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華被林青兒拉的跌跌撞撞,不解的問:“大姐,你這是干嘛,快輪到我們了,你不吃棉花糖了?”
“吃!誰說不吃了?不是還有翠兒嗎,讓翠兒買了我們吃,你送我回去上廁所?!绷智鄡鹤叩蔑w快,“我快來不及了?!?br/>
林少華內(nèi)心是崩潰的:“大姐,你上廁所自己回家不就行了,干嘛非拉上我?這里離我們住的小區(qū)才幾步路還要我送!難道你會迷路呀?!?br/>
林青兒理直氣壯道:“爸媽都說過,你是家里的男孩子,有責(zé)任保護(hù)姐姐的,你不能逃避責(zé)任!”
林少華扶額:“大姐,你只是回家上廁所,能有什么危險?倒是二姐,在大街上被人拐跑了怎么辦?我得去保護(hù)她才是!”
林青兒死死拽住他的袖子,不讓他走:“翠兒長那樣,誰眼瞎會拐她?你別想多了,先送我回家!”
姐弟兩個拉拉扯扯到了金茂園小區(qū),看了一眼坐在門房的保安,林青兒這才放開林少華:“好啦,我自己回家,你去翠兒那里吧,別忘了給我?guī)Ф渥畲蟮拿藁ㄌ腔貋??!比缓笞哌M(jìn)了小區(qū)里面。
林少華有點摸不到頭腦,大姐這是唱的哪一出?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往棉花糖攤子走去。
林青兒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看見饒威就站在小區(qū)門口惡狠狠的瞪著她,不禁一陣害怕,加快腳步往家走去。
剛才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在附近徘徊,就趕緊往家逃,真沒想到,大過年的,他還要來催債!
幸虧自己住的是這種有保安的高檔小區(qū),不然連回家都不一定回得去,肯定會被他追到家里來的,這小區(qū)有保安,他敢追來,她就叫保安趕他走!
林青兒想到這里忽然腳步一滯,那家伙不是說過,他在這里有熟人嗎,怎么會不敢進(jìn)來,該不是……他騙自己的吧,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里的任何人!
那以前他說自己是高干的話也是假的吧,不然怎么從沒有留過電話給自己?
林青兒猛然豁然開朗,怪不得求愛不成,想逼著自己還錢,媽蛋!玩不起就別裝有錢人,害我白陪你吃喝玩樂了,還被你敲詐,畜生,怎么不出車禍死了那!
罵歸罵,林青兒心中卻是更加害怕。
饒威不是正經(jīng)人,那就更危險了,自己還是想辦法趕緊籌到錢還給他,從此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不再有任何聯(lián)系了。
街頭那種混混惹不得的,什么事都做得出!
林翠兒買好三朵棉花糖正往家里走,看見林少華朝她跑來,等跑到她跟前,林翠兒問:“你和大姐跑哪兒去了?”
林少華從她手里接過兩朵棉花糖,道:“是大姐要回家上廁所,非要我陪她?!?br/>
林翠兒聽了莫名其妙,林青兒這是怎么啦。
姐弟兩個一邊吃著棉花糖一邊回家。
一個男人和他們擦肩而過。
林翠兒腳步微頓,剛才過去的那個人好像是和林青兒有過來往的那個社會青年。
她極速扭頭,背后滾滾人潮,哪還捕捉得到剛才那個男人的身影?
林少華見林翠兒回頭看,也跟著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往后看,好奇地問:“二姐,你在看什么?”
林翠兒一雙眼睛還在人群里搜索,問:“你注意到剛才從我們身后經(jīng)過的那個男人了嗎?”
林少華蒙圈了:“大街上人來人往,不知多少人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了,你說的是哪一個?”
“算了,你沒看見?!绷执鋬撼粤艘豢诿藁ㄌ抢^續(xù)往家走去。
林少華和她并肩而行:“那你看見誰了?”
“就是去年平安夜碰見大姐時,跟大姐走在一起的那個社會青年。”
林少華怔了一下,疑問的看向林翠兒,面色嚴(yán)肅道:“不會這么巧吧,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再一深想,倒吸了一口冷氣:“二姐,大姐該不會因為他才倉皇往家跑的?”
“誰知道呢,應(yīng)該不排除這種可能,不然怎么解釋大姐的反常行為?”林翠兒沉思著道。
姐弟兩個回到家里,見林青兒非常正常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林翠兒靈機(jī)一動,從林少華手里拿過那朵給林青兒買的棉花糖遞給她,冷不防道:“大姐,我剛才看見那個平安夜看見的那個男人了?!?br/>
林青兒很自然的結(jié)果棉花糖,愣了一下:“誰?”
但馬上就明白過來,不以為意道:“你說的他呀,關(guān)我屁事?!背云鹆嗣藁ㄌ?。
目光如炬的問:“我怎么覺得這朵棉花糖這么小,你們誰在路上偷吃了的?”
王玉芝從她身邊過:“這種事只有你有可能做,小華和翠兒都不會做這種事。”
林翠兒探究的打量著她。
她剛才出其不意的那么說,是想給林青兒一個措手不及,只要她露出慌張的神色,說明她剛才的反常行為很可能跟那個男的有關(guān),不然不會一聽到這個人就這么害怕。
可剛才她的反應(yīng)完全不在意,這就令人費解了。
林翠兒和林少華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先后進(jìn)了林少華的房間。
把門關(guān)上,林少華道:“大姐的反常行為跟那個男的沒關(guān)系吧?!?br/>
林翠兒一只手摸著下巴道:“不好說,要是大姐演技高超呢?!?br/>
這事純粹是他姐弟兩個的猜測,沒有半點真憑實據(jù),因此只得暫時罷手。
第二天就是初六了,魯家三兄弟會來做客,林青兒一大早上吃過早飯就開始梳妝打扮,林翠兒聞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脂粉香氣,問:“大姐,你擦口紅抹胭脂了。”
全家人立刻向林青兒看去,她似乎比平日里更加嬌艷。
林青兒神色一滯,隨即把眼一瞪道:“我天生麗質(zhì),需要涂脂抹粉嗎?”
見林翠兒懷疑的盯著自己,又補(bǔ)充道:“就只擦了點雪花膏,不行嗎?”
王玉芝答道:“行!當(dāng)然行!長得再漂亮,這皮膚還是得保養(yǎng)的,不然風(fēng)一吹就皴了。”
林青兒把下巴一揚(yáng),藐視著林翠兒:“聽見沒有,媽都支持我抹雪花膏,你就別妒忌了?!?br/>
林翠兒暗自呵呵,妒忌她?明明就是畫了裸妝,王玉芝他們看不出來,她看得出來。
算啦,林青兒都這么大了,愛美很正常,自己干嘛抓住她的小辮子不放?只是,她的化妝品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