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吃點也不是非死不可,但那會大大影響修煉進度。武道修煉一旦中斷懈怠,再想找回原來的狀態(tài),那是非常困難的。修為沒有得到鞏固,很可能會出現(xiàn)滑坡。從食堂關門到來年開門,差不多有一個月時間,難道我躲在傳功堂停止修煉?不,我不能這樣做,我一定要堅持修煉,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擋我。哼,錢總管想要殺我,那就讓他來吧,看誰能殺了誰!”
風松想到了宋思,他原本也打不過宋思,但他用了搏命的方法。他受傷能夠迅速恢復,而且身體會變得更壯。這是他的巨大優(yōu)勢。如果他不惜受傷殺敵,越級殺人就會更有可能。
嗖!
嗖!
嗖!
這一晚,不等食堂關門,風松提前離開了,沖向了求敗劍派背靠的深山叢林。
如今已經到了冬季,夜晚的寒風颼颼的,但風松體內生機旺盛,倒也不擔心受寒得病。年初時他有過在深山叢林獵殺野獸的經驗,這次沖進深山叢林有絕對把握能活得很好。
唯一的危險來自錢總管,錢總管可能會對他追殺,但他做好了迎敵的心理準備。
“哼,假如錢總管追殺而來,那我在深山叢林中殺了他,也沒有會知道他的下落。他莫名其妙的在人間消失,求敗劍派也不會追查到我身上,我也減少了以后的麻煩?!彼@樣想。
第二天,巴丹去向錢總管匯報。
“錢總管,不好了,風松不見了,在傳功堂找不到他。”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錢總管,生怕錢總管殺他滅口,惶恐的渾身都在顫抖。但風松失蹤了,他不敢不來匯報。他不來一定會死。因為他不為錢總管做事,表明對錢總管沒有用了。
錢總管不但沒怒,反而突然笑了,道:“嗯,我知道了,你回家去吧!”
巴丹驚喜道:“錢總管,你,你讓我回家?”
錢總管點頭道:“是的。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巴丹轉身急忙跑了。
錢總管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冷笑著低聲嘟囔道:“瞧你膽小如鼠的樣子,好像我會殺你滅口一樣。在沒有確認風松已死之前,我才不會冒失的那樣做呢!像你這種螻蟻般的人物,我要弄死你太容易了,根本沒有必要急于一時。反而是風松,他真的太難搞了,我兩次都沒能害死他,這次……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手了。如果讓他活著回到傳功堂,以后恐怕真的殺不了他。我也該做一些準備,以防宋明派的殺手殺不了他,只好由我結果了他的性命?!?br/>
早在幾個月前,錢總管匿名給宋明去信,說害死宋思的人是風松。
他在信中列舉了風松可疑之處。有些是真實的,比如宋思死在風松必經之路上。但有些是胡亂編造栽贓陷害的。反正怎么能讓宋明相信,他就會怎樣亂寫,沒有節(jié)操和底線。
宋明收到他的匿名信之后將信將疑,但本著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狠勁兒,宋明很快雇請了殺手調查風松。根據調查結果,風松的確挺可疑的,有殺死宋思的能力,但找不到動機。
宋明死了兒子,想要為兒子報仇,但一直找不到可疑的人,心中憋的那股怒火早就快讓他瘋了。找到風松這個可疑目標后,他也不管證據是否確鑿,就雇請殺手將風松殺了。
假如殺錯了的話……大不了知道真兇之后,再雇請殺手將真兇殺了。
至于風松,冤死了就冤死了,在他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
宋明雇的殺手叫干一槍。
干一槍是六級武者,爆發(fā)力有四萬斤。聽說要殺風松一個小屁孩,剛開始他不想接這單生意,但后來調查發(fā)現(xiàn)風松挺不尋常的,引起了他強烈殺掉風松的興趣。他常年埋伏在傳功堂周邊山林里面,耐心等待機會準備隨時出手擊殺風松。迄今為止,風松是耗時最長最難殺的目標。
以前他受雇擊殺目標,最能找到目標的缺點。比如,有的人喜歡去妓院,有的人喜歡去酒樓,有的人喜歡去賭場。這為他提供了很好的襲殺機會。但是,風松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就連廁所都很少去上。每天除了吃飯之外,就是躲在自己房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據說是在睡懶覺,因為差不多一年過去了,他的實力好像沒增長,仍然只是二級武者水平。
風松躲在傳功堂不出來,這讓他找不到襲殺機會。他認為,風松能夠做到這一點,那真的是很妖孽的。不是心性堅韌的人,難以做到從來不出門,更不要說一個九歲的孩子了。
剛開始他接下這單生意,為的是能有錢買煉體丹。但過了幾個月之后,他仍未找到襲殺風松的機會,超過他以前襲殺任何目標用的時間,這種挫敗讓他感到特別的傷自尊,擊殺風松就成了他證明自己的挑戰(zhàn)。如今,就算宋明不付給他報酬,他都要襲殺風松試試。
在這種內心追求之下,他對擊殺風松特別上心,每天都等著機會殺風松。
他馴養(yǎng)有兩只雄鷹。這兩只雄鷹能夠偵察敵情,能夠幫助他追蹤目標,是他完成任務的得力助手。每天他都會交替放出兩只雄鷹,全天候的對風松進行監(jiān)視。只要風松一離開傳功堂,雄鷹就會飛回向他匯報。他就能跟著雄鷹追到目標,從而擊殺風松完成任務。
到了年底,傳功堂的內門弟子大都要回家過年,提供飯菜的食堂會在這幾天關閉。對于這種慣例情況,他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他認為以風松那么大的飯量,只有離開傳功堂才能活下去。因此,他這幾天特別打起精神,更加賣力的監(jiān)視著風松動靜。
當風松離開傳功堂之后不久,他就悄悄的跟在了風松后面。
他沒有立刻出手擊殺風松,害怕驚動了求敗劍派,難以脫身離開。
他準備等離開求敗劍派十里之后再動手。
到了那時候,他即便跟風松打的昏天黑地,也不會被求敗劍派發(fā)現(xiàn)了。
嗖!嗖!嗖!
