦啦……
這個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程詩雙不知道躺了多久,聽著外面的雨聲,心里莫名涌起一種茫然和傷感。
“大流氓,你可以……抱一抱我嗎?我有點……害怕……”
下一秒,她咬著嘴唇,鼓起勇氣問道。
聽見這話,一直在那挺尸的杜烽頓時一個激靈,然后來者不拒地笑道:“遵命,小主兒?!?br/>
臥槽,還有這種好事?杜烽要是說不可以,那不成2比了么?
作為無數(shù)牲口的楷模,他毫不猶豫地翻了個身,一把抱住了那柔弱芬芳的嬌軀。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那種身體上的觸感,和心靈上的激蕩,頓時讓杜烽一個激靈。
“咳咳……”
下一秒,他緊接著往后挪了挪屁股,不敢太貼著程詩雙。
至于為什么,相信同道中人都應(yīng)該明白……
“杜烽,跟我講講你的事情,好嗎?”
這個時候,程詩雙感受到那溫暖的懷抱,一顆心反而平靜了下來,輕聲問道。
“我的事?呵呵,你想聽什么?”
杜烽笑了笑問道。
“什么都行。比如你家里的事情,你的經(jīng)歷啦,還有,你怎么有這么厲害的身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程詩雙這些問題,其實已經(jīng)隱藏在心里很久了,此時終于問出口來。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跟杜烽之間,說到底沒什么關(guān)系。
雖然對這個家伙充滿了好奇,但卻壓抑著自己,不去問他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她真的想去了解這個男人,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一切。
聽見這話,杜烽抱著程詩雙,心里的那份異樣暫時收了起來,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我家里的事情?呵呵,我哪有家?我從記事起,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被部隊的人領(lǐng)養(yǎng)了去,從小就受到接受各種訓(xùn)練,然后參軍、執(zhí)行各種任務(wù)。所以,我才有現(xiàn)在的身手。”
“孤兒?”
聽見杜烽這話,程詩雙的眼神當(dāng)中,流露出一絲同情和心疼,不過緊接著,她想起自己的身世,又自嘲的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起碼無牽無掛,不是嗎?”
“呵呵,也是。我是在部隊里的大家庭長大的,所以雖然沒有親人,但卻有一幫兄弟姐妹。”
杜烽笑了笑點頭道。
因為從記事起就無父無母,杜烽沒有關(guān)于父母的任何記憶,所以他心里倒沒有多難過傷心。
“杜烽,你的經(jīng)歷像是拍電影耶。那你是不是經(jīng)歷過很多刺激的事情,比如像電影里演的那些……”
程詩雙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份好奇。
杜烽心說,我經(jīng)歷過的事情,可能比拍電影還刺激呢。
“還好吧……”
“那你給我講講唄……”程詩雙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問道,像是想聽故事的小女孩兒一樣。
“好,我基地第一次真正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我才十二歲。那是作為一次磨練和篩選,我們這批被訓(xùn)練出來的孤兒,跟著一支特種部隊,前去西南邊境剿滅一伙毒販……”
杜烽在不泄露機(jī)密的前提下,開始跟程詩雙說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
而懷里的程詩雙,此時縮在杜烽的懷里,只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安將自己包裹。
不知不覺間,竟是睡了過去……
杜烽講了一會兒,察覺到懷中佳人已經(jīng)睡去,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秀發(fā),心中反而沒了一絲邪念,也抱著程詩雙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里,自己結(jié)婚了,在揭開蓋頭時,程詩雙那張精致嬌艷的臉蛋兒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緊接著,粉雕玉琢的茵茵就那么從程詩雙的肚子里鉆了出來,抱著自己就喊爸爸。
就是在夢里,杜烽見到這一幕都感覺有點兒操蛋。
好不容易把茵茵打發(fā)走了之后,杜烽迫不及待地抱著程詩雙就親了上去,打算進(jìn)行花燭夜最關(guān)鍵的一步。
啪!
然而就在這時候,夢里的程詩雙突然一嘴巴子狠狠的扇了過來,老疼老疼了……
而杜烽此時捂著臉,也從這個“美夢”里被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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