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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性交亂倫做愛小說 地上已經(jīng)橫七豎

    地上,已經(jīng)橫七豎八地倒著好幾個學(xué)生了。

    有的被燒得皮開肉綻,有的像個火球一般掙扎滾動。

    場面用觸目驚心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了,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焦艷脆弱的心臟無法承受眼前的一切,胃里翻涌,肚子一陣陣絞痛。

    就在眾人眼看就要跑到側(cè)門門口的時候,猛然之間,濃煙之中站起來一個人。

    是邱月!

    她站在出門的必經(jīng)之路上,正微笑著看著一眾主播。腳下緩緩邁步,朝著眾人這邊走過來。

    “啊——”焦艷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嚇得完全亂了方寸,一伸手拉開了旁邊衛(wèi)生間的門,一頭鉆了進(jìn)去。

    付凱嚎叫了一聲,調(diào)頭就朝身后跑去。

    小個子緊隨其后。

    安燃抬手一揮,打出了金光罩,周圍其他五個人都被罩在了里面。

    邱月走到近前,被金光罩的巨大亮光閃了一下,微微擋了擋眼睛。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一張清秀的臉陰沉了下來。

    不過她奈何不得金光罩的威力,停了片刻之后,只好悻悻地又朝前走去。

    此刻,衛(wèi)生間里的焦艷已經(jīng)嚇得魂不附體。肚子里的絞痛一陣緊似一陣。

    她去拉第一個坑位的門,但是怎么也拉不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都是一樣。

    當(dāng)她跑到最后一個坑位旁邊的時候,門終于被拉開了。

    她一步竄了進(jìn)去。

    這里沒有馬桶,都是蹲坑。

    當(dāng)她剛剛蹲下的時候,忽然之間,耳邊傳來了一陣輕響。

    衛(wèi)生間里很靜,外面嘈雜的聲音好像完全被隔絕了,但那輕響卻聽不太清楚。

    她一時間分辨不出,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

    她側(cè)著耳朵繼續(xù)仔細(xì)聽。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她終于聽清了,聲音竟然是從她身下的蹲坑里傳來的!

    焦艷趕緊低頭看。

    就見從蹲坑的圓形洞孔里,伸出了一只手。

    小小的,手指比雞爪子還要細(xì)些,白白嫩嫩的。

    但是手上沾著絲絲縷縷的血跡。

    焦艷頓時感覺一陣窒息,想站起來逃跑,但是此刻她發(fā)現(xiàn)雙腿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

    那只小手死死扒著蹲坑邊緣,隨即又冒出來一只小手。

    再接下來,一個小小的腦袋從圓孔里鉆了出來。

    是個不足月的胎兒。

    他瞪著一雙黑乎乎的眼睛,看不到眼白。小小的嘴兒咧開來,似乎是笑了。

    “媽……媽……”他竟然開口說話了。

    焦艷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下一秒,小胎兒從坑位里一躍而起,猛地鉆進(jìn)了焦艷的身體里。

    “啊——”……

    走廊里,見邱月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安燃這才收起了金光罩。

    魯強(qiáng)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再看安燃時,眼神里多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意味。

    “安燃哪,你是個隱藏大佬??!”他說道,“你到底直播過多少場了,竟然能買得起金光罩這種好東西?”

    安燃輕呼了一口氣,也不刻意隱瞞:“這是第十場了?!?br/>
    周圍的眾人都驚住了。

    “天哪!你竟然已經(jīng)成功直播過九場了!”包文斌叫起來,“我們得頂禮膜拜你??!”

    谷豐年和陳志國也連連點頭。

    安燃擺了擺手:“大家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一些罷了。”

    魯強(qiáng)搖頭:“運氣?直播逃生可不是靠運氣!安燃,你真牛!”

    他說著,朝她豎起了大指。

    幾人說著,走廊里的黑煙慢慢消散了,雜亂的哀嚎聲慘叫聲也漸漸稀了。很快,周圍的一切都?xì)w于了平靜。

    安燃再看旁邊的教室,門上的小牌子赫然寫著“高三七班”!

    她明白了,其實這里本來就是三樓。

    因為剛才從四樓的檔案室出來,他們只往下走了一層。

    而之所以會看到的一樓的火災(zāi)現(xiàn)場,不過是鬼物耍的小把戲。

    這時候,安燃忽然意識到什么,喊了一聲“不好”,然后一把推開了旁邊衛(wèi)生間的大門。

    當(dāng)六個人急匆匆走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經(jīng)慘死的焦艷。

    她的肚子被剖開了,一道血線從她身子底下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蹲位里。和白色的瓷磚地面上形成了令人目眩的對比,明晃晃地嚇人。

    谷豐年和陳志國嚇得趕緊別過頭去。

    安燃和喬楠走到尸體跟前,蹲下身,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傷口。

    喬楠說:“死者子.宮破裂,有什么東西從里面剖開了她的脂肪層和肌肉層,然后爬了出來?!?br/>
    安燃細(xì)細(xì)看了看那道駭人的血線:“你看,這血線寬約六、七厘米,里面隱約可見極小的掌紋和足印。老喬,你有什么猜想?”

    喬楠皺緊了眉頭:“這小手小腳,比最小的嬰兒還要小很多。像是個十幾周的胎兒?”

    她說完,看了看安燃。

    安燃點點頭:“和我想的一樣。”

    魯強(qiáng)說道:“你們是說,一個胎兒從她肚子里爬出去了?”

    “照目前分析,是這樣的。”安燃抿了抿嘴唇,輕嘆了一聲,“她不知道這里其實是三樓??雌饋恚沁M(jìn)了最后一個蹲位,所以招來了殺身之禍?!?br/>
    包文斌恨恨地道:“她是個孕婦?媽的!斗陰平臺真不是個東西!連孕婦都不放過!”

    安燃看了看最里面那個蹲位,若有所思,微微搖頭:“你們先到門外等一下,我們再檢查一下?!?br/>
    魯強(qiáng)帶著其他三個走出了衛(wèi)生間。

    喬楠有點不解:“你還想檢查什么???”

    安燃神色很嚴(yán)肅:“我感覺這個小胎兒不簡單。你看,她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上?!?br/>
    她朝地上的尸體指了指。

    喬楠:“你的意思是……”

    幾分鐘之后,安燃和喬楠走出了衛(wèi)生間,臉色很不好看。

    她看了看魯強(qiáng),說道:“焦艷并不是孕婦。”

    包文斌有點懵:“不是孕婦?什么意思啊?”

    喬楠:“她的下體有撕裂傷。那個胎兒,是從外面鉆進(jìn)她身體的。先鉆進(jìn)去,再剖開她的肚子,爬出來!”

    四個男人都被這番話嚇傻了。

    “怎么、怎么又冒出個小鬼來?”谷豐年顫著聲音問。

    安燃抿了抿嘴唇:“你們還記得,邱月懷孕的細(xì)節(ji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