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炎的臉色陰沉的嚇人,怎么對他都行,如果說先前的事令他窩火的話,那么他的這句話,真的令慕炎憤怒了。
聽著有一位煉藥師被打傷,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炸開了鍋。而慕方銘恰好也在人群中,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趕緊就跑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
“怎么了慕炎,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有人說要滅了我全族?!?br/>
慕方銘被慕炎的冰冷的語氣嚇得一哆嗦,抬頭看著遠處跌落在地面上的一位男子,慕方銘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別人不清楚慕炎這家伙,慕方銘可是明白的很,千萬不要把他惹急了,更重要的是,不要帶上家人。
“這家伙……是干什么的?!?br/>
“好像是個煉藥師?!?br/>
慕方銘頓時懵了。
煉藥師?對方顯然才二十多歲啊!哪有這么變態(tài)的人,二十歲的煉藥師,說出來誰信?。?br/>
那人詭異的一笑,捂著胸口緩緩站了起來。
“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他紅著眼,語氣里充滿著殺意,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頓時把慕方銘給嚇住了。
慕方銘一臉擔憂:“慕炎……我們怎么辦?他可能真的是……”
由于深知煉藥師的可怕,否則也不會有慕家的今天,更何況對方看上去還那么年輕,慕方銘心里有些怕了。
可慕炎這家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對著前方冷笑道:“我很不喜歡你的態(tài)度!”
話罷,他手指一彎,一縷赤色的玄火射了出去,直接將他的兩只膝蓋洞穿,鮮血滋的冒了出來。
他啊的發(fā)出一聲慘叫,然后雙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疼的冷汗直流。
“打的好,這王八玩意,他奶奶的……”
這胖子段頡反倒興奮的不得了。
“我是個煉藥師,你……敢對我動手!”
那人雙目通紅,咬牙切齒。
慕炎冷笑了一聲:“我知道,我聽的很明白,可我就是不信,你怎么辦!”
“你……”
那人氣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他的修為并不高,也就在氣海二階左右,看來在煉藥師和修煉的道路上,他果斷拋棄了后者。如果說他以自己的火焰為驕傲的話,或許他不該來找慕炎的麻煩。
見慕炎毫無懼色,素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根本受不了這個侮辱。
“你聽著,我發(fā)誓,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要宰了你全族!”
這是他第二次說出這句話,慕方銘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妙,他知道慕炎這家伙最討厭聽這種威脅的語氣了。
事實上慕方銘猜對了。
慕炎頓時瞇起眼,臉色陰沉的能擠出水來,冷冷的說道:“那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什么理由……不殺你呢!”
雖然意識到了不妙,可慕方銘還是大吃一驚:“慕炎你……”
“虛空印!”
剎那間,風起云涌,云層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枚暗金的符文,這是慕炎突破以來,第一次用這強大的純陽武技!
他就是想告訴其他人,軒陽城內(nèi),就是我慕家的天下!
那人一見慕炎真的起了殺心,頓時就傻眼了,也不管節(jié)操碎不碎的了,趕緊就向外爬,一邊爬一邊嚎叫。
“現(xiàn)在才知道怕,晚了!”
慕炎猛的推出了手掌,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所過之處,地面不斷龜裂。嚇得慕方銘和段頡面色一白。
慕炎明明氣海三階,這變態(tài)的力量,恐怕能秒殺氣海四階的強者。
就在巨大的爆炸聲響過之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慕炎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一位煉藥師。
事實上只有慕炎知道,方才那股力量并不會產(chǎn)生如此大的聲響,顯然有人在暗中出手了。
“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
“謝謝夸獎。”
一位穿著灰白色長袍,上面青一塊紫一塊,渾身散發(fā)著濃濃藥水味的老人,站在了慕炎面前??瓷先チ畾q的模樣,滿臉的皺紋,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
“你就是慕家的那個少主,慕炎吧?!?br/>
慕炎輕輕笑道:“正是?!?br/>
“他是個煉藥師,你也敢殺?”
“事實上,那是他自己說的?!?br/>
老人似乎并不十分關(guān)心受傷的那個男子,接著問道:“那會不會下手重了點。”
“他搶我東西,還說滅我族人。”
這位老人似乎很欣賞慕炎,微微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胡子:“我叫塞恩,那個被你打趴下的家伙叫奧利?!?br/>
這話一出,在場的群眾當場就暈了好幾個,就連慕方銘也是身子不斷的搖晃。
塞恩!若是沒有聽錯的話,眼前這個穿著不修邊幅,甚至看上去還有些猥瑣的老人,正是堂堂煉藥師工會的會長——塞恩大師!
而且,他不僅差點突破上品煉藥師,還是一位半步邁進仙臺境界的強大修士。天吶,這可是傳說中才能見到的人,他為什么來到了軒陽城。
看到眼前這番場景,聰明的慕炎立,刻考慮到了對方身份的特殊。
“哦——,原來您是塞恩大師?。≌媸鞘Ь词Ь?!”
慕炎面露驚駭,臉上拼命做出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一邊笑著,一邊用手肘悄悄捅了捅慕方銘,用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問了一句:“塞恩是誰呀?!?br/>
事實上并不怪慕炎,他雖然讀的書多,可大多都沒涉及近代史,再加上過去的十幾年并沒出過家門,對于一些人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這話聲音很小,可修為到了塞恩那個級別,什么事能逃過他的耳朵,臉上的笑容當場就有些僵硬了。
慕方銘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邊掩飾尷尬,偷偷瞄了塞恩一眼,然后動了動嘴角。
“他就是煉藥師工會的會長?!?br/>
“……”
慕炎頓時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煉藥師工會傳說中的會長,竟然是看上去這樣一位邋遢的老頭子,難免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塞恩。
可是……這似乎有些不禮貌。
“咳咳……”
塞恩紅著臉干咳了兩聲,頓時讓慕炎意識到了自己的尷尬。
“呀!塞恩大師您怎么會來軒陽城了!”
考慮到過明天,自己還要去工會考一個資格證,所以不得不表現(xiàn)得客氣一些。
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客氣。
塞恩瞥了他一眼:“我聽說軒陽城的慕家招攬了一位煉藥師,還搞出了挺大的動靜,這不特意來瞧瞧嗎。”
塞恩是煉藥師工會的會長,而煉藥師是大路上最恐怖的職業(yè)之一,只因條件的苛刻,令師工會近些年在培養(yǎng)的道路上很艱難。要不是因為最近工會出了點麻煩,塞恩還不會親自來軒陽城。
煉藥師工會,可以說是煉藥師最好的歸宿,無論是環(huán)境還是條件。
塞恩本以為慕炎會有些興奮或者感激,可怎么看他的表情都覺得讓人費解。
最后,慕炎咧著嘴,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都吃驚的話:“塞恩大師,您可能要白來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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