十里地匆匆而過,他想要撲殺風松。
但是,他迅速追上去卻沒有追到風松,風松奔跑的速度竟然比他更快。
二十里……
三十里……
四十里……
足足追蹤了百里之后,他才看到了風松的身影。
風松站在一處山嶺上面停住了,借著月光隱隱約約能看到。
“果真是妖孽一般的人??!他今年才只有九歲,過了年才十歲吧,居然一口氣跑了百里山路,這要不是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以他這樣的體能,我追蹤他都費勁兒,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了。難道他跟我一樣是六級武者?”干一槍躲起來恢復體能想道。
爆發(fā)力與體能不完全一樣。但一般來說,體能強的人,爆發(fā)力也會強?;蛘哒f,具有更強爆發(fā)力的潛質,只是因為缺乏運用的技巧,暫時無法將爆發(fā)力發(fā)揮出來。
對風松的爆發(fā)力,干一槍無法準確估計,但對風松強悍的體能,他是完全的被折服了。
“哈哈哈,你追了我一百里地,怎么我停了下來,你反而躲了起來?”
突然,風松挑釁的聲音響亮的傳了過來,驚得干一槍從躲得地方跳了出來。
作為一名專業(yè)殺手,干一槍特別注重隱藏自己的行蹤,以便出其不意的襲殺掉目標。以前他執(zhí)行任務,從來沒有被目標事先發(fā)現(xiàn)過。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風松居然事先發(fā)現(xiàn)他了。
既然風松發(fā)現(xiàn)了他,他襲殺的意圖失??!
嗖!
他從藏身之處出來,朝著風松掠了過去。
“哼,你想死的更快一點嗎?居然敢叫陣讓我出來!”他看著風松冷笑著詢問。
風松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
其實,剛離開求敗劍派不久,他就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后面跟蹤他。他觀想盤古圖,強化肉身,壯大魂魄,感官變得特別靈敏,而且是越來越靈敏。干一槍的跟蹤技巧,那是對付普通人的。想要用來對付他,那是遠遠不夠的。干一槍自以為追蹤的很高明,但他輕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蹤跡。
他帶著干一槍跑出百里山路,為的是消耗干一槍的體能。
當一個武者的體能下降,爆發(fā)力自然也會隨之下降,無法保持最巔峰的水平。
一個九級武者,如果快要累死了,也無法發(fā)揮強大爆發(fā)力,可能不如一個孩童有威脅。
雖然他也跑了百里山路,但他能觀想盤古圖,能夠更快恢復實力。
這樣,敵人變弱,他沒變弱,勝率就會變大。
在他停下之后,干一槍聰明的沒有撲上來殺他,而是先躲起來恢復自身實力,這是一個專業(yè)殺手的聰明做法。但是,他故意勾引著干一槍跑了百十里地,想要降低干一槍能發(fā)揮的實力,又怎么會等著讓干一槍恢復實力呢?既然干一槍不出來,他只好叫陣讓干一槍出來。
他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叫陣,干一槍不可能好意思躲著。
事實上,干一槍每步都在他的算計中,只是干一槍想象不到而已。
當然,他是不會將自己的算計告訴干一槍的。
他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看你不像是求敗劍派的人,看來錢總管這次是學乖了,沒有敢再派求敗劍派的人。上次他派宋思殺我,沒想到宋思反而死了,弄得求敗劍派聲譽大減。直到現(xiàn)在,求敗劍派每天都有人在追查這件事情。如果再死一個求敗劍派弟子……嘿嘿!”
“宋思果然是你殺的?”干一槍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