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湛掀起自己的眸子,平淡的敘述了一個事實:“她說她已經和你分手了?!?br/>
絲毫沒有被陳博陽的話擾亂情緒。
“泡泡,他們兩個不會......打起來吧?”
溫袖看著兩個氣焰囂張的兩個人,忍不住的問。
【不知道啊!宿主,你出面勸勸唄!】
泡泡放下自己手里的書,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在虛空中目不轉睛的看著三人。
這就是小說里面的三角戀.....
這瓜我算是吃到了!
“我......我害怕!”
溫袖擰著張小臉,低著頭,不敢面對陳博陽。
那個人也好兇!
啊!為什么這本書里面的人都這么兇?。?br/>
溫袖發(fā)著慫,更是躲在聞湛的身后不敢動彈。
她的動作太明顯了,陳博陽沒搭腔聞湛的話,倒是直接開始陰陽怪氣起來,“溫袖這才幾天不見,你就和這個狗雜種好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聞湛,特地加重了“狗雜種”這三個字。
是個人也聽的出話里的譏諷。
[聞湛捏緊拳頭,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他漆黑的眼睛盯著陳博陽,沉聲問:“你走不走?”他的氣勢駭人,陳博陽也不是膽小的人,擼起自己的袖子走了過來。]
劇情框現在出現簡直太好了!
溫袖小手往腦袋瓜子上一拍,眼眸閃過一絲光亮。
【宿主,你變了!你跟誰學壞了!】
泡泡盯著自家宿主改的兩個字,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自己那個小慫包宿主嗎?
莫不是魂穿了!
“沒有呀!”
溫袖搖搖頭,眼神真誠。
她只是......覺得這么改肯定可以解決目前的麻煩而已。
不過確實......
“你走不走?”
聞湛開始皺起眉頭,眸光一沉盯著沒完沒了的男人。
毛頭小子!
“你叫我走,我就走?”
眼見陳博陽擼起了袖子,聞湛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將溫袖嚴實的護在身后。
可這時候溫袖竟然不分場合的扒著他的胳膊,探出腦袋。
她這是干什么?
“你快看!”
溫袖驚訝拍著聞湛的胳膊,溫聲溫氣。
聞湛還以為陳博陽準備打回那一拳,他再次將身后的人護好。
他皺著眉頭。
這跟他料想的好像不大一樣。
只見陳博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然后身體側翻再側翻滾動了起來。
最終滾到了他們的腳下。
我這是怎么了?
我怎么不受控制朝他們滾了過去?
陳博陽在滾動的過程中一遍遍的懷疑自己,眼見他的身體終于停了下來。
他一溜煙的爬了起來,卻漲紅了臉。
難道我剛剛中邪了?
“你給我等著!”
陳博陽覺著自己剛剛怪異的很,而且自己在溫袖面前的臉面都沒了,鼻子出氣朝著聞湛冷哼一聲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宿主,你太缺德了!這個可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啊......】
泡泡剛拿出一袋瓜子還沒磕,不出意料的看著陳博陽走了,它還意猶未盡。
沒錯!她剛剛把'走'改成了'滾'字。
確實是有些缺德!
但是小說里面都是這么寫的,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尊嚴受到挑戰(zhàn)更別提尊嚴全無了。
溫袖改的對不住他,但他確實是走了。
她忍不住淺淺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聞湛轉身,就見到女孩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隨后笑了起來。
我.....忘記了聞湛還在?。?!
沒了剛才那人的對比,溫袖覺得眼前的聞湛變得可怕了起來。
這可是百分之五的人??!
萬一他再脫離控制,把自己掐死了怎么辦???
溫袖笑容變得僵硬起來,眼睛四處亂蕩,“我.....我笑他剛剛滾過來......”
“是么?”
短短的兩個字,硬是被他拉成了長長的語調。
溫袖聽在耳朵里有些不適,干脆又裝死低著腦袋不說話。
“溫袖,你怕我?!?br/>
跟上午差不多的話,只不過這次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溫袖身體緊繃,雙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攪動,鼓起勇氣昂起頭做出一個難看的表情,“不......不怕?!?br/>
呵!小騙子。
表情難看的跟鬼一樣。
說不怕我鬼都不信!
聞湛朝著她走了一步,想要拉近一點距離。
他想殺我嘛!
溫袖實在是慫,她真的實在是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退完,她就后悔了。
溫袖說好的要勇敢的!
你這樣會拖泡泡后腿的。
她不斷給自己打氣,可打了半天也沒打起來。
我......真的盡力了。
聞湛看見她的動作,眸光暗淡幾分,最終所有的話化作一句,“回家吧?!?br/>
他轉身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溫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步小步跟在他的身后。
他們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溫袖低著頭,有些氣餒。
我真沒用!
【警告男主幸福值減1?!?br/>
!?
怎么又減了!?
溫袖小臉比原先更垮了。
我是真的超級沒用!
好不容易增加的幸福值又被她弄掉了。
溫袖自以為有些對不住泡泡,哀聲哀氣,“泡泡,對不起!我又拖累你了!”
【沒事噠~我們是一體的,沒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加油就好啦~】
泡泡清楚她可能是因為幸福值的問題愧疚,試圖為她繼續(xù)加油打氣。
它這么一說,溫袖心里更難過了。
止不住的眼淚就像掉線的珠子毫無征兆的跑了出來。
她邊走邊用手抹著淚的想:我不能再慫了!
溫袖默默的哭,沒有讓前面的人發(fā)覺到。
她感覺鼻子太堵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紙。
這紙還是聞湛上午給她的,嶄新的,她還沒用。
溫袖拆開抽出一張,擦著自己的鼻涕。
擤鼻涕她也盡量放小了聲音,可前面的人還是聽到了。
聞湛一轉頭就見小姑娘眼眶濕潤,眼尾發(fā)紅,看起來已經哭了很久的樣子。
他在心里嘆氣,耐著性子問:“怎么了?”
溫袖聽見這句話,原本堪堪止住的難過一下子又被激發(fā)了出來。
更難過了。
她開始抽泣了起來,小手胡亂抹著眼淚,也不管前面的人是誰,委屈巴巴的說:“我就是覺得我自己好沒用!我太慫了......”
聞湛大致知道她是忍著對自己的害怕,到現在才忍不住發(fā)泄出來自己的委屈。
他拿出一張紙巾,彎腰替她擦拭眼淚,聲音有些發(fā)顫:“溫袖,你別怕我好不好?